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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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嚇的姐姐不敢說話了,我感覺我這幾天都會有危險,幹脆請了幾個保鏢跟在身邊。


 


姐夫果然還想來偷我的狗,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新的住址。


 


嫉妒的心在他身上燃起了火,他拿著刀就朝我砍來。


 


「屮!憑什麼你住那麼好的房子,全特麼靠身子換,讓我也嘗嘗你那能換豪宅的身體。」


 


幾個保鏢將他架住,他以故意傷人未遂罪又被拘留了幾個月。


 


我繼續上訴。


 


是姐姐過來好說歹說才讓我籤諒解書才將他保釋出來。


 


「諒解書,十萬。」


 


這次壓上巨額貸款的不止是姐姐本人,還有姐夫,加起來整整二十萬。


 


「不還債的話,我可是會請打手去家裡催債的。」


 


姐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跪在地上求我寬限幾天,

可我覺得還不夠爽。


 


因為真正該道歉的人,該仰著他那高傲的頭顱,不肯放下了。


 


「你們還得向我的狗磕頭道歉,吃狗吃過得食物,喝餿掉的湯,我就同意給你們劃去兩萬。」


 


我真覺得自己算是個仁慈的人,隻要了這些個要求,這根本不過分吧?


 


姐姐一一照做,剩下的道歉是姐夫親自朝著旺財磕頭,旺財不領情朝著他吼叫。


 


這次它不再朝著他們搖尾巴,而是呲著牙和我一樣恨極了他們。


 


「不夠哦姐夫,你還沒照做呢。」


 


幾個保鏢按著他,將他的頭對著地上的飯食,直到他咽下去才肯罷休。


 


「還有八萬,你們抓緊時間湊,八可是個很吉利地數字,我想姐夫應該很會賺錢吧,用你的身子看能不能換個豪宅,實在不行姐姐去也成。」


 


看著兩人敢怒不敢言地樣子,

我心中暗爽,開車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旺財,你說這錢花的值嗎?」


 


狗狗汪了兩聲,似乎它也記起來上輩子我們兩個人的慘狀,這點東西怎麼夠解心頭之恨。


 


還有更狠的,還在後面。


 


「旺財,放心,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7


 


再見姐姐時已經到了父親的葬禮,他們東拼西湊陸陸續續還了幾萬。


 


我因為工作忙也沒來得及管他們這些腌臜之事。


 


父親沒有墓碑,他甚至連和他第二任妻子合葬的機會都沒有,隻有一個骨灰盒,還被姐姐撒進了垃圾桶裡。


 


「怎麼你又來看我的笑話?葬禮已經安排,協議裡面沒說不能把骨灰撒了。」


 


「你隨意。」


 


我過來看笑話是真,但更多的是看看這位英明的父親,

會獲得怎樣的葬禮。


 


「爸臨時時把你我都罵了一遍,還把你媽我媽都給罵了,是我把他給捂S的。」


 


我嚇了一跳,她居然敢把這種事情給說出來,看來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你姐夫外面有了,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你滿意了?」


 


我搖搖頭,他們失去的隻是我失去的一小部分,我怎麼可能滿意。


 


「我還等著看戲呢。」


 


自從知道姐夫易怒狂躁後,我身邊就離不開保鏢,這幾年賺的錢全出在人生安全上了。


 


不把他們除掉我怎麼可能安心地在這個地段生活。


 


我聯系到了姐夫的小三,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


 


初見她時,她的小腹已經微微有些隆起,很顯然是有了。


 


我突然就有了主意,隻是實施起來可能有些殘忍。


 


「我知道你,

我和你姐夫是真心相愛的,你休想拆散我們。」


 


我不理解,就那天爛的醜人居然也有人去爭搶,他哪裡來的臉面。


 


「你想多了,我來就是看看,我那姐夫找了個什麼樣的絕色佳人。」


 


我和姐姐假意結盟,未的就是讓這兩個人見上一面。


 


躲在暗處的她早就忍不住了,直接衝出來抓住了那女孩的頭發,開始幹架。


 


「狐狸精,不要臉,還敢搶別人的老公。」


 


我拍了照,把這些照片全部發給了姐夫,還提醒了下我的好外甥。


 


他爸爸練的小號,可不在他媽肚子裡。


 


兩人很快趕來,外甥幾乎是遺傳了姐夫所有不好的東西。


 


拿起板凳就要上去砸那個女的,我沒有攔默默報了警。


 


幾個月內進去四五次的,除了我姐夫也沒別人了。


 


那小蜜也才知道她相中的男人在外欠有十幾萬外債,氣得整個人臉都發白。


 


「離了婚外債就沒了,那錢全是那糟老娘們欠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得了新鮮甜頭的姐夫可不會再回到姐姐身邊,姐姐氣得將姐夫這幾年家暴的事情全捅了出來。


 


我添油加醋地和外甥說:「你瞅瞅,你爸爸有了小的,就不要你和你媽了。」


 


外甥握緊了拳頭,似乎是有了新的打算。


 


姐姐姐夫最終以離婚收場,欠的錢全壓在了姐姐身上。


 


他脫身時將姐姐身上的錢全部卷走,就連親孩子也不要。


 


「小妹,我和你外甥可怎麼過呀。」


 


她懇求我將諒解書的零頭抹了,表示以後再也不來招惹我,也不再打我房子的主意。


 


