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傅清瑜:“你的生日。”
趙孟殊試了下,還真的是。
他當然不相信這是因為她的深情,隻不過她喜歡做戲做全套。
不過還是勾了勾唇,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他解鎖給她看,“可以隨便看,然後改一個自己喜歡的密碼,支付密碼也可以改。”
傅清瑜很不客氣將他的密碼改成自己的生日,然後將他的手機壁紙並聊天背景圖換成他倆的婚紗照,最後再一個個看他的通信錄和聊天記錄。
通訊錄裡沒有桑榆,聊天記錄也沒有。
如果他沒有用其他的手機偷偷聯系桑榆,隻這部手機顯示的消息來說——他跟桑榆已經四年沒有聯系了。
相冊裡也沒有桑榆的照片。
除了文件掃描圖,就是有幾張薩摩耶的照片,她瀏覽著,“怎麼沒有我的照片?”
趙孟殊含笑,“太太,
你好像也沒有要我給你拍過照。”“那就今天拍。”她抬步跳下沙發,“等我換身衣服。”
下午品牌SA就將衣服送來,全部已經幹洗熨燙過,傅清瑜挑了套輕薄的白色蕾絲情趣內衣。
深V的薄紗白色蕾絲裙,長度隻到大腿根,質地輕薄,遮不住窈窕纖瘦曲線。
她在鏡子裡美美欣賞一遍自己,將頭發挽起,天鵝頸修長白皙,膚白如玉,身材纖秾合度,凹凸有致,不枉她十年如一日的克制自律。
她緩步走出門,望到趙孟殊幽暗濃鬱的眸色後,唇角勾了勾。
很好,她知道自己魅力四射了。
“老公,把沙發讓給我,我要擺下姿勢。”
趙孟殊嗓音微啞,眼神寸寸在她身上掃過,十足佔有欲,“太太,你要拍私房照?”
“對呀,這樣就算我們不再一起,你也能悠然自得的度過漫漫長夜,對吧。”
趙孟殊攥住她纖細不著絲縷的手腕,
一把將人摟入懷中,他掌心很燙,按在薄白的紗上,傅清瑜微微瑟縮,她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趙孟殊是不會配合她拍私房照了,便抬臀胯坐在他腿上,仰起眼睛,“老公,你要跟我做嗎?”趙孟殊沒有回答她,薄唇直接壓下來,手指輕巧捻過細細肩帶,薄紗如煙般墜落,他撫過滑膩如凝脂的皮膚,感覺到她絲絲顫抖,“冷?”
那倒不是,隻是他的眼神太過可怕,傅清瑜擔心他沒有節制弄死自己。她仰頸,手臂摟住他脖頸,輕輕含住他的唇,“老公,讓我主動一次好不好?你休息一下。”
這不是傅清瑜的第一次主動。
他們結婚之後的第一次也是傅清瑜主動。
他們是協議婚姻,合同裡寫明婚後雙方各自承擔的職責,傅清瑜的職責裡不包括性生活,但傅清瑜深知,沒有性生活的婚姻便如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為保證婚姻的穩固,
傅清瑜主動把趙孟殊給睡了。在他喝醉的晚上,她端了碗醒酒湯喂他,然後一點點引導他剝開自己的衣裳,主動攀上他身體,達成最終的實質婚姻。
第二天早上,傅清瑜不大敢看他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卑鄙齷齪,為了保住趙夫人的名頭,不惜勾引他上床。
好在趙孟殊那時候還是個翩翩君子,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取消結婚協議,他淡淡通知她,“以後再沒有婚前協議一說,我的一切都跟你共享。”
“太太,你又在走神。”趙孟殊輕拍她的臀,聲線微啞,眼神卻平靜中帶著慍怒。
這次傅清瑜光明正大,她克制著喘息,彎唇道:“我在想我上次主動的時候。”
她雙臂環住他肩膀,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老公,抱歉哦,玷汙你這朵高嶺之花,但我真的是情難自抑。”
趙孟殊根本懶得戳破她,他伸手按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
“專心。”.
趙昀和在平城郊區小醫院裡悠悠轉醒是在三天之後,他微闔著眼睛,聽那位老僕顫顫巍巍匯報一切。
身體乏的厲害,神思卻很清醒。
他伸指敲了下床,淡聲,“孟殊現在還在倫敦?”
