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感覺此刻的自己一定像聖母、天使、下凡的仙女……


 


抱一絲,開個玩笑。


 


我剛走到門口,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頭怎麼暈暈的?


 


還感覺有些熱……


 


跟正常那種熱不同,就像從體內點燃了一把火,燒得人抓心撓肝,難受極了。


 


我晃了晃腦袋。


 


非但沒好,反而更暈了。


 


這時,突然有人扶住我。


 


一看,正是騙我喝酒那人。


 


「妹妹酒量不太行啊,走,哥哥帶你去酒店休息一下。」


 


「走開。」


 


話是這樣說,我卻感覺渾身綿軟無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那人身上靠去。


 


甚至……想要更多親密接觸。


 


我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完犢子了!


 


7


 


正絕望著,陡然聽到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放開她。」


 


我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認出來人是路易行。


 


「你誰啊,別多管……嗷!」


 


身旁的男人嚎了一嗓子。


 


下一秒,我落入一個更加寬闊的胸膛中。


 


路易行扶著我,對著地上的男人輕嗤一聲:「我是你爹。」


 


那男的爬起來,揮著拳頭就要找路易行幹架。


 


卻突然來了好些個酒吧的安保。


 


「出什麼事了路少?」


 


「喏,這個人渣給無辜女孩下藥,勞煩你們處理一下。」


 


「是是是。」


 


安保架著那個男的走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路易行還在說些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腦袋昏沉得厲害。


 


「好熱……」我邊說邊脫自己的衣服。


 


路易行按住我的手:「這是在大街上!」


 


我不聽,使勁掙扎。


 


「……服了。」路易行低罵一聲。


 


隨後扛著我往最近的一家酒店走。


 


藥效越來越上頭,我比剛才更加混亂了。


 


我伸手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然而半天了,紋絲不動。


 


「咦……咋解不開?」


 


「……因為你解的是我的。」某人咬牙。


 


酒店裡的客人紛紛側目。


 


「嘖嘖嘖,玩得真花。」


 


「竟然在公共場合這樣,真是世風日下啊。」


 


……


 


我沒聽進去這些嘲諷,也沒注意到路易行羞惱得快要滴血的臉。


 


進了房間,路易行把我往地上一放。


 


我卻沒撒手,反而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放手!你幹什麼?」


 


我感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隻想和他貼貼。


 


關於他是鈣這件事,早已被我忘得一幹二淨。


 


「嘴巴好好看,想嘬。


 


「嘿嘿,胸肌也好好看,想摸。」


 


……


 


說著說著,我的手開始不老實。


 


嘴巴是軟的,胸肌和腹肌則相反。


 


咦……這啥?


 


咋有點硌手。


 


路易行猛地將我推開。


 


我摔到地上,雖然鋪了地毯,但還是痛得我一激靈。


 


疼痛果然帶來清醒。


 


看著路易行怒不可遏的樣子,我覺得自己這次真完了。


 


他是鈣啊!他討厭被異性觸碰啊!我是怎麼敢的啊!


 


等等,他是鈣?


 


可他剛才明明……


 


鈣面對女生也會有感覺嗎?


 


還是……我搞錯了?


 


這麼想著,我忍不住往他身上某處看去。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我慌忙閉上眼睛。


 


一聲門響。


 


再睜眼時,路易行已經不見了。


 


8


 


這件事以我被路易行叫上門的醫生按著狂喝水,

外加瘋狂輸水結束。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餘毒終於被衝刷幹淨。


 


我補了會覺,等到天亮,才起身準備回學校。


 


剛打開門,就看到路易行倚在門口。


 


他怎麼還在這?


 


難道……


 


「你一直守在這?」


 


路易行睨我一眼:「你在想屁吃。」


 


「……」


 


也是,這咋可能。


 


不過他的精神頭看上去不太好。


 


想到昨晚自己的種種行為,我頓感心虛。


 


他該不會就是為了頭天晚上的事專程來堵我的吧?


