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我做了個很久遠很久遠的夢。


 


是我和他認識剛不久,而我父親走了的那些天。


葬禮上,天卻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前來哀悼的人不少,我卻已經哭到再也擠不出眼淚。


 


初冬的晚風是冷到骨子裡的,夕陽的薄光靜悄悄地落入山頭,我麻木地感到時光的流逝,直到靈堂簾子的一角被掀起。


 


蘇遲就是這樣一個……很難讓人忽視他存在的人。


 


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深墨一樣的眼瞳影影綽綽,白茫茫拉起的雨簾,似是沒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


 


我怔愣地看著他。


 


那時候我和他的關系,大概還說不上有多親密。


 


風雨忽而撩進幕簾,父親的遺體前,我遲鈍地想著,我該對他說些什麼。


 


直到猛然落入一個懷抱。


 


其實,

他的風衣很冷很冷,可我靈魂難以抹平的情感卻一下子翻湧,潮起的思緒無時無刻不拉扯著我的神經。


 


我抓著他的衣擺,眼淚全浸在他的衣領。


 


我明明覺得自己不再會悲傷,卻就因為他的一個懷抱,所有的底線攪得支離破碎。


 


如煙一樣的影子消逝的很快,我在轉頭,已經到了曾經的家裡。


 


那時候我和他確立了一段時間的關系,下著傾盆大雨的午後,我坐在沙發上修論文,他倚在我身旁玩著手柄。


 


雨敲擊著窗棂,冷卻達不到屋裡。


 


電視裡的畫面紛紛擾擾,我有些寫不出字了,他卻玩得激烈,我嘆了口氣,看他在打的遊戲。


 


可我沒看一會,他按了暫停。


 


室內的暖光映地他瞳色偏淺,很容易讓人沉溺進去一樣,鬼使神差地,我屏住了呼吸。


 


「幹嗎?


 


他忽地笑出了聲,驀然湊近我。


 


「想讓我親你嗎?」


 


有些露骨的話,很容易就讓我的耳根通紅。


 


我別過頭,被他的手輕輕巧巧地捏住下巴,動作說不上有多溫柔,隨手抽了個抱枕墊在我的腰下,俯過身吻我。


 


大雨蒙蔽了聽覺,像我的別無選擇,我麻木地看著這個畫面,在心裡翻湧著狠狠地推開他的情緒,卻無能為力。


 


22


 


回憶像粘稠的泥潭,拼了命地要將我撕扯幹淨,早晨睜開眼,我就見到了這輩子第二不想見到的人。


 


「嫂子,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嘛。」


 


「我不是你嫂子。」


 


我試圖從他發小眼裡看出什麼,可做不到,他甚至笑得很開心,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蘇遲,

他把送出去的禮物又收回去。」


 


我怔愣了一下,他晃蕩著身子。


 


「你以為?你不會以為你那天能逃跑,真是你自己逃的吧?」


 


「還有,在工地裡的那天,小五本來可以侵犯你,卻沒有做,是因為什麼?」


 


「因為蘇遲又把車開回去了。」


 


我咧開嘴,不知道這樣還能不能稱之為「笑」。


 


「那我該感謝他?」


 


發小朝我擺手,從袖口掏出匕首,抵在我的脖頸。


 


他的語氣一下就變了,上一秒還嘻嘻哈哈的人,這一秒就真像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我可以S了你,因為蘇遲不能有弱點。」


 


「我也可以不S你,除非……ṭṻ₌」


 


……


 


被蘇遲囚禁在這個房間的第四天,

我已經熟悉了他每天來的規律。


 


安眠藥會放在每天給我的水裡,這是發小告訴我的。


 


所以我把水偷偷倒掉了,果然那天晚上沒有一點睡意,我強撐著睜開眼,直到聽見門打開時的咔噠聲。


 


男人的腳步由遠及近。


 


冰涼的手指貼上我的額頭,大抵是多久之前呢,我記得他的手指永遠都是溫熱的。


 


他好像站在我床邊,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聽見輕屏的呼吸,他身上總有經年不化般松雪的味道,像是清醒的墮落,又像偽裝得很好的溫意。


 


唇齒相觸的那一刻我終於受不了,撇過了臉。


 


黑暗裡,睜開眼就剛剛巧和他對視了。


 


我描摹過很多次他的眼睛,眉骨,鼻梁,嘴唇,多可笑,那是我曾經心心念念的人,現在是我避之不及的噩夢。


 


「把水倒掉了?

