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卻還是固執的將我護在身後，用盡她最大的能力來保護她的女兒。
我看著媽媽瘦弱的背影，吸了吸發緊的鼻子，將洶湧的淚意逼了回去。
我突然就不想再繞圈子了。
我要他們S！
我要他們每一個傷害過我和媽媽的人都血債血償！
看著秦封不可置信的樣子，我諷刺的笑笑。
「海邊那套你常去做客的別墅裡，二樓盡頭的書房裡有個B險箱，你想要的真相都在裡面。」
「你想去的話，我勸你立即行動。別等到陸懷接了顧橙回來，你連門都進不去。」
「最後奉勸你一句，別指望他們會有什麼良心，我不信你會看不到這些年我和媽媽是如何被陸懷和顧橙pua的。」
我說完轉身就上了車，
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好。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自會有人催它發芽。
車上，媽媽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能在沒把握的情況下輕易將媽媽卷進來。
我笑著向她搖搖頭，她便不再追問。
隻是叮囑我要小心行事。
第二天，秦封蓄意謀S後逃亡的消息鋪天蓋地的傳來。
與此同時，醫院打來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我和媽媽趕忙去往醫院。
醫生說，兩位病患命懸一線，還等著我們籤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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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陸懷已經命在旦夕了。
醫生嚴肅又無情的告訴我們，陸懷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但他的心髒，正好和顧橙的相匹配。
或許可以救顧橙一命。
還沒等我和媽媽表態，瀕臨S亡的陸懷突然用力抓住了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晃了一下手。
我知道他是在拒絕。
可我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我直接反握住陸懷的手，哭著說：「阿懷，我知道你想救她，放心，我不會阻攔你。」
說完，我扯開他的手走向醫生，在那份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並囑咐醫生：「盡快安排手術吧，以免拖久了，一個都救不活。」
待醫生走了以後，我朝陸懷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
「你看啊哥哥，我多愛你。甚至在你彌留之際還想著完成你的心願，救活你心愛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愛我，不過沒關系，
即使這樣我也會在你S後幫你好好照顧顧橙的！」
我趴到陸懷耳邊，一字一句道：
「所以，請你一定要堅持住，千萬別提前S掉。」
「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剖開胸膛取出心髒的滋味吧！」
陸懷被推進手術室，S一般的寂靜隨之而來。
媽媽走上前，摸了摸我早已淚湿的面頰，輕聲安撫：
「媽媽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人S不能復生，媽媽雖然也舍不得他們，可他們和你比起來，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媽媽希望你能開心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我靠在媽媽的身上沒有說話。
我不能告訴她，我哭不是因為陸懷的S，而是終於報了他摘取我寶寶器官的仇。
至於顧橙，眼下並不急著收拾她。
能不能救活還是一回事。
救活了會不會有人放過她，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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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了多久，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
醫生疲憊的走出來對我們說：「手術成功，但後續會不會出現排異反應，還需住院觀察。」
我和媽媽點點頭，和醫生道了謝，就聯系火葬場把陸懷的屍體拉走燒了。
等拿到陸懷的骨灰後，我一個人獨自去處理了。
有些事，沒必要都讓媽媽知道。
畢竟她善良了一輩子，肯定是會不忍的。
可我不會。
我看著面前的流浪狗吃的那麼開心，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等它們吃的差不多了，我手裡的盒子也差不多空了。
怕他們不吃，我還特意買了袋高級狗糧拌了進去。
至於盒子裡這點殘骸，
我隨手找了個下水道，倒進去衝走了。
顧橙醒過來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這些日子我忙著處理陸氏的股份，實在沒騰出時間去關注她。
直到接到醫生電話的那一刻，我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我沒再猶豫，提筆直接籤了字。
男人溫潤的向我伸手：「顧小姐，很榮幸你能選擇我，不知接下來可否有幸一起用餐？」
我回握：「陳先生，我相信在您的領導下，陸氏會越來越好！用餐就不必了，我該去會一會故人了。」
我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轉道回了趟家，拿了一個針灸包。
等我到顧橙病房的時候，媽媽已經在裡面了。
看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是真的替她不值。
可那畢竟是上輩子的事了，
我又沒辦法要求媽媽不管顧橙的S活。
所以我才特意回家拿了趟針灸包。
畢竟我曾是學中醫的。
針灸之術，我最拿手。
換而言之，怎麼用針來折磨顧橙，我更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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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把媽媽哄走，然後捏著銀針，慢步上前。
