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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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個星期回來後,姐夫把我養在家的狗打S了。


 


我跑去質問,卻被他用板凳活生生砸S。


 


還說什麼對狗比對他們都好,我就算S了也是活該。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出差之前的那一日。


 


1


 


「這狗不兇吧,這麼老大一隻。」


 


痛感衝擊在我的腦中一下子炸開,睜開眼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我愣在原地。


 


「長得還挺乖,養一隻得花不少錢吧?」


 


姐姐的話在我耳邊又重復了一遍,我才反應回來,緊緊抱住我家旺財。


 


「嚇S媽媽了,媽媽以為要失去你了。」


 


我哭的兩把鼻涕十把淚,把姐姐都看懵了忙給我遞來紙巾。


 


「你隻是出差又不是不回來,對狗比對家都好,對了,你外甥參加奧數比賽,我和你姐夫來你這住幾天,

正好你出差回來我們就回老家了。」


 


上輩子我就是同意了她的請求,結果害S了我養了八年的旺財。


 


它是我剛畢業時在路邊撿到的,這麼多年它陪著我從地下室搬到出租房現如今才過上好日子。


 


可它還沒陪我過幾天安穩日子,就被姐夫以不喜歡狗為由活活拍S,賣給了狗肉館。


 


我回去時,早已為時已晚,我就這麼眼睜睜地將S害它的人迎進家門。


 


「不行,我這房子小也住不下那麼多人,再說了我家有狗也不方便。」


 


我將旺財護在身邊,以戒備的姿態看著姐姐,她看出我的不耐煩,可一點走的意思也沒有。


 


「什麼意思?不讓我們住唄?我和你姐夫都喜歡狗,到時候我們幫忙帶著,你也能放心不是,不比你找上門喂的那種強。咱們是親人,還能害S你家狗不成。」


 


這句話她上輩子也說過,

但她沒做到還包庇姐夫說是狗自己跑出去的。


 


要不是有監控我就信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管你們喜不喜歡狗,這是我家,我不想讓你們住進來。」


 


我上輩子的怒氣未散,心中滿是仇恨,看著我這麼乖這麼懂事的旺財,我的心就萬分沉痛。


 


「旺財,你也不喜歡他們來對不對?」


 


旺財像是聽懂了一樣,朝著姐姐叫了幾聲 像是要趕她走。


 


「再怎麼樣我也是你姐,你這是啥話?要不是你這離考場近,我也不可能帶著你外甥從老家趕來呀。」


 


「要是圖近,你在附近租個房子不是更近,短租又不是很貴,反正我這不方便。」


 


吵鬧中,門鈴響了,姐姐抓緊忙慌地把門打開了,S亡前的恐懼還在。


 


讓我有些無法直面這個剛剛把我活活砸S的男人。


 


「白眼狼,你考上大學不都是我拿的錢,現在翅膀硬了知道飛了?」


 


「那是我媽的錢。」


 


我緊握著拳頭,要不是力量懸殊,我早就忍不住上去將他撕碎。


 


小時候媽媽S了,爸爸又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姐姐的媽媽。


 


我一直以為我們相處的還算融洽,直到S的那刻我才明白。


 


他們從沒有一刻把我當過家人。


 


「好了,你姐夫都來了,行李都拿來了你總不能趕我們走吧,我們就住幾天又不是和你搶房子。」


 


姐姐貪婪地環繞一圈房子,幫著姐夫把行李搬進屋,身後還跟著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


 


「小姨可真小氣,就住幾天也不肯,又不是住一輩子。」


 


「我的房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小氣你就大方了?我說了,

我不準你們住就是不準!」


 


我的眼睛緊盯著姐夫拿著長板凳的手,上輩子我就是被他活活砸S的。


 


這一次,他們絕不能再搬進來害我的旺財。


 


2


 


自從媽媽S後,父親便沒再管過我的生活。


 


姐姐是在這個家對我還算和諧的人,基於對親情的渴望我上輩子並未拒絕她借住的請求。


 


高中時,我差點因為沒錢無法去上學,是姐夫掏了我三年的學費,作為姐姐的彩禮。


 


我也按照約定,將那份媽媽留下的遺產分給姐姐一半。


 


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一直壓著我,覺得我應該拿出全部的份額才善罷甘休。


 


這次來估計也是看中了我剛買的房子,還以為我親媽為我留下了許多遺產。


 


可實際上就隻有幾萬罷了,還被分出去了一半。


 


他們揮霍光了,就把主意算計在我身上。


 


隻可惜上輩子的我並不通透,還以為隻是單純的來借住。


 


「行,供你上學供出個白眼狼,上岸第一劍就把我們撇的一幹二淨,你是有錢了,我和你姐夫現在還住在破瓦房裡。」


 


「什麼叫供我上學?按照約定,錢已經分給你們一半了。你們這大包小包的,真的隻是住幾天?」


 


「我們用不慣城裡的東西,多帶點怎麼了?」


 


旺財汪汪地叫著,想起我的狗我就忍不住心痛。


 


上輩子監控中,我聽見兩人爭吵著要把它賣到狗肉館去,旺財奮力抗爭卻遭受更嚴重的毒打。


 


它被捆起來,在姐夫的暴怒下活活被打S。


 


直到S,它都在用眼睛看著監控,仿佛在說要我回家救救它。


 


看著姐夫直勾勾盯著我家旺財看,

我氣得眼冒金星,我又想起我出差回來的那一天。


 


當時姐夫隻字未提狗的事情,姐姐急急忙忙在我面前演了一出狗自己跑出去的戲。


 


