第3章

+A -A
 


「賀斯言,別玩了好不好?


「我和你不一樣,我身後沒有顯赫的家世讓我為所欲為。」


 


他在我頸間低喃:「朝朝,我沒有……」


 


我吸吸鼻子,忍著哭意:「我為了進榮盛,經常熬到三四點沒睡,大把大把地掉頭發,為了從兩千多個競爭者中拿到唯二的名額。


 


「你一定想不到,你推杯換盞間,有人為了生活一天隻吃一頓飯,會擠七點的地鐵換三趟公交車才能到公司。」


 


圈著我腰身的手收緊,痛不欲生的不止我一個:「朝朝……別說了。」


 


「我沒辦法,我出了場車禍,那根鋼鐵差點戳破我喉嚨要了我的命,好了之後不能繼續奔赴在讓我引以為傲並且熱愛的播音上,我隻能換條路走。


 


「可你三個月前空降榮盛,

把我一切平淡的生活又攪了個天翻地覆,你非要我給你一個機會。


 


「好,可以,隻要你開心,你想怎麼玩怎麼玩,隻要你最後放我一條生路就行,我家裡還欠著錢,我得還。」


 


抱著我的人發出低低的哭泣聲:「別說了……朝朝別說了……


 


「四年了,你的微信依舊在置頂的位置,是我在告誡我自己,別愛太滿,要留餘地愛自己。」


 


賀斯言松開了我,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小孩。


 


15


 


和成沉坐在路邊小攤上吃著串,小豬蹭著他的腳討吃的。


 


「和斯言說清楚了?」


 


他給我擦去桌邊的汙漬,漫不經心地問。


 


「嗯。」


 


「那我是不是……」話到嘴邊又停下,

他眼神亮晶晶的。


 


我不得不承認,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披著溫柔的皮囊到處「行兇S人」。


 


我把小豬抱到自己腿上:「成先生,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可能沒想過我會這麼問,成沉的笑意僵在臉上:「你在說什麼?」


 


我將他點的東西和我點的東西分開:「在京州酒店,和徐晚意睡的人,是你對吧?」


 


面前的男人臉色變了變,溫和不再。


 


我咬著串,口齒不清:「小林的支支吾吾,剛好在酒店門口的你,和徐晚意一致的說辭,相同的香水味……


 


「太多了,手段拙劣有待改進。」


 


成沉冷著臉看我:「一致的說辭?」


 


「賀斯言的黑木佛珠是他自己買的,票據我見過。」


 


甚至,賀斯言還帶著我去買過。


 


原因嘛……喀,誰年輕沒好澀過。


 


我纏著賀斯言非要他親我的時候,他食指抵著我額頭:「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晚些帶你去買和我一樣的佛珠,靜心。」


 


我靜個錘子靜,×冷淡。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設局?」


 


我大口吃著串:「賀斯言是壞,你不一樣,你爛到骨子裡。」


 


我朝小攤老板招招手:「老板,分開付,這人我不熟。」


 


成沉在我起身那一刻笑出了聲,身上的溫和被撕得破碎,一點不剩。


 


「林今朝,其實我們都一樣。


 


「我嫉妒賀斯言,想親手把他拉到泥潭裡,而你呢,比我厲害一點,你連哄帶騙把他帶進了深淵。」


 


我牽著小豬大搖大擺地往家走。


 


惡毒男配瞎放屁,

不必聽。


 


「林小姐,賀斯言貓毛過敏你知道嗎?」


 


看看,果真是瞎放屁。


 


我對賀斯言對了心思,就是因為看到他喂貓的那一幕。


 


我追他,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去校園角落裡的流浪貓之家。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東西掉了一地的聲音,還有成沉的怒不可遏。


 


「賀斯言身上那些傷,也是因為你。」


 


我背對著他招招手:「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髒東西們,離姐遠點,讓姐獨美。


 


16


 


我遞了辭呈,賀斯言籤了字。


 


他似乎變得很忙,交接的那個月裡我幾乎沒見過他。


 


臨走的最後一晚,公司同事以歡送的名義拉我去喝酒。


 


王經理拿著麥喊:「大家放開玩,

賀總發來消息,今晚的一切消費他來買單。」


 


我握著手機,最後沒忍住,扯著王經理的袖子:「賀總在……幹什麼?」


 


「賀總?賀總估計來不了,他前幾天去喂流浪貓,貓毛過敏,有點嚴重,現在應該在醫院吊鹽水。」


 


酒意從胃部席卷而上,頭有點疼,心髒突突地跳。


 