真不乖啊。」


 


他的嗓音暈進夜色裡,帶著股晦澀不明的啞。


 


「別碰我。」


 


我狠狠地瞪著他。


 


「討厭我了?」


 


一片荒蕪孤寂的黑暗裡他輕輕地開口問我,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撩起我的發尾。


 


「可怎麼辦,我不想放過你了。」


 


「……」


 


「我發現,你不在的日子裡,我總是會想起你。」


 


「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玩弄你,還是玩弄我自己。」


 


「嫣嫣,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對你。」


 


我找見自己的聲音時,不知是過了一分鍾,還是兩分鍾。


 


「你是說,我們重新開始?」


 


是我的神情太過蒼白,還是話語鋪盡了顫抖。


 


「把前面所有的事都忘掉?


 


不覺得太荒唐嗎。


 


面前的人似是料想到我的表情,可我受不了纏上滿身汙泥的深淵,我不想看見他眼裡叫作悔過的情緒,令我惡心。


 


「別碰我,蘇遲,以後,都別碰。」


 


23


 


我換到了有窗戶的房間。


 


別墅裡我也可以自由走動,隻是我走不出院子的門,因為有人看守。


 


我曾站在院子裡分析過所處的地理位置,四面環山,是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地方。


 


蘇遲大概一周會來三次,他變得無比聽我的話,那種討好,是以前的我也不曾擁有的。


 


我拿花瓶砸過他,飛濺的玻璃蹭破了他的額角,他沒有生氣。


 


我當著他的面倒掉了他帶來的飯菜,他隻是無奈地笑笑,問我想吃什麼,讓阿姨給我做。


 


我說,

我想彈鋼琴了,第二天一架嶄新的三角鋼琴就出現在客廳裡。


 


他像是沒有底線一樣,甚至變得有些可憐。


 


可憐?我好像沒有資格說他,我才是最可憐的人。


 


趕上秋光的末尾,蘇遲推開了別墅的門。


 


我倚著沙發睡著了,他過來抱我,被我掙扎開。


 


「怎麼不去房裡睡?」


 


「忘了。」


 


我撿起掉下的書,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裡走。


 


手腕被男人從身後攥住,我停下步子。


 


「今天是我生日,陪我過吧。」


 


「……」


 


好像是這樣的,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好久沒這麼望著他的眼睛了,像一片噬人的深潭,影影綽綽地有著什麼我看不清的東西。


 


可那天,

我莫名發不起脾氣來。


 


生日蛋糕是他帶來的,我當然也沒有生日禮物可以給他,一盞燈吊在屋頂,微弱的光填不滿整個屋子。


 


「林嫣嫣,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年。」


 


第六年。


 


我的喉嚨莫名地苦澀,奶油甜膩的氣息縈繞在鼻腔也化不掉一樣,喊他的名字,他猛然抬頭看我。


 


「蘇遲,你還想再折磨我幾個六年?」


 


「……」


 


明明是暖光,映照在他的瞳孔裡卻那麼冰冷,他隻是望著我望了半晌,說點蠟燭吧。


 


於是晃晃悠悠的燭火燃起來,我想起以前陪他過的每一個生日,回憶驀然撕扯著我的腦海,關於曾經滿心歡喜地為他準備生日禮物,關於親手為他制作的每一個蛋糕。


 


我猛然站起,火苗因為我的動作竄動著。

 


 


「我不陪你過了。」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步上樓梯。


 


身後很安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著我的背影,我隻是覺得這裡的每一處都讓我窒息,我不想見到他的臉,也不想回憶起兩年前、三年前發生過的事情。


 


我想,大概是的,秋天的夜太涼了,我縮起自己的身子仍不夠。


 


房門被推開時,我還緊抱著臂,抖了一下。


 


蘇遲蹲在我的身前,他背後漏進客廳不那麼亮的光,略有些無奈地看著我SS地瞪著他。


 


他要是想要困住我,我根本掙扎不開。


 


索性一口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沒什麼痛感似的。


 


「嫣嫣,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


 


「他們今天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


 


怪不得,他今天進門的時候,盡管神色如常,可沒掩住身上的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可他不知道,他才是拿著那把刀狠狠地插進我身體裡的人嗎。


 


「在這世界上,我最希望消失的人,是你才對。」


 


我喉嚨發緊地說出這句話,幾乎咬牙切齒。


 


他的手指插入我的發間,也不知是不是在笑。


 


