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天,我娘從外面帶回來一根古怪的木雕,說隻要抱著木雕睡一晚,生出來的兒子絕對聰明又漂亮。
村裡女人幾乎踏破了我家門檻。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那根古怪的木雕會動。
1
今天,是村長兒子的周歲酒,村長大擺宴席,宴請村裡所有人。
隻因他連續生了三個兒子,都是傻子。
但他老婆來我家,抱著我娘從城裡帶回來的木雕睡了一覺後,回去就懷孕了。
生下來的兒子不但白淨漂亮,還異常聰明,八個月就會走路,一歲就能開口喊爹娘了。
村長樂得合不攏嘴,村裡人更是羨慕又嫉妒。
我們村是出了名的傻子村,生出來的兒子十個有九個是傻子。
即便有不傻的,
相貌也十分醜陋,而且還體弱多病。
村宴過後,我家的門檻幾乎被村裡女人踩破了。
劉大嬸又高又壯,率先將兩沓票子塞到我娘手上。
“翠花,快帶我去抱木雕,我也要懷個聰明又漂亮的兒子。”
其他人紛紛抗議,指責劉大嬸插隊,不講先來後到。
我娘攔在門口,一個個收了她們的錢。
“大家別急,今天輪不到的還有明天,都有機會的。”
我娘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安撫大家,隨後她就帶著劉大嬸去了專放木雕的黑屋。
我娘一走,所有女人都將我圍起來。
“大妮,你娘手裡的木雕哪來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神力?”
“對呀,
她出村這幾年幹什麼去了?你那個瞎子後爹呢?真得病S了?”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提問,我隻能搖頭。
“我……我不知道。”
大家見從我這裡問不出什麼,隻能站在院子裡等著。
過了大概一個鍾頭,劉大嬸從黑屋出來了。
隻見她面色酡紅,表情疲憊又歡快,甚至走路都有些打顫。
眾人見狀又紛紛圍上去,問她木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在黑屋幹了些什麼?
劉大嬸面上閃過嬌羞之色,但也沒有多說,隻是打著哈哈敷衍大家。
“等你們進去就知道了。”
這時,我卻發現走過來的我娘,臉色有些慘白,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想問她有沒有事,但她已經帶著另外一個女人進了黑屋。
這天一共有十幾個女人,連續不斷的進到黑屋,每個人出來都興奮異常,直到天快黑了,所有人才離開。
我娘虛弱的從黑屋出來,臉色白的嚇人。
“娘,你……怎麼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扶住她。
剛到黑屋門口,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的看向黑屋,我娘冷著臉將黑屋的門關上。
“我沒事,不是告訴你不要靠近黑屋嗎?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我……我是擔心你。”
說話間,我又朝黑屋看了一眼。
“娘,黑屋裡……是什麼味道?怎麼那麼難聞?”
“話都說不清楚,還有那麼強的好奇心。”
我娘嘲諷的瞥了我一眼。
“即便我告訴你,你那腦子轉得過來嗎?別一天正事兒不幹,就知道問東問西的,給我燒水去。”
我生下來就是腦癱,雖然智力正常,但有運動障礙,不但走路費勁,說話也有些口吃。
雖然我努力把所有事情做好,但我娘還是不喜歡我,甚至厭惡我。
每每這個時候,我都無比羨慕妹妹。
她不但長得漂亮,人也聰明,我娘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我一瘸一拐的去廚房燒水。
家裡的活幾乎都是我在幹,
隻有黑屋的衛生是我娘在打掃。
每次那些女人離開後,她都會端著熱水去黑屋清洗。
晚上,我又被各種雜亂無章的夢境吵醒,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我娘的呻吟聲。
2
我以為自己又在做夢,翻了個身後繼續閉上眼睛。
這次我娘的聲音真切的傳到我耳朵裡。
呻吟中好像帶著些痛苦。
我疑惑的起身開門,順著聲音,竟來到了黑屋前。
黑屋裡居然還亮著光。
我好奇的朝門縫看去。
隻見我娘背對著門坐在床上,香肩半露,還在不停的扭動。
我剛才聽到的聲音確實是她發出來的。
我不明白,我娘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動作?
突然!
我看到她身下有個東西。
黑乎乎的,而且還在動。
我以為是蛇,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我一緊張身體就會不聽使喚的顫抖,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門。
我娘立馬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門口。
“誰在外面?”
我嚇得轉身就跑,但因為動作不協調,一下摔倒在地上。
要是被我娘發現,她鐵定會打S我的。
我慌忙爬到柴堆後面躲起來。
這時我娘已經打開門衝了出來。
“快出來,我已經看見你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幾乎要將眼前的柴堆震倒。
就在我娘拿起身後的鋤頭,慢慢朝著柴堆靠近時,
一個笑嘻嘻的身影從另一個柴堆後面鑽出來。
“翠花,是我,沒想到我剛來就被你發現了。”
原來躲在柴堆後面的人是村長的妹妹張鳳鳳。
我娘有些不高興,問她半夜來這幹什麼?
