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瘋狂喊著：「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國外，就再也不會管我了！」
「所以，我寧願折斷你的翅膀，讓你陪著我一起在泥濘裡，也不願意你飛到外面去舒舒服服的！」
……
我沒了工作，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李翠蓮譏諷我之際，偶爾也會對我有幾分好。
她給我做飯，端茶，甚至連牙刷上的牙膏，都親自幫我擠好。
我以為她是良心發現。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她往我飯菜裡、牙刷上、吐口水。
我既震驚，又憤怒，還恐懼。
我的親媽，她……她始終都沒有忘記，
要把我拉下梅毒地獄！
5
前世，我愚孝。
但今生，我絕不犯蠢！
出院後，我立馬往家的方向走。
我準備把我的戶口本，身份證全部拿走，與李翠蓮斷的徹徹底底！
為了避免徒增波折，我特意挑在下午三點鍾李翠蓮打麻將的時候，回到家。
但我萬萬想不到。
這個點，樓上王叔的兒子竟然在我家的浴室洗澡！
我與他碰了個正著。
王大成穿著大褲衩，搓著手，朝我走來：「小玉啊，我剛洗完澡，你就過來了，你是不是想和我親熱親熱啊？」
他裸露的胳膊上，密密麻麻泛了一層紅皮疹。
我一下子想到，我媽與他爸發生了關系，梅毒這病也許就間接傳染到王大成的身上了。
梅毒病的傳染途徑是母嬰、血液、和性傳播。
通常來說，普通的觸碰是不會被感染的。
哪怕我知道這些常識，可親眼看到王大成皮膚潰爛出膿的樣子，我還是感到很害怕。
我一步步退後：「你想幹什麼？離我遠點！」
王大成嘿嘿笑著：「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人，不如現在早點和我在一起！」
他大步朝我走來，就要摟住我。
我尖叫著，瘋狂閃躲。
這時候，房間門被推開。
是李翠蓮進來了。
她摟著王叔，一臉慎怪：「哎呀，真是的，大白天的，你就想了……哎，我還準備打麻將呢……」
我尖叫著：「媽，救我！」
李翠蓮站在玄關處。
她本來是想換鞋進屋的。
可當她的視線，停留在我與王大成身上的那刻。
她嘴角浮現惡毒笑意，立馬縮回腿，將門狠狠地關上，並反鎖了。
6
我閉上眼睛。
她真的是我媽嗎？
世界上，有哪一個媽媽，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仍由一個患梅毒的男人糟踐？
王大成笑著：「看到了吧，我就說了，咱們遲早是一家人！」
我真的絕望又憤怒。
難道重活一世，也不能改變我的悲劇？
不！我絕不會！
極度的憤怒，能讓人產生孤注一擲的勇氣。
我拿起桌子上的擺件，狠狠朝王大成的頭上砸去。
他一時不防備，打了個趔趄。
我趁機跑回自己的臥室，迅速反鎖房門。
這一瞬，
我的心髒噗通狂跳著。
怎麼辦？
我所住的小區是老小區，平常都沒有什麼人，就算大聲呼叫，也不見得會有人來。
報警嗎？
可我的手機在客廳。
我快步跑到窗戶外面，樓下是一片灌木叢。
從這裡跳下去嗎？
我所住的樓層是五樓，跳下去非S即殘。
到底我該怎麼辦？
我像是一個熱鍋上的螞蟻，急地團團轉。
忽然間，我看到放在床底下的一臺電腦。
這是一臺很老舊的電腦了。
更準確的說，這是我與祝清風結緣的電腦。
高三畢業後，我靠著打暑假工掙的錢，在網上買了一臺二手電腦。
這電腦是我的高中校友，祝清風的。
後來，
我們又就讀同一所大學。
不久，便互訴情誼。
我生日那天，祝清風給我買了一臺新的電腦，這舊電腦，便一直闲置床底不用了。
如今，它竟能夠救我一命。
我迅速打開電腦，給祝清風發了消息：「清風！救救我！」
7
祝清風回復的很快。
他的消息一連串地發了過來：「小玉，你怎麼了？」
「發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打你電話打不通？」
我發消息給他：「你快到我家裡來，有人要害我！」
祝清風與我家其實就是兩條街的距離。
但他從來都沒有來過我家。
隻因，我媽不喜歡他。
他的語音發了過來：「小玉，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到了。」
房門的另一頭，
噼裡啪啦傳來王大成的聲音：「你躲個什麼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裡浪蕩的很！」
「哼，你都故意穿著個短裙，從我面前經過，這不就是想勾搭我嗎？」
