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等等。


手機?!


 


道士先生的手機!


 


我猛然驚覺,這廝把手機落這了。


 


正當我犯愁去哪找道士先生的時候。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毛發茂盛的腦袋探了進來。


 


我與他四目相對。


 


道士先生訕笑兩聲,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嘆了口氣,從鬼小孩手裡接過手機遞給他。


 


「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在哪都一樣。」


 


就在我要邁步之時,我的兩隻胳膊都被拉住了。


 


看向左邊,女鬼面帶笑意看著我。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沒了我,你的鼻炎犯了怎麼辦?」


 


看向右邊,鬼小孩拉著我,有些扭捏。


 


「你還沒賠我紙。」


 


看向前方,道士先生目瞪口呆。


 


「我去,姐,有實力的啊。」


 


我反手握住女鬼和鬼小孩的手,揚起一個笑容。


 


「廢話少說,出發吧。」


 


11.


 


這是我在這個地方這麼久,第一次踏足女鬼和鬼小孩呆的以外的地方。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隱隱彌漫著霧氣。


 


走廊的兩側分布著一些房間,有的是木門,有的是鋼門,還有的甚至沒門。


 


鬼小孩和女鬼也從來沒有出過這扇門。


 


不是不願意出,而是出不去。


 


但神奇的是,拉著我的手居然走出來了。


 


二鬼第一次出門,都顯得有些興奮。


 


而我則看著前方似乎沒有盡頭的廊道,陷入了深思。


 


「話說,你是怎麼做到從這麼多扇門裡面挑中我們這間來直播的?


 


我發出了疑問。


 


道士先生撓了撓頭,揪下來一根頭發。


 


「其實我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隻有你們這一間房。」


 


「不管了,先去找出路吧。跟緊了,不要走丟了。」


 


12.


 


當我們一行人和鬼踏上走廊的時候,便有一種莫名的被注視感。


 


或許,是那些房間裡的其他鬼怪?


 


這樣想著,我帶著眾人向前方的走廊走去。


 


「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裡回響。


 


雖然我和道士盡量放輕了腳步,但好像沒什麼用。「你說,那些門裡面不會有鬼正在看著我們吧?」


 


道士瑟縮著,抱著手臂道。


 


「說得怪嚇人的......我靠,你言出法隨啊!」


 


我正在觀察著旁邊的一扇木門,

門上的一個孔猛然出現了一隻眼睛!


 


這隻眼睛的瞳仁極小,青灰色的血絲密密麻麻地將眼球邊緣包裹著。


 


我僵在原地,和它對視著。


 


鬼小孩突然松開我的手,一蹦一跳地上前,踮起腳尖看著那隻眼睛。


 


眼睛的視線下移,與鬼小孩對望著。


 


鬼小孩看了它好一會,喊道:「樂樂!」


 


眼睛的主人似乎有些疑惑,整個眼球轉了一圈。


 


「你是樂樂!」


 


它越來越困惑,聽到鬼小孩的喊聲,瞳仁不斷上下翻轉變換著——


 


最終,定格在正常大小的黑色。


 


不再是第一眼見到時極小的瞳仁。


 


「嗷!」


 


一聲動物的叫聲從門後傳來。


 


我和道士先生都驚訝地看著他。


 


鬼小孩開心地拍著手跑回我身邊。


 


「樂樂在裡面!」


 


「你是想讓我開門嗎?」我蹲下身,看著他。


 


鬼小孩點點頭:「樂樂很好,樂樂不會傷害人。」


 


我看向道士先生和女鬼。


 


道士先生無奈扶額:「開吧開吧,反正都見鬼了,也不差這一個。」


 


女鬼捂嘴輕笑:「哎呀,大不了鬼命一條。」


 


我也不再糾結,上前轉動了門把手。


 


門,開了。


 


13.


 


「嗷!嗷!嗷!」


 


一個人身狗臉的鬼猛然將我撲倒在地,張著血盆大口就要來舔我的臉。


 


地上的厚厚的灰塵頓時飛舞在半空中,直直地往我的鼻子裡鑽。


 


不好!


 


我鼻炎要犯了!


 


「阿嚏!

