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將軍遺孀被擄,竹馬將我送去敵軍陣營換回她。


 


可我是他身邊的軍師,助他打贏了無數場戰役,落入敵國之手,下場可想而知。


 


竹馬卻解釋道:「霍將軍的遺孀已有孕在身,我不得不救下霍家獨苗。你放寬心,我定會回來救你。」


 


可不久,我便聽聞竹馬找了個替身,還迎娶替身為太子妃。


 


我這個白月光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好在……


 


敵國大皇子當質子時,我曾提供過舉手之勞,我便挾恩圖報,找機會潛入他的營帳,攀上他的肩:「殿下曾說過,大恩必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如此,我與竹馬皆有光明的未來。


 


一年後,竹馬登基為帝,他帶兵趕來時,我已是敵國新君的王後。


 


1


 


我從未想過,

蕭宴會親手將我捆綁住。


 


我叫孟姜。


 


孟家滿門忠烈,幼時起,王後將我養在身邊,將我當成半個女兒對待。


 


蕭宴是太子,待我極好,呵護有加,曾發過誓,此生定庇佑我周全。


 


我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幼時頑劣,到年少懵懂,再到兩情相悅,互表心意。


 


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戰役結束,我會嫁給他,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此刻,那個曾在數萬將士面前起誓的蕭宴,他說出了最冰冷的解釋:「若不將你送過去,他們會S了霍氏。她腹中已有霍家血脈,我身為儲君,必定要保下忠良獨苗。」


 


蕭宴定定的看著我的眼睛:「阿姜,我肩頭有儲君的責任,換做是你,你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抉擇,不要怪我,可好?」


 


男人喉結滾動,眼眶微紅,仿佛甚是不舍,

又像是生離S別。


 


他塞了一根簪子在我腰間,可我的雙手已被他捆綁。


 


蕭宴又說:「孟姜,你非尋常女子,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


 


理解麼?


 


大抵是的吧。


 


如此一看,蕭宴的確是一位合格的儲君。為保下忠良血脈,自己的未婚妻也能送出去。


 


我無從辯駁,無話可說。


 


就仿佛……但凡我拒絕,都是我不夠大義。


 


我苦笑一聲:「可我會S的。」而且會S得很慘。


 


我的名字早就在各國傳開,我是一個軍師,更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妙齡女子。天知道,落入臨安國之手,我會受到怎樣的遭遇?


 


蕭宴抿唇不語,眉頭緊蹙,半晌才心虛道:「不會……你是我的軍師,

知曉太多情報,你每次稍稍泄露半分,便可保命。我信你足夠機智,一定能等到救援。」


 


我所知曉的東西,蕭宴也知曉。


 


我既然被送去敵國手裡,蕭宴一定會提前準備。


 


那麼,我所知的情報,就沒有多少份量了。


 


蕭宴一把將我摟入懷中,抱得S緊:「我定會回來接你。」


 


我忽然好奇,問道:「你給我的簪子,是為了讓我防身?還是何意?」大抵是用來自盡的吧。


 


蕭宴身子一滯,並未作答。


 


可沉默即是答案了。


 


我被蕭宴親自送去敵軍陣營,又親眼看著他抱走霍將軍的遺孀。


 


那位遺孀窩在蕭宴懷中,路過我時,眼神在我身上掠過,似乎並不詫異。


 


蕭宴上馬車時,隻身形稍頓,便頭也未回的離開了。


 


2


 


正當日落,

殘陽如血。


 


廣袤的天地間,在這一刻連成一線。


 


敵軍陣營點燃了篝火,今日開始,兩國歇戰,大量敵軍正圍著篝火吃喝,酒肉香氣飄在半空。可饒是如此,依舊隱約可以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偶有女子的哀嚎尖叫聲從附近傳來。


 


我大抵可以猜出,那些女子是怎樣的處境。


 


我被迫跪在臨安國太子面前,他坐在上首的位置,下面挨次坐著幾位軍中主帥。


 


我隻一眼就認出了將軍穆北辰。


 


我曾與他數次交戰,昨年還將他騙去了白帝谷,差一點就送了他歸西。


 


此刻,穆北辰也看向我,他端著酒盞,神色晦暗不明。


 


而下一瞬,我眼前的光線被人遮擋住,一隻黑色皂靴抬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我對上了一張狂野不羈的臉。


 


他就是臨安國太子,聽聞他殘暴嗜血,喜歡以虐S女子為樂。


 


原本,臨安國儲君本不是他,而是大皇子安子期。


 


但在安子期被送去大庸為質的幾年,儲君之位才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安子期……


 


我猛地想起這人。


 


讓我驚喜的是,他今日也在場!


 


十歲那年,我碰見試圖逃回國的安子期,他被毒蛇咬傷了腿,是我一時心軟,替他吸出毒血,放他離開。否則,此人早就克S他國。


 


那年,安子期離開之前,對我親口許諾:「恩情必報!」


 


就在這時,太子又抬了抬我的下巴,他以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面對我,如同藐視蝼蟻,輕蔑道:「大庸太子的未婚妻,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隻是不知衣裳裡面是何等光景?