我拽著王經理的袖子不放手:「你確定貓毛過敏?」


 


「對啊,我送他去的醫院。」


 


話落,仿佛有一把刀猛得擊中了我的心髒,痛得我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在醫院的長廊裡,我透過門上的玻璃去看病床上的人。


 


他掛著鹽水,手掌心把玩著我曾經強制給他編織的布偶鑰匙扣。


 


見到我,他將東西藏住。


 


「這麼快結束?」


 


我拉過椅子坐下,

與他之間隔著點距離。


 


「賀斯言,我問你答,答是或者不是。」


 


他睨我一眼:「不玩。」


 


「賀斯言!!!」


 


病床上的人忽地笑出了聲,悅耳的笑意散落在滿是月光的地上,兩者交織在一起,瘋狂迷人:「狗脾氣。」


 


我現在隻想要個結果,也不在乎他罵我什麼。


 


「你……貓毛過敏?」


 


「是。」


 


「脈搏上……刻的是我名字。」


 


「是。」


 


「我出車禍那年,小豬是你喂的?」


 


寂靜無聲,我聽他低聲嘆氣。


 


「是。」


 


我手抖得厲害:「你說過,21 歲長了根逆骨,有人想把那根逆骨拆出來,那根逆骨……是我嗎?


 


「嗯,是你。」


 


「想把逆骨拆出來的人,是你爸……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是……林今朝,再哭我就不答了。」


 


真是印證了一句話,風水輪流轉。


 


不久前,他因為我蹲在地上崩潰大哭,現在輪到我了。


 


我調不成調,哭腔明顯:「你和徐晚意睡過?」


 


「不是,隻想過睡你。」


 


「她手上的佛珠……」


 


「不是,我的扔垃圾桶裡了。」


 


我咬著唇無聲地哭,有陰影覆在我身上,一個溫暖的懷抱圈住我。


 


「別哭了,林今朝,我放過你。」


 


這些我曾經早就想問的問題有了答案,但心裡並不輕松。


 


原來成沉說的都是真的。


 


「賀斯言,你混蛋!」


 


「是,我是。」


 


「……朝朝,要前程似錦,要一帆風順。」


 


番外 1


 


賀斯言第一次見到林今朝是在十八中,和他不是一個學校。


 


那是過年晚會,林今朝一身素白色長裙,站在舞臺中央上說著最後的賀詞。


 


「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萬事勝意,平安喜樂。」


 


一字一句,裹挾著冬季的涼風一共融進他耳膜裡。


 


問及朋友時,他回:「臺上那個嗎?林今朝,今朝有酒的今朝,我們學校赫赫有名的才女。」


 


於此往後,他夢裡總是出現一個人,站在舞臺中央,追光跟隨,隻對他一個人說話。


 


聲如鶯啼,婉婉動聽:「賀斯言,

萬事勝意,平安喜樂。」


 


醒來時,空夢一場,失意將他擊得潰不成軍。


 


他熬不住,買了串佛珠,求個靜心。


 


然而最後,佛珠也壓不住他瘋長的喜歡。


 


賀斯言第一次違背他父親的安排,是選了和林今朝一樣的大學。


 


那次,他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


 


出來時膝蓋疼得幾乎站不穩,卻依舊在回校後站在男寢外,扶著圍欄小心窺探。


 


窺探角落一隅,正在喂貓的林今朝。


 


舍友路過時,好奇地問他:「斯言,你每天都站在這看什麼呢?」


 


「月亮。」


 


接著是舍友的笑罵:「你有病吧?大白天哪來的月亮?」


 


賀斯言勾了勾唇角,目光灼灼地落在林今朝身上:「我的月亮永懸不落。」


 


賀斯言第一次因為貓過敏住院,

是因為他連夜抓了十幾隻貓。


 


起因是林今朝喂貓的時候被一隻三花貓撓了一下。


 


賀斯言抓到那隻貓時,少言少語的人提著貓,耐著過敏批評了它兩個多小時。


 


抓都抓了,原本他打算將這些流浪貓寄養在寵物店,也算有個家。


 


卻在看不到林今朝的第二天,火急火燎地把流浪貓又接了回來。


 


大三,他在名單裡看到了迎新晚會主持人的名字——林今朝。


 


母親去世後他再也沒拉過的小提琴貌似排上了用場。


 


上臺時,兩人擦肩而過,林今朝對他說了第一句話:「加油~」


 


淋巴安瘋狂分泌,他的《梁祝》拉錯了好幾個音。


 


