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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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少宗主的魂牌剛碎,今日陸長老的魂牌亦從中折斷……他忙帶著這魂牌離開了此處,萬壽山宗主方要離開宗門,便得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他看著那弟子的面容,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魂牌,面色變了又變,最終,哇的一聲,直接吐出一大口血來。


在那魂牌斷裂之時,萬壽山的最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亦緩緩睜開,隨即,一雙幹枯的手自黑暗中不動聲色地探了出來。


結界內。


“走了。”燕祁妄捏著顧言音單薄的肩膀,沉聲道,他向後退了一步,靠在了潭邊,金色的長發散亂地落在岸邊。


隨著那火毒被引入她的體內,燕祁妄的身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反倒是顧言音的身子逐漸的滾tang了起來,似乎有一股烈焰在她身體裡迅速燃起,燙的她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整個身子都透著層麋豔的粉。


並且,隨著那火毒的漸漸褪去,燕祁妄的樣貌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原本墨色的長發變回了純粹的金色,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灼目的光芒,俊朗的臉頰上生著幾道金色的妖紋,比起先前的邪肆妖異,現在的他更像是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神明。


然而,現在這一刻,這個神明早已被yu望所侵蝕,他毫不掙扎地任由自己自神壇墜落,跌入了泥潭之中,甚至,他極為享受這種感覺,他貪戀著與女子交合,貪戀著在這小小的一片天地,變著法地狠狠地折騰著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他赤色的眼底是濃鬱的化不開的貪婪以及yu念,恨不得將身下的女子吞吃入腹,將她這副令人愛不釋手的身子揉入血肉之中,再不與她分離。


然而,任由他如何磨蹭,他體內的火毒已經散去,再沒有什麼理由,能像這幾日一般。


“你體內的火毒……”顧言音的目光落在他的面上,哪怕現在她對這頭老龍怨念極深,也不得不承認,他生著一張極優越的臉。


“還有最後一絲。”


燕祁妄向前兩步,

捧起了顧言音紅潤的小臉,“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燕祁妄大手落在她的腰際,親了親她的嘴角…………(以下省略的那啥啥今早更在了w.b)


當那最後的一絲火毒引入她的體內時,顧言音不由得蜷縮起了身子,那炙熱的火毒湧入她的體內,她周身的黑色妖紋越發的濃鬱,像是以往一般,她整個人都仿佛被丟進了一個火爐之中。


燕祁妄冰涼的大手落在她的面上,希望可以減輕她的痛苦,然而,這次,顧言音並未像往常一般,很快便恢復,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周身的疼痛迅速加劇,她忍不住擰緊了眉頭低呼出聲,“燕祁妄……”


赤色的瞳孔微縮,燕祁妄有些緊張地看向她,“怎麼了?”


放在一旁的琵琶在這一刻光芒大放,然而,顧言音卻依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子,比起先前,這次的疼痛來的格外劇烈,在她沒有防備之時,那疼痛席卷了她的周身,就算有那琵琶護身,

她依舊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被置身烈域,受大火焚燒一般,疼得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那大火活活燒熟。


燕祁妄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大手微微用力,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小fu上,不停地將精純的靈力引入他的體內。


然而,那靈力一落入她的經脈之中,便被那黑炎吞噬,根本毫無作用。燕祁妄捏著她小巧的下巴,防止她因為過於疼痛而咬到舌頭,顧言音抓著他的胳膊,指尖蒼白,面上滿是痛苦,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燕祁妄有些手足無措地將她抱在懷中,看著她痛苦的模樣,隻能不停地給她輸入靈力,他自己也被這火毒折磨過,自然知曉,這火毒發作隻能硬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身上幾乎要被冷汗打湿,顧言音方才有些脫力地癱在了燕祁妄的懷中。