我出去了找了一夜,回家看監控才發現,狗是被他們打S的。


 


我拿出視頻對質,姐夫隻是說一條狗而已,S了就S了。


 


為了平息這件事,還給我拿了200塊錢買狗錢。


 


我氣得說要報警,一下子把姐夫的易怒脾氣激了起來,他操起板凳就砸在我臉上


 


我鼻青臉腫,渾身上下沒有一出好地方,和我家狗一樣被他活活砸S。


 


「這S狗,叫的真煩人也不知道你養它圖個啥。」


 


兩人自來熟地掏出日用品,甚至在沙發上都鋪上了床單被子,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實在不行就送到狗肉館去,還佔個地方,這狗一走咱們都清淨了,

你還能拿幾百塊錢。」


 


「我還沒走呢,就打起我狗的主意了,你們再不搬走我就報警。」


 


心底的憤怒一下子被激發,上輩子監控裡姐夫把狗打S,直接送去了狗肉館。


 


他說S狗值不了幾個錢,幹脆拿去燉了吃,交個人工費就行。


 


「你姐夫他就說說,你就放心吧,家裡有我在,他不敢怎麼樣。」


 


他脫了鞋,一個屋子彌漫著一股臭味,讓我的心情愈發地煩躁起來。


 


手機裡還有領導催我出發的短信,一個勁地提醒我即將遲到。


 


「你不是要去出差?我和你姐夫鐵定照顧好你的狗。」


 


眼看旺財就要被牽走,我將它護在身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私闖民宅賴著不走,民警管嗎?」


 


我沒去出差,在調解員的幫助下,成功將幾人從房子趕了出去。


 


姐夫又開始暴怒,這次他可沒有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砸我,還被幾個人按著轟了出去。


 


「不讓住就不讓住被,這麼麻煩人家,搞得多丟人,整的跟我們賴著不走一樣。」


 


「你們要是一開始就走,我也不至於請人來。」


 


最後他們罵罵咧咧的打車走了,臨走時姐夫指了下我,眼神怒瞪著我。


 


口型像是在說:「你等著,看我不整S你。」


 


重來一世,我是不可能讓他再S我一次,直到我的目光看向我的狗。


 


我不僅要讓他付出代價,還要讓他一輩子也不能出現在我面前。


 


3


 


到了工作地點,我提前安置好了我的狗,跟著老總一起談合同。


 


剛籤訂完合同就收到家門口有人的消息,新換的門鎖會自動將門口逗留的人傳輸到我的手機裡。


 


看著姐夫拿著工具,撬著我家的門鎖,我直接又是一通舉報電話。


 


很快,他罵罵咧咧的電話就撥到了我的手機裡。


 


「他娘的,你個白眼狼,還敢舉報我!那是你欠我的曉得不?就連高科技都用上了,你媽的那些錢有我一半,你還沒給完呢,你就等著我對你上訴吧。」


 


後面的言論我還沒聽完就直接掛斷,連帶關機,抱著我家旺財進入了夢鄉。


 


他不會以為我就隻有一處房產吧?本來上輩子還念及高中時在她家住的恩情,回去還給他們包了紅包。


 


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那錢我自己拿著,不香嗎?


 


就在我以為我會過上一段安生日子,姐夫一家又來作妖了。


 


他們跑到我的公司,對我進行抹黑,惡意將視頻發布到網上。


 


說我是不曉得知恩圖報的白眼狼,

還想要走我名下的房產給他們兒子。


 


當年為了上學所籤的協議,被寄到家裡面,他們不相信我媽留下的遺物就這麼點。


 


「就她一個女娃靠自己還能買得起房子?怕不是賣身子賺來的。」


 


公司上下都流傳著我的謠言,老總將我叫去辦公室談話。


 


「你的能力公司有目共睹,但你的家事給公司造成了極大困擾,如果不能解決你就走吧。」


 


他們白天來鬧,就算是安保來了也趕不走,就在大門拿著喇叭宣傳。


 


我本不想出面,可這威脅到了我日後的工作,所以不得不親自將他們趕走。


 


可姐夫那玩味的眼神緊盯著我,讓我惡心的反胃。


 


「那筆錢可不在我這裡,上次分你們一半錢的是爸爸,所以想要錢就去找爸爸要。」


 


我沒說謊,關於媽媽的那份遺產,

很大一部分都在爸爸那裡。


 


我大學的費用全是我打工賺的,隻有一部分用了裡面的錢。


 


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為了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那你那房子是這麼回事?」


 


「我自己賺的呀,難不成我工作這麼多年分幣不掙?」


 


姐夫半信半疑,拉著姐姐不知道瞧瞧密謀著什麼,眼看就要上當,我便又添了把火。


 


「當年姐姐嫁過去的時候,爸爸還給姐姐拿了幾萬塊錢,不也是我媽媽的遺產。」


 


戰火一下子從遺產轉到姐姐的幾萬塊錢上,姐姐有些生氣瞪著我。


 


「瞎說什麼,哪有什麼幾萬塊錢。」


 


「你個臭娘們,敢耍老子,你爸給你的幾萬塊錢呢?藏哪去了。」


 


兩個互相爭鬥的樣子,像極了跳梁小醜,最終兩人又因為擾亂公共場合被拘留。


 


回到公司,我給每個人發了紅包道歉,希望大家可以揭過這件事情。


 


我保住了工作,可家中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家族群裡,爸爸發了他的病危通知書,他竟然要將自己半數財產全部給我。


 


可能是因為裡面有我媽的遺產,可細數下也沒幾個錢,可姐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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