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見我不說話,沈亦川又輕笑著哄了我好久好久。


「老婆,我真的忙,公司今天有一個方案我得好好盯著。」


 


漫長的沉默下,我輕點了頭。


 


沈亦川得到應允,很快就穿好衣服出了門。


 


我掀開被子,截肢的小腿處的血跡已經滲在被單上。


 


家庭群的微信中彈出一條徐任歌新發的消息。


 


「爸媽,今天我畢業典禮,你們可一定要快點來。」


 


「姐姐腿不方便,就在家裡歇一歇吧。」


 


與此同時,房間登錄著沈亦川微信的電腦在同一時刻也響了起來。


 


我費力地拿起床邊的拐杖,走到電腦前。


 


「川哥,你要買一束我喜歡的栀子花來哦。」


 


8


 


我瞞著所有人來了妹妹的畢業典禮。


 


笑得明媚張揚的妹妹被父母和沈亦川圍在中間,

手中還拿了一束純白的栀子花束。


 


「川哥,和我一起拍合照。」


 


「爸爸媽媽,你們拍得好看一點。」


 


不遠處,沈亦川目光柔和地望著徐任歌,眼底皆是一貫的溫柔與溺愛。


 


「已經很好看了,天仙下凡。」


 


「我可不就是天仙嗎?」


 


我喉中一梗,雙手顫抖猛地捂緊嘴巴,碩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砸落。


 


這句話,沈亦川曾經對我說過無數次。


 


幼時,我和沈亦川是所有人眼中真正的青梅竹馬,郎才女貌。


 


他會每天等在我家門口,送我上下學。面對學校裡調侃的朋友,沈亦川也會毫不猶豫拉起我的手,當著眾人的面十指相扣,毫不避諱地訴說對我的愛意。


 


在我因為出門臭美打扮時,沈亦川會走到門邊,從背後扶著我的肩膀,

俯身看鏡子裡的我,毫無顧忌地和我咬耳朵。


 


「我們盈盈已經這麼漂亮了,怎麼還要打扮,是要將自己打扮成天仙下凡嗎?」


 


「怎麼辦,感覺要配不上我們盈盈了。」


 


而此刻,同樣的話被沈亦川用在了和我極其相似的一張臉上。


 


爸媽被妹妹逗得笑得開懷,手持鏡頭直嗔怪妹妹是個小作精。


 


當然,嗔怪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替妹妹拍照。


 


9


 


四人的笑如同一把帶滿倒刺的刀,在一擊致命的同時還在我身體裡留下一道又一道難以痊愈的鈍痛。


 


很長時間,我沒有在父母的臉上看到如此發自肺腑地笑了。


 


也許……隻是對我沒有笑過。


 


數不清多少次,隻要我出現,父母的唇角就會僵硬在半空,

隨後本來歡悅的氣氛被我徹底搞砸。


 


而這時,一向活絡的妹妹就從一邊出來,活躍氣氛。


 


爸媽的神情又顯而易見地放松,三人侃侃而談。


 


而我仿佛永遠與他們有一條跨不過的鴻溝。


 


而那條鴻溝,我認為應該是殘缺。


 


在發現幾次都溝通無果之後,我開始漸漸地不與父母溝通,因為他們從不在乎我的想法。


 


我是一個懦弱的人。


 


我無法直視我身體上與旁人不同的殘缺,就如沈亦川說的。


 


我身下那條腿,底下沒有腳,懸在半空中,掀開褲子,是一塊萎縮的肉塊。


 


剛截肢那段時間,我感覺所有人包括父母看我的眼神都充斥著悲憫,可憐,以及恐懼。


 


也就是這時,沈亦川才徹底進入到我的生命中。


 


他從不嫌棄我的身體,

從不厭煩我偶爾的喪氣,從不覺得我提出的要求是無禮。


 


甚至在病床前,父母因為工作爭執到底要不要請陪護時,是沈亦川站了出來,讓我不在所有病人眼中無地自處,淪為無人看管的笑柄。


 


沈亦川會給我講故事,會喂我吃飯,會因為陪著我坐在狹窄又硬的板凳上睡覺。


 


會將他的朋友盡數介紹給我,以至於現在,我的朋友大多數都是沈亦川的朋友。


 


可以說,有了沈亦川,才有了我十六歲車禍後活著的每一天。


 


娶我這件事,沈亦川從十六歲,念到二十六歲。


 


而今天,是沈亦川約定娶我的十年紀念日。


 


所以,我哭著想讓沈亦川陪我去當時年少時走過的那個校園,我隻是想看看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娶我的人哪裡去了。


 


而現在,不遠處。


 


我的未婚夫,

妹妹,爸爸媽媽四個人融洽和諧得像一家人。


 


妹妹發給沈亦川的消息在我腦海中旋轉放大,不停重現。


 


