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安然,我先走了,下次再約。”
“好的,以寧你快回去吧,別讓你老公等久了。”
徐安然同她揮了揮手,眼看著她離去後,那顆被震得發懵的心髒似乎都還沒完全緩和過來。
天,她剛剛還懷疑以寧的老公是不是騙子。
她真該死啊,怎能懷疑大老板是騙子。
不是,以寧怎麼做到那麼淡定的?
宋以寧可不知道徐安然在想什麼,她邊走邊拿出手機給江鶴川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被人接了起來。
“江鶴川,你在車上嗎?”
電話傳來江鶴川溫柔沉穩的嗓音,“我在一樓的咖啡廳,想喝什麼?”
“要一杯焦糖瑪奇朵。”
“東西多不多,要不要我過來幫你提?”
“不用不用,我沒買什麼,我先掛了,一會兒就過來。”
宋以寧掛了電話,
下了電梯後直奔一樓的咖啡廳而去。她到的時候,江鶴川剛好端著咖啡走到靠窗的座位上。
一穿著性感的女人看到他雙眼發亮,走到他對面坐下,身體微微往前傾,正好露出裡面傲人的事業線,“先生,我能坐這嗎?”
江鶴川也頭都沒抬起來一下,聲音裡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你坐了我太太的位置。”
女人嘴角的笑意僵住,尷尬起身,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後離去。
宋以寧正好和她錯肩而過,直接走到江鶴川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江鶴川,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和朋友玩開心了嗎?”江鶴川順手把她點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挺開心的。”
宋以寧剛好口渴了,拿起杯子對著吸管猛吸了一口。
冰冰涼涼的,真過癮。
江鶴川坐在一旁,看著她喝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無聲笑了笑。
“買了什麼?
”“買了個包。”
“對了,江鶴川,我剛剛遇到了趙綺蘭和趙金玲。”
宋以寧松開了吸管,雙手捧著下巴,看著江鶴川的眼神裡透著一絲無辜,“我把她們得罪了,要緊嗎?”
江鶴川眼底平靜,反問,“她們欺負你了?”
宋以寧想了想,搖了搖頭,“也不算是欺負我啦,就是說話不好聽而已,反正我已經用你的名字把她們懟回去了。”
江鶴川心裡有了數,還挺高興她知道報他的名字把人懟回去,不錯。
他看向宋以寧的目光很是欣慰。
“江太太很棒,知道反擊,下次被人欺負了,就報我的名字。”
“剛剛解氣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出氣?”
宋以寧覺得他口吻像是在哄小朋友,雖然是玩笑的語氣,不過他這樣不問緣由的幫她說話,還挺讓人受用的。
“不用了,我已經出氣了,又不是小孩子吵架,吵不贏還要叫家長。
”“我們回去吧。”
宋以寧站起身,江鶴川自然地幫她拎著袋子和包,坐車回到了家裡。
兩人上車的時候,陳少川剛好從車裡下來,瞥見了二人的身影。
他覺得那背影很像江鶴川,旁邊的有點像宋以寧,震驚之下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分享給江城。
【城哥,你看看這是誰?】
......
第二天中午,定的戒指被人送到了江鶴川家裡。
他去了公司,宋以寧就先打開看了一眼。
果然在兩個戒指的內圈裡看到了熟悉的字母。
晚上江鶴川回來的時候,宋以寧直接把戒指盒擺到他面前。
“江鶴川,戒指到了,你要戴上嗎?”
“你幫我戴?”江鶴川伸出了左手,直接遞到她面前。
燈光下,他的手如寒玉般細膩,手背上青色的脈絡若隱若現。
宋以寧盯著他似竹節般修長分明的指節看了幾眼,默默打開了盒子,
拿出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他的手戴戒指果真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好看,看起來就很適合彈鋼琴。
宋以寧盯著他的手出神。
江鶴川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手給我。”
她收回視線,把手遞給他。
江鶴川觸碰到她手指時,隻覺得她的手如柔荑般細軟,手指很纖細,皮膚白皙潤潔得像珍珠。
他低垂著眼眸,眼底浮笑,拿起另外一枚戒指,溫柔地給她戴到了無名指上。
“好了。”
宋以寧盯著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江鶴川手上的戒指,感覺像是完成了一種儀式。
雖然和江鶴川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卻有點莫名的和諧。
第46章 江城,我結婚了
在家裡待了兩天後,迎來了她開學的日子。
九月4號,京大開學,江鶴川把她送到了學校了門口,叮囑了幾句,“放學司機會來接你,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我知道啦,
江鶴川,你快去公司。”“拜拜。”
宋以寧下了車,和他揮了揮手,關上了車門,背著個小包包朝著校門走去。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江鶴川才收回視線。
“去公司吧。”
“好的先生。”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消失在京大的門口。
宋以寧回了寢室,室友遲歡見到她,直接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以寧,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遲歡總覺得宋以寧身上香香的,老好聞了,都舍不得松開她。
還是身後的路寒霜上前拉著遲歡的胳膊,把她從宋以寧的身上扒拉了下來。
“寒霜,我還沒抱夠以寧呢!”