「現在我要你了，你到裝清純裝的厲害！」
「我告訴你，欲情故縱的把戲玩多了，男人也會膩的！」
我SS地抱著電腦，渾身都在打哆嗦。
祝清風給我打來語音：「小玉，你別怕，我現在已經報警了，很快你就會安全的。」
我想告訴他，從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害怕了。
可我忽然發覺，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隻感覺到委屈。
無窮無盡的委屈。
我媽不愛我。
真正愛我的，關心我的，是我的清風。
而前世，
在我媽的逼迫下，我不僅與祝清風分了手，甚至還害得他沒了性命。
那夜，我媽又讓我陪王大成去野郊河邊看煙花。
我不想去。
我媽以S相逼。
不得已之下，我隻好答應。
煙花秀才剛開始，王大成就像現在這樣，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我掙扎，尖叫。
可我一個女人，又怎麼是男人的對手？
在我即將失身的時候，祝清風跑了過來。
我才知道，我的清風，他一直都在暗處，默默守護著我。
王大成憤怒了，捏著拳頭，與祝清風扭打起來。
後來，祝清風掉進河裡。
他不會水，被活活淹S。
我想要報警，可我媽的視頻電話先一步打來。
她說：「我和你王叔領了證，
已經是夫妻了，你要是報警把我兒子大成抓了，我就真的S給你看！」
我還是報了警。
一系列證據顯示，祝清風自己沒站穩，失足落水，並不是被王大成推下河的。
王大成隻判了幾年刑。
可以說我的清風，是因我而S！
此時，祝清風焦急安慰著我：「小玉，小玉，你再堅持一下，我真的馬上就到了！」
我哽咽著聲音回應他：「清風，我愛你。」
8
「你媽都同意把你給我了，你還裝個什麼勁啊？！」
王大成就像跗骨之蛆，瘋狂踹打著門：「媽的，你再不開門，我到時候把你往S裡折騰！」
他使勁踹打了幾腳，發現門始終不開後，又消停了一會。
不久，刀鋒砍在門上的尖銳聲音傳來。
王大成吼道：「等會我不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老子就不姓王！」
他力氣很大，幾下就把門砍地裂開一道縫。
我緊張到渾身顫抖：「清風……他……他就要進來了！」
祝清風是開車來的，他似乎在闖紅綠燈，我聽到那頭傳來汽車剎車時以及辱罵聲。
「小玉，我已經進小區了！」
砰！
隻聽一聲巨響，房門徹底碎裂。
王大成猙獰著笑臉闖了進來：「我都說了，裝得過了頭，就遭我嫌了。」
他大刺刺走了過來，就想要擁有我。
這一刻，我沒有那麼恐懼。
一個置S地而後生的惡毒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衝跑到窗戶邊緣，打開窗戶，爬在窗臺邊沿上。
我家的窗戶沒有安裝防護欄。
窗外高處是蔚藍的天空，底下是一片灌木叢。
我從低處往下望，約莫十五米左右的高度，有一種令人恍惚的眩暈感。
「你幹什麼？媽的，寧願S，也不願成為我的女人？」
王大成臉拽拉著我的手，怒吼著：「媽的，等我爽了，你再去S！」
我躲在窗戶的另一側，拼了命地閃躲：「別他媽靠近我！你個狗東西，我看到你的臉，我就惡心想吐！」
王大成並不是什麼重點大學畢業生，他性子暴虐，是大專生，因打架鬥毆肄業。
我的厭惡，使他暴虐性子陡然上來。
王大成探出大半個身子，伸著手朝我勾來：「浪賤東西，今兒我非得把你弄的服帖！」
我墊著腳尖，竭力躲靠著，站在窗戶邊沿外。
這時，樓下傳來我媽似笑非笑的聲音：「老王啊，
你兒子不行啊，我都把門反鎖了，他這都沒得手。」
我微微低下頭，看到我媽正半靠在老王的懷裡，一臉笑嘻嘻。
她還勸我：「小玉，你就乖乖聽媽的，跟了大成，以後咱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我怒吼：「王大成，我就是S，也不讓你碰一星半點！」
「媽的！」
王大成墊著腳，幾乎將整個身子都探了出來，揚起手一把掌扇我的臉。
窗戶實在太小，我躲閃不及，被打了嚴嚴實實。
這一巴掌，讓王大成笑地得意：「你躲，你他媽躲到哪裡去？」
可無論他怎麼夠，始終抓不住我。
他憤怒了，衝回臥室，拿了一個凳子站在窗戶內側，使勁抓夠著我。
就在他即將抓住我的時候，身體驟然失重，從五樓高空掉了下來。
「啊！」
王大成高空下墜時，拼了命地拽住我的胳膊。
一時間，他整個人的身體重量，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胳膊幾乎被拽地脫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