 


我撂下一句謝謝,準備開溜。


 


作為一個攻略者,面對目標卻隻想著逃。


 


狗看了估計都搖頭。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嚶嚶嚶……


 


路易行長腿一伸,攔住我的去路。


 


「等等。」


 


……這次是真完犢子了。


 


我忐忑地看著路易行。


 


「我卡被封了,作為一個好人,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


 


我幹笑兩聲:「你爸動作還挺快哈。」


 


路易行他爹肯定是因為他是鈣這件事封了他的卡。


 


也就是說,路易行隻要一天不變直,卡就會一直封。


 


這錢不能借啊。


 


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我要找個什麼理由拒絕呢……


 


「也不用很多,十萬就行。」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借坡下驢:「不好意思啊,我沒這麼多。」


 


「那,五萬?」


 


「……也沒。」


 


「那你有多少?」


 


我想了想,說:「兩千。」


 


不管怎麼說,他會被封卡,也是因為我。況且他還幫了我,不給點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


 


兩千對他一個公子哥來說,可能不夠塞牙縫的,但對普通大學生來說,夠一個月生活費了。


 


「行。那加個 v,你轉給我?」


 


路易行說著,掏出了手機。


 


居然這麼好打發?


 


加了微信轉了錢,我準備走。


 


路易行又叫住我。


 


「名字?我備注一下。」


 


「宋存。」


 


「嗯,我叫路易行。」


 


……謝謝,

我知道。


 


9


 


我本來還有點肉痛。


 


轉念一想,我既然拿到了路易行微信,那沒準可以從朋友圈入手,看能不能探聽到他的愛好啥的。


 


從而找到突破點。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等到了學校,我第一件事就是看路易行的朋友圈。


 


結果發現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我第一反應是他刪了我。


 


畢竟當代年輕人,有幾個不發朋友圈的?


 


更何況像他這種有錢人。


 


偶爾曬個豪車美食或者旅行的風景總要有的吧?


 


我決定驗證一下。


 


如果他剛拿到錢就把我刪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我發了個:【在?】


 


預想中的紅色感嘆號卻並沒有出現。


 


我趕緊點擊撤回。


 


幾乎是在同時,路易行發了個「?」過來。


 


不是吧,這也太快了吧。


 


快得像他隨時盯著我倆的聊天框一樣。


 


也可能隻是湊巧。


 


我:【手滑,發錯了。】


 


那邊沒動靜了。


 


過了一會兒,屏幕一亮,又一條信息跳出來。


 


路易行:【你也是成大的?】


 


……


 


我不但是成大的,還和他一起上過幾次選修課。


 


合著我長得就那麼大眾,幾次了都沒能混個臉熟?


 


哦對,他是鈣的嘛。


 


對女生可能天生鈍感力比較強。


 


等一下……


 


這好像有個悖論。


 


從路易行剛才那句話推斷,

他肯定沒有認出我,否則他會直接問我是不是跟他一同上過課之類。


 


可我也沒對他說過除了名字之外的更多信息。


 


那他怎麼知道我是成大的?


 


我猛然想起,我朋友圈有發過一張在學校人工湖旁拍的照片。


 


難道路易行翻看了我的朋友圈?


 


我沒有直接這樣問,而是回:【你怎麼知道?】


 


我怕萬一不是我想的那樣,路易行又會說我在想屁吃。


 


屁那麼臭,我才不吃。


 


【猜的。】


 


我:【?】


 


【你身上有股清澈的愚蠢,大學生無疑。


 


【附近又隻有成大一所大學。】


 


我:【……】


 


md,還錢!


