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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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敘推開明媱:“別惹我。”


  明媱小臉紅紅的,“就要惹。”


  說完轉身喝了口一直沒動的紅酒,強迫又貼上祁敘的唇,把酒過給了他。


  濃鬱的酒香混合女人口中的甜,瞬間將那把火燃到了極致。


  祁敘用最後的理智把明媱推開,“別鬧。”


  明媱卻趴在他肩頭,很小的聲音說:“不想要我的誠意了嗎。”


  祁敘:“……”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頓了頓,冷靜地牽著明媱的手起身:“回家。”


  這條路走了兩年多,終於走到了今天,回去的這十多公裡,卻成了兩人最難熬最漫長的一段路程。


  行至一半時,祁敘想起了什麼,給家裡的阿姨打電話。


  “今晚不用做了,放你一晚假。”


  阿姨“啊”了一聲,有些突然:“放假?”


  “是,現在就可以走了。”


  阿姨懵了幾秒,“可是我——”


  “別問那麼多,

按我說的做,馬上走。”


  阿姨以為出了什麼事,邊解圍裙邊道:“是是是,我這就走,馬上走。”


  祁敘不想待會和明媱的二人世界有任何人打擾。


  他掛了電話,轉身撞見明媱紅了的臉。


  明媱垂著眸嘀咕道,“幹嘛把阿姨趕走啊。”


  祁敘睨了她一眼,輕描淡寫地戲謔說:“不是你說,怕大聲叫家裡的阿姨會尷尬嗎。”


  明媱驀地紅了臉,“你——”


  那還是上次兩人剛鬧矛盾時被他強行帶回家睡覺時自己說的話。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大聲叫”這三個字的意義,換了情境,意義截然不同。


  明媱有些緊張,自動腦補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臉頰溫熱溫熱的。


  “你這樣說我有點怕。”她說,“好像你要吃了我似的。”


  祁敘聽完不覺輕輕一笑。


  他的確想吃了她。


  很久很久了。


  到了祁敘家裡。


  不知阿姨是不是走得急,燈都沒關。兩人進門,門剛關上,祁敘就一把抱起了明媱。


  明媱驚呼地嚇了一跳,雙手拍他,“你幹什麼,等會,我想給我媽打個電話。”


  祁敘聲音低沉又沙啞,“待會再打。”


  他現在隻想親她,吻她,要她。


  熱氣衝到明媱耳邊,她心裡又慌又亂,身體卻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就在入戶的置物櫃前,祁敘把明媱抱著坐在上面,緊緊壓著她的雙手在牆上,唇灌了火似的洶湧印下來,綿長又狂熱。


  明媱根本動不了。


  不知所措,卻也情難自抑地迎合著。


  祁敘的吻密密麻麻地侵犯著明媱,從臉頰遊走到脖頸,男人的熱氣四散,明媱感覺全身都好像被火灼燒著似的,想要逃脫,卻被按得更緊。


  “幫我解開。”他低啞地吻在耳邊,帶著她的手到襯衫旁。


  明媱急促喘著氣,被動又生疏地伸出手,一邊被強制侵佔著,

一邊去褪去阻隔他們更親密的那一層布料。


  一顆,兩顆……直到全部解完。


  男人的上半身若隱若現地呈現在自己面前。


  可明媱根本來不及去欣賞,祁敘忽然輕輕吻住她的耳垂,她渾身不受控制地顫了下,本能想要去推他,卻觸摸到了他硬實的腹肌。


  整個人都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又趕緊縮回手。


  明媱不知所措,任由祁敘擺弄。


  他重新抱起她,片刻都舍不得分開,來到寬敞沙發上。


  不過才這樣吻了會兒,明媱就已經迷迷茫茫地軟成了一片。她睜開眼,將男人眼中的欲/色看得一清二楚。


  空氣裡交纏的是彼此的呼吸。


  明媱有些緊張,不等祁敘進一步動作,雙手推開了他——


  “等會,我……我去洗個澡。”


  祁敘眸色染滿欲/望,怎麼願意這時候放了她,直接反鎖雙手。


  抬起她的腰貼向自己:“等不了。”


  他輕松摸到了明媱裙子後背的拉鏈,

正想往下拉,明媱難為情地說:“那……把燈關了好不好。”


  祁敘家客廳太大,吊頂的水晶燈好像無數盞片場的攝影燈,多角度地打在兩人身上,讓明媱很不自在。


  到底是第一次,她還是緊張的。


  祁敘在她身上埋了幾秒,迫於無奈地起身去關燈,明媱得到片刻放松,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又說:


  “等等……我去上個廁所,很快。”


  說完轉身就朝一樓的衛生間跑。


  她剛離開,祁敘的手機也巧合地響了。


  是阿姨打來的。


  接連被打斷,祁敘無奈呼了口氣。


  這些人怎麼這麼會挑時間湊熱鬧。


  接起電話——


  “少爺,我剛剛走得急,廚房裡熬了湯,這個點差不多該好了,麻煩你去關一下火好嗎。”


  祁敘還以為是什麼事,閉眼揉著眉心,“你熬湯幹什麼。”


  “董事長說他想喝。”


  祁敘頓了兩秒,

睜開眼皺了皺眉:“董事長要喝?”


