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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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於霞的照片,這個女生他不曾見過。紀安寧叫他不用管,他點頭答應了,讓她自己去處理。


  飯桌上,殷勤體貼地給她布菜。


  酒精是奇妙的東西。一點點,不會很醉,卻會說出平時不會說的話,做出平時不會做的事。


  紀安寧在車裡和聞裕唇舌絞纏,不知道自己是在奪取,還是在被奪取。


  聞裕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火熱的掌心,因為健身而有些粗粝,在寸寸嬌嫩的月幾月夫上滑過,揉搓。


  那感覺真是舒服。但一種飢餓被緩解,卻又生出了更深層次的渴望。


  紀安寧顫慄。喉嚨中忍不住發出了讓聞裕更加血脈賁張的聲音。


  聞裕被繃得都疼了。


  但車子雖然高大,終究不是適合施展的空間。何況他早看出來紀安寧沒有經驗,她的第一次也不該發生在這麼隨意的地方。


  “去我那兒吧。”聞裕咬著紀安寧的耳朵說。


  沉迷在身體的舒緩與快感中的紀安寧倏地清醒過來,

理智重新上線。


  “我、我得回家……”她試圖拽出聞裕的手。聲音喑啞,呼吸猶自還凌亂,在幽昏中異樣地誘人。


  聞裕知道紀安寧又想逃。他忍了太久了,今天怎麼都不想輕易放過她。


  “不行。”他悍然拒絕,咬住了紀安寧的耳廓,舌尖伸了進去。


  紀安寧的身體都顫了:“聞裕!”


  聞裕手指靈巧地解開皮帶,拉開了拉鏈,釋放出已經發疼的自己,拉著紀安寧的手往那裡按。


  紀安寧靠在聞裕肩頭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叫,慌亂地閉上眼睛,握緊了拳頭不肯放開,和聞裕較著勁。


  聞裕呼吸粗重,在她耳邊軟語求她:“安寧,紀安寧……”


  安寧……


  紀安寧……


  深夜的牢房裡,等待死亡降臨的年輕男人念著她的名字,自瀆。


  紀安寧睫毛微顫,睜開了眼。


  她想起了那摸不到的臉,觸不到的唇。她想起了自己飄在半空中,

捂臉啜泣時的悲傷。


  聞裕緊緊攥著紀安寧的手腕,讓她掙脫不了。但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紀安寧的手腕忽然卸了力,變得輕飄飄起來。


  聞裕摸到了她的手。紀安寧的手放開了拳頭,軟軟的張開了。


  聞裕大喜,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紀安寧臉埋在聞裕肩頭,覺得手中滾燙。她不敢看,嗫嚅:“我、我不會……”


  “沒事,寶貝兒~”聞裕咬她耳朵,“我教你!”


  周六是許多人在外面盡情浪的日子。


  會所的包廂裡,馮金海翹著腿問李赫:“聞裕還來不來?”


  “來。”李赫剛掛了聞裕的電話,“剛送完他女朋友回家,在路上了。”


  馮金海笑罵:“這小子,重色輕友!等他來了看我不罰他酒!”


  又說:“他這女朋友也太乖了吧,天天悶在家裡不出來?”


  李赫說:“還小呢,才大一。”年長一些,

就寬容一些,見的各色女人多了,對紀安寧這種一看就是乖女孩的,更是格外優容。


  馮金海突然反應過來!


  “等一下?他把他女朋友送回家了?”他震驚。


  晚餐的時候還在朋友圈曬圖秀恩愛呢,接下來難道不該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聞裕那小子什麼時候變成良家婦男貞操衛士了?居然把人送回家去了?


  李赫咬著煙笑。


  “小裕啊……”他悠悠地說,“這次栽了。”


  聞裕趕過來,一進門就被馮金海按在了沙發上。


  他相當光棍:“ok,ok,我自罰三杯!”


  馮金海看他識趣,才放過了他,調侃:“我看你發那朋友圈,滿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嘖嘖!”還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目光尤其在他兩腿之間盤桓了一陣,總疑心他是不是生了什麼難言之隱。


  “艹!”聞裕抬腳踹他。


  玩玩鬧鬧一會兒,李赫和馮金海就觀察著聞裕今天不太對勁。


  他端著杯子,一條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餍足又放松的狀態。如果睜大眼睛仔細看,還能看出來那眉梢眼角,還殘存著幾分春意。


  這他媽……絕逼是男人的賢者時間,事後狀態!


  李赫和馮金海一對眼神,一使眼色,一左一右坐在了聞裕旁邊,把他夾在中間。


  聞裕:“……”這兩個家伙是怎麼回事?突然上演斷背山嗎?


  “起開點,起開點,這麼大房間呢,擠什麼!”他左推右擋。


  “你小子,別裝。”李赫夾著煙笑,“老實交代,今天幹嗎了?一臉春色!”


  馮金海也擠眉弄眼:“說,是不是本壘了?”