阿嚏!阿嚏!」


 


在鬼小孩、女鬼、道士先生合力拉開人形犬之後,我360°環繞沉浸式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接過鬼小孩遞來的紙,擦了擦鼻子。


 


「誰能懂鼻炎的痛......」


 


如果這時能有一個話筒和聚光燈,我一定會激情演唱一首:


 


「全是痛」


 


「鼻炎不是罪過,疼痛不是灑脫。」


 


「為你痒得撕心裂肺有什麼結果——」


 


「嗷!」


 


狗臉人衝我叫了一聲,咧開大嘴笑著。


 


如果他有尾巴,一定搖出花兒來了。


 


「看來樂樂很喜歡你。」


 


鬼小孩看看我,又看看狗臉人。


 


「喂,這福氣給你好不好啊!」


 


14.


 


「你是怎麼認出它的?」


 


我蹲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地問鬼小孩。


 


鬼小孩撓了撓額頭上的針線,眼神變得迷茫。


 


「我不記得了......看到它的時候,腦海裡突然有了樂樂這個名字。」


 


「為什麼呢......」


 


「為什麼......」


 


他喃喃道,眼中竟沁出了幾滴血淚。


 


突然,他抱住了頭。


 


「我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


 


重復的嘶吼聲在走廊裡回蕩,各個門後面都隱隱傳來一些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躁動。


 


「小辰。」


 


女鬼溫柔的聲音響起,她環抱住了鬼小孩的身體。


 


「媽媽......」


 


鬼小孩停下了嘶吼,他怔楞地看著女鬼,

恢復了清明。


 


門後的聲響也逐漸平息。


 


沉思片刻,我問女鬼:


 


「門內的鬼,會傷害人嗎?」


 


她愣了一下,答道:


 


「或許,都和我們一樣。」


 


「好。」


 


我點點頭,走到一扇門前。


 


「啪嗒」一聲,打開了門。


 


15.


 


門後,孤零零地站著一個小女孩。


 


她滿身血汙,抱著一隻泰迪熊,身體被貫穿。


 


眼神卻怯怯地看著我。


 


「想出去嗎?要不要一起找出口?」


 


我向她伸出手。


 


她猶豫了一瞬,牽住了我的手。


 


一人二鬼向我投來了肯定的目光。


 


樂樂:「嗷!」


 


16.


 


我們一路向前,

像通關似的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沒猜錯的是,所有的鬼都隻是看起來嚇人。


 


比如我打開一扇鋼門後,一顆腦袋被踢到了門口,接著一個沒頭的身體跑了過來把頭安到了脖子上,說不好意思玩嗨了。


 


又比如一個將身體扭曲成蜘蛛狀的爬行鬼,他說他是一名司機,讓我坐到他背後感受一下飛檐走壁。


 


......


 


畫面太刺激,驚悚值拉滿。


 


不過,在我的努力之下,隊伍越來越壯大。


 


很快,走廊裡就擠滿了人,不,鬼。


 


忽略這些千奇百怪的身體,鬼們就像來春遊的遊客一般,嘰嘰喳喳,好奇地打量著門外的世界。


 


「好破好破!」


 


「喂,不公平,你怎麼是木門啊!不會就我一個人是鈦合金門吧?」


 


「你不是人,

你是鬼。」


 


「媽呀,鬼呀!」


 


「......你不也是鬼嗎,狗叫什麼?」


 


「好想玩手機。」


 


......


 


道士先生瑟瑟發抖,鬼小孩見狀又趁機去嚇了嚇他。


 


女鬼忙著誇贊一個美女鬼,說加個微信。


 


看著這群魔亂舞的無釐頭場景,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眾鬼突然停下交談,齊齊地盯著我。


 


我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咽了口唾沫:「那個......」


 


眾鬼:「嘻嘻。被嚇到了吧?」


 


他們不再看我,又繼續了下一輪交談。


 


我:?


 


給我氣笑了都。


 


17.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打開了多少扇門之後。


 


終於走到了盡頭。


 


走廊盡頭是蜿蜒向上的樓梯。


 


道士先生總算松了口氣,抬腳踏上樓梯。


 


見我怔在原地,他扭過頭笑著喊我:「愣著幹嘛,走啦!」


 


我回過神來,向前。


 


眾鬼跟在我們後面,女鬼和小孩一左一右牽著我。


 


......


