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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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自我介紹就說長度尺寸的男人,沒有信譽。」


沈暮雨語塞。


 


我毫不客氣的吩咐:


 


「給我準備換洗衣物,我常穿的那幾個品牌你都知道吧?要秋季的定制新款,睡衣你看著買吧。」


 


7


 


就算被囚禁,我也沒打算委屈自己。


 


反正沈暮雨有錢有闲,不然也沒條件囚禁我。


 


不享受純屬浪費。


 


原劇情中,我這個女主對男主顧聞天一往情深,S心塌地。


 


被沈暮雨囚禁後,我寧S不屈,絕食抗議,也拒絕和他交流。


 


沈暮雨囚困了我的身體,卻困不住我的靈魂,格外焦躁。


 


他執拗地想要親近我、擁抱我,一遍一遍地宣誓對我的主權。


 


而我則害怕他、厭惡他、迫不及待地就想逃離他。


 


對我的求而不得,

也讓他越發瘋狂。


 


何必呢?


 


囚禁、絕食、我逃他追……


 


多累啊。


 


更何況,我也早就和楚聞天退婚了,更不可能對心裡裝著白月光的渣男念念不忘。


 


沈暮雨對我的愛,雖然畸形病態,卻也沒有別人。


 


我就是他唯一的白月光。


 


他想要變成我的全世界,讓我沒有他就活不下去。


 


呵,真可笑。


 


不過這份沉重的愛,雖然看似囚禁了我。


 


卻也是把雙刃劍。


 


我秦妙妙,絕不可能淪為男人的囚寵、玩物。


 


看在他還幹淨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了他,把他成為我的狗吧。


 


這一定會是最合我心意,也最聽話的狗。


 


8


 


我披著浴袍出來時,

衣架上已經掛好了嶄新的睡衣。


 


嗯,是我用慣了的品牌。


 


作為跟蹤狂,沈暮雨確實可圈可點,將我的生活習慣和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桌上還放了一杯檸檬水,是我洗完澡後的習慣。


 


我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沈暮雨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就不怕我在裡面下藥嗎?」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


 


「有必要嗎?」


 


「如果你真要對我做什麼,我之前睡著的時間還不夠多嗎?」


 


沈暮雨沉默了。


 


顯然,自始至終,我這個「人質」,比他這個「綁架犯」還怡然自得,把他都給整不會了。


 


「你知道你是被我囚禁了嗎?」


 


「嗯哼?」


 


「你不想出去嗎?」


 


「那你會放我出去嗎?


 


他的答案斬釘截鐵:


 


「不會。」


 


「哦。」


 


沈暮雨無語住了,他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我主動開口:


 


「沈暮雨,你是想和我聊天嗎?」


 


「那就說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吧。你不是對我不記得你這件事,很不滿意嗎?」


 


「你長嘴了,現在給你機會說。」


 


沈暮雨頓了頓,開始了敘述。


 


無非也就是初中時,我路過了正在被霸凌的他,動用保鏢替他趕走了小混混,還把手上的辣條和幹脆面分給了他。


 


他說完,竟還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密封嚴實的玻璃罩,獻寶一樣地向我展示。


 


裡面是一根塑封了的陳年辣條,以及一袋沒開封的幹脆面。


 


我:「……」


 


不是,

哥,這都過期十年了吧……


 


我震驚嫌惡的眼神,似乎觸動了他哪根脆弱的神經。


 


沈暮雨又開始破防了,他猛然逼近,陰狠地逼問:


 


「秦妙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你想起來了是不是?」


 


「沒錯,我就是那個隻能躲在角落裡的可憐蟲!當年的你,身邊站著顧聞天,根本就不會看我一眼!」


 


「你是不是還愛他?你說啊!」


 


他對我的忍耐似乎終於到達了極限。


 


徹底撕下了方才與我虛與委蛇這麼久的羊皮,露出了真實扭曲的獸性。


 


他猛然將我按倒在床上,炙熱的身軀壓了上來。


 


漂亮的臉上滿是陰翳,湛藍的眸中閃爍著獸性,狠戾地說:


 


「既然如此,今天,就讓你徹底變成我的!


 


他說著,一把扯開了我的衣領。


 


9


 


男人發起瘋來的力氣很大。


 


好在我也早有準備。


 


我主動抬手摟住了沈暮雨的脖子,柔柔地笑道:


 


「寶貝,這麼心急嗎?」


 


沈暮雨的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在他的設想中,我應該是拼命反抗,劇烈掙扎,與他針鋒相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溫順配合。


 


我的聲音貼在他耳邊,溫柔地說:


 


「沈暮雨,想對我不軌,也要看有沒有這個命。」


 


下一秒,我的雙手猛地發力收攏,沈暮雨的脖子頃刻就被我手腕上的鐵鏈牢牢絞緊!