一曲畢,賀斯言耳邊充斥著她玩鬧的聲音:「看起來很會做的樣子。」


 


他沒忍住,

笑出了聲。


 


那天起,他身後多了條小尾巴,叫林今朝。


 


她總是可以從各個角落突然跳到他面前:「賀斯言,我喜歡你。」


 


要了,命了。


 


佛珠,徹底沒了用處。


 


林今朝將他按在樹幹上那刻,他反客為主,又氣又兇。


 


「林今朝,跟你說了別招惹我。」


 


她兩隻手抓著賀斯言,話語間有得逞的意味:「哼,你不是也沒拒絕我嗎?」


 


他要是能拒絕得了,那才真是見鬼了。


 


林今朝性子跳脫,總是喜歡搜羅各種千奇百怪的情話撥撩他。


 


某天,她從他懷裡探出小腦袋,眼裡閃著精光:「斯言,『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是什麼意思啊?」


 


賀斯言扳正她的臉,吻下去。


 


「你還沒說呢!」


 


「我的月亮永懸不落,

我的愛意至S不渝。」


 


四年的暗戀窺見天光,天光卻沒有長久地照在他身上。


 


他被父親約去談話,在商場遊刃有餘的資本家最是知道對手的命門在哪裡。


 


父親坐在椅子上,一句話讓他的血液險些凝固。


 


「聽說那女孩子是學播音的,馬上要到北企實習?」


 


北企,國內拔尖的專業配音技術團隊,林今朝的夢想。


 


賀斯言低頭顫聲道歉:「爸,我知道錯了,我會盡快處理我們的關系,你別……毀了她。」


 


番外 2


 


把林今朝帶去見舍友的那晚,門沒關緊,賀斯言的餘光看到了她。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掌緊握成拳,一句涼薄的話用盡了力氣。


 


「她啊?


 


「沒有流浪貓有趣。」


 


其實,

沒有流浪貓有趣的人是他,主動送上門的,也是他。


 


是他,故意在她常去喂貓的那條路上,一邊吃著過敏藥一邊等她出現。


 


林今朝是哭著回去的,賀斯言隔著距離跟在她身後。


 


我作為主持人在臺下等著拉小提琴的賀斯言表演結束上臺報幕。


 


「(他」和他的落寞不一樣,城市廣場在狂歡。


 


有歌手在上面唱《其實》:「分開後我會笑著說,當朋友問你關於我,我都會輕描淡寫仿佛沒愛過。」


 


「其實我根本沒人說,其實我沒你不能活,其實我給你的愛比你想的多。」


 


字字句句,形成密不透風的牢籠,箍得賀斯言的心髒一抽一抽地疼。


 


他蹲在狂歡的人群裡,崩潰大哭。


 


林今朝出車禍,賀斯言求他父親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忤逆他的意思。


 


他會在凌晨三四點守在林今朝的病房外到天亮,會在天亮的時候到出租房喂小豬。


 


林今朝至今都不知道,她生命體徵出現異常差點沒熬過去的那個深夜,第一個發現的人是賀斯言。


 


林今朝也不會知道,她進榮盛第一次犯錯害得公司虧損六十多萬,是賀斯言偷偷找了榮盛的人,把錢填上,再給她求了一個機會。


 


賀斯言有了自己的實力,手段強硬地收購了榮盛。


 


可是好像,他和林今朝離得越來越遠了。


 


成沉和她一起從出租屋出來那一刻,賀斯言的理智崩塌徹底。


 


他掛在壁櫥上的,為林今朝收集來的幾千種茶葉,好像沒機會送出去了。


 


在醫院那天,他將林今朝送走後,為她做了最後一件事。


 


手機上幾千個合作商和生意伙伴,他一個一個的,

發了條短信過去。


 


內容謙卑有禮帶著懇求:「今榮盛特聘秘書林今朝已從本公司正常離職,往後生意場上再見,勞煩各位禮讓三分,在她遇到困難是能理性指點一二。


 


「斯言在這,謝謝各位了。」


 


番外 3


 


再次見到林今朝是在兩年後。


 


她已經是時常出現在財經報道上的厲害人物。


 


她已經,不再需要賀斯言撐腰了。


 


誰見她,都得畢恭畢敬喊聲「林總」。


 


彼時,她一身紅裙,踩著高跟鞋,風姿搖曳,附在他耳邊:「聽說賀總不喜歡流浪貓,那野貓喜歡嗎?」


 


九年零三十八天。


 


賀斯言第三千四百二十一次淪陷於林今朝。


 


他的月亮回來了。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