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肆意的羞辱,將我踩在腳底報復。
當我和別的男人親密時,他卻瘋了一樣把我帶回家鎖起來。
用一種隱忍又卑微的語氣對我說。
“陸敘言,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是不是要我把你鎖起來,你才能是我一個人的。”
1
“陸少,今天你那個小跟班沒跟著你?”
提到江州,我攥著酒杯的手一緊。
下一秒就抬手一飲而盡,重重的將杯子砸在桌子上,煩躁的罵道。
“你他媽有病啊,提他幹嘛。”
對方訕笑著,“好奇唄,之前叫你出來玩你總說他不許。
”
“聽說他管你管得嚴,不許喝酒不許抽煙,不許和以前認識的人見面。”
“你陸大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
“他憑什麼啊。”
我不禁想起被江州從酒吧門口撿回去那天,他把我帶回家。
不顧我的反抗把我脫了個精光,扔進浴缸裡從頭到腳洗了個幹淨。
身上被他搓的破了皮,我質問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江州冷漠的掀起眼皮,睨著我。
“是你求著我帶你回來的,陸敘言。”
“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太髒。”
思緒被另一個人的聲音抽回。
“我還聽說江州為了養你,
從本來一天三份工變成五份,真的假的。”
從我住進江州那間三十平的單間後,江州雷打不動的每天早上天沒亮就去包子鋪裡包包子。
中午去城郊的工地搬磚,下午去修車廠當修理工,晚上開幾個小時的私家車然後再去酒吧打工。
短短兩個月,人瘦了大半,好幾次都低血糖暈過去。
那人見我沒反應,錯愕的看著我。
“不會是真的吧?不是他圖什麼啊。”
“你以前那麼對他,他以德報怨?”
我嗤笑出聲。
江州他才不是什麼以德報怨,他隻是享受曾經高高在上的我,現在不得不什麼都聽他的。
他享受這種把我踩在腳下的報復的快感。
手機嗡嗡的震著,
熟悉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我總是不接江州電話,他拿我手機設置了一個專屬鈴聲。
不耐煩的掛斷後,微信立刻被他轟炸。
【陸敘言,接電話。】
【給你三秒,位置。】
【我知道你看見了,我再說一遍,立刻接電話,要麼地址發過來。】
一條接著一條,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旁邊的人趁機起哄,“陸少的小跟班又來催你回家了?我們陸少現在真是乖寶寶。”
“不過你那麼聽他的話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呢。”
我下意識擰著眉反駁,“我跟他能有什麼關系。”
陳旭頓了兩秒,眼底劃過一絲壞笑。
“那今天你就別回去了,我們玩點好玩的。”
“就算他江州來了,我們也不會讓他把你帶走。”
2
話落,他拍了拍手。
外面的服務員進來彎腰附在他嘴邊。
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出去了幾分鍾後身後跟著幾個男孩進來了。
陳旭隨手指了一個,“你,去陪陸少。”
男孩聽話的坐到我旁邊,拿出紙巾替我擦著嘴角剛沾上的酒液。
包廂裡傳出曖昧的聲音,我偏頭看過去他們幾個都已經和身邊的人親在了一起。
身邊的男孩跨坐在我身上,雙臂掛在我的脖子上。
小鹿般的眼睛裡閃著淚光,“陸少...您要了我吧。
”
陳旭見我沒有反應,扯著嗓子喊道,“喂陸敘言,你不會不行吧。”
“還是說你怕江州?”
我冷笑一聲。
“我會怕?”
說完便低下頭準備吻上去,這時包廂的門被人重力踹開。
江州呼吸急促的出現在門口。
他的白色襯衫被汗水浸湿,衣服底下的線條清晰可見。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暴起的青筋。
薄唇抿成一條線,冰冷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我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他嘴唇嗡動,吐出幾個字。
“陸敘言,過來。”
我猛地推開身上的人,
下意識準備起身。
陳旭陰陽怪氣的對著江州嘲諷道,“江州你一個服務員也配在這裡撒野?”
