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愣了一下，像是氣笑了。
「想知道？」
我歪頭。
他說：「驗驗吧。」
沒等我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就看到他含了一口水杯裡的東西，然後俯身親上了我！
嘴裡苦苦的，像是藥。
我皺眉，本能地想要吐出去，對方卻SS抵住，不讓藥露出半分。
直到對方將一杯全都喂我喝下。
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藥苦不苦上面了。
而是在想，他的唇好軟，有點好親！
像極了小時候媽媽給買的棉花糖。
我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不下去。
他無奈：「喝了藥，會慢慢恢復清醒，下去。」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卻沒有任何要把我從身上推開的舉動。
甚至還不經意地低頭。
好讓我更好地親咬他的唇。
我覺得很舒服。
手不知不覺的，開始不老實。
如果我此時清醒，一定會原地離世。
我怎麼能把手伸進了自己導師衣服裡，上下其手！
但我此時不清醒，還花痴地傻笑。
「小標致長得還挺東西。
「要不要做姐姐的男朋友？姐姐有錢哦。」
顧遠喬挑了下眉。
定定看我幾秒。
隨後我感覺自己的掌控權被奪走了。
我被他壓到床上，手腕被他的手掌扣住。
聽到一聲冷笑。
他說：「做，怎麼不做。」
6
我究竟做了什麼？
為什麼，
一覺醒來會看見自己導師裹著一條浴巾，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頭發半幹不幹，很柔順地垂下。
比起在學校，此時的顧遠喬更松弛，也更有生活氣息。
我盡量不去看他露出來的那精致完美的八塊腹肌。
以及上面凌亂的牙印、劃痕。
「我，你……」
我臉爆紅，結巴了。
他看著我，也不說話，挑眉等我繼續說。
我嘗試組織語言：「我，我們……為什麼會在一個房間？」
「這是我家。」
他說：「別拘束，當自己家就好。」
我：？？？
不是，我躺在他床上，他裹著浴巾半裸著，上面都是牙印子。
一看就發生過什麼。
他怎麼還能用長輩的口吻一本正經說這些客套話！
我艱難地說：「那我……為什麼會在你家？」
昨晚喝完酒後，後面的記憶就記不清了。
我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跑出去了。
他點頭：「好問題，仔細想想。」
我……
電話聲響起。
顧遠喬看了眼，讓我先去洗漱。
看到他去了另一個房間接電話，我解脫般，趕緊用盡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離開了他的家。
救命！
我昨天在夢裡啃的玉米是個男人！
還是我導師！
7
回到宿舍，四人宿舍隻有兩個舍友，安怡不在。
兩個舍友看到我，
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我越過她們，疲憊地躺到床上。
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安怡的男朋友在酒裡加了東西，我神志不清跑出去。
打了電話。
電話。
我忽然瞪大眼睛。
我給沒見過面的網戀前男友打了電話！
那我出現在顧遠喬的床上……
我慌了。
正巧姑姑打來電話：「薇薇，這段時間在學校還適應嗎？」
我趕緊說：「挺好的，不過姑姑你是怎麼認識我導師的？」
如果早說了，我肯定不會用之前的微信號去加顧遠喬的新微信！
他一定早就知道我了。
我欲哭無淚。
考個研究生，導師是自己網戀前男友，
還有比這更抓馬的嗎？
「導師？什麼導師？」
電話裡傳來姑姑疑惑的聲音。
我心一咯噔：「你之前不是說在這個學校有朋友，讓他照顧我嗎？」
「是啊，她在你們學校五食堂二樓賣麻辣燙，說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麻辣燙，學校裡的學生都愛吃。我給她發了你的照片，那個阿姨認得你，隻要你去那買，就給你多盛點。你難道還沒去那吃過？」
我……
所以，顧遠喬根本不是我姑的朋友。
那他之前那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他早知道我的身份了！
把他甩了的網戀前女友！
電話又響了。
是顧遠喬打來的。
我腦袋空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裝沒聽見，沒去接。
8
其實在網上認識顧遠喬，來自一件很偶然的小事。
那時候我上高二，臨近高三，成績下滑了很多。
無論怎麼熬夜補習看書都沒用。
我學不進去。
到後面有些自暴自棄，沉迷打遊戲，來發泄自己。
成績不斷下滑，我自責又厭倦。
在遊戲裡大S四方，能讓我在疲憊中得到一絲喘息。
直到某次，我在遊戲裡遇到一個菜雞。
很菜很菜。
我S了對方很多次，對方始終一聲不吭。
我故意針對他。
換作以前那些人，早就該開麥罵我。
可這個人始終安安靜靜。
反而是他的隊友們在罵他。
「臥槽什麼菜雞，
這麼能送！」
「他是不是和對面打野有仇，一直被追S，服了。」
「媽的，這局老子晉級賽，隊友裡有這麼個菜雞，真特麼晦氣，玩什麼遊戲，快去種地吧！」
「……」
那個人仍舊沒有說話。
我有些煩躁。
看到這些，不禁想到現實中的自己。
成績下降不斷，我和那些成績總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相比，可不也是菜雞。
