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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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得不太好吃。


可沒想到國外的肉和國內不一樣!


 


被迫吃了兩天幹巴面包後,我老實了。


 


周宴初主動上門給我做飯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但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周宴初,你這算在追我嗎?」


 


我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忙碌的周宴初。


 


他抽空回頭看了我一眼:「不夠明顯嗎,哪家的大小姐值得我這麼親力親為?」


 


聞言,我抓了抓頭發:「我現在不打算談戀愛的。」


 


周宴初放下菜刀,轉身,嘴角噙著一抹笑:


 


「你談不談是你的事。


 


「能不能讓你談,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


 


「你……少看點『甄嬛傳』。


 


就這樣關系微妙地過了一陣子。


 


我已經習慣了周宴初的存在,相處起來也不覺得尷尬了。


 


這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叫朱麗。


 


她得知我是失戀才過來的,就要帶我去最大的酒吧找最帥的鴨。


 


恰好今天周宴初有事沒來我這兒。


 


於是,我倆穿著火熱小吊帶,興衝衝出發。


 


昏暗迷離的燈光裡,朱麗指著那個穿著黑白女僕裝的男人,尖叫著讓我點他。


 


她的意思翻譯過來大概是:


 


好看,好用,且不貴。


 


我連忙擺手拒絕。


 


看看過過眼癮就好,我沒想親自上陣。


 


就在我還想看看別人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


 


耳邊傳來周宴初咬牙切齒的聲音:「真厲害啊,

我才一天不過去,你就到這種地方來了?


 


「孟詩,你真以為這裡有國內那麼安全嗎,真有這麼安全,我何必天天過去找你?」


 


周宴初的突然出現讓我有些驚訝。


 


他不似平時那般溫柔好說話了,不管是語氣還是氣勢上都帶了點憤怒和強勢。


 


我掰了掰眼前的手,沒掰開。


 


反而腰肢被摟住,被往後一帶,輕而易舉被撈起來帶走了。


 


「不是,那個,有話好好說啊。」


 


周宴初將我帶到走廊,才把我放下來,面色不渝。


 


「那你告訴我,你來這兒幹什麼?


 


「想看那種?那你早說啊,我穿給你看啊!」


 


我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你說我幹什麼,你不也來了。」


 


「那能一樣嗎?」


 


「哪兒不一樣了!


 


我仰著脖子瞪他。


 


他亦低頭瞪我。


 


這時,一群醉醺醺的男人從酒吧裡出來。


 


周宴初立即將我護在身前,眉眼陰沉。


 


那群醉漢踉跄中撞到了周宴初,撞得他上前了一步。


 


恰好,我仰著頭。


 


他不得不抬頭避開。


 


可避開了。


 


又好像沒有。


 


因為,我的唇親到了他的喉結。


 


周宴初渾身僵住,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撐在我身側的手臂青筋暴起,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慌亂。


 


我腦子也瞬間空白,想往後退,可身後是牆,退無可退。


 


我們倆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都沒動。


 


直到那群醉漢離開。


 


周宴初默不作聲地拉著我出了酒吧。


 


我們身後,喧囂熱鬧的酒吧裡忽然傳來幾道槍聲,安靜了一瞬。


 


然後,各種尖銳的叫聲此起彼伏。


 


我震驚地回頭,周宴初卻馬不停蹄地把我塞進車裡。


 


「看見了嗎?」


 


周宴初面色沉靜,語氣不悅。


 


這回,我不敢再頂嘴了,乖乖點頭。


 


周宴初瞥了我一眼,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車上,我倆都沒有吭聲。


 


氣氛一時有些怪異。


 


直到一道鈴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我接了電話。


 


「媽。」


 


手機那頭,我媽聲音焦急:「我剛得到消息,秦恪去找你了。」


 


10


 


「這些年他也發展了點勢力,查到你出國並不難,這次他是借著談生意的借口出去找你的,

還說要把你帶回來,你小心一點。」


 


聽我媽這語氣,她應該是知道我和秦恪的事了。


 


