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A -A
  沈令蓁睜開眼來:“怎樣才真?”


  他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過來讓我抱著。”


  沈令蓁慌忙搖頭:“郎君以前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抱……抱過我啊。”


  “那是因為以前都是真的,反正今晚是假裝的,有什麼關系?”


  沈令蓁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正皺眉深思他這話裡的漏洞,又聽他催促道:“天不亮我就走了,滿打滿算也就隻剩兩個時辰,熬過去,你就清淨了。”


  她吸吸鼻子,眼一閉心一橫,一寸寸朝他挪過去:“好吧,那你抱吧。”


  霍留行笑起來,張開胳膊把她攬進懷裡,拿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這樣多乖。”


  *


  沈令蓁是在睡夢裡再次意識到了不對勁。


  “和好”是可以假裝的,可“抱著”怎麼假裝?就算是假裝的,那也是真抱上了,又有什麼分別?


  她氣不打一處來,卻因被耗子折磨了心神,

睡沉以後便怎麼也醒不過來,待醒轉,天光已大亮,榻側那“元兇”早跑得無影無蹤。


  沈令蓁喚來蒹葭,確認霍留行的去向。


  蒹葭道:“姑爺天不亮就北上去了,倒也是辛苦,那會兒還下著瓢潑大雨呢,就這麼騎上馬走了。”


  沈令蓁心口堵的那口氣在聽見“瓢潑大雨”四字時驀地一熄。


  她望向依舊滂沱的窗外問:“這雨一直沒停過嗎?”


  蒹葭搖搖頭:“這一帶應是要進入雨季了,這陣子怕得又湿又熱,不會太好過。”


  沈令蓁點點頭,頗有些憂慮地下了榻,果不其然見雨下了大半日才停,其後接連兩日也是如此,這天時雨時歇,總晴不起來。


  她逞著一股氣,不願向京墨問起霍留行的消息,待雨下到第四日,卻著實有些忍不住了,可偏偏這一整天,卻一直不見京墨的蹤影。


  沈令蓁不知怎地心神不寧起來,一下午始終坐立難安,直到黃昏時分,

聽見房門被急急叩響,一顆心更吊上了嗓子眼。


  她打開門,看見京墨渾身湿透地站在房門,揩了揩臉道:“少夫人,我們得轉移了。”


  “白豹城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他皺著眉,“是郎君已失去音信一日夜了,小人擔心此地萬一暴露,您會有危險,所以打算先接您去主君那裡。”


  沈令蓁一個晃神差點沒站穩,扶著門框道:“怎麼會?郎君此行不正是去接應霍節使的嗎?”


  “中途出了些岔子,現下主君已平安退居到後方,郎君反倒……”


  他這話說得含糊其辭,沈令蓁聯想到此前,他與霍留行一道合伙捉弄她的事,一時心生疑竇。


  京墨看出她的意思,苦笑道:“少夫人,先前是小人不對,但您千萬相信小人這一次,郎君這幾日的情形的確不大好,您可能不知道,他的腿並沒有好全,碰上這等陰雨天時時都可能發病,小人擔心……”


  沈令蓁一愣:“你是說他的腿……”


  京墨點點頭:“倘使十年前當真完好無損,

我們又怎敢想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主意來欺瞞世人。郎君的腿當年確實壞了,是過後兩年才僥幸被醫好的。”


  沈令蓁喉間一哽,忍著瞬時湧上鼻端的酸楚點點頭,轉身要去收拾行囊,又停住腳步:“我去了安全的地方,郎君怎麼辦?我們能不能先去找郎君?”