「嫣嫣,你要是想說傷人的話,不是能說出來嗎。」


 


「……」


 


感覺是到了秋雨的季節,風刺骨地滲入人的骨頭,像是早就回不來的那些日子,都去看自己的靈魂,原來早已滿目瘡痍。


 


24


 


深秋。


 


偏北些的城市到了這個時候氣溫已然驟降,

屋子裡有地暖,所以我不太需要考慮冷不冷的問題。


 


一日三餐,都有阿姨來做,屋子也是她打掃,我什麼都不用幹。


 


我偶爾會翻書房裡的書,因為種類都是我挺感興趣的。


 


客廳裡有一副座機,隻有他能打來,我打不出去。


 


……你看,說話間,電話就來了。


 


《致愛麗絲》的曲子回蕩在整個客廳,明明沒有喧囂,曲子也說得上平緩,我的心跳,還是適時地如擂鼓般響動著。


 


接起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急促。


 


「嫣嫣,書房裡有個密道,推開書架第二排從左數第三本書,密碼是你的生日。」


 


「從那裡跑出去,有多遠跑多遠,不要說認識我,先躲一段時間……」


 


似是我沉默太久,

他呼吸平緩了些。


 


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喂?」


 


「我現在很安全。」


 


我慢慢地找見自己的聲音,可聽筒裡太喧囂了,嘈雜的噪聲刺激著我的耳骨,我下意識地捏緊了話筒。


 


「很安全嗎?」


 


他似乎完全停下來了,連喘息聲都收斂了許多。


 


可我聽見槍聲了,還有旁人跑動的聲音。


 


「你在哪?」他問我。


 


「在你的別墅。」


 


「你身邊有誰?」


 


「警察。」


 


「……」


 


大概是一場紛紛擾擾的沉默。


 


他忽地笑了聲。


 


「算了,你沒事就好。」


 


「……」


 


「七天之前警察就已經知道了我的動向,

背叛我的除了黃立,還有你對嗎?」


 


「呵,不過你從來就沒站在我這邊過,也不算是背叛吧?」


 


「……」


 


其實,從車裡摔下的那天我大晚上就衝進最近的警察局,語無倫次地跟值班的警察描述過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可我卻再也找不到蘇遲。


 


漫無邊際的黑夜,他就像是消散的霧氣,無影無蹤。


 


我沒有證據指控蘇遲這個人,別說是指控,連找到他都難。


 


他就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所有停留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和他相關的痕跡。


 


直到那天他的發小找到我,說要自首。


 


我利用他,順利掌握了蘇遲的線索,然後,「被」他找到。


 


警察通過我這條線索,加上蘇遲發小的指正,順利找上了他。


 


他發小說,蘇遲已經走不遠了。


 


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仇人的女兒,三番五次動情的人,早晚要翻覆進陰水溝裡。


 


「我還不如進監獄嘞,將功補過,說不定能晚S幾年。」


 


……這是他的原話。


 


其實我的身邊已經坐滿了警察,都希望我能通過這通電話掏出點蘇遲的話來。


 


「蘇遲,你在哪?」


 


我問他。


 


他輕笑了聲,輕聲細語的,背景音很大,我聽不太清。


 


警察在身旁拿著儀器檢測他的位置。


 


「你說什麼?」


 


「我說,嫣嫣,讓他們別費心思找了,晚了。」


 


「還有……」


 


一段斑駁的光景,嘈雜的聲響將萬物拉地細長,

好像沒人跑動,也沒人舉起槍來,世界在某一刻無比安靜,話筒裡人聲頭一次那麼清晰。


 


「今晚不陪你回家吃飯了。」


 


他其實跟我說過很多很多遍這樣的話,以前。


 


因為他總是工作很忙,晚上回不了家。


 


我還是在某一刻怔愣了一下,然後轟然響起的爆炸聲湧入耳膜,耳中嗡鳴著,我有好久聽不見一點聲音,像兀自撥動的弦,停不下來一樣。


 


我迷茫地望著面前人的那些面孔,或許破碎,或許倉皇。


 


直到感覺有液體劃過下頷,我才知道,是我的耳朵流血了。


 


我有那麼一段無比安靜的時間去回想,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


 


25


 


我第一次和他見面,他推開房間的門。


 


秋雨劃過他的衣襟,晚風裹挾進長衣裡。


 


他喊我的名字,

就像是曾經念過,很多遍一樣。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