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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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萊教授,我之前聽過你的講座,對你的成就十分敬仰,但是我還有些疑問沒搞懂,就想著能不能加一下聯系方式,方便日後來請教你?”


 


溫聿洲見是學生,沒多想地就把聯系方式給了她,隻是這個聲音熟悉地好像在哪裡聽過。


 


之後的幾天裡,那個學生時不時地向他請教問題,他也一一為她解答了。


 


直到幾天後,她有意無意地想要約他出門吃飯,想好好感謝他。


 


可溫聿洲畢竟是有過幾段感情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意思,便一口回絕了。


 


哪怕她堅持不懈地想要約他,溫聿洲也隻當沒看見,禮貌地拒絕了。


 


這天上課的時候,溫聿洲就看見那天的女生戴著口罩墨鏡坐在了教室的前排,用一雙灼熱的目光看著他。


 


溫聿洲忍著不適上完了這節課。


 


就在這時,臺下一個學生突然拿著一把刀衝到溫聿洲面前,他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先前的那個女生撂倒在地。


 


兩人掙扎之間,女生臉上的墨鏡被打掉,露出了溫聿洲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眼睛。


 


直到保安將那名學生制止住,溫聿洲才從驚愕中緩過神來。


 


餘知鳶見到溫聿洲後眼神痴狂,將他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語氣激動:“哥哥,不要這樣好不好,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


 


溫聿洲一把將她推開,掙脫她的懷抱。


 


“哥哥,不要這樣好不好?”餘知鳶的聲音在溫聿洲耳邊回蕩,帶著一絲哀求,“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隨後她跟瘋了似地狂扇自己巴掌。


 


“餘知鳶你你瘋了嗎?你要發瘋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面前裝可憐。”


 


孟繁芯及時趕到將餘知鳶從溫聿洲身邊拉開。


 


餘知鳶先前的傷還沒養好,臉上被自己扇的嘴角滲出血跡,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我真的很開心,你還活著,你知道你走了之後我有多難受嗎?”


 


“還好,上天沒有對我這麼殘忍,還是把你還給了我。”


 


溫聿洲離開的腳步一頓,神色平靜地看著瀕臨失控的餘知鳶:


 


“你知道嗎,我從飛機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上天祈求讓我再也見不到你。”


 


“和你再也不見,

就是上天對我最大的仁慈。”


 


“你就當我S了吧,別再找我了,你讓我覺得惡心。”


 


餘知鳶顫抖著嘴唇,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心碎聲。


 


“聿洲,我……”她終於勉強擠出了幾個字,“我隻是想彌補,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後悔……”


 


溫聿洲冷冷地打斷了她:


 


“彌補?你用什麼彌補?用你那些虛偽的道歉,還是你那顆永遠隻會為自己找借口的心?還是你打算再算計我一次,再讓我S一次?”


 


“還是想要我的事業再次毀於一旦?

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麻煩你離我越遠越好。”


 


餘知鳶拼命地搖頭,可溫聿洲沒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快步離開。


 


留下餘知鳶一人坐在地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


 


周圍的學生投來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但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餘知鳶緩緩站起身,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溫聿洲連著幾天都沒有看見餘知鳶,以為她自尊心受挫,離開了這裡。


 


但沒想到今早上班的時候,就看見校門圍著一群學生。


 


而圍著的正是一輛紅色法拉利,以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餘知鳶。


 


溫聿洲被她給氣笑了,假裝看不見地就往校門裡面走。


 


可餘知鳶的目光緊緊地追隨他,讓他感到如芒背刺。


 


可就在這時,

孟繁芯怒氣衝衝地從學校裡出來,然後直愣愣地朝餘知鳶衝過去。


 


溫聿洲知道她要幹嗎,急忙攔住呵斥她。


 


“你幹嗎?要是被人看見你打架,指不定怎麼告狀呢。”


 


孟繁芯見溫聿洲這麼關心她,心中歡喜。


 


她軟聲軟氣地跟溫聿洲保證自己隻是跟她理論理論,不打架。


 


溫聿洲這才狐疑地放她離開,然後自己轉身進了學校。


 


餘知鳶見溫聿洲離開,就要跟上他,但是被孟繁芯攔住了。


 


同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強的可怕,她知道孟繁芯對溫聿洲是什麼感情。


 


更何況他們是同門的師兄妹,近水樓臺先得月,怎麼看孟繁芯的優勢都比她大。


 


隻要一想到溫聿洲會愛上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親吻擁抱甚至更親密地接觸。


 


這些念頭如同烈火般灼燒著她的心,嫉妒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孟繁芯眼神示意餘知鳶跟她走,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便譏諷一笑:“怎麼,怕我會打你,讓你在師兄面前失去面子?”