 


剛才在浴室裡,我就仔細地研究了一下手腕上的鐵鏈能怎麼玩。


 


我雙手用力拉扯住鐵鏈,

在他後頸交叉,SS地絞住了他的呼吸。


 


他被我勒得喘不上氣來,修長的手指拼命拽脖子上的鏈條。


 


可注定無濟於事。


 


形勢瞬間顛倒,我SS攥緊鐵鏈,將他掀翻在床上,坐在他的胸口,將手中鐵鏈越絞越緊。


 


他蒼白的臉被憋得通紅,掙扎的雙手越來越慢,直到逐漸脫力。


 


一秒、兩秒……


 


直到他的身子慢慢癱軟,就快窒息而亡,我才松開了手中的鐵鏈。


 


他頓時如溺水浮起的人一樣,大口地喘息咳嗽了起來。


 


他剛恢復意識,就被我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臉上,惱怒的罵道:


 


「真他爹的莫名其妙!敢跟你老娘我發瘋?!」


 


「我秦妙妙廣結善緣,出一趟門都能扶七八九十個老奶奶過馬路,

每天都在做好人好事,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記得你啊?!」


 


沈暮雨被我扇得偏過頭去,好一會兒,才終於有氣無力地震驚開口:


 


「咳咳……妙妙,你想S了我?」


 


可他卻並不反抗。


 


他虛軟地握住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脖頸上,竟勾唇露出一抹豔麗的笑:


 


「妙妙,我願意的,咳咳……如果S了我,你就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吧?」


 


他湛藍的眼瞳中流露出無比興奮的光芒,潮紅的面色也透出異樣的情愫。


 


好家伙,還給你虐爽了。


 


窒息普雷是吧?


 


10


 


「你想得美!」


 


我冷笑著又抽了他一耳光。


 


這下兩邊對稱了。


 


「光想著自己爽的下賤玩意!


 


「我現在被你關在這裡,你S了,我要是出不去,還要在這吃你的屍體活嗎?」


 


沈暮雨的眼睛更亮了,笑意也更深了:


 


「妙妙,我願意的!這樣我們就融為一體,永遠在一起了。」


 


我都被他氣笑了:


 


「沈暮雨,要S你自己S,我還沒活夠呢!」


 


沈暮雨的眸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和怨懟。


 


這陰暗批,一定又覺得自己求愛失敗了。


 


我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無語地說:


 


「沈暮雨,你是不是傻?我們就不能活著在一起嗎?」


 


沈暮雨顯然是壓根沒思考過這種可能性,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我。


 


我問他:


 


「你記了我這麼多年,現在又將我帶回家囚禁,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討厭我嗎?


 


「不是的!」


 


「那是因為喜歡我?」


 


「嗯……」


 


「哪種喜歡?你這麼嫉妒顧聞天,是因為想要取代他,和我在一起嗎?」


 


沈暮雨被我扇紅的臉更紅了。


 


我呵斥道:


 


「說!」


 


他居然被我吼得渾身都顫了一下,輕聲說:


 


「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居高臨下地挑眉數落他:


 


「沈暮雨,自然界裡,雄性向雌性求偶,都要費盡心思地跳舞、開屏好多次,才能成功。」


 


「你對我開過屏嗎?就奢望我莫名其妙記住你、愛上你?」


 


「你不會忘了,你都對我做過什麼吧?」


 


沈暮雨的臉色開始發白,

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他的所作所為,與他想要的結果完全背道而馳。


 


就在他以為再也不可能得到我的愛時,我卻大發慈悲地說:


 


「不過本小姐心善,你就從現在開始開屏吧!至於成不成功,就看你表現咯。」


 


他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呼嘯著起落。


 


對上他驚喜又迫切的目光。


 


我輕輕勾起了唇。


 


現在,這條瘋狗正式踏入了我所編織的牢籠裡。


 


11


 


沈暮雨含羞帶怯:


 


「我該怎麼做?」


 


「嗯?」


 


「我要怎麼……向你『開屏』?」


 


我毫不猶豫地說:


 


「送我我喜歡的東西,做我喜歡並且允許的事,

關心我身體,體諒我的心情,聽我的話,幫我的忙。」


 


沈暮雨一臉懵懂。


 


我想起劇情中他的身世。


 


沈暮雨是沈家當家在海外風流的私生子。


 


被接進沈家後,從小他就被沈家的其他兄弟姐妹罵作雜種。


 


沈家人也都對他或是視而不見,或是打罵欺辱。


 


他用厚重的劉海遮住這雙異色的眼眸,顯得十分陰沉。


 


在沈家其他人的授意下,他在學校裡也備受欺凌。


 


所以才會將我微不足道的善意,記了這麼久、這麼深。


 