我不再針對他，將目標放在對面其他四個一直叭叭的人身上。
那四人哀號求饒。
這局贏了後，我卻沒什麼心情，想下線。
一個好友申請突然出現。
【你好。】
是上一局裡那個一開始被我S了很多次的人。
我有些詫異。
打字問他：【有事？】
【覺得你玩遊戲很厲害，可以交個朋友嗎？】
啊？
這人有點奇葩。
S了他這麼多次，他不恨我，還想要和我交朋友。
脾氣真好。
被人肯定，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我鬼使神差同意了。
之後我們開始雙排。
我教他玩，他學得很認真，進步很快。
我們也從遊戲裡一點一點熟悉。
他是個脾氣很好、做事很認真的人。
偶爾我因為他操作失誤而發些脾氣，他也會溫和地道歉。
我每次都會被他哄得熄火。
然後耐下心教他到底怎麼玩。
有時候不經意和他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他知道我成績的事情後，
提出可以幫我補習。
他是個學霸，講題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我成績肉眼可見地上升了。
不僅是我，老師和爸媽都很高興。
我漸漸對這個從沒有見面的網友也有了一些特殊的感情。
過年那天。
我跟著家裡人喝了點酒，有點上頭。
在微信上和他表白了。
發完我又忐忑。
很慫地撤回。
補了一句：【我喝點了酒，胡言亂語了，你別當真。】
下一秒對方就回了。
【不行，已經當真了。】
後面我倆就在一起了。
是他一點一點將我從低谷裡帶出來。
我很喜歡他，但是慢慢發現，隨著我們越來越熟悉，我越來越在意他。
放在學習上的精力越來越少，
總是在想他長什麼樣子，現實中是什麼樣子的人。
可我又害怕知道。
在他要發給我他的照片時，我總是拒絕。
我知道自己對他的幻想過於理想，害怕被打破。
也害怕他真的像我想得那麼優秀。
我有點自卑。
他說他是 A 大的學生。
A 大都是美女學霸，他身邊一定不缺優秀的女孩子。
而我還是個每天因為成績升降而害怕緊張的人。
這種情緒越來越影響我。
成績又開始下降了。
最近一次的考試分數離 A 大還差好多。
就像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越來越自卑。
最終下定決心，和他提出分手，靜下心來學習。
他不同意分手，
一直給我打電話。
那晚我抹著眼淚，將他拉進黑名單。
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9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遠喬。
躲了他好幾天。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在一次會議上，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向顧遠喬提出一些學術上的問題。
他也很正常地回答了我。
但會議結束後，我被他堵在了辦公室一角。
「為什麼不回消息，電話也不接？」
他低著頭看我。
我被他籠罩在陰影裡。
我努力拉開距離：「我最近有點忙。」
「忙什麼？」
忙著躲你。
我不敢看他：「這是我私人的事情，不方便說。」
他笑了下：「抱歉。
」
緊接著又說：「對於上次的事情，你不想了解具體情況嗎？」
「什麼？」我裝傻。
前幾天師兄師姐們就一直說導師交了女朋友，嘴唇都被親腫了，脖子上還有唇印。
我當時聽了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他看我，「那天晚上。」
我幹咳：「我喝醉了，什麼都記不清了。如果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請您原諒我，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顧遠喬看著我。
看得我心虛。
不過這個過程我倆都默契地沒有提網戀的前塵往事。
他最後還是放過了我，沒有追問。
隻是讓我請他吃一頓飯，當作是賠罪。
畢竟那晚，應該是我比較過分。
也是因為我，他才失了身。
我努力讓我倆恢復到以前什麼都沒有發生時的樣子。
但是貌似失敗了。
不是，誰家導師給自己學生剝蝦吃啊！
隔壁桌女生不滿地瞥了眼身邊男朋友。
「看看人家男朋友，對女朋友多好。不僅帥，還體貼，剝了那麼多蝦，就差喂女朋友嘴裡了，你能不能學一學！」
一字不差都聽到的我：……
他隻是我導師！
嗯……也是甩了的前男友。
我偷偷看正在剝蝦的男人。
卻被他逮個正著。
他不緊不慢地說：「別急，馬上剝好。」
我……
沒急！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心累。
然而這隻是個開始。
之後顧遠喬沒有再提過那晚的事情。
也沒有質問我曾經為什麼那麼狠心甩了他。
雖然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他的行為越來越曖昧，相處起來根本不像我的導師。
反而像是我的男朋友。
極其體貼，無微不至！
那些不經意間的肢體接觸，偷偷塞給我零食，總是約飯散步……
堪比偶像劇！
這些行為他甚至都不掩飾。
師兄師姐們很震驚，有不少好奇來問我和導師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沒在一起。
真的沒在一起！
說了多少遍他們都不信。
反而越來越興奮，講述各種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