「爸媽他們知道讓你娶姐姐是為難你,隻要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退婚。」


 


「爸媽他們……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


 


也許,沒有我,他們會更開心。


 


11


 


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妹妹的學校。


 


走在街上,風一點也不溫柔,吹得我手腳發麻。


 


好一會兒,我才到了校園。


 


那個曾經擁有我人生大部分幸福時光的地方。


 


樹木依舊鬱鬱蔥蔥,中午的陽光雖然灼人的緊,但我卻感覺到莫名舒適。


 


在剛出車禍的第二年,因為班上同學嘲笑我的腿又醜又假,

故意撞倒我第三次後。


 


沈亦川忍耐到極致,眾目睽睽下將那名男同學踢倒在地,無視老師的警告,無視所有人的勸阻。


 


狠狠地。


 


一拳又一拳。


 


那名同學叫嚷著道歉,不停道歉。直到我眼淚流滿臉頰,說夠了,沈亦川夠了。


 


沈亦川才停下來。


 


那天下午,我被沈亦川帶著逃課。


 


沈亦川指著校園小路中最高大的一棵大樹,目光堅定地拉著我的手。


 


「盈盈,我會成為你生命中最大最壯的那棵樹,為你遮風擋雨,誰也不許欺負你。」


 


我俯身從熟悉的大樹底下挖出來我們兩個曾經悄悄埋在樹下的卡通小人。


 


卡通小人沾滿了泥巴,隻能靠小人懷中的勇氣二字依稀辨別。


 


我手顫抖得厲害,將小人放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來。


 


卡通小人就是那個陽光明媚下午,我和沈亦川一起埋在樹下的。


 


我們約定以後我要變成一個勇敢的人,他會變成守候我這份勇敢的人。


 


小人身上髒髒的,我用衣服的袖口微微擦了擦,才含著鼻音青澀出聲。


 


「對不起啊。明明說好第十年,我們兩個人一起來的。」


 


「現在隻有我了。」


 


12


 


下午,回到家中,父母和妹妹早已在沙發上等我。


 


妹妹一見我,就衝我跑過來,興奮地摟著我的胳膊。


 


「姐姐,我今天的畢業典禮可大了,你沒去真是太可惜了。」


 


「你也太過分了,自己的妹妹都不知道上點心。」


 


我轉頭,眼神如同一潭S水。


 


「不是你在群裡不要我去的嗎?你忘記了?」


 


妹妹聞言,

訕訕地吐了吐舌頭。


 


「我那是開玩笑的,這種話,你怎麼能當真呀姐姐。」


 


我和妹妹之間的尷尬氣氛驚動了旁側的爸媽。


 


也許是我第一次話中帶刺,爸媽顯而易見有些不滿。


 


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責怪地拍打了下妹妹的後背,又走到我面前,雙手不自覺地一上一下揉搓。


 


「沒家教!不能這樣對姐姐說話。」


 


「盈盈,媽今天是來問問你你婚禮的事情籌辦得怎麼樣了。」


 


「我和你爸最近因為忙歌兒的畢業典禮,可能忽視了你。你結婚沒跟我們說需要幫忙,所以我們也沒問問你。」


 


我媽說話很慢,手指無意識地撩撥著額發。


 


我有些疲倦地皺了皺眉,感覺跟人每說一句話,身體都累得要命,呼出的每一縷空氣都在消耗著我今日本就不多的精力。


 


「媽,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我今天有點累。」


 


或許我媽不知道,她每次心虛的時候,就會有一個無意識撩撥額發的動作。


 


在我出車禍那年,媽跟我商量要用我的賠償金供妹妹學跳舞時就是如此。


 


在我數次撞見媽往妹妹的面條裡多放一個雞蛋時也是如此。


 


在因為要給高考的妹妹騰出一個舞蹈房,讓我搬出去住時更是如此。


 


上次,上上次,每一次,需要我做出一定犧牲時,媽都會做出這個動作。


 


那麼,媽媽。


 


這次你又想讓我退讓什麼呢?


 


13


 


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


 


直白到猶如當場將所有人的遮羞布揭下來。


 


根據昨晚徐任歌給沈亦川發的消息,我對我媽要說的話猜到了大概。


 


我媽和我爸應當是非常滿意沈亦川這個女婿的。


 


相貌好,家世好,品行好,就連脾氣都好。


 


無可挑剔。


 


這樣的男人,怎麼能娶他們身體有殘缺,被稱為他們一生教育史上唯一失敗的大女兒呢?