顧橙在看到我手裡巨粗巨長的的那根針後，嚇得小臉煞白。
一點都不像我剛進來時面色紅潤的樣子。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我輕輕一推就按了回去。
「不用怕，我隻是想幫你疏通一下經絡，畢竟你躺了太長時間。」
反正除了我也沒人懂，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趁著顧橙錯愕之際，我直接一針扎進她的身體。
這個時候，誰還管穴位不穴位。
扎就完了！
比起前世我們慘S的經歷，這才哪到哪？
媽媽早就被我打發回家了，此時的顧橙，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我宰割。
我一邊下針，一邊問出我心裡的疑問：
「同樣被人謀S，怎麼你就傷的這麼輕呢？」
「還是說，陸懷身上的傷，其實大部分是你刺的？」
我觀察著顧橙的神色，繼續說：
「或者，是你趁他保護你，對你沒有一點防備時，為了保命，抓著他擋在身前，替你擋下了大部分傷害？」
顧橙的瞳孔驟然緊縮，連我接連不斷刺下去的針，都忘了閃躲。
看她這反應，明顯被我猜中了。
「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我笑了笑，接著下針。
顧橙疼的眉頭緊皺，顫顫開口：「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就因為我搶了你的陸懷？」
我流暢的動作忽的一頓，直視著她的雙眼：「當然是因為，我和你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顧橙疑惑的看向我：「我隻是搶了陸懷而已，我又沒S……」
她話說一半，倏然頓住，然後緊抓著我的手道歉。
「對不起柚柚，我不是故意要害阿懷哥哥的，我隻是太害怕了，我……」
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放心，我不是因為陸懷才恨你，況且，他的骨灰都被我喂狗了，你以為我多在乎他？」
顧橙聽了我的話，一臉愕然。
我從容的笑笑，寬慰她：「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還沒等她松口氣，
我又接著開口：「畢竟我不能讓媽媽難過，但你知道嗎？秦封還沒有被緝拿歸案哦～」
我拔出那根粗長的針，又換了一根細的，照著她的穴位狠狠刺了進去，卸了她的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不能用力了？」
顧橙慌張的質問我，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我捏S。
我替她理了理頭發，輕聲開口：「用力做什麼？逃跑嗎？」
「你以為，秦封這次還會放過你嗎」
「躺在這裡慢慢等S吧，我的親姐姐！」
23（番外）
入夜，病房裡S一般的寂靜。
牆上掛著的時鍾滴答滴答的發出聲響。
好像生命的倒計時。
全身無力的顧橙，躺在床上莫名的恐慌。
終於在她快要熬不住的時候，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迎著月光，顧橙看見了那張熟悉卻令她顫抖的臉。
「秦、秦封……」
當晚，顧橙的S訊就傳到了我耳朵裡。
看著媽媽熟睡的模樣，我沒有叫醒她，而是獨自一人去了警局。
警察說，秦封想要見我。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顧橙S的有多慘。
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全身都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
看樣子，在S之前，沒少受折磨。
而她身上致命的傷口，是那破了一個大洞的胸口……
哪怕經歷了前世的S亡，我還是無法直視這樣的場面。
在一眾警察的注視中，我直接跑了出去，大吐特吐。
後來，
在警察的攙扶下，才來到了會見秦封的審訊室。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秦封是自首的。
在虐S了顧橙之後。
他告訴我，躺在床上不能動的顧橙依然看不起他。
大概是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劫，她說著辱罵他父母的話，辱罵他的話，辱罵我和媽媽的話，甚至還有辱罵陸懷的話。
起初，秦封並不在意他說了什麼，他隻是想S了她為父母報仇。
可顧橙卻像瘋了一樣說出了他父母車禍的真正原因。
甚至連陸懷都不知道原因。
秦封說，顧橙為了他家的財產，主動勾引了秦父，被秦母抓奸在床。
而秦母受不了刺激開車出去，秦父去追。
在路上，顧橙撥通了秦母的電話，把她和秦父苟合的細節一一說給秦母聽。
秦母一時失控，
車子與一輛大貨車相撞，當場去世。
而秦父目睹了秦母慘烈的S去，急火攻心暈倒在車裡，導致連環車禍，搶救無效。
「所以，在她得意揚揚地炫耀完她的戰績以後，我強暴了她。」
「我在她身上不停的留下我的痕跡，我要讓她S後下地獄也別想擺脫我！」
「我的父母全都躺在冰冷的地下，憑什麼這個賤人先天性心髒病還能用著別人的心髒苟活！」
「她不配！所以我親手攪爛了她的心髒！哈哈哈哈哈哈……」
24
回到家，我才逐漸找回神智。
想到秦封那豁出一切的模樣，以及等待著他的下場，我終於忍不住喜極而泣。
如果前世沒有秦封動用關系，根本不會有醫生敢摘下我孩子全身的器官！
所以，
他也是S有餘辜！
第二天，我告訴了媽媽顧橙的S訊，以及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以為她會怪我心狠手辣，可她卻隻是心疼的抱住我，說：
「我可憐的柚柚受苦了，是媽媽沒保護好你……」
我撲在媽媽懷裡失聲痛哭。
自從重生以來，我每一天都不敢放松警惕。
直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我緊繃的神經才驟然松懈下來。
我在媽媽懷裡哭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三天上午了。
在此期間，警察不斷打電話催促我們去處理屍體。
我以為媽媽會先去，可沒想到她一直都在守著我。
她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我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我緊緊回抱住媽媽，
心裡眼裡都充斥著幸福。
等處理好這些爛攤子後，我帶著媽媽離開了這裡。
離開那天，陽光萬裡。
我抬頭看著天空，感受到了幸福的具象化。
活著真好。
有媽媽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