  “放屁!”事關紀安寧,聞裕本能地維護她,“別瞎說。”


  “居然敢對哥哥們不敬!”馮金海上來就要弄他。


  聞裕仗著練過,反制了他。


  “哎喲喲喲喲!李赫,快搞死他!”馮金海痛叫。


  李赫樂得隔山觀虎鬥,

嘴上答應著,屁股不挪窩。


  聞裕笑罵:“搞你!”放開了馮金海,站起來要走。


  馮金海大喊:“幹嘛去?”


  聞裕:“洗手間!”


  誰知道推開洗手間的門,錢昊然正壁咚了孫雅嫻,吻得正動情呢。


  兩個人根本沒發現聞裕推開門了。


  聞裕:“……”


  無奈翻個白眼,關上門,推開包廂的大門,去上外面的洗手間了。


  趙辰這天晚上也跟朋友來這裡玩。


  在停車場一下車,就看見一輛全球限量版的超跑。雖然這個停車場豪車雲集,這輛超跑還是特別顯眼。


  趙辰忍不住“Wow~”了一聲。


  他的一個朋友忽然“咦”了一聲,說:“這是我表哥的車。”


  旁人問:“你哪個表哥?”


  又有人說:“看這車,還能是哪個,李家的那位太子爺啊。”


  “是啊。”趙辰的朋友說,“我這表哥愛車出了名啊,這還不是他最喜歡的車。

他最喜歡的是他那輛邁巴赫的跑車。”


  有人驚異:“邁巴赫……有跑車?”


  那輛車在圈子裡太有名,趙辰也聽說過,立刻接口說:“私人定制的啊,笨蛋!1600萬呢!”


  幾人一邊走,一邊發出豔羨之聲。


  坐電梯上了樓,有領班領他們去了訂好的包廂。趙辰的朋友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忽然抬頭說:“我表哥也在這一層,我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趙辰也是會鑽營的人,眼珠一轉,說:“我陪你去。”


  聞裕上完洗手間,洗了手,在鏡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心說自己這模樣也沒什麼特別啊,怎麼這幫家伙眼睛這麼利,居然看出來了。


  雖然今天沒上全壘,但聞裕著實是憋了太久,乍一紓解,整個人精氣神兒都不一樣了。隻是他自己看不出來而已。


  還沒走回包廂,隔著一段距離就看到李赫站在包廂門口,正和兩個人說著話。

其中一個看起來眼熟,聞裕不由凝目。


  他走過去,那兩個人已經轉身離開。聞裕問:“誰呀?”


  “我一個遠房表弟,過來打個招呼。”李赫說。另一個則是過來蹭臉熟的。


  原來是李赫的表弟,怎麼跟趙辰在一起廝混。


  聞裕正想著,李赫接著說:“剛從榆市過來,以後就在這邊待著了,他朋友給他接風。”


  聞裕腳步頓住,重復了一遍:“榆市?”


  李赫詫異轉頭,問:“怎麼了?”


  聞裕表情莫測。


  包廂裡,錢昊然和孫雅嫻早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看見聞裕,錢昊然起身朝他走去。


  孫雅嫻現在從頭到腳都鳥槍換炮了,很有幾分樣子,也頗能帶得出去了。她投過去一瞥,她一直有點怕聞裕,見聞裕根本沒注意她,便收回了目光。在這裡,她的身份就隻是錢昊然的女朋友,和聞裕的同學情約等於零。


  錢昊然和聞裕走到門口去說話。


  “怎麼樣了?我給你找的那人。”錢昊然問。


  “還沒回來呢。”聞裕說。


  錢昊然也不問聞裕是要查什麼,隻跟他保證:“從我外公家那邊找的,能力絕對沒問題。”


  聞裕勾著他肩膀說:“謝了。”


  聞裕等的人在十二月的第二周回來了。


  那人給了聞裕一個牛皮文件袋。聞裕打開抽出來一看,就薄薄幾頁紙,挑挑眉:“這麼點?”


  “就這麼點兒。”那人強調說,“她非常簡單。”


  聞裕抖了抖那幾張紙,凝目細看。


  紀安寧的生平都濃縮在這幾張紙上了。


  “她小的時候家境還不錯,除了母親去世早。父親忙,她一直是在外婆身邊長大的。”那人說,“她父親紀泰和原本生意做的也還不錯,後來錯信了朋友,投資了一個項目,結果把自己坑進去了。他自己的資產都填進去了,遠遠不夠,就打起了老太太的主意。哄著老太太賣掉了房子,

卷著放款跑了。女兒也不要了。”


  這種情況其實很好理解。賣房子的錢若是用來填債,未必填得滿。自己卷跑了,卻是他日東山再起的資本。


  隻是嶽母也就罷了,親生女兒也不要了,心也夠狠的。


  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姑娘,沒了房子,面對著一群逼債的債主,艱難可想而知。


  聞裕很想罵娘。


  後面對紀安寧後來的生活略作了概括,大致就是老太太帶著她如何謀生,兩個人失去了房子,搬到哪裡,過怎麼樣的生活。沒有什麼描述性的內容,完全是客觀陳述。


  然後就是紀安寧在學校裡的情況。


  “一點查不出來嗎?”聞裕看了完了之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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