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A -A
  他便把車開到了蕭家老宅去。


  蕭老太太今年已經過百,102歲了,一頭白發裡依稀掛著半絲黑發,晨早孫輩去探望時她清瘦的身子臥床昏睡,喊不太醒。


  年後老人家的情況就不太好,送醫後問題不大,老人家也不喜在醫院過夜,就又接回家了。


  蕭津渡最近基本是晚上下了班就回家探望一下,早上倒是還沒來過。


  他到的時候,一家子正被微微清醒的老太太趕出來了,說讓他們去忙,她沒事兒,別都為她耗著。


  老太太臥在房中一張朱紅