  作者有話要說:  捉耗子小劇場——七竅生煙沈令蓁:“你是故意的!”潑皮無賴霍留行:“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你的。”


第30章


  京墨面露為難:“郎君臨走之前特意叮囑,萬事須以您安危為先。郎君出入之地險象環生,恕小人不能帶您冒險。”見沈令蓁還在猶豫,他又道,“少夫人,事不宜遲,還請隨小人盡快動身,郎君那處自有其餘人手前往支援,您的安全,便是給他最大的定心丸。”


  沈令蓁隻得咬咬牙,放棄了,吩咐蒹葭準備啟程。


  此行行囊不多,蒹葭手腳麻利,不一會兒便拾掇完畢,

在疾風驟雨中攙著沈令蓁上了一輛牢靠寬敞的馬車。


  天色漸暗,雨勢卻絲毫不減,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馬車頂,砸得人心驚肉跳。


  路上,沈令蓁聽京墨說,眼下他們要往西北方向走,去定邊軍的另一處營壘東谷寨。那兒離白豹城不遠,隻是因雨天車行艱難,原本一個時辰便可到達的路程,恐怕得多花兩倍功夫。


  沈令蓁無心在意這些,隻惦記著霍留行的下落,心底回想起之前衝他罵狠話,隱隱生出悔意來。


  他若有個三長兩短,她連脾氣都沒有人可以發了,他騙她的那筆賬,可還怎麼討。


  她惴惴不安地攥著手,提著心,吊著膽,直到兩炷香後,馬車忽地減慢了速度,外邊趕車的京墨叩響了車壁。


  蒹葭推開車門,見他反手遞進來一隻面目兇惡的鷹隼,在急雨中朝後揚聲道:“少夫人,小人駕車不便,煩請您過目,可能是郎君的消息。”


  沈令蓁一愣之下反應過來,

迅速抽走了鷹隼腿上綁著的一根細竹筒,旋開蓋子,捻出一卷絹條。


  絹條上是一行陌生的字跡,言簡意赅:勝羌堡南二十裡。


  下方還附了一個鬼畫符似的三角狀圖案。


  沈令蓁對定邊軍這一帶不熟悉,立刻將消息內容告訴京墨,又問:“這消息的意思可是說郎君正在勝羌堡南二十裡處?那地方在哪兒?這圖案又代表什麼?”


  她心急如焚,一連三問,京墨邊趕路邊回頭道:“這消息是指在勝羌堡南二十裡處發現了郎君留下的三角記號,按推測,郎君目前在那附近。小人記得……那裡應是處山坳,離此地大約十餘裡路。小人先將您送到東谷寨,再折過去接應郎君。”


  沈令蓁望了一眼外邊重雲如蓋,風雨晦冥的天,再見近處崎嶇山路,遠處直起直落的層崖峭壁,搖搖頭道:“不行,這樣太繞遠了,萬一郎君那邊情況緊急,豈不耽擱了?我們先去接應郎君。


  京墨還要再搬出那套以她安危為先的說辭,被她一臉正色地打住:“京墨,我是霍家的少夫人,你得聽我的!”


  他慌忙頷首稱“是”,在下一處岔路改了道。


  又一炷香,雨勢漸弱,待馬車駛入一處山坳,沈令蓁估摸著該到附近了,便趴在車窗邊沿朝外探看。


  這一望,隱隱約約瞧見雨霧之中緩緩踱來一匹亮骝色的馬,馬背上似乎趴了個士兵打扮,穿戴著甲衣與兜鍪的人。


  記起霍留行說過,他在定邊軍的所有行動都會喬裝成士兵,她心底咯噔一下:“京墨,你看那是不是郎君?”


  京墨當即快馬加鞭向前趕去,車一停穩,沈令蓁就急急往下跳,不管不顧地踩了一腳泥濘。


  這天雨是停了,風卻還哗哗刮著。蒹葭撐起傘替沈令蓁擋風,跟上去護持,離那馬近了,才見馬背上果真是昏迷不醒的霍留行,再一偏頭,看沈令蓁眼淚啪嗒啪嗒說落就落了下來。


  京墨一瞧她這樣子,稍稍一滯,低咳一聲,趕緊上前探了探霍留行的鼻息與頸脈,回頭道:“少夫人放心,郎君並無大礙,隻是犯了腿疾,又淋久了雨,暫時昏迷而已。”


  沈令蓁抽抽搭搭地點頭:“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小人把郎君扛回馬車,先去附近找處地方落腳。”


  沈令蓁揩揩眼淚,叫蒹葭幫京墨一起扛人,自己則接過她手裡的傘,踮著腳將它攏在了霍留行身後。


  京墨勸道:“少夫人,您替自己擋著風就是,郎君這身子骨不礙事。”