 


餘知鳶嗤笑一聲,便跟著孟繁芯走到了監控看不到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後,便瞬間扭打起來。


 


兩人將對方往S裡打,最後還是餘知鳶體力不支被孟繁芯按倒在地上,但她臉上也掛彩了。


 


孟繁芯揪著餘知鳶的頭發惡狠狠地說:“師兄不想再看見你了,你最好識相點,趕緊離開這裡。”


 


餘知鳶不屑道:“你和聿洲什麼關系要替他做主,要是我一直不離開,你能拿我怎麼樣?”


 


聞言,

孟繁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但想到什麼似的,便一臉挑釁地看著餘知鳶。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聿洲其實早就知道你和你媽的陰謀,早在上飛機之前,他就拜託我找渠道買通了那些人。”


 


“其實你明明是有機會挽回他的,但你還是親手地將他送上了飛機。”


 


“所以我還得感謝你犯蠢,不然我也不會有機會追到師兄。”


 


餘知鳶聞言,怒火中燒,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孟繁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事實就是如此,餘知鳶。你早就沒機會了,趁早放棄吧。師兄勢必是我的!”


 


說著便起身,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溫聿洲因為餘知鳶的出現而煩心不已的時候,

孟繁芯主動提出自己報名了一個賽車比賽,要帶他一起去散散心。


 


於是,最近沒什麼事幹的溫聿洲就去看了孟繁芯的比賽。


 


比賽當天,溫聿洲站在觀眾席上,卻感受到一陣灼熱的目光在緊盯著她。


 


他轉過身去,不期然地和餘知鳶的目光對視上。


 


她也在比賽場地上,身上穿著賽車服。


 


更巧的是,她被分配到了與孟繁芯相同的比賽場地。


 


孟繁芯察覺到溫聿洲的異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師兄,別理她,我今天帶你來就是為了放松的。”


 


隨著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引擎轟鳴,一輛輛賽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起點。


 


孟繁芯的車子如同一道閃電,穿梭在彎道之間,每一次漂移都精準而華麗,引得溫聿洲歡呼不已。


 


而餘知鳶也不甘示弱,

兩輛車瞬間甩了其他車一大截。


 


就在終點的最後一個大拐彎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餘知鳶不慎摔倒,導致車輛失控,猛然間向孟繁芯衝去。


 


孟繁芯連人帶車摔下了近三米高的坡地。


 


孟繁芯艱難地掙扎著從扭曲的車架中爬出,身上多處骨折,疼痛讓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她勉強抬頭望向坡上,隻見溫聿洲在朝她飛奔過來。


 


“繁芯!”


 


然而,話音未落,孟繁芯便暈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溫聿洲緊跟醫護人員衝至坡底,見到孟繁芯倒地的瞬間,他的心仿佛被重錘擊中,幾乎要停止跳動。


 


餘知鳶從地上緩緩爬起,看見溫聿洲如此擔心孟繁芯,心中的酸水止不住地冒。


 


她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溫聿洲身邊,

迎來的卻是溫聿洲憤怒的一巴掌。


 


溫聿洲陰沉著臉,聲音滿是怒氣:“要是繁芯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餘知鳶知道他誤會自己,試圖向溫聿洲解釋:哥哥,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情況太緊急,我……”


 


然而,溫聿洲此刻滿心都是對孟繁芯的擔憂,根本無心聽她的解釋。


 


“別解釋了!我看到了,就是你害得繁芯這樣!如果她沒有事還好,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專業醫護人員迅速對孟繁芯進行了初步檢查和包扎,隨後將她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


 


孟繁芯被送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燈亮起。


 


溫聿洲焦急地在手術室外徘徊,

眼圈還紅著。


 


餘知鳶蹲下想要觸碰上他的肩膀安慰他,但是被溫聿洲偏頭躲開,她的手頓時僵愣在原地。


 


她捕捉到了溫聿洲眼底深深的厭惡,心如刀絞。


 


溫聿洲此刻無暇顧及其他,他隻盼望著孟繁芯能夠平安無事。


 


這些年裡他經歷了太多生S離別,他不想再失去一個摯友了。


 


終於,經過幾個小時的漫長等待,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手術很成功,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但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和治療,以確保他能夠完全康復。”


 


溫聿洲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他沒有理會在一旁黯然傷神的餘知鳶,跟著孟繁芯轉去了普通病房。


 


這幾天,溫聿洲寸步不離地守著孟繁芯直到她可以下床活動。


 


這天,消失了幾天的餘知鳶再度出現在溫聿洲面前,並且遞了一張卡到他手上。


 


“這是我名下所能套現出的全部資產,以前都是我對不起你,我能不能為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呢,哪怕隻有一次。”


 


溫聿洲看著手中的卡,眼底浮現出一抹深深的諷刺。


 


他將卡狠狠地扔向餘知鳶的臉,譏諷道:


 


“你不就是為了錢才在我身邊嗎?你以為把從我這裡騙走的錢還給我就可以抹去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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