我皺了皺眉,“別這麼跟他說話。”
陳旭衝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轉頭對江州說。
“你要是想把陸敘言帶走也行,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被你掃了興,你總歸要給我們點補償。”
“這樣吧,你隨便挑個人熱吻五分鍾,我就讓你帶他走。”
江州他有潔癖,連被別人碰一下都不願意,更別人接吻了。
我想要替他說話,卻見他徑直朝我走來。
然後沒給我絲毫緩衝的機會,掐著我的下巴鋪天蓋地的吻了上來。
他粗暴的啃噬著我的唇角,像是在發泄,
又像是在懲罰。
我恍神的間隙,嘴唇被撬開。
呼吸被他席卷。
苦澀的煙味和酒精交織,讓我瞬間起了顫慄。
五分鍾一到,他一言不發的拉著我的手離開。
車裡,逼仄的空間裡隻剩下我的心跳和江州的低氣壓。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攥緊,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
“陸敘言,這種事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命令式的口吻讓我不舒服,立馬嗆聲道,“你是我什麼人啊,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他說了句別有深意的話。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縮短到十五分鍾。
他扯著我下車,
開門,關門。
我被甩在床上,雙手被他攥著舉過頭頂。
他不知道在床頭櫃子裡翻騰著什麼,叮叮當當一片。
幾分鍾後,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腳踝。
下一秒,我聽見“叩”的一聲。
銀白色的鏈子發出帶著涼意的冷光。
江州給我上了條鎖鏈。
3
一端在我的腳上,另一端在他的手腕上。
他隱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敘言,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是不是要我把你鎖起來,你才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的腦子“轟”的一下。
一片空白。
隻剩下他這兩句話,
不斷回旋著。
我猛然抬頭,對上他的瞳孔。
晦暗的眼底不知什麼時候裝滿了欲望。
隨著他低頭的動作,鎖鏈發出啷當聲。
我語氣幹澀的問他,“江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看我的眼神滾燙,隻剩下佔有。
“陸敘言,從你招惹我那天起就注定了這個結局。”
“你逃不掉的。”
我劇烈的掙扎,用手抓他,抬腳踹他。
他卻紋絲不動。
我惱怒的罵著,“我他媽要是知道你對我是這種心思,老子就是去街上要飯也不會跟你回家。”
“快點把我放了,
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他被我踹到地上,悶哼了一聲。
下一秒,房間的燈被打開。
他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滿是抓痕,我看見他從雜物間拿了個三腳架出來。
把相機架在上邊,對準了床。
我渾身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江洲,你要幹什麼?”
他隨意勾了勾唇,散漫的看著我。
笑意未達眼底。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陸敘言,你應該很熟悉才對。”
“畢竟當初,你也是這麼對我的。”
他的話讓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兩年前。
那時候江洲剛成為我的保鏢。
他總是一副S人臉,冷冰冰的。
我就突然很想知道,這種人在被情欲折磨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所以我在他的酒裡放了點東西,把他帶回酒店。
我用攝像機拍了下來,以此要挾他不許辭職。
唇間傳來痛意,江州滿眼猩紅,不高興的咬了我一口。
他箍在我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
我胸腔內的呼吸被掠奪。
“陸敘言,別走神。”
我狠狠地瞪著他。
“江州,是個男人你就把我放了。”
江州盯著我看了一會,驀地笑了。
“那我是女人。”
...
4
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整間房,
我竭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
時不時的就罵他。
被他丟在地上的手機瘋狂的響著。
好像不接就不會罷休。
我抬腳踹他,嗓子疼的說兩個字都費勁。
“電話。”
是陳旭。
我有點不太想接,怕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
江州卻按下了接通,把手機舉到我嘴邊,繼續剛剛沒幹完的事。
“寶貝兒,你還好吧?”
這三個字一出來,江州突然加重了力道。
我忍不住從嗓子裡擠出一道輕哼。
“不是吧陸敘言,你在幹嘛?”
他一驚一乍的喊出聲。
“你不會跟江州.
..”
他接下來的話我沒有聽清。
江州拿過電話對著他說。
“他沒在幹。”
“他在被幹。”
凌晨四點,手機在衣服底下發出微弱的光。
我看了一眼江州,他睡著了。
我輕輕挪開他箍在腰間的手,走到陽臺點了根煙。
腦子裡下意識想到剛遇見江州那次。
他穿著酒吧服務員的工作服,寬肩窄腰。
黑色的束縛帶拴在身上,將他的肌肉線條全呈現了出來。
露在外面的皮膚黝黑,卻頂著白毛板寸。
我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把性冷淡和性張力這兩個詞完美體現。
那一刻,我就像把他佔為己有。
打開手機,
看見陳旭幾個小時前發來的那條短信。
【怎麼樣,哥們演技不錯吧。】
【這下江州不被你吃的SS的。】
看著這兩行字,我心底那股骯髒、卑劣的心思像生長在陰暗角落裡苔藓。
瘋了似的冒出了頭。
5
抽完煙看了眼手機,快到江州起來的時間了。
我把窗戶打開散了散煙味,鑽回被窩。
江州下意識把我撈進懷裡,頭抵在我的頸窩。
我閉著眼,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就是他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
臨走前,他在我面前蹲下。
聲音低不可聞,像是自言自語。
“陸敘言,你乖一點。”
“乖一點,
你要的我都會給你。”
他走後,我驟然睜開眼。
腦子裡跑過很多念頭。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像一根繩,一頭系著我一頭系著江州,慢慢的將我們往中間拉扯,貼近。
我將存留著江州味道的枕頭緊緊的抱在懷裡。
就好像把他抱在懷裡。
我像個變態一樣貪戀的嗅著屬於它的味道,讓自己漸漸的和他們融為一體。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陳旭來找我。
我穿著江州的睡衣給他開門。
他揶揄道,“哎喲,看來昨晚被狠狠地疼愛了啊我們小言。”
“滾。”
發出的聲音又啞又難聽。
陳旭不見外的將房子從裡到外打量了個遍,
一臉嫌棄。
“為了江州你是真能忍,假裝破產就算了,還肯住在這破房子裡。”
我踹了他一腳,他才有個正行。
“你昨晚說去那間酒吧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檔次什麼時候變那麼低了,合著是因為江州在那打工。”
“你這麼算計他,就不怕被他發現?”
怕。
怎麼能不怕。
所以我編織了一場謊言。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