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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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竹馬嚴聽寒因家族聯姻結婚幾十年後,雙雙重生,可不幸的是我們重生到了新婚之夜。


 


他毅然決然拋下床上的我,要去追求他的白月光。


 


為了給我的婆婆一個交代,他還把他剛回國的病秧子弟弟送到了我的床上。


 


我冷冷一笑,借口去上廁所,然後到廚房吃了半瓶辣椒醬。


 


第二天,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聽見嚴聽寒和他的弟弟正在討論我。


 


“怎麼樣?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是個S板無聊的女人。”


 


“怎麼說呢哥,她......很辣。”


 


嚴聽寒:“?”


 


1、


 


“很辣?她?”嚴聽寒語氣中都是不可置信,面上更不用說了。


 


我朝著那兩個背影走去,從他們身邊經過。


 


突然,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嚴聽寒把我拉進房間,“你去哪了?”


 


“去醫院。”


 


“去醫院幹嘛?”


 


“懷孕了,你弟的。”


 


嚴聽寒皺著眉:“別胡說,我知道你不會和他的。”


 


我確實是胡說的,其實我隻是去醫院看胃的,畢竟我幹了半瓶辣椒醬。


 


隨後,他又繼續說:“今晚有商業舞會,夏青柳也會來,你就乖乖跟著我弟,離我遠點,別壞了我的好事。”


 


我心中還是有些不甘的,因為我從小就喜歡他,此刻有些壓制不住那些噴湧而出的委屈,

“我離你遠點?那你怎麼不早說?哦,你現在又年輕了你想明白了,你又勇敢追愛了。”


 


“那我上輩子被你浪費的幾十年算什麼?你不愛你就和我說啊,和我離婚啊,非要裝成很愛我的樣子,我信了,嚴聽寒,我信了!”


 


“我們......我們明明隻是睡了一覺,結果,睡醒了你說你愛的不是我,你還把我丟給你弟弟?”


 


我強忍淚水與哽咽。


 


嚴聽寒一臉不耐煩,“反正你就是嫁給嚴家的兒子,嫁哪個不是嫁?媽和你家那邊已經同意了,過幾天我們離婚,你到時候嫁給我弟。”


 


“我家同意?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叫我哪個都是嫁?那你怎麼沒有娶哪個不是娶呢?”


 


“我和你說不通,

走了。”


 


嚴聽寒丟下我走了。


 


我有些失魂落魄,撲到床上大哭起來。


 


嚴望歸在外頭敲門,“你還好嗎?”


 


“滾!”


 


我讓他滾,可他非但沒滾,還進來了。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


 


他拍了兩下,我就再也忍不了了,我起身將他趕了出去,然後把自己關進廁所,在馬桶上一邊抱頭痛哭一邊噼裡啪啦。


 


為了我逝去的虛假愛情還有辣椒醬。


 


2、


 


商業舞會上,嚴聽寒又把嚴望歸推到我身邊。


 


“你在想什麼?”嚴望歸問我。


 


我抬頭看他,他臉色有些蒼白。


 


我又看了看遠處正在和夏青柳攀談的嚴聽寒,

挽起嚴望歸的胳膊,抬腳就往那走。


 


不想我去,我偏要去。


 


可是我才剛邁了一步就被嚴望歸拉了回來。


 


我直直撞進他的懷裡,隻聞到一股中藥味。


 


“哥應該不想你過去。”嚴望歸說。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呵,你是你哥派來監視我的?”


 


嚴望歸搖搖頭,然後話鋒一轉,“你昨晚,為什麼要那樣?”


 


我低聲說:“不想和你上床,你滿意了?”


 


嚴望歸彎起嘴角,竟有一絲玩世不恭的意味,“我沒想和你上床,我隻是想和你解釋清楚,隻是沒想到你沒給我開口的機會,我一來你就要去上廁所,一回來就吻我,我還以為你接受我了,

結果那麼辣。”


 


我聽完他的話,尷尬得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他這樣說,那不就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像有點丟人。


 


於是我嘴硬道:“反正都過去了,你怎麼說都行,誰知道你昨晚是怎麼想的,萬一你見色起意獸性大發呢?反......反正我成功讓你沒興趣了!”