  “他都這樣了,怎麼不礙事!”她含著哭腔搖搖頭,反將霍留行護得更嚴實。


  將人扛上馬車後,京墨騎馬在前探路,尋找附近的獵戶,蒹葭則負責趕車。


  馬車內,沈令蓁小心翼翼替霍留行摘掉兜鍪,眼看他歪歪斜斜地一頭倒向車壁,手忙腳亂地扶穩他,想了想,把他的腦袋牢牢摁在了自己的肩上,

然後拿出一塊幹淨的帕子替他擦拭湿漉漉的臉,一邊擦,一邊又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淚。


  霍留行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沈令蓁道他是要醒了,忙收幹了淚,歡喜地喚“郎君,郎君”,結果他似乎隻是昏睡中不太舒服,還是紋絲未動地靠著她。


  她喪了氣,隻得再去卸他的甲衣,費勁地琢磨了半天才把鎖扣松了,要往下扒時,卻因被他靠得太緊,施展不開手腳。


  她被壓得氣喘籲籲,輕輕拍了拍霍留行的臉:“郎君,郎君你聽得到嗎?我快被你壓壞了,你能不能起來一些?”


  霍留行像是被她拍得難受,不太爽利地朝挪了挪身子。沈令蓁抓住時機,一把扒下他的甲衣,解開了他的腰封。


  隻是不料她剛松出一口氣,車子一顛簸,霍留行整個人一晃,又一頭栽了過來。


  沈令蓁“哎喲”一聲,低頭一看,他那鐵頭似的腦袋竟正正砸在她正在“長個兒”的胸脯上。


  她霎時疼得躬成一隻蝦子,低低“嗚”出一聲,好一陣才緩過勁,低頭想去推搡霍留行,搡到一半又收了手,自我寬慰著不能同昏迷的人計較,然後繼續打起精神,攥著帕子從他中衣領口探下去,替他擦拭身體。


  沈令蓁不是頭回見霍留行的身體,但先前兩次都是匆匆一瞥,唯這一回湊得近,垂眼便能瞧見他紋理分明的玉色肌膚,擦拭間還能感到那一處處連綿起伏蘊蓄著噴薄的力量。


  她從最初的不好意思到起了興致,忘了正事,像研究小動物一樣這裡戳戳,那裡摁摁,指尖順著他的肌理一寸寸挪過去,一邊發出驚嘆的聲音:“哇……”


  霍留行的腮幫子一點點繃緊了。


  沈令蓁毫無所覺,帕子也不知丟去了哪,竟開始數上了:“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她手指一路蜿蜒向下,正探索到收緊處,忽聽霍留行悶哼了一聲。


  她慌忙收手,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差點要鑽進他褲縫裡去,

一下鬧紅了臉,自言自語道:“是我孟浪了,是我孟浪了……”說著心慌意亂地去找帕子。


  結果剛要繼續擦拭,卻發現霍留行的身體滾燙滾燙的,竟是自己將自己蒸幹了。


  她瞠目道:“郎君燒了嗎?”又催促車外,“蒹葭,找著落腳處了沒?”


  “少夫人,前邊好像有家獵戶,正準備過去呢。”


  沈令蓁放下心來,替霍留行掩好衣襟,又擔心地去探他腦門:“郎君再撐一撐,我們馬上就到了。”


  待馬車在路邊停下,京墨進來重新扛起霍留行,蒹葭則在前邊探路,提著劍率先走到兩間茅屋前。


  不料在外詢問半天,也不聽裡頭有一聲答應,推門進去一看,兩間茅屋都是空無一人。


  京墨道:“可能是獵戶打獵未歸,先進去避避,用了什麼,到時照價給人家。這兒的獵戶都是俠義心腸,不會有什麼的。”


  蒹葭點點頭,進去後摸索著點亮了一盞油燈。


  沈令蓁跟著進去,望了望四面,見這茅屋內裡陳設簡陋,隻一張床鋪與一方櫃子,以及上方藤條上掛著的幾串燻肉。但好在都是整潔的,沒有落灰。


  見京墨將霍留行搬上床鋪,她忙要上前幫襯,去替他脫靴子。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