 


對話以沉默結束。


 


之後我倆相安無事。


 


說錯了。


 


路易行沒事。


 


我有事。


 


10


 


離攻略結束隻剩一個月了。


 


可我連門路都還沒摸到。


 


S亡的陰影籠罩著我。


 


這天晚上,我又找了個清靜的地方買醉。


 


有了之前的教訓,我一個人,是再不敢去酒吧那些地方了。


 


月明星稀,我躺在學校後山的草地上,喝到醉意朦朧。


 


恍恍惚惚間,我這短暫的一生走馬觀花似的從腦海裡掠過。


 


我看到了剛出生時的我。


 


皺皺巴巴的一團,體型是正常新生兒的一半,被塞在一床舊棉被裡。


 


面色蒼白的女人抱著我,邊流淚邊念叨:「老公保佑,幺兒還活著,我會好好撫養她長大,你在那邊也要好好的啊。」


 


時針緩慢地向前撥了一格。


 


小小的我剛挺過一場重病。


 


女人將我摟在懷裡,臉上既是慶幸也是後怕。


 


「就叫宋存吧。」


 


時間帶著我,又往前走啊走。


 


走到一個小賣部門前。


 


衣著破舊的我盯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流口水。


 


小賣部的阿姨嘆息一聲,起身拿了把糖給我。


 


「真是造孽。沒出生老漢就不在了,媽也是個體弱多病的,也不曉得還能挺好久……」


 


我剝掉糖紙,往空中一拋。


 


花花綠綠的糖紙,變成白色的紙錢落下。


 


墳頭前,女人皺眉道:「以後你就跟著我了,先說好,我隻管給你口飯吃,其他的你不要想,曉得不?」


 


我乖乖點頭。


 


畫面一轉,視線裡出現一間教室。


 


女孩盯著我,大大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外面在下雪,你還穿個涼鞋,不冷嗎?」


 


我縮了縮腳趾,語氣卻稀松平常:「不冷。」


 


我當然在說謊。


 


我很冷。


 


我想要好看的、溫暖的衣物。


 


想要好吃的食物。


 


想要愛和尊重。


 


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東西——錢。


 


但在當時,領養我的姑姑準備將剛成年的我賣給一個老光棍,以償還這些年對我的投入。


 


所以當一個自稱系統的聲音找上我。


 


告訴我隻要攻略成功,就可以獲得一筆可觀的財富。


 


若失敗,會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時候。


 


我僅僅猶豫了兩秒鍾,就答應了。


 


在系統的安排下,

我變換不同的身份,出現在不同的目標身旁。


 


最後將他們一一拿下。


 


我也確實獲得了不菲的報酬,足夠我過上正常的生活。


 


可人往往都是貪心的。


 


加之對於自己從無敗績的自信,我又一次接受了系統的邀請,還主動選擇了最難的一個。


 


誰料到是現在這種局面。


 


往事不苦。


 


可沾了酒,就變苦了。


 


我一邊覺得自己苦逼。


 


一邊又覺得自己是個傻逼。


 


悲傷又懊惱,不知不覺又空了兩個酒瓶。


 


等到胃都被酒精填滿,才起身搖晃著往學校走。


 


剛走兩步,就聽到路旁的草叢裡傳來動靜。


 


我的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誰?」


 


11


 


回應我的是一聲悽厲的貓叫。


 


我慌忙順著聲音走過去,然後看清楚了。


 


有人在虐貓!


 


那人拿著刀,正在割貓的爪子。


 


一把火直衝天靈蓋。


 


我想也沒想,直接跑過去,一腳踢飛了兇器。


 


那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陰狠的臉。


 


他罵了一句,就起身朝我撲來。


 


該怎麼說呢。


 


我想我應該害怕的。


 


可我本來就憋著一股氣沒處發泄。


 


又喝了酒。


 


再想著反正都是個S。


 


Buff 一下疊滿了。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在我不要命的攻勢下,那人落荒而逃。


 


我從草叢裡拎起那隻貓。


 


還有氣。


 


很瘦弱,應該是隻流浪貓。


 


看著瑟瑟發抖的它,我犯了難。


 


救它可以,可之後呢?


 


我如果不在了,它又該怎麼辦?


 


……


 


不管了,先救了再說。


 


我帶著它直奔寵物醫院。


 


一番檢查和治療後,我兩個月的生活費沒了。


 


我摸了摸空癟癟的錢包。


 


算了,反正都要S了。


 


最後醫生告訴我,貓能活,但是一隻爪子已經不在了,隻能終身殘疾。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