 


說完,我沒給他反駁我的機會,撒腿就跑。


 


我小跑著往夏青柳那去,此時嚴聽寒已經去和那些公子哥交談了,和她分開了。


 


“夏小姐。”我喊她。


 


夏青柳回頭看我,“我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就怪了。”我對著她沒什麼好氣。


 


夏青柳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說話卻溫柔異常,

嚴聽寒說我無聊S板,可夏青柳看上去也不是個火辣妖豔的樣子,果然我在嚴聽寒眼裡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直接了當,“夏小姐,我跟你明說了吧,和我結婚的人就是嚴聽寒,不是嚴望歸,他騙你,新婚之夜他把我丟在床上去找你,他就是這麼沒品的人。”


 


夏青柳看上去沒什麼反應,“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為了讓你看清他遠離不要再喜歡他。”


 


“再?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他了?”


 


“啊?可是......你,你不是他的白月光嗎?”


 


夏青柳難得一笑,“他擅自做主把我當成白月光,我就也一定要給他回報,一定要喜歡他嗎?他的白月光是什麼千人爭萬人搶的位置嗎?

我是不是還應該對他感恩戴德?怪不得你對我的敵意這麼大,小妹妹。”


 


“你有沒有想過,我根本不想做他的白月光啊,你再找找吧,他可能還有個朱砂痣。”


 


她說完,還捏了捏我的臉。


 


3、


 


我聽了夏青柳的話,愣住了,就連嚴望歸過來找我,和夏青柳寒暄,然後把我拉走我也沒緩過神來。


 


嚴望歸說什麼我都點頭,直到他抱著我的腰在舞池裡起舞,我才清醒過來。


 


不對!


 


不過,又對啊!


 


嚴望歸真的很搶手嗎?就算是,那他這個花心大蘿卜真的值得嗎?萬一真的還有什麼朱砂痣嗎?何況他浪費了我這麼多年。


 


夏青柳不要他,我要了豈不是像在撿她剩下的?


 


搶一個別人不要的男人,

顯得我多餓一樣。


 


好!


 


既然夏青柳不要,那我也不要。


 


人一但想清楚,就等不及了。


 


於是,結束舞會後的深夜,我和嚴聽寒提出明天就離婚,不等了。


 


嚴聽寒求之不得,馬上同意了。


 


本來,和嚴聽寒離婚後,我應該和嚴望歸結婚,可是我拒絕了。


 


結果就是,我的卡被爸媽停掉了,停到我願意聽話為止,嚴家我也不能再住了。


 


我在房間裡蹲著收拾行李,嚴望歸在我身後出現。


 


他問我:“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我有這麼差勁嗎?”


 


“我不想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什麼家族聯姻,

我和你哥的聯姻,純粹是剛好聯到了我喜歡的人。”


 


我和他說明白了。


 


嚴望歸沉默了一陣,又問,“你要去哪?”


 


“不知道,去租房子吧。”


 


“你有錢嗎?你的卡被停了吧。”


 


“那我去找包吃包住的工作。”


 


“我和你一起走吧,我有錢。”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回應他沒頭沒腦的話,“你有病啊?跟我走幹什麼?”


 


嚴望歸在我身邊盤腿坐下,“我也不想在這待了,你也看出來了,我哥其實看我不順眼。”


 


“沒看出來。


 


“他一直不喜歡我,因為我身體弱,爸媽把很多關心和寬容都給我了,對他反而總是挑刺,很嚴厲。”


 


我若有所思點點頭,想到了自己家,“我哥也總是說爸媽愛我比愛他多。”


 


嚴望歸自嘲一笑,“你爸媽很愛你吧?”


 


“或許吧。”


 


“或許?”