他就像一隻生長在深淵裡的怪物,對從未見過的一束光明,隻知道本能地追逐。


 


他沒感受過愛,也根本就不懂得愛。


 


他不知道怎麼去呵護這束光,隻知道不擇手段地靠近,然後拼命用雙手握住光,

囚困在自己手心裡,據為己有。


 


可光若是被黑暗包裹,那就不再是光了,隻會與黑暗融為一體。


 


沒有人能夠用這種方式,得到想要的愛。


 


沈暮雨是黑暗,他無知、蒙昧、混沌、獸性、病態、瘋狂……


 


他糾纏我的姿態是那樣的醜陋,可他的執念,也給了我囚禁他的籌碼。


 


我不會等待顧聞天的拯救。


 


現在開始,這就是我與沈暮雨的博弈。


 


12


 


我給沈暮雨制定規則,設立獎懲。


 


我告訴他,自然界的雄性求偶時,需要把住處布置得讓雌性滿意,這樣雌性才會自願留下。


 


他的房子太空曠,什麼都沒有,我很不滿意。


 


我指揮他將房子布置成我想要的樣子,向他要求我想要的一切:美食、服飾、禮物、互動……


 


我告訴他我喜歡他做什麼,

警告他我討厭的事。


 


當他滿足了我的喜好,我就會和顏悅色地笑著誇獎他。


 


當他做出了令我不悅的事,我就一言不發地無視他的存在。


 


他感受過了我對他綻放的溫暖,就再也無法忍受來自於我的嚴寒。


 


他會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臉色,拼命地討好我,隻求我能再同他說話,對他笑。


 


隻要我不離開,他好像什麼都願意做。


 


我把手腕上的镣銬搖得哗哗作響:


 


「什麼破銅爛鐵,也配戴在本小姐的纖纖玉手上?給我把梵克雅寶的最新定制款拿來!」


 


沈暮雨擔心我逃離,不願意松開镣銬。


 


我向他展示手腕上通紅的瘀痕,冷笑訓斥:


 


「將我折磨得遍體鱗傷?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這瘀痕還是上次勒他脖子時,

用力留下的。


 


他脖子上現在還留著一圈可怖的青紫勒痕,臉上也微腫,印著發紅的巴掌印。


 


可他看著我手腕上的紅痕,卻目光踟蹰,愧疚憐惜。


 


他將我奉為頂禮膜拜的神,雖想將我囚禁,卻也不願讓我變得不再完美。


 


矛盾而又扭曲。


 


我也退了一步,譏嘲道:


 


「就你這腦子,還標榜是高材生?要定位一個人,還需要這麼原始的手段嗎?」


 


他一點就通。


 


當晚,我手腕上的镣銬,就被一隻珠寶鑲嵌成的精美蛇形手鏈所替代。


 


即便知道裡面有定位器,我也撫摸著這條閃閃發光的毒蛇,十分滿意。


 


我決定也給沈暮雨一點獎勵。


 


13


 


我拍了拍身側的大床,示意他上來。


 


經過我這些天的調教,

沈暮雨對此受寵若驚。


 


我給他劃分了距離和地界,告訴他情侶的相處,需要循序漸進。


 


到現在為止,床還是他的禁區。


 


他就像一條不能上床睡覺的狗一樣,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我天天在床上打遊戲。


 


「小雨乖,過來吧。」


 


我聲音輕軟地哄他。


 


沈暮雨果然無法抗拒,迫不及待地靠了過來。


 


我拉著他躺在了我的腿上。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瞪大了湛藍的雙眸。


 


我的手指輕柔地撫摸上了他脖頸上的傷,柔聲細語道:


 


「寶貝,還疼嗎?媽媽之前是不是弄疼你了?」


 


沈暮雨的眼神動容,卻反駁道:


 


「你不是我媽媽。」


 


我溫柔地循循善誘:


 


「小雨,

我知道你沒有媽媽,但是你很羨慕吧?也很想有個能夠真正無條件愛你的家人。」


 


「以後,我就代替你的媽媽,來愛你好不好?」


 


沈暮雨厭惡沈家的所有人,尤其是從來都對他視而不見的父親,這讓他備受欺凌。


 


他將對家庭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寄託在了素未謀面的親生母親身上。


 


或者應該說是他的另一個幻想。


 


沈家的一次宴會上,成年後的沈暮雨曾經對侮辱他母親的親戚大打出手。


 


盡管被侮辱的實際上並不是他生物意義上的母親,而是他的幻想。


 


他幻想著如果他能夠在親生母親身邊長大,盡管窮苦,卻一定能夠與母親相愛相伴。


 


但這不過是他的幻想而已。


 


事實是:他的母親是個J女,將他賣給沈家,得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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