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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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隨機播放到《A Sorta Fairytale》,她記得徐行知以前經常聽。


  女聲慵懶而有力量,沈清央更無法平復心境。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吃醋,但隻是很想親徐行知,確認他的皮膚,溫度,和心跳。


  跨坐在他腿上,她低頭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手攀上他的肩,去解他的領帶。


  徐行知笑了一聲,喉結輕滾,攏住她的手幫忙一起解。


  “不上樓嗎?”


  聽到這句話,沈清央停下。


  昏暗車廂裡她皮膚很白,眼尾微微泛著紅,對視幾秒,她趴在徐行知頸間咬了一口。


  他擱在她腰間的手力道收緊。


  “哥。”


  “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徐行知眉梢輕挑,偏頭:“什麼?”


  沈清央微頓,看著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是誰?”


第62章


  ◎千裡迢迢隻為哄她◎


  脫口而出的同時,

沈清央整個腦子停止轉動。


  她垂睫直勾勾的盯著徐行知。


  狹窄封閉的空間,隻剩呼吸與心跳交錯。聞言,徐行知眼皮極淡地下壓一瞬。


  接著懶洋洋的回答:“不能。”


  沈清央眉心一跳:“為什麼?”


  徐行知掀眸:“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徐行知唇畔含笑,掌心掂著她的腰線:“沈律,你不知道人人都有隱私權嗎?”


  “徐行知——”沈清央心生浮躁,“我是你老婆!”


  “是嗎。”


  察覺到男人眸子裡明晃晃的笑意,沈清央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話。


  她愈發氣惱,狠狠咬上徐行知的唇。


  原本是想發泄,下一秒身體被錮住動彈不得,唇齒糾纏加深,徐行知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離開那張潋滟柔軟的唇,他的氣息流連至她頸畔,輕輕磨著耳垂:“你真想知道嗎?”


  狹窄空間裡身體緊密相貼,

沈清央身體僵了又僵。


  但她今天昏了頭,忍不住問到底:“是我認識的人嗎?”


  徐行知在她頸間笑了一聲,炙熱氣息輕掃而過。


  今天不上班,沈清央貪圖輕便穿了羊絨裙打底,修身款式,勾勒出極漂亮的胸型。


  徐行知隔衣捏了兩下,解開最頂端的貝母扣,指尖順著細膩皮膚去捕捉她的心跳。


  慢條斯理回答:“你應該認識。”


  “是誰?”


  他貼著她耳廓:“你真的想聽我說嗎?”


  沈清央腦子裡轟然一聲,意識到是自己,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低聲咬唇:“變態。”


  徐行知親她泛粉的皮膚:“你非要問的。”


  她……


  沈清央臉頰埋入男人胸膛,深深喘氣。


  身體漸熱,情緒卻冷靜了一點兒,她拾回一點理智:“不能在這兒……”


  到處都是監控,何況她的車裡也沒有套。


  “知道。”徐行知聲音黯啞,

淺嘗輒止後脫下大衣裹在沈清央身上,把她抱下車。


  “你的胳膊——”


  “皮外傷。”


  他附耳又補了一句,“哥哥就算殘了也抱得動你。”


  一梯一戶的設計,進門時,徐行知注意到門邊放著一個巨大的正方形紙箱。


  他懶得管,解鎖進去。


  撲面而來的暖氣化解了寒冷,北城的冬日一貫漫長,沈清央被壓到床上親的時候,手胡亂摸到徐行知的襯衣紐扣,忽然想起問:“你的行李箱呢……”


  “沒帶。”


  她迷蒙地“啊”了一聲。


  他千裡迢迢回來,隻是為了哄她。


  意識到這件事,沈清央心口熱度攀升。


  五指被男人緊緊扣著,她揚頸,細細密密的回吻裡抽出胳膊,翻坐在徐行知身上。


  他襯衣凌亂,但並未完全脫掉。


  二人進門便熱切到忘記開燈,一路從客廳到臥室,隻有智能感應亮起昏暗的燈帶照明。


  模糊光線裡,

沈清央微微喘氣,解他的紐扣。


  邊解,邊俯身去親徐行知的下颌。


  感受到他喉結的滾動,沈清央手指探過去摸了摸,隨即兩隻纖細手腕被一起反箍到身後。


  她身體弧度朦朧曼妙,在意亂情迷裡不自知地撒嬌:“疼……”


  徐行知指腹揉揉她手腕,在她耳邊說了句話,便向後靠去。


  拿到主導權,沈清央慢慢蹙著眉,眼睛泛起熱氣。沒一會兒,她便伏在徐行知頸間喘息。


  “……好累。”她體力不夠。


  徐行知玩著她肩後汗湿的發絲,輕笑:“也不知道誰上個月就說要去健身,到現在還沒動。”


  沈清央張口在他肩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紅印。


  ……


  凌晨五點,徐行知洗過澡,找了截紗布重新繞在手臂上,門口的紙盒弄進來,原來是張沙發椅。


  梅子青色,挺漂亮,應當很襯她的膚色。


  他倒了杯水端進臥室,把沈清央的腦袋從被子裡託出來,

喂她喝水。


  沈清央打著哈欠,困倦中聽到徐行知的手機一直在響,對方顯然催得很緊。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現在走嗎?”