這頭一遭的鮮美,自是由孤來親自品鑑。」


 


太子一言至此,引得在場將士狂妄大笑,仿佛太子滿意過後,就可以輪到他們。


 


我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垂下眼眸,身子忍不住顫抖。


 


太子終於放下他的皂靴,吩咐道:「洗幹淨,送入孤的營帳。」


 


兩個婆子很快上前,將我架起來帶走。


 


我被帶入浴帳,脫衣時,我的雙手被松開,便趁此機會,將腰間簪子取出,隨手插入發髻。


 


婆子下手極重,將我摁入浴桶,仔細刷洗。


 


我的腦子飛速轉動。


 


整個敵軍營地,除卻安子期之外,皆是我的敵人。


 


我要想自救,隻能搭上安子期。


 


這些年有關他的消息極少,我不能篤定他如今是何心性,但總好比過那個殘暴嗜血的太子吧……


 


清洗過後,

我換好薄紗長裙,在送入太子營帳之前,我找了個借口外出。


 


讓我詫異的是,婆子竟未阻擋。


 


我心中存了疑惑,但並無證據。


 


因戰事已結束,敵軍皆放松了警惕,明日一早就該啟程折返了,故此,我在尋找安子期營帳的途中,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


 


我已被太子看中,旁人自是不敢先一步下手。


 


我猜測,安子期的營帳應該在不遠處。


 


而幸運的是,我剛好看見安子期入營帳。


 


八年未見,可一看見他,我依舊可以認出來。當年的羸弱少年,如今已然是一位身量颀長、修韌的危險男子了。


 


更讓我詫異的是,他的營帳外無人看守。


 


這……依舊可疑。


 


我甚至懷疑,有人蓄意引我至此。


 


我深呼吸,

打著「好S不如賴活著」的念頭,一鼓作氣,進了營帳。


 


安子期側過臉看向我,他似乎也並不吃驚。


 


我走近他,見他並未驅趕,就伸手攀上他的肩:「許久未見,殿下可還記得我?殿下曾說過,大恩必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我墊腳吻上他的唇。


 


3


 


這是我第一次吻男子的唇。


 


我的身子微微顫抖。


 


我也明顯感覺到了安子期的僵硬。


 


此刻,我二人的呼吸可聞,我緊閉著雙眸,毫無技巧的一點點輕啄。


 


安子期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清香,竟莫名好聞,與臨安國太子身上的野蠻濁氣截然不同。


 


我啃了半天,對方紋絲不動。


 


我沒忍住,睜開了眼,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幽海的眸子。


 


我的動作頓住。


 


安子期不拒絕,但又不排斥的態度,讓我一時間捉摸不透。


 


但眼下,我也隻能抓著這一根救命稻草。


 


我自詡是個美人,薄紗長裙半遮半掩,裡面的碧色兜衣清晰可見。


 


可美人計,從來都不是僅僅靠著一副皮囊。


 


我故作委屈,唇稍稍遠離,但雙手依舊攀附著安子期的肩,顫抖著嗓音道:「殿下,你也曾身陷囹圄,定能體會我的處境。我救過你,也助你回國,你總不能忘記我了吧?」


 


「這些年,你過得可好?我怎瞧著甚是清瘦呢?」


 


我看似在訴說委屈。


 


實則,是在關心他。


 


前王後是他的生母,已被人殘害。他自己幼時就淪落他鄉,等到回國後,太子之位早已易主。


 


他雖是臨安國的大皇子,可必定腹背受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我與他是同一種人。


 


故此,我可以對他感同身受。


 


安子期並未流露出太過明顯的神情,但他的喉結滾了滾,眸色逐漸晦暗。


 


曾幾何時,蕭宴也是這副眼神看著我。


 


他動情了。


 


他也分明記得我。


 


而且,我今晚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來到他面前,必定是他暗中促成。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心中狂喜。


 


真是太好了!


 


他想搭救我。


 


如此,我更要抱緊金大腿。


 


要想在狼窩生存,就得倚仗一匹厲害的狼王。


 


我猜……安子期逃回臨安國後,之所以能活到今日,絕非偶然。


 


他定有過人之處,也絕非池中之物。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騷動。


 


我露出驚慌之色,也不顧安子期是否情願,直接撲入他懷裡。


 


讓我沒料到的是,男人的長臂將我圈住,臂力收緊,幾乎將我藏入他懷裡。


 


隨即,他低下頭,唇與唇相觸,道:「配合我。」


 


我很快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這便主動與他吻得難舍難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自己甚是生疏,安子期也並不嫻熟。好幾次,牙齒相撞,我差點叫出聲。


 


營帳被人掀開,營帳外的人驚呼一聲:「大、大殿下!此女是太子點名要的,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安子期一個側身,背對著營帳,將我完全遮擋,與此同時,他隨手扯開我身上的薄紗長裙,扔在一側,又回頭對營帳外道:「滾出去!休要擾了我的興致!」


 


外面的男子離開,

幔帳重新落下。


 


安子期這才停了假動作。


 


4


 


我身上一陣涼飕飕的,僅餘下兜衣,還有貼身的燈籠褲。


 


安子期的目光快速躲閃開,他望向一側,嗓音明顯喑啞:「太子不會輕易放過你,一會兒需得繼續配合我。」


 


我抬眸,看見安子期微微泛紅的耳垂。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可高挺的鼻梁已經溢出薄薄一層細汗。


 


我雖容貌嬌媚,但絕非小女子,我可以豁出一切,隻為了求生。


 


眼下淪落敵國,貞潔再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與性命相比,清白不值一錢。


 


故此,即便今晚當真與安子期行了風月之事,我也毫不在意。


 


我點頭,將臉埋在他胸前。


 


我聽見了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心也亂了。


 


甚好!


 


太子果真尋來了,人還未到,已經在外面罵罵咧咧。


 


下一瞬,安子期就將我打橫抱起,直接放在了臨時搭建的板床上,他自己隨時覆上來,低語道:「叫出聲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