 


明明該給小女兒才對呀。


 


長得漂亮,名校畢業,身體健全,性格開朗。


 


兩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媽,我已經挑選好婚紗了,很漂亮。一個月後你們應該就能看著我踏入婚姻的殿堂。酒店我也布置得差不多了,現在在和司儀對流程。」


 


我強忍下心頭那抹酸澀,又問了一遍。


 


「媽,你這次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也許是妄想。


 


是那抹關於親情的火,仍以微弱的光在內心不停閃爍。


 


也許是自虐。


 


為自己今晚所做的決定,在心窩中捅上一把最狠的刀子。


 


我媽支支吾吾。


 


我爸在一邊看著實在坐不下去了,咳了咳嗓子中根本不存在的痰。


 


「關於你的婚禮,我有一點不成熟的建議。」


 


「咱們徐家的家風一直強調光明磊落。盈盈,爸爸理解你,在你心中沈亦川是不一樣的。但不能因為你是沈亦川的救命恩人,咱們就逼著人家娶咱們。」


 


「況且,人家小沈心裡已經有人了。咱們這樣做多不道德。」


 


我媽在旁邊附和地點了點頭,連連稱是。


 


我偏頭,捕捉到了妹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與得意。


 


三人沆瀣一氣。


 


我險些要笑出聲來,頓了幾秒,眼眶氤氲起一層霧氣。


 


「所以誰是沈亦川心裡的人,

你們覺得我佔的到底是誰的位置!」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說是我在道德綁架沈亦川,難道因為我殘缺,這段看似不相配的婚姻就是我綁架得來的嗎?」


 


「我和沈亦川談戀愛談了十年,整整十年,在你們眼中就是一場道德綁架嗎?」


 


「還是說,因為你們覺得沈亦川是徐任歌的良人,所以你們寧願破壞掉我得來不易的幸福,也要讓你們的小女兒如願。」


 


「你們也是我的爸爸媽媽啊。」最後一句,我幾乎是控制不住地嘶吼。


 


為什麼不能……疼疼我呢?


 


彼時,喉嚨已經出現了血腥氣。


 


爸媽二人被我此刻的模樣驚在原地。他們估計從未看過我這副樣子。


 


媽媽張著嘴,想要解釋些什麼卻被妹妹一把扯在身後。


 


「你不要衝爸媽這麼說話,

她們不欠你什麼。想和沈亦川在一起是我的想法,爸媽隻是耐不住我的撒嬌而已。」


 


「你敢說沈亦川是真的愛你?你敢說你和沈亦川結婚,不是仗著你曾經為他變成殘疾人?」


 


「你敢說。」


 


啪——


 


徐任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巴掌直接打斷。


 


我激動得全身發麻,骨子裡的血液不斷強硬地叫囂著,怒吼著,想要將徐任歌徹底撕碎。


 


手中控制不住將手頭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扔向徐任歌身上。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徐任歌。」


 


「我十三歲出車禍,十四歲你就開始了每周的舞蹈大師課,你知不知道你花錢如燒紙一樣速度的錢都是從哪來的?都他媽是我的腿換來的!」


 


「你以為憑你,沈亦川會理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

他早就報警以騷擾罪的名義把你抓起來了。」


 


「憑你,一個吃裡扒外的畜生,也配跟我比!」


 


我徹底發了瘋,連腿上傳來的痛意,都徹底屏蔽。


 


徐任歌緩過神來,想來以她被慣壞的脾氣是要來打我。


 


父母當然不會讓我們兩個人打起來。


 


我就站在原地,仿佛一個飄在半空的靈魂,冷漠看著媽媽奮力擋在徐任歌面前,喊我快些走。


 


我自嘲一笑,原來心痛到一定程度,就真的無所謂了。


 


「我隻問一句。」


 


「媽媽,給沈亦川發的那條邀請他參加徐任歌畢業典禮的微信是你本人發的嗎?」


 


14


 


話落,原本瘋鬧的徐任歌猛地安靜下來。


 


滿堂寂靜時,我嘲笑自己,真是自取其辱。


 


為什麼一次兩次三次,

次次都想證明父母有可能是愛我的呢。


 


媽,這種事,虧你做得出來。


 


「盈盈,你聽媽媽解釋,媽媽給亦川發消息是想……」


 


可能是我現在的情緒狀態太差,我媽罕見地上前一步,握著我的手腕,為我不停解釋。


 


可我苦笑看著媽媽嘴唇開開合合,卻什麼都沒聽進去。


 


我想要一份屬於我的愛就這麼難呢。


 


一份所有子女都可以唾手可得的愛,對我而言卻像海中撈月。


 


爸媽可能忘了,我截肢手術做完時,他們一次都沒有在醫院過夜,一次都沒有幫我做過復健。


 


算了,無所謂了。


 


現在爭執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不用解釋了媽媽,我都理解。」


 


在爸媽愧疚的凝望中,我轉身離開了早已沒有我房間的家。


 


傍晚時分,路邊的幾個女孩驚喜拿出手機來拍照。


 


「是火燒雲欸!好漂亮。」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