  “周五回來。”徐行知低頭吻掉她唇邊湿潤,“睡醒試試床頭櫃上的項鏈。”


  -


  沈清央壓根沒聽清他後半句話。


  迷迷糊糊睡到八點半,被鬧鍾叫醒時她痛苦地閉上眼,艱難撐起被索取後疲酸的身體,足足過了十分鍾才清醒。


  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沈清央一眼看到床頭櫃的長條形包裝盒。


  打開,是一條紅寶石項鏈。


  她很自覺地試戴,豔紅如血的吊墜襯得皮膚吹彈可破,並不過分隆重,而是恰到好處的點綴。


  拍一張照片發給徐行知,順便提醒他傷口不要碰水。


  之後一周,組裡做年終總結。


  年前最後的工作日,大家都格外懶散,互相分享今年打算怎麼過。


  林竹說:“我是不打算回老家,

否則就我這樣快三十還不結婚的,簡直罪人一個。”


  蔣姝深有同感。


  “清央就不一樣了,已婚人士。”她們倆促狹。


  沈清央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她們倆的打趣,淡然自若。


  人的底線和阈值,果然是會被不斷拉低的。


  周五下班,方琴打來電話說晚上家庭聚餐,讓她順路去接於微一趟。


  沈清央欣然應下,到了地兒按照方琴給的電話撥過去。沒一會兒,於微敲敲她的車窗,笑著打開車門。


  “於微姐。”沈清央把副駕駛座位上的包拿到後面。


  “麻煩你了,我說可以打車去,方阿姨堅持讓我坐你的車。”


  “不麻煩,我順路。”


  於微補了補口紅,她五官美豔,笑起來搖曳生姿。遞給沈清央一支口紅:“妹妹,送你。上次見面倉促沒來得及送見面禮。”


  沈清央推辭不過收下,路上,二人自然而然聊起徐行恪,於微好奇:“我看你們兄妹關系很好,

你是很小就住在徐家嗎?”


  “十三歲,大哥沒說過嗎?”


  於微搖頭:“沒有。我隻知道他有個妹妹,一直以為是親妹妹。”


  沈清央彎唇:“也差不多,大哥一直對我很好。”


  於微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車駛入小區,剛停好徐行恪也回來了。


  看見於微,他短暫皺眉。


  於微走過去挽他的胳膊,眨眨眼:“方阿姨讓我過來的,忘記告訴你了。”


  徐行恪神色平淡:“你注意分寸。”


  沈清央先他們一步進門,去廚房幫方琴的忙。


  方琴邊削雪梨邊隨口問:“行知說他航班八點落地,讓我們不用等他。他又去哪兒出差了?”


  “香港。”


  不假思索的答案,說出口兩人俱是一愣。


  方琴偏身,面露疑色:“清央……”


  沈清央麻利端上託盤:“我去榨果汁。”


  她心虛,吃飯的時候不敢看方琴,

方琴也沒再問。


  晚飯結束,沈清央主動幫忙收拾桌子。


  把椅子推回去時,有個手機掉到她腳邊。撿起來辨認,是徐行恪的。


  不知道徐行恪送於微有沒有走遠,沈清央連忙追出去。


  鐵門前的路燈壞了,工人還沒來修。沈清央走到銀杏樹旁,忽然聽到前方模糊的交談聲。


  “下次她再讓你過來,你推說有事就行。”


  “為什麼?”於微嗓音慵懶,很有辨識度,“我很喜歡你們家。方阿姨,還有妹妹。”


  “於微。”徐行恪語氣淡淡,暗含警告。


  於微婉笑:“我做得不好嗎?既然是假扮女友,自然要討你家人歡心。”


  “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覺得不夠。”


  徐行恪失去耐性,皺眉看她。


  於微在夜風中涼笑:“徐行恪,在我面前就不必裝得道貌岸然了吧。你找我幫忙,到底是為了安家人的心,還是為了斷你自己的念頭?


  徐行恪眉頭皺得更深:“你在說——”


  話被打斷,於微上前一步,從他外套口袋中翻出皮夾子。


  徐行恪猝不及防,她已經抽出最裡面的照片,玩味道:“你日日摩挲的這張照片,從前說是親妹妹。隻是不曉得你那‘親妹妹’,知不知道你這大哥的心思?”


  徐行恪眸色瞬間變冷,攥住她的手腕。


  於微嗤笑一聲,目光犀利:“徐行恪,你這麼多年不談戀愛不結婚守著她,卻不敢越過雷池一步。你有沒有想過,你不可能永遠困著她。”


  照片猛地被人奪去。


  月色隱約而青白,夜幕沉寂。


  徐行恪將照片歸於原位,冷靜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於微,她冷笑幾聲,抬手狠狠指著眼前男人:“好!徐行恪,你最好能忍一輩子。否則我一封作風檢舉信告到紀委,你就等著完蛋吧!”


  說完,她從徐行恪手裡拽出包帶,

轉身就走。


  徐行恪站在原地,於簌簌夜風中沉默。


  身後銀杏樹下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是枯葉被踩碎的聲音。


  他全身僵住。


  沈清央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大哥。”


  嗓音艱澀,像被冷風刮過,她張了張口,隻能發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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