虧我自以為藏得很好,原來他們都知道。


 


「媽媽,你生氣嗎?」


 


如果生氣的話,我晚幾年再回國。


 


我媽輕哼一聲:「你覺得我該不該生氣?這些年要不是我給你擦屁股,早被你爸發現了。


 


「他那性子,能容忍你和秦恪亂來?」


 


我抿了抿唇:「對不起,媽媽。」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是大人了,媽媽不會做你的主,隻要不鬧到臺面上給孟家丟人,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因為你懷孕要手術,你爸才急著把你送出國,他怕後面再發生什麼難以控制的事情。


 


「得虧你還算聽話。」


 


聞言我急忙解釋:「我沒懷,

是拿錯檢查單了。」


 


「我知道,你爸也知道,不然你以為隻出國這麼簡單啊。


 


「對了,最近秦恪和另一個女人打得火熱,對人家噓寒問暖,把人家女兒當自己女兒。


 


「以後找男人把眼睛睜大點,明白嗎?」


 


我連連點頭:「我知道的,媽媽。


 


「謝謝媽媽,我愛你!」


 


掛了電話後,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開始擔心。


 


之前系統提示秦恪黑化,現在他又來找我,會不會做出些什麼過激的行為?


 


我有點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


 


身側的周宴初涼涼開口。


 


我瞥了他一眼:「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在那個酒吧,那裡怎麼會發生槍戰?」


 


國外不比國內安全,我是知道的。


 


可我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危險。


 


周宴初一邊開車一邊回我:「還記得搶你手機的那兩個飛天大盜吧,今天就是去抓他們的,他們搶劫的時候S了人。


 


「我有個朋友在警局工作,就拜託我幫忙把人引進去。這個酒吧是某個高層開的,進入不允許攜帶槍支,所以在這兒抓更安全。」


 


「那剛剛那些槍聲……」


 


「負隅頑抗,就地槍斃。」


 


我小心髒跳了跳,一陣後怕。


 


看出我害怕,周宴初抽出一隻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以後別去那種地方了。


 


「分手了需要發泄的話,我也可以的。」


 


說這話時,他不敢看我,臉上泛著可疑的紅。


 


我急忙拍開他的手:「什麼發泄,不需要!」


 


我尷尬地扭頭看窗外,這才發現這不是回我家的路。


 


「去哪兒?」


 


周宴初:「我家。」


 


11


 


半個小時後,我再次回到周宴初家裡。


 


他說擔心秦恪找上門,怕我有危險,讓我先在他家避一避。


 


周宴初拿了兩瓶酒過來,坐在我對面。


 


「你和秦恪的事,能和我說說嗎?」


 


我躲避著他的目光,仰脖喝了一口酒。


 


「我媽不都告訴你了嗎。」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


 


「孟詩,你喜歡他什麼?」周宴初眼神緊緊鎖定在我身上。


 


這讓我很為難:「你別這樣,搞得跟審問一樣。」


 


周宴初沒再說話,看了我好久好久。


 


在他的注視下,我渾身不自在,隻能喝酒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知不覺,

酒瓶空了。


 


我酒量挺好的,就是容易上臉。


 


不出意外,此刻我肯定兩頰通紅。


 


周宴初以為我醉了,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我指著他:「你別以為把我灌醉就能幹點什麼。」


 


後者失笑:「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混蛋嗎?」


 


說完,他起身回了房間。


 


我坐在桌前,撐著下巴,認真思考周宴初剛才的話。


 


我喜歡秦恪什麼?


