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
「我想你原本可以得到百分之三十的,但你不該那麼說宋總,打人不打臉,李小姐,你太過分了。」我冷冷地開口,沒有留餘地:「倘若你沒有在辦公室說那些話,也沒有得寸進尺要追加百分之十的話,或許三十還有希望。」
宋家二老也是點頭。「你這一鬧,我們少成這輩子都娶不了老婆了。」
「那是他活該,難道還賴我?」
「李星寒,你在國外離了婚回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宋少成的母親忽然喊了一句。
我也是愣了下,有點意外。
李星寒大概沒想到老底被揭開,頓時臉紅耳赤。
「兩千萬,我要兩千萬。」
我看向宋家二老。
他們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我開口道:「李小姐,一千五百萬,多一分都不行了。
」
她大概看出我不會姑息太多,竟然點頭。「好,拿支票來。」
我笑了笑,「等下法務過來,我們籤字,錄個視頻,就可以了。」
李星寒呆了呆,「你可真奸詐。」
「李小姐,不是我奸詐,如果我考慮不周,我和宋總不會走到今天,公司也不會有今天成就。」
「哼,你現在這樣,也不過是一個窮打工的。」
「作為秘書,對老板負責,我問心無愧。」
「哼。」
李星寒籤了字,支票給了她,法務說沒有問題,我才帶著宋家父母離開。
他媽拉著我的手直掉眼淚:「希月,我們沒想到少成他。」
「阿姨,這件事,也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呢?」我安慰他們,「李星寒的話,隻是一面之詞。」
16
「你跟少成?
」他媽一下子眼睛亮了。
我的心就不忍了。
我想我一定是被驢踢了,在那一刻,居然說了一句話:「宋總他絕對不是李星寒說的那種情況。」
這話,就被宋少成的母親誤會成我跟宋少成有一腿了。
我沒解釋。
我以為我以後會離開,如果保留住這個男人的尊嚴,我想我也算是為我喜歡的男人做了一件事——維持了他的體面。
後來我在醫院見到了宋少成。
他看到我,眸色有點沉。
我想到上一次我罵了他不歡而散後,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
哎!
他還是修眉朗目,連緊抿的唇都是水潤的,看來住院被小許照顧都不錯。
我笑了笑,走過去,搬了個凳子在他床邊坐下來。「上次不該罵你,
我道歉。」
「哼。」他冷哼一聲。
我接著道:「但我不後悔。」
「周希月。」他咬牙:「你早就想要罵我了是不是?」
我點點頭嘿嘿一笑。「是呀。」
「你居然還承認?」
我點點頭。「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好意思再騙你?」
他陰測測地看著我。「我不是男人讓你很高興?」
我聳聳肩。「坦白說,我不太信。」
他微微挑眉。「我要謝謝你在我爸媽面前幫我維持尊嚴。」
他居然知道了?
我有點意外。「不,我也不是刻意,是阿姨誤會了。」
「周希月。」
「嗯?」
「你喜歡我,是不是?」他忽然問道。
我心裡一緊,被看出來了嗎?
不應該啊。
「沒有。」
「看我是太監,所以改了主意?」他冷嗤。
聽他這麼說,我有點難受。
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是喜歡你啊,喜歡了很多年,可惜你不鳥我。」
他一愣,似乎也沒想到我會承認。
「現在呢?」他又問。
我看著他那張臉,還是沒辦法說不喜歡,就點頭了。「現在依然喜歡。」
「如果我們做一對柏拉圖似的夫妻,你願意嗎?」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遲疑了下。
「不敢答應嗎?」
「有什麼不敢的?」我豁出去了,沒 X 生活就沒有吧,反正我喜歡他,精神生活更大過那什麼。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後來,他出院了,沒有求婚,
沒有戒指,直接拉著我去民政局領證。
領完證後,非要搬到我那裡,說要我照顧他。
我看到他父母看我們的眼神那麼多曖昧,我心裡想哭,我為什麼這麼要面子,非要幫他掩蓋呢?
這下,有苦說不出了。
我在心裡罵自己是聖母,居然連結婚這事也敢冒險。
他是個太監啊,以後我就隻能是老姑娘了。
宋少成爸媽說,等到他身體好了,為我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一定要對得住我對宋少成的這份心。
我推辭:「還是算了,我們低調點吧。」
晚上,宋少成說:「你想低調,是想跟我離婚改嫁吧?」
被他看出來了?