  阿姨:“是啊,你打電話回來前董事長來了,好像是和夫人吵了架,過來就讓我給他燉湯順氣。”


  祁敘怔住,忽然坐正,“那他人呢。”


  阿姨:“在家啊,我走的時候還在沙發上喝茶看雜志呢。”


  祁敘:“……”


  正要繼續說下去,衛生間的方向忽然傳來明媱的叫聲。


  緊接著就是不知什麼咣當砸落地的聲音,祁敘當即起身要去看,卻見小姑娘一臉驚慌失措地跑出來,磕磕絆絆地壓著聲兒說:


  “你家好像進賊了,廁所裡有個男的!”


  祁敘張了張嘴,馬上明白了什麼,正想解釋那不是賊,是祁衡遠。


  明媱馬上又安撫他: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用浴巾架把他拍暈了。”


  祁敘:“……”


  作者有話要說:  祁爸比委屈:媽的我都躲到廁所了還不放過我???


  唉一直發鎖章預告,我不得不改了些措辭,明明兩人啥也沒幹啊,祁狗好冤枉。


  審核他們沒做沒做隻是親了下而已啊!別鎖了!


第40章


  祁敘聽到明媱說的話腦中一蒙,顧不上跟她解釋,馬上朝衛生間走。


  還好,祁衡遠並沒有被完全拍暈。但顯然也被拍得不清,正扶著牆努力站直。


  祁敘立即上前扶他,“您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明媱愣了下——“您”?


  她暗覺不妙,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被自己拍的那個“賊”說:


  “老子來自己兒子家裡還要事先報備嗎?!”


  明媱:“…………”


  這句話差點沒把明媱當場送走。


  她手忙腳亂地也想要去扶祁衡遠,卻又伸不出那個手來,畢竟剛剛自己的這雙手毫不客氣地拍了好幾下未來公公。


  明媱隻能趕緊道歉,“對不起叔叔,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您,我以為是——”


  祁衡遠抬頭看了“兇手”一眼,

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被祁敘扶著走出了衛生間。


  他晚上和鄭容起了些爭執,就想到大兒子這來圖個清靜,誰知剛過來坐下,阿姨就說祁敘要她走。


  又過了沒一會,祁衡遠聽到門響,知道是兒子回來了,抬頭卻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


  他也快六十的人了,哪有眼看這些,眼睛加渾身四肢都局促地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為了不讓激情中的兒子半路跟自己父子見面尷尬,祁衡遠很識趣地馬上找了地方藏起來,心想這倆年輕人在門口親熱會兒肯定會去二樓臥室,誰知等了半天卻遲遲聽不到消停的聲音。


  再之後好不容易好像安靜了,他正想出來看一眼,恰好遇到了開門進衛生間的明媱。


  兩人大眼瞪小眼,明媱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旁邊掛著浴袍浴巾的架子就拍了過來。


  祁衡遠眼前頓時一陣星星,扶著牆才沒倒下去。


  “你下手挺狠啊。”祁衡遠緩了會兒,

冷冷看著明媱。


  明媱動了動唇,想解釋,卻覺得再給自己開脫就有些故意了。


  人的確是她拍的,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於是隻能誠心道歉:“對不起叔叔。”


  祁敘見她那委屈模樣,把她拉到自己身後,淡淡說:“媱媱不是故意的,誰能知道大半夜您躲在廁所。”


  祁衡遠竟像吃醋了似的,“照你這麼說,還是我嚇到你媳婦了?”


  祁敘:“……”


  本來就是。


  祁敘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嘴上沒說出來。這一晚原本應該是他和明媱盡興完美的時光,現在卻被敗興得幹幹淨淨。


  把祁衡遠扶到沙發上坐下,老爺子還撫著頭,明媱坐在他對面一動不敢動。


  第一次見家長,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想到自己和祁敘剛剛那些虎狼之詞被未來公公聽到,明媱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但事情已經發生,明媱隻能慶幸,還好她中途去了趟廁所,

如果不是,那麼之前她和祁敘說的“大聲叫”,尷尬的就不是阿姨。


  而是未來公公了。


  那麼明媱這輩子可能都沒臉去看他。


  還好,還好。


  想到這裡,明媱心裡得到了不少安慰,稍稍朝祁衡遠坐近了些,“叔叔,您頭還疼嗎?要不我給你煮個雞蛋敷一敷?”


  祁衡遠也一直在暗中打量明媱。


  姑娘長是長得不錯,乖乖巧巧的,開口倒也還算禮貌,就是行事作風……


  剛剛的情況,如果換了今棠,或者岑青,任何一個名門望族家長大的女孩都不會那麼兇猛。


  可惜了。


  祁衡遠收回視線,不冷不熱地說:“不必了。”


  祁敘這時端來阿姨熬好的湯,遞到祁衡遠面前,淡淡問:“怎麼吵架了。”


  祁衡遠正欲開口,抬頭看到明媱,又把話收了回去。


  這個先揚後抑明媱當場就懂了。


  馬上起身,“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我先回去了。”


  祁敘按住她,“不用走。”


  明媱卻堅持要走,兩人拉扯到門口,明媱說:


  “現在這個情況你強留我下來隻會讓你爸反感我,他剛剛跟你阿姨吵架心情肯定不好,你先去安慰他,我沒事的。”


  祁敘也不知道怎麼描述一晚上的糟糕事兒。


  他完全贊同明媱說的話,可就是舍不得放她走而已。


  直到最後親自叫了輛車,祁敘才同意明媱離開,叮囑她:“回去給我發個消息。”


  明媱衝他揮手,“快回去吧。”


  等姑娘背影消失在視野裡,祁敘才重新回到家裡,心情復雜地坐下。


  一句話也沒說。


  祁衡遠哼道:“幹什麼,怪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祁敘承認得很幹脆:“是。”


  祁衡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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