 


“要是真的愛我,就應該讓我也打理打理家業,培養一下我,可是直到現在我能接觸到的唯一一件和家業有關的事,就隻有聯姻,他們最愛的其實是我哥。”


 


嚴望歸突然收起了笑,“我也不能打理家業,你看,我們很像,所以,一起走吧。


 


4、


 


嚴望歸還是和我一起走了。


 


我沒有正經的工作經驗,試工的時候慢手慢腳,嚴望歸一副要S不活的樣子,沒人要我們。


 


“你卡不是沒停嗎?我們用你的卡吧,不然今晚睡橋洞了。”我拖著行李箱萬分苦惱。


 


嚴望歸也拖著行李箱,他義正言辭地說:“不行,我們要自力更生,自強不息,卡裡的錢我們一分不動。”


 


我服了。


 


我們蹲在大街上十分落魄。


 


突然,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於是,我帶著嚴望歸找到了夏家的公司。


 


總裁辦公室裡,我看著那個冷冰冰的女人,生出一絲敬畏。


 


夏青柳放下手中的文件,“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嬌小姐,

一個沒接觸過公司事務的病秧子,給我一個要你們的理由吧。”


 


我厚著臉皮嘿嘿一笑:“總得給人一個機會吧,我相信你們公司也有實習生吧,也是從零做起嘛,我們也一起從零做起。”


 


“還不晚嘛,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嗎?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現在。”


 


夏青柳歪了一下頭,“你這張嘴倒是能說,你們去銷售部吧。”


 


“我們想要包吃包住。”


 


“不行,但是我可以預支你們工資。”


 


我拉著嚴望歸正要起身感謝,突然一個男人就衝了進來。


 


那個男人長得和夏青柳有點像,在那裡衝著夏青柳大吼大叫:“姐!

你到底要把我放在基層多久?你別不要臉總是霸著我的位置!”


 


夏青柳撇了他一眼:“出去。”


 


她讓保安進來把那個男人拖了出去。


 


“這......”我小心翼翼發問。


 


夏青柳回答:“我弟,你的同事。”


 


5、


 


我和嚴望歸走出了辦公室,發現那個男人還在外頭。


 


他突然攔住我,“你應該認識我吧?我叫夏招安,夏青柳的弟弟。”


 


“我不認識你。”


 


“不可能,你哥沒和你提過我嗎?我認識你哥。”


 


“沒有。”


 


夏招安似乎有點尷尬,

“我聽說了,你離婚了,不然你和我結婚吧,我們強強聯手,一定能把我姐給逼下去的。”


 


我有些生氣,“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


 


“別裝了,你不就是幹這個用的嗎?難道你還能繼承家業?”


 


“啊!”夏招安突然發出一聲大叫,因為嚴望歸往他臉上招呼了一拳。


 


嚴望歸看著地上的夏招安,咬著牙說:“你嘴巴放幹淨點。”


 


我實在沒想到嚴望歸看上去病殃殃的,打起人來也是毫不手軟。


 


我慌忙攔在他身前,可是夏招安突然暴起朝我們衝來。


 


嚴望歸將我推開和他扭打在一起。


 


結果就是夏青柳報警把他倆送進了局子。


 


不同的是,夏青柳不會撈夏招安,嚴聽寒會來撈嚴望歸。


 


6、


 


“不錯啊,離家出走走到局子裡了。”嚴聽寒看著我,好像很生氣。


 


我撐起氣勢,仰頭看他,“幹什麼?不用你管,前!夫!哥!”


 


“前夫哥?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你是他哥啊。”


 


“那你怎麼不打給我爸媽?”


 


我進可攻退可守,又嘿嘿一笑,“那我確實不敢。”


 


嚴聽寒敲了敲我的頭,“卡被停了還有錢花嗎?”


 


說著他就掏出一張卡給我。


 


我拒絕了,“都說了不用你管,夏青柳預支了我們工資,等會兒我和他去找房子。”


 


我說完,嚴聽寒的臉一下就黑了,“你和他?你打算和他同居?”


 


我剛點了點頭,還沒開口,夏青柳從裡頭走了出來。


 


嚴聽寒變了性子一樣,隻是朝她看了一眼。


 


“你的白月光走了,還不快去追。”我嘲諷他。


 


嚴聽寒看了我一眼,“不用你管。”


 


這時,嚴望歸也出來了,隻有夏招安被拘留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嚴望歸問我們。


 


我看著他臉上的傷,有些內疚,“沒什麼,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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