遲歡佯裝生氣地瞪了瞪路寒霜,轉頭對著宋以寧又換成了一副樂呵呵的笑臉。
“歡歡,寒霜,好久不見。”
路寒霜淡淡應了一聲,“好久不見,暑假過得怎麼樣?”
路寒霜和遲歡都是宋以寧的室友,
還有個室友是孫曉菲,不過她一般不住寢室,和三人的關系也一般。路寒霜個子很高,比宋以寧還高半個頭,長相偏冷豔,看著有點高冷。
遲歡長得圓潤可愛,臉上時常掛著笑容,對誰都是笑呵呵的,很是討喜。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宋以寧。
宋以寧笑了笑,“還不錯,你們呢?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分享?”
路寒霜垂下眼眸,“沒什麼,每天都差不多。”
遲歡正想開口的時候,忽的注意到宋以寧手上沒提行李箱,吃驚一問,“以寧,你沒帶行李箱,不住學校了?”
路寒霜往宋以寧手上看了過去,眼尖地掃到她手上戴了個戒指,還是戴在了無名指上,嘴角勾著玩味的笑意。
“以寧,你結婚了?”
“什麼!以寧結婚了?和誰結婚了?”遲歡反應慢半拍,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睛看著宋以寧。
宋以寧在二人直勾勾的注視下,
下意識把手裡的戒指給遮擋了一下,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那什麼,我是結婚了。”
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還頗有點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寒霜是什麼眼睛,怎麼這麼尖?
遲歡雙手叉腰,臉上的興奮難掩,“以寧,好啊你,結婚這麼大個事情,居然都不告訴我們!”
路寒霜雙手抱胸,大有宋以寧不說就不放過她的意圖,“說說吧,怎麼個事?”
宋以寧在兩雙火辣辣的眼睛凝視下,簡單解釋了下,“家裡介紹的,對方還不錯,我全家人都很滿意,就領了證。”
“你這也太迅速了吧?”遲歡興衝衝地說道,“有沒有照片,給我們看看?”
宋以寧實誠地搖頭,“沒有。”
“啊?連個照片都沒有?”遲歡嘴巴微張。
江鶴川看著就不像是會喜歡拍照的,宋以寧也沒想過這個問題,所有手機裡其實真的沒有他一張照片。
“真沒有,他不愛拍照。”
遲歡也沒再多問,倒是路寒霜一下想起來件事,看向宋以寧的目光帶著幾分洞察人心的犀利,“你不會是為了躲江城吧?”
和江城分手這事,暑假的時候宋以寧和她們提了一嘴,路寒霜和遲歡自然是知曉的。
宋以寧被路寒霜的眼神看得心虛,微微垂下頭。
寒霜說話總是這麼一針見血。
雖然一開始確實是存了一絲這樣的想法,不過倒也不全是吧。
畢竟江鶴川長得挺養眼的,光是看著就很賞心悅目,對她的眼睛很友好。
宋以寧抬起頭,剛想開口的時候,寢室的門啪的一聲推開。
孫曉菲從門外走了進來,三人的談話被打斷,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輕松的氣氛因為她的到來,一下變得沉悶起來。
孫曉菲看了三人一眼,不冷不淡地開口,“都在啊,說什麼呢?怎麼我一來就閉了嘴,跟啞巴似的。
”路寒霜挑眉,毫不客氣地回她,“你今天吃大蒜沒刷牙?一開口就是臭味。”
孫曉菲冷哼一聲,沒理會她,反倒是看向了宋以寧,“聽說你和江少分手了,我就說你遲早要被他甩吧?”
“與你無關。”宋以寧回答得很冷淡。
孫曉菲自覺她在是嘴硬,冷笑了一聲,走到自己床下,拿了東西轉身就走。
“分了挺好的。”
這件事就像是個小插曲一樣過去,宋以寧沒放在心上。
今天開學報到,沒什麼事,中午和室友吃了個飯後,她直接回了自己在京大附近的家,準備去拿點東西。
在家裡待到了下午五點,宋以寧才下樓。
剛打開門,好巧不巧地竟然看到了江城的身影,他此時正倚靠在她家門口的牆上抽著煙。
宋以寧戒備地往後退了幾步,雙眉微顰,漂亮的丹鳳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喜。
江城一見她出來,慌忙把手裡夾著的煙扔掉,
旁邊的垃圾桶上堆了幾個似乎才被熄滅不久的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