 


秦恪身上聚集了美強慘反派的所有品質,身世悽慘,聰明敏銳,且深情專一。


 


他的長相和身材無可挑剔,陰鬱偏執的性格在得到足夠的愛之後,也變得成熟穩重起來,如今獨當一面不在話下。


 


這樣近乎完美的男人,朝夕相處,又有那樣的羈絆,我很難保持理智不心動。


 


隻是此前我還沒遇到過女主,

我從不知道,秦恪的深情專一不是給我的。


 


是我在妄想他的深情。


 


我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救贖了他,他應當愛我不能自拔。


 


嘆了口氣,我繼續喝酒。


 


周宴初不知道回房間幹什麼,十幾分鍾後才出來。


 


「孟詩。」


 


我一抬頭,手裡的酒瓶險些握不住掉在地上,直勾勾盯著周宴初。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白的女僕長裙,上身肌肉頂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恨不得噴薄而出。


 


身前戴著花邊圍裙和狼耳發箍,脖子上還戴著項圈,鈴鐺叮叮作響。


 


視覺衝擊力滿分。


 


不是,他在國外玩那麼花的嗎?


 


許是我的眼神太過赤裸,周宴初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隨後假裝自然地走過來。


 


隻不過,

同手同腳,讓我想忽略都難。


 


短短幾步的距離,他走得面紅耳赤。


 


來到我身側坐下,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我盯著他頭頂的耳朵,手有些痒。


 


「你這是在明晃晃地勾引我。」


 


我是喝酒了,但我沒醉啊。


 


我是上臉了,但我很清醒啊!


 


周宴初微微側頭:「那你被勾引到了嗎?」


 


他一臉單純地問,頭頂的毛絨耳朵許是沒戴穩,歪了一下。


 


我急忙上手給他扶正。


 


周宴初順勢面對我。


 


能看得出他很生澀,臉頰到耳朵,紅成一片。


 


但說出來的話,又是那麼性感撩人。


 


他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但你要對我做什麼,我不會拒絕。」


 


救命!


 


這誰扛得住!


 


我「咕嘟」咽了下口水:「我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混蛋。」


 


後者一本正經地點頭:「嗯,我也不是。」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我的手還停在他的毛絨耳朵上,不自覺捏了捏。


 


周宴初的眼神,熾熱滾燙。


 


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不知不覺地,我的手已經放到周宴初胸前。


 


隔著那層布料,感受著底下蓬勃的肌肉,面色滾燙。


 


我盯著他的裙子:「裙子,好穿嗎?」


 


天知道,我真的很喜歡這種!


 


以前也央求過秦恪穿,但他不願意。


 


說大男人穿這種東西像什麼樣子。


 


我眼熱地看著周宴初的臉。


 


到底是出過國的,

開放啊!


 


周宴初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別過頭說:「還行。」


 


他的臉紅得滴血。


 


「裙子下面,是什麼?」


 


我明知故問。


 


周宴初咬肌瞬間鼓起,極力壓制著自己。


 


他握住了我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但極為克制地沒有弄疼我。


 


他在緊張,在害羞。


 


他壓低聲音,宛如呢喃地問:「想知道嗎?」


 


我緊盯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


 


他拉著我的手,作勢要往下。


 


「周宴初。」


 


他瞬間停住,渾身僵硬。


 


我抬起另一隻手,掰過他的腦袋:「你看著我。」


 


周宴初眼神緊張,迫切中帶著一絲期待。


 


也許是酒的後勁上來了。


 


也許是我酒量變差了。


 


我竟覺得,我有點醉了。


 


被這曖昧的氛圍包裹著,輕飄飄的。


 


「周宴初,我可以親了不負責嗎?」


 


我盯著他嫣紅的薄唇,蠢蠢欲動。


 


他薄唇一張一合:「不可以。」


 


「哦。」我失落地低下頭。


 


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


 


周宴初繼續說:「但我可以負責。」


 


他朝我親了下來。


 


兩唇相觸的那一剎,我腦袋炸開大片煙花。


 


他的吻很溫柔,淺嘗輒止。


 


可我……想要更多。


 


我抬手摟住了周宴初的脖子,主動索吻。


 


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裡,揉進骨血中一般。


 


窗外月色朦朧,周宴初衣服凌亂,

制住了我的手。


 


「好了,孟詩。」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仰頭,眼神疑惑。


 


「我不想隻和你一夜情。」


 


他在我額頭親了親:「我想要你的全部。


 


「乖,去睡吧。」


 


他起身,幹淨利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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