 


越往上,越來越暗。


 


光,在這裡似乎是不被允許的。


 


黑暗裡,有隱隱約約的嘶吼聲與號叫聲。


 


突然,道士先生停下了腳步。


 


「好像,有東西抓住我腳了。」


 


他聲音顫抖。


 


仿佛是預兆一般,一股陰冷的寒氣逐漸爬上我的腳踝,將我的腳SS禁錮在原地。


 


靜。


 


S一般的寂靜。


 


「是你們嗎?」


 


我穩住心神,

詢問眾鬼。


 


他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有東西!」


 


鬼小孩突然大喊,甩開我的手,在我和道士先生身前猛一跺腳。


 


一絲黑氣消散,腳踝被拉住的感覺頓時消失。


 


但,下一瞬,越來越多的黑氣湧現,好似散發著無窮無盡的怨氣,讓人如墜冰窖,渾身寒意徹骨。


 


突然,眾鬼齊聲道:


 


「你們快跑!我們攔住這些東西!」


 


「老子都是鬼了,怕這些東西做球?」


 


「你們快走!」


 


「當回英雄,做鬼也值了!」


 


眾鬼擋在我們身旁,喊出的話似乎帶著千鈞之力。


 


女鬼也松開了我的手。


 


「走吧,孩子。」


 


她溫柔地看著我。


 


「我叫陳歲。

記得替我和我先生說一句,那張被我嫌棄的大頭貼照,其實其實好好地裝在他送我的情書裡。」


 


「妹兒,記得跟俺老母說,她兒子雖然沒用,但是兒子很愛她!」


 


「娃兒啊,你去幫我看看我兒還好嗎?吃得飽嗎?穿暖和了嗎?」


 


「嗷,嗷!想,家......」


 


「姐姐,你能幫我跟爸爸說,不要再抽煙了嗎?他身體一直不好。」


 


「幫我和我女朋友說,我很愛她。」


 


「我沒啥好說的,替我多看看祖國的山水吧,活了這麼久,還沒能好好看看世界。」


 


「嘿,幫我看看國家以後是不是會成為世界第一?如果有那一天,燒紙也要告訴我啊!」


 


......


 


我擦了擦湿潤的臉頰,咬牙跟著道士先生往樓梯上跑去。


 


在脫離了黑氣之後,

我扭頭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陳歲擋在所有黑氣之前,身體逐漸破碎。


 


仿佛知道我會回頭一般,她看著我,眼底漫出了笑意。


 


她張了張口,說了四個字。


 


18.


 


我和道士先生拼盡全力向樓上跑著。


 


一層、一層、又一層。


 


看不見盡頭。


 


但我和他都知道,隻有這一條路了。


 


周圍傳來嘈雜的聲音,隱隱約約聽不真切。


 


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但當我仔細去辨別時,卻一個字都聽不清。


 


不能停下。


 


不可以停下。


 


必須,找到出路。


 


我的大腦仿佛隻為四肢傳達了這一個命令,漸漸地,腦海裡變得空白。


 


我逐漸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唯有向上。


 


......


 


等我回過神來時。


 


眼前的視野開闊,我來到了樓梯的盡頭。


 


道士先生卻不見了。


 


我四處尋找著他的身影,一轉身,剛剛上來的樓梯也不見了綜影。


 


而我的面前,有一扇門。


 


門前站著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我驚愕地看著她。


 


這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19.


 


「李安安」向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僅僅是笑著,眼裡卻沒有任何笑意。


 


和我一樣的臉,卻是完全陌生的感覺。


 


她向我走來。


 


我抿了抿唇,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


 


「我是李安安呀。」她答道。


 


她看著我,

嘴角的笑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呢,從小就普普通通,天資平庸,沒有朋友,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人喜歡我。」


 


她似乎有些感慨。


 


「按部就班地學習,高考失利,進入大學,找了一份無意義的工作,無趣極了。」


 


「沒有人會關心我,」她惡劣地笑了一下,「甚至連點施舍的愛我都趨之若鹜,真可憐啊。」


 


「交過的最好的朋友,卻在背後詆毀造謠我。」


 


「對同事客客氣氣,卻被他們罵假清高。」


 


「憑什麼啊?憑什麼有的人就能過得那麼好?憑什麼我就要經歷這些?憑什麼我永遠都是最不幸的那一個?」


 


「上天還跟我開了個玩笑,讓我生了一場治不好的病。」


 


她的語氣逐漸變得玩味。


 


「李安安,真慘啊。


 


「好可憐。」


 


「要不,就留在這裡吧,反正外面的世界也不歡迎你,不是嗎?」


 


「留下來吧。」


 


「留下來陪著我吧。」


 


我的眼神逐漸渙散,跌跌撞撞地向她走去。


 


20.