“翠花,再把你家那根木雕給我抱抱唄。”
“你不是已經懷上了嗎,怎麼還要來抱?”
張鳳鳳嘿嘿笑了幾聲。
“那木雕的滋味太好了,我回去就忘不掉呀。”
我娘一口就回絕了。
張鳳鳳仗著有村長撐腰,來找我娘抱木雕時,一分錢沒給。
現在又想來佔便宜,我娘哪裡還會答應。
張鳳鳳在村裡是出了名的飛揚跋扈,
她上前就給了我娘一巴掌,把我娘嘴角都打出血了。
“給你臉了是吧,當初你無視村規,非要跟著那個瞎子去城裡享福,結果瞎子S了,你又灰溜溜的跑回來了,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要不我現在去找我哥,問他是該把你浸豬籠呀,還是架在火上燒呀。”
“你……”
我娘氣得臉色發青。
我們村有規矩,已婚婦女不能私自出村,否則就會遭受重罰。
我娘回來本要被大家處S,但她說有能讓村裡女人懷上健康孩子的辦法,這才保住了一命。
隻見我娘眼裡的陰鬱一閃而過,繼而陪著笑臉。
“都是鄉裡鄉親的,說這些幹啥,你在門口等著,我進去準備一下。”
張鳳鳳聞言很是得意。
“這還差不多。”
幾分鍾後,我娘剛從黑屋出來,張鳳鳳就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張鳳鳳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我娘冷笑一聲,大步走出了院子。
當我娘從柴堆前經過時,我再次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
因為好奇屋裡的黑東西,我大著膽子出來,轉到屋子後面,貼著窗戶朝裡面看去。
隻見張鳳鳳保持著和我娘剛才同樣的姿勢。
正一臉陶醉的閉著眼睛。
當看清她身下的東西,我驚恐的瞪大眼睛,SS捂住嘴巴。
3
那是一根半人高的木雕,有手臂那麼粗,上面雕刻的圖形像一張人臉。
我莫名覺得那張臉很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張鳳鳳突然大叫起來。
她身下的木雕開始劇烈抖動,一股殷紅的血液順著張鳳鳳雙腿流了下來。
這時我娘帶著村長還有好多村民趕了過來。
“村長,你快勸勸你妹妹,我說她剛懷孕,胎兒還不穩定,不能再抱木雕了,但她不聽,打了我幾巴掌就強行闖進了黑屋。”
我娘話音剛落,張鳳鳳就從黑屋裡爬出來,下身全是血。
“救……救命!”
村長急忙叫來村醫。
但張鳳鳳因為失血過多,不僅孩子沒保住,連她自己的命也丟了。
我娘被嚇到了,一直解釋這事跟她沒關系。
村長豈會善罷甘休,帶人闖進黑屋。
我娘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當看到床上的木雕已經變成一截普通的木頭。
她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
村長陰沉著臉看向我,問我當時發生了什麼?
我感覺身後有股凌厲的目光正投在我身上。
扭頭就碰上我娘警告的眼神。
我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當時在睡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你們來了,我才被吵醒的。”
村長雖然惱怒,但也不能毀了木雕。
這是改變傻子村命運的東西,他隻能帶著張鳳鳳的屍體離開。
當看到我娘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剛回到房間,我娘一腳踢開門闖了進來。
“娘……啪!
”
我剛開口她就給了我一巴掌。
“誰讓你靠近黑屋的,你都看到了什麼?”
看來我娘已經知道黑屋外面的人是我了。
“我……”
我娘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往後扯。
“不管你看了什麼,給我把嘴閉緊一點,否則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我娘一把將我推滾在地上,砰的關上了房門。
我抖著手想爬起來,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SS咬著唇,盡量想讓身體不再顫抖,可身體卻越發抖得厲害。
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中好像聽見一陣吵鬧聲。
出來就看到我娘雙頰紅腫,嘴角還滴著血。
被兩個黑衣人駕著拖到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面前。
女人惡狠狠的揪住我娘我的頭發。
“你居然敢耍我,那木雕軟得像泥鰍,怎麼可能讓我懷孕?”
女人一把甩開我娘,讓黑衣人把她綁上石頭扔進池塘裡。
我娘嚇得跪地求饒,讓女人再給她一次機會,說她一定會讓女人懷上孩子。
女人聞言站了起來。
“我明天再來,若是還不成功,別怪我不客氣。”
女人走後,我娘燉了一大鍋補品,狼吞虎咽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