我訕訕地笑了笑。「沒,我是覺得,你訂婚和結婚都這麼高調,又換了新娘,怕人笑話你。」
「哼哼。
」宋少成笑的很陰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我心虛,但S不承認。
我以為他不能人道,我也無所謂那麼小心,晚上洗了澡,我圍著浴巾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深,然後很迅速地去了洗手間洗浴了。
我翻了個白眼,嘟哝道:「這麼猴急幹嘛?又不行。」
他腳步一頓,回轉身,問我:「你說什麼?」
「沒什麼啊。」我裝傻,笑著眨巴下眼睛:「老板,同居快樂。」
「是結婚快樂。」他糾正我。
「哦,好,你快樂就好。」
我不快樂,我不想到S還是個黃花老閨女啊。
17
「宋少成!」我歪著頭看他。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我瞬間覺得自己被他的聲音撩到了,
臉不自覺地有點紅。
「那個,你,有沒有看過醫生?」我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我心裡的想要問的話,又不忍心傷到他自尊,眼神躲閃著。
「沒看過。」
「為什麼不看?難道你甘心一直病著?」
「因為沒有實踐過,不確定到底行不行。」他轉頭看我,我看到他漆黑的眼睛裡有著亮得嚇人的精光。
我愣了下,臉上熱熱的。「什麼意思?」
他盯著我的眼睛又說:「就算看病,也得先實踐一下,萬一沒病呢?」
「你跟李星寒都沒有實踐嗎?」我還是忍不住八卦他們的事。
宋少成立刻沉了臉:「哼!憑她也想到得到我?想得美。」
「唉!」我嘆了口氣:「老板,這個世界上,隻怕誰也得不到你了。」
宋少成輕哼一聲:「周希月,
你一向無所不能,我看好你。」
我眨巴下眼睛:「說的也是,沒準我就成功了呢?」
宋少成朝著我拋了個眉眼,「要不你試試?」
我被他電到了,心裡痒痒的,蠢蠢欲動。
他長的這麼俊逸非凡,就應該是一個風騷無限的男人,或許他骨子裡一直壓抑著,並沒有遇到合適的點,所以無法激發出來。
也許我可以試圖勾引他一下,說不準就治好了他呢?不試一試,總是不甘心。
我一咬牙,關了燈,就朝著宋少成撲了過去。
事實證明,我的確是無所不能。
宋少成不用看醫生了。
他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不是傳言所說的不行,他絕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第二天醒來,我驚愕地看著他,心裡百般滋味:「傳言是假的,你果然沒有問題。
」
宋少成神氣地挑眉:「我就說吧,周希月,你無所不能。」
我啞然失笑。
他眯著眼睛看我:「周希月,你現在已經得到我了,你就偷著樂吧。」
我的嘴巴咧開了,「不用偷著樂,我想要笑,就光明正大,哈哈哈.......」
他看我笑,也勾起唇角,把我擁在懷裡,碎碎念:「老子潔身自好居然被人說成不行,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我有點驚訝。
「事關男人尊嚴,不是小事。」
也是啊,他那麼驕傲,怎麼可能容忍的了這種流言蜚語。
「那怎麼辦?總不能在公司例會上宣布下發一文件說你沒病你很行吧?」
「所以我想了下,證明自己很行的辦法就是讓你早點生個孩子,給我洗刷冤屈。
」
「可是,我怎麼覺得就算我生了孩子,別人也以為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呢?」
我覺得這件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沒有一個合適的點,很難證明宋少成那方面沒問題。
宋少成卻十分自信:「放心,我的基因很強大,一定可以左右孩子的長相。」
我斜睨了他一眼,「那閣下你需要努力耕作了。」
宋少成點點頭:「乖啊,這需要你的配合,早點耕耘,早點收獲。」
我翻了個白眼:「我還想過兩年二人世界呢。」
「乖,等生了孩子再過,生娃享受兩不誤。」
「騙子。」
「呵呵,我最大的成就是把你騙到了手。」
......
婚後,我跟他一起出現在公司。
他牽我的手,對大家介紹:「我宣布個事,
我和周秘結婚了,周秘以後不會再做我的秘書,她是公司副總。」
所有人都恭喜我們,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看宋少成的眼神都充滿了質疑。
似乎覺得宋少成就是一偽君子,明明不行還要以結婚掩蓋。
2
「作好」我心裡非常無語,他連我那百分之 0.5 的股份都當我嫁妝沒收了,他很無良啊。
我每天跟他一起上下班,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我爸媽滿足了,他爸媽也很高興。
我和宋少成每天如膠似漆,丫的根本不是不行,丫就是一色胚。
每天晚上都不闲著。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沒想到這種事比賺錢還容易上癮,早知道這麼舒服以前就不該悶頭光賺錢,而應該是玩我。
我去,我想咬S他。
在宋少成的辛勤耕耘下,
我這片荒地長出了莊稼。
婚後一年,我生下了我們的兒子,一個縮小版的宋少成。
所有人都傳言我給他戴了綠帽子,我也不解釋。
反正他們都是偷偷議論,我自己知道怎麼回事就好了。
直到我兒子半歲,抱到了公司,大家看到這孩子的長相,才謠言自破。
「啊,宋總不是太監啊,周副總生的孩子是宋總的,看眉眼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嘁,我就說宋總要不是男人怎麼可能跟周副總結婚?」
「宋總他真男人,非周副總不可啊!」
.........
這群牆頭草,當初可是都覺得我給宋少成戴了綠帽子呢。
現在全都改了風向了。
我心裡一股鬱悶的氣總算是吐了出來。
隻是,
我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麼跟李星寒訂婚。
成熟女人,要對自己自信。
他人和心都在你這裡,何必糾纏那麼多?
好好過日子得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