老僕:“是,二少爺傷得嚴重,還沒回來,少夫人也在倫敦陪著他。”
趙昀和臉上勾出一抹冷笑。
什麼傷得嚴重,無非是不想蹚國內的渾水,既不想救他,又不想替他處置趙南浔,所以借傷留在倫敦,置身事外。
他撐起身體,打電話給趙孟殊,“你想借我的手收拾趙南浔,總得借點人手給我,我為了你吃這麼多苦,你總得補償我一二。”
那邊,趙孟殊聲音悠緩,“如果說能幹,誰又比康叔能幹呢?不僅為你生了個兒子,還一手操持了三場車禍一場下毒,這樣的陰私事,爸爸還是交給康叔做,兒子實在無能為力。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趙昀和氣得胸腔起伏,重重咳嗽起來,他咳得厲害,好像要將五髒六腑一起咳出來,老僕趕緊遞過帕子給他。
擦過唇,趙昀和直接將手帕丟在垃圾桶。
老僕眼尖,在那帕子上發現一抹紅痕。
這次中毒,真的傷到根本了。
第21章 chapter021
趙昀和跟趙孟殊通電話的內容傅清瑜聽得清清楚楚。
趙孟殊倒是沒有開擴音器,奈何兩個人實在靠得太近,她就坐在他腿上,半靠在他懷裡,聽筒裡內容無需費力便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掛斷後,傅清瑜心思紛轉。
剛想起身,一隻骨節分明而白皙如釉的手輕緩按住她纖細的腰,微微抬起眼,“繼續。”
手機屏幕亮起來時,傅清瑜正按趙孟殊的要求繼續剛剛的親吻,她三心二用,餘光注視著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
憑她對趙昀和的了解,
找完趙孟殊之後就該找她。果然,三分鍾不到,手機屏幕便急促亮起來。
傅清瑜側臉避開他的吻,“有電話,應該是父親,我接一下。”
趙孟殊不在乎趙昀和的好感度,因為他本身就權勢滔天且他是趙昀和的獨子,無論發生什麼,趙昀和都會給他三分薄面。
傅清瑜可不一樣。
這個公公一直都不喜歡她,他跟陳敏靜一樣,都欣賞桑榆那種天真嬌憨的性格,對傅清瑜這種心眼子滿身的人,從來都是冷冷淡淡。
趙孟殊倒沒拒絕她,指尖輕輕捏她挺翹鼻梁,“三心二意。”
長臂一伸,他將手機拿過來給她,而後悠哉按下接聽和揚聲器。
傅清瑜正正經經接過,抿起唇,溫柔又恭敬喚一聲爸爸。
趙昀和語調疏離冷淡,“借我一些人,我在醫院,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順便讓你的人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趙昀和麾下的事務繁多,
年輕時還能事事親力親為,但自從上了年紀,他要處理的事情都被榮伯康過濾整理一番交給他,現在榮伯康背叛他,他猶如被斷掉左膀右臂,事事都不順暢起來。“你那位夏嵐不錯,讓她來醫院陪我。”
傅清瑜眼神微凜,剛要說什麼,趙孟殊慢條斯理道:“父親,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要是這樣頤氣指使,我就替太太做主,一個人也不借給你。”
聲筒傳來劇烈喘息的聲音,還有隱隱咳嗽聲,趙昀和忍耐著,當不知道趙孟殊在一邊旁聽,語氣無聲徐緩起來,“清瑜,你的意思呢?”
趙孟殊:“她聽我的。”
趙昀和慍怒,“我在問清瑜!”
趙孟殊慢悠悠道:“父親別再挑三揀四,有什麼人就用什麼人,不管什麼人,總歸是比您的榮管家要強的。”
說完,他直接掛掉電話。
而後,趙孟殊側眸看向傅清瑜,
“太太,你想借給他人嗎?他應該不會用你的人幹髒活,畢竟他怕你拿住把柄,應該是想用你的人聯系一下他的舊部,其他的事,我暫時還猜不到。”傅清瑜:“我不想,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我不拿自己冒險,更不拿別人冒險。”
趙孟殊點下頭,“好,那就讓陸望秋去,他也是趙宅出來的,對這些事情也熟悉。”他凝眸望著傅清瑜,似笑非笑,“太太不會不舍得吧?”
手掌握著她纖柔的腰,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審視。
“當然不會。”傅清瑜俯身親了親他側臉,在他耳邊輕柔道:“自從嫁給你的那一天,我便不會跟任何人有任何私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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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瑜在莊園待了一周,但見到陸望秋的次數寥寥無幾,很多次,他是刻意跟她岔開時間,她剛要從樓下下來,他便抬步離開。
駐足樓梯,她便隻能望見他一道清瘦修長的身影。
一周後,陸望秋幫趙昀和處理外國內的事又匆匆趕回倫敦。
莊園裡,趙孟殊不在,偌大客廳裡,隻有傅清瑜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淺眠。
她微闔著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在光暈下映出淺淺的金色,瓊鼻櫻唇,唇角輕彎著,似乎做了什麼美夢。
陸望秋站在沙發一側,垂下眼睛靜靜看她一會兒,而後按下按鈕,智能窗簾緩緩閉合,客廳裡由明淨光亮變得昏暗幽沉。
她睡得更沉了一些,微微翻身,柔軟的山羊絨薄毯緩緩滑落,迤逦在地上。
陸望秋俯身將毯子撿起來,輕輕蓋在她身上,目光下移,落在她細膩白皙的肩頸,眸色微深。
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上,有著寸寸吻痕,即使光線昏沉,也讓人瞧得清楚。
呼吸微沉,他沒有再看,直接上樓。
趙孟殊回來時,傅清瑜還在睡,望到閉合的窗簾和女人身上遮掩得嚴實的毯子,他微微眯眸。
走近沙發,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蓋在薄毯下,又俯身在她額頭輕吻,而後緩步上樓。
書房裡,陸望秋已經等候多時。
見趙孟殊進來,他主動含笑道:“剛剛看太太在樓下午睡,我便合上窗簾,希望我沒有多此一舉沒有打擾到太太睡覺。”
趙孟殊掀眸,平靜望他片刻。
陸望秋脊背泛起層層冷意,但依舊不避不閃迎著他的目光。
趙孟殊收回視線,在辦公桌後坐下來,清淡問:“趙昀和是怎麼處理的趙南浔?”
陸望秋松口氣,輕緩抬眼,道:“趙董他,動了殺心。”
談完事情,陸望秋直接從二樓電梯入地下車庫,沒有再從樓梯走。
他知道,趙孟殊不會喜歡他見到傅清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