她可終於承認了。


 


「當時為什麼想S我的狗,

我的狗那麼乖它又做錯了什麼?」


 


現在旺財的情緒已經好了許多,但是分離焦慮症一直都有,它擔心我有一天會把它拋棄。


 


或者是想起來前世的記憶,讓它不再敢出門自由的奔跑。


 


「都是你姐夫那個人渣,他說你的狗肥,值好多錢,就算吃了也能給兒子補補腦子。」


 


「然後你就聽那個男人的話,等我走後一起把我的狗SS,它就隻是隻狗,礙你們什麼事了嗎?」


 


「我們不是還沒做嘛,再說,上次已經道歉了,一個畜生而已,你也想讓它和人比?」


 


我兩個巴掌扇了過去,其實我最應該打的應該是那個男人,可是又有什麼用。


 


上輩子造成的傷害,不能因為這輩子沒機會做就一筆勾銷。


 


「不可能抹零的,既然你如此愛男永遠替他承擔所有債務,那便趕緊還錢吧。


 


臨走時,我又提醒了一遍外甥。


 


「你爸爸和你媽媽離婚了,因為第二個孩子,他不會再回來了。」


 


我開始期待這會產生怎樣的蝴蝶效應。


 


8


 


自從爸爸去世,我斷了赡養費後,姐姐的日子開始如履薄冰。


 


什麼環衛工人,掃廁所的撿垃圾的活計她什麼都做。


 


貪婪終將教她學會做人,因為不久後她家即將發生一件大事。


 


前姐夫和小蜜結婚了,還邀請我去他的婚禮。


 


不知道要作什麼妖,甚至給我發短信讓我給他隨份子錢。


 


我沒想到他居然能背會我的手機號,畢竟我已經拉黑了不少他的號碼。


 


婚禮現場,我特意喊來了姐姐,好笑的是,當年我的姐姐連個婚禮都沒有。


 


這婚約是她自己求的,

就算挨打也不肯放手,這次她蓬頭垢面地衝到臺上抓花了新娘的臉。


 


「狐狸精不要臉!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被他拋棄。」


 


前姐夫一腳踢在姐姐身上,將她踢飛幾米遠,甚至頭都磕破了血。


 


我想這場婚禮是我見過最盛大最別致的婚禮。


 


「你把她帶來幹啥?」


 


前姐夫想打我,但是又看了看我身邊的保鏢,止住了手。


 


「我隻是來吃席的,順便看個戲,別人跟不跟來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夾了口菜放進嘴裡,招呼著大家吃席,將這幾人的鬧劇絲毫不放在眼裡。


 


直到外甥偷偷溜進來,手裡還拿了把刀,除了我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


 


姐姐跑到他身旁:「你幹嘛?還拿著刀,快收起來。」


 


外甥毅然決然地衝向了新娘,

一刀子湧入新娘的肚子,還朝著身上扎了好幾刀。


 


婚禮現場秒變葬禮,我撥打了120電話。


 


姐姐嚇的將外甥摟在懷裡,她有些後怕問我該怎麼辦。


 


「我哪知道,該伏法伏法,該獲罪獲罪,放心我會去看他的。」


 


「是不是你慫恿他做的?你一直恨我,你一直都在恨我,就為了條狗。」


 


「當然不是,你兒子隻是把你想做的事做了出來而已。就問你是不是經常在他旁邊說這些事。」


 


因為經常請外甥吃飯,我和他建立了不少友誼,他經常和我抱怨媽媽說要S了小三。


 


我知道所以添了把火,但我也沒讓他這麼做,原本隻是想著讓他們日子都不好過。


 


現在好了,變成了戲劇性地一幕。


 


「兒啊!你糊塗啊!」


 


前姐夫怎麼也沒想到,

最隨他的兒子親手S了他剛相好的情人,他來不及去醫院揪著姐姐的頭發摔了起來。


 


「不許你再打我媽媽!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們一點嗎?每天除了要錢就是要錢,小姨的房子一開始不也是你們想奪走嘛!為什麼我都照做了,你們還是要拋棄我!」


 


外甥拿著刀顫顫巍巍地對著前姐夫,姐姐的害怕地從他手中剁過。


 


「你已經犯事了,這種事情不能再做了。」


 


說罷,她便衝了上去,整個把刀全部插入了姐夫的胸口,兩個人互相毆打起來。


 


最終執法人員將其帶走我也被壓去錄了筆錄。


 


姐夫被捅S了,醫院裡的小三危在旦夕,姐姐也因為外甥入獄的事情崩潰自S。


 


就在她快S的時候,我又好心將她送去了醫院。


 


「為什麼救我?」


 


我當然不想她就這麼S了,

她還得好好活著在這個世界上贖罪呢。


 


「你兒子判了三十年,他出來的時候沒有自理能力,你難道就不擔心他在這個世界上受苦?」


 


她似乎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對呀她還有個兒子呢。


 


隻可惜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她活著還債,畢竟S可輕松多了,不受受苦怎麼能解我心頭之恨。


 


「小妹,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忘了我還有個兒子了。」


 


「不用謝,好好活著吧。」


 


事情結束,我家旺財現在已經能出院子玩了,我變得越來越有錢,時不時就去看一下掃大街的姐姐。


 


她會帶著感激一輩子也不知道,她之所以會如此全是拜我所賜。


 


至於他們的結局,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作惡者終不能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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