 


「李安安」的笑容逐漸擴大,大到堪稱可怖的地步。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手,做出一個握手的動作。


 


「我......」


 


我緩緩伸手。


 


「才不是你這樣的笨蛋啊!」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李安安」明顯愣住了,右手僵在原地。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似乎在詢問:


 


明明都已經陷入我的話裡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感受著心口發熱的那張符紙,我揉了揉手腕,平靜地看著她。


 


「我是過得不好沒錯。」


 


「但是我不會貶低我自己。」


 


「沒有人愛怎麼了?普通怎麼了?得病了又怎麼了?」


 


「或許曾經的我恨過,嫉妒過,痛苦過。」


 


「但是現在的我,」我腦海裡閃過一張張面孔,「會好好愛自己,更會活得燦爛自由。我有好好生活的權利。」


 


「因為我要帶著其他人的信念,帶著承諾,活下去。」


 


「這份承諾於我而言不是負擔,而是我擁抱這個世界的信念。」


 


我看著她,笑了:


 


「去他、媽、的老天。」


 


「李安安」的臉突然開始變換,最終定格在一張我不認識的臉上。


 


是我從未見過的臉。


 


她抿唇微笑,

神情一掃陰鬱,而是帶著春風般的柔和。


 


「李安安,恭喜你。」


 


下一秒,她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天地之間。


 


我向前走。


 


推開了門。


 


踏入了白光之中。


 


21.


 


「......近日,一輛大巴車......側翻,傷亡慘重。車上48名乘客,僅有2名生還......傷者目前已被送往醫院......本臺將持續追蹤......」


 


電視的聲音朦朦朧朧,聽不真切。


 


掙扎在意識的海裡。


 


不斷下沉、墜落。


 


「安安——」


 


好像有很多人在叫我。


 


是誰呢。


 


「安安。」


 


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這聲音帶有溫度,

仿佛將桎梏住我的寒冰褪去,春水融化,萬物清明。


 


下一瞬,我睜開了眼睛。


 


22.


 


出現在視野裡的,是潔白的天花板。


 


隨著畫面一同清明的,是四肢百骸傳來的疼痛感。


 


好疼。


 


我這是在哪?


 


鬼小姐和鬼小孩他們還好嗎?


 


道士先生呢?他後來去哪裡了?


 


我腦中思緒紛雜,各種念頭不斷盤旋在我的心間。


 


「安安,你終於醒了。」


 


我吃力地轉過頭去。


 


我的父母面容憔悴,頭發花白,似乎老了十歲。


 


我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從喉中吐出幾個音節。


 


媽媽趕忙將耳朵湊過來,仔細聽我的聲音。


 


我在說,對不起。


 


對不起啊,爸爸媽媽。


 


總讓你們擔心。


 


23.


 


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這期間我一直都表現得很正常,見我如此,父母也都松了口氣。


 


這天,媽媽剛從外面帶了飯菜到病房來。


 


一推門,就見我看著電視發呆。


 


電視上,正在循環播放著大巴車側翻的新聞。


 


一遍又一遍。


 


媽媽放下盒飯,歉疚地說道:


 


「安安,我們不是故意瞞你,隻是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扭過頭,衝媽媽笑著。


 


她無措地拿起紙巾想要給我擦臉。


 


「沒事的。」


 


「我隻是,有點想念一些人。」


 


我輕聲道。


 


24.


 


媽媽推著輪椅,想帶我去曬曬太陽。


 


「安安啊,你現在身體恢復得好多了。


 


要不是因為這次意外,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生病的情況告訴我們呢。


 


萬幸老天保佑,居然停止擴散了。醫生說這是個奇跡,依我看,我閨女的好福氣還在後頭呢......」


 


媽媽絮絮叨叨地講著一些話。


 


對面的走道裡,迎面推來了一個同樣坐著輪椅的人。


 


兩個病患越來越近。


 


輪椅上的人,我再熟悉不過了。


 


道士先生也愣愣地看著我。


 


我與他對視良久。


 


直到擦肩而過時,我在他的輪椅把手上塞了一張失去光澤的符。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小心翼翼地把符捏在了手裡。


 


我回頭,衝他笑著,對他做了四個字的口型。


 


我說。


 


好好生活。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