燕祁妄從儲物袋中取出衣物給顧言音披上,隨即,攬著她纖細的腰,抱著她離開了那早已變成溫水的寒潭,在那草地上留下了一片的水漬。


他微微低下頭,眼角的餘光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腳上,亦布著一道詭異的黑色妖紋,赤色的眸子暗了暗,燕祁妄將她放到了一旁的大石頭上,隨即半蹲在她的面前,執起了她纖細的腳,“現在好點了嗎?”。


第103章 103


不過短短的數日,唯一的兒子與弟弟的死訊便接連傳來,哪怕是一宗之主陸飛,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他的指尖顫了顫,嘴角還帶著血跡,瞳孔緊縮,有些失神地看著那兩塊破碎的魂牌,現場一片寂靜。


宗門內的弟子忍不住屏住呼吸,默默地向後退去,不敢發出一絲動靜,陸飛卻忽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一步一步,身形僵硬地走向了那個弟子,用力地從那弟子手中奪過了魂牌,厲聲問道,“是誰?究竟是誰殺了他們?”


“竟敢如此欺辱我們萬壽山?!究竟是誰?”


那弟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面色冰冷,與平日裡大相庭徑的陸飛,忙顫聲道,“弟子不知啊……”他隻是一個看守房間的,

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啊?!


陸飛有些絕望地將那魂牌抱在懷中,指尖顫抖地撫摸著那魂牌上刻著的字,口中低低地喃喃道,“我兒,我兒啊,我的承闫啊……”


一群人皆是沉默地看著他,不敢發出半分聲響。


半晌,陸飛抱著那魂牌,忽的似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隨即眼前一亮,眸底隱隱帶上了一絲迫切。


他死死地捏著手中的魂牌,而後目光落在了那群弟子的身上,已經恢復了先前那般溫文爾雅的模樣,“你們隨我來……”


隨即,他又看向了另一批弟子,低聲吩咐道,“你們立刻去各位請長老。”


那群弟子一臉無措地看著陸飛,然而他們也不敢拒絕,隻能心驚膽顫地跟在他的身後,心裡直打鼓。


直到他們離去,一旁的弟子才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神情還有些茫然,然而,萬壽山少宗主與長老一同慘死的消息,還是瞬間便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陸飛腳步有些匆忙,那群弟子則有些茫然的跟在他的身後,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宗主,我們這是要去哪?”


陸飛的神情有些詭異,語氣溫和的有些不像話,“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群弟子察覺到他的異常,心中漸漸的有些不安,他們面面相覷著,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魂未定,他們看著四周的環境,而後便發現,不知何時,他們竟逐漸走進了後山的一片森林之中,那弟子瞳孔顫了顫,而後忍不住小聲道,“宗主,這裡可是門派內的禁地,弟子……”


陸飛看了他一眼,“有我帶著你,你怕什麼?”


陸飛看著眼前的濃鬱翠色,他輕笑了聲,隨後在那弟子忐忑的打量著四周之時,他面色不變,手中碎裂的魂牌忽然化作數道木棍,徑直地向那弟子飛去,直接扎進了他們的喉嚨亦或者是胸膛之中,一瞬間,鮮血飛濺。


一個弟子雙目大睜,口中說不出話隻能發出了怪異的聲響,

大片的血沫自他的嘴角溢出。


有的弟子還能行動,當即驚恐地看著陸飛,慌亂地向後退去,“宗主,您這為什麼……”


陸飛抽出腰間的長劍,他的長劍劃過弟子的身體,原本幹淨的長劍立時染上了血跡,“要怪就隻能怪你們運氣不好,剛好輪到你們了。”說完,他手中的長劍發出了一道低低的劍鳴聲,幾道森冷的劍光略過那群弟子的周身。


那些弟子連掙扎都沒來得及,便沒了氣息,方才還鮮活的弟子現在已經變為了一具具還未僵硬的屍首,殷紅的血自那傷口處汩汩湧出,在他們的身下匯成了一片。


陸飛看著那群弟子的屍體,雙手快速結印,隻見那些鮮血似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自那群弟子的體內湧出,在空中繪出了一道奇妙的紋路。


陸飛目光死死地看著前方,不知過了多久,隻見面前的虛空微微有些扭曲,隨即一道漆黑的紋路驟然撕裂開來,陸飛眼睛當即一亮,他忙走進了那虛空之中。


內裡一片黑暗,鼻翼間盡是濃鬱的血腥味,混雜著一股不知名的臭味,有些令人作嘔,陸飛卻不敢露出一絲的嫌棄,他盡量不看四周,大步走向前去,穿過了一片黑暗之後,面前的場景豁然開朗,在這一小片天地的盡頭,卻是個極大的血池,入目所及,皆是刺眼的血色,那濃鬱的血腥味便是從這裡散發出去,在那血池中央有著個巨大的石床。


隻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修正躺在柔軟的床鋪之上,他身著一身鮮豔的紅衣,相貌陰柔精致,手中正把玩著一顆玉色的珠子。


片刻後,男修微微直起了身子。


陸飛立刻小步走上前去,恭敬地拜服在地,行了個大禮,“老祖!”


“還請老祖為承闫,陸羽做主!”


陸垚血色的眸子暗了暗,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薄唇,“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陸飛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石床之下,隻見不知何時,一隻白皙的手自那血池中探了出來,緩緩爬上了男修垂在一旁的長腿之上,

男修看了那白皙的手一眼,收回了長腿,陸飛忙收回了目光,他忍不住低聲問道,“老祖可知是誰殺了他們?”


隨即,他又似是想到了什麼,忙恭敬道,“這次的弟子早已為您準備好,您隨時都可以享用。”


陸垚站起了身,目光在陸飛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輕笑了聲,“是龍。”


陸飛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老者,“這怎麼會?”


他的神色變了又變,神情驚疑不定,良久,方才顫聲道,“他們怎麼會招惹到龍族?”明明那些龍族避世已久,怎麼會和陸羽承闫他們發生矛盾?


“老祖,現在該如何?”陸飛沉默了片刻,若是換成其他人,他定不會放過他們,然而換成龍族,哪怕是他們萬壽山,在那偌大的龍族面前,亦是不值一提。


不過,方才老祖突然給他傳音,命他迅速趕來此處,定然是願意出手相助……


傳言,老祖距離那個境界,僅有一步之遙。


陸飛隱隱有些期待,他們這一脈都曉得,在他們萬壽山的禁地之中,供奉著一位絕世強者,那強者沉睡於此,已經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每年,他們都會在老祖醒來時,給他送上上百個弟子,任他處置。


而唯一讓他提前醒來的方法,便是鮮血。


陸垚將手中的玉珠扔到了那血池之中,隻見一尾彩色的魚尾暮地自濃鬱的血色中劃過,“把人送過來。”


陸飛聞言,忙恭敬道,“是。”說完,他便退出了這片血池。


陸垚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嫌棄,現在這些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若非日後他還需要這群人的供奉……


他離那個境界隻差半步,這些年來一直閉關在此,他本不想與這群煩人的龍為敵,然而,那群龍幾乎斷了他這一脈全部的香火,他又豈能就此罷休。


陸垚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唇角,擰起了眉頭,有些煩躁地躺回了石床之上,隻覺得似有無數隻螞蟻在他的體內撕咬著他的肺腑。


又過了一會,就在他即將不耐煩之際,方才看到陸飛抓著幾個昏迷的弟子趕了過來,他隨手抓過一個弟子,在陸飛躲閃的目光中,徑直咬斷了他的喉嚨,鮮血流入口中,他緊擰的眉頭才再度舒展開來。


陸垚舒了口氣,他將那已經沒了氣息的弟子扔到了一旁,神色陰沉了下來,他自從練了那古籍中的秘法之後,便對人血格外的渴望,一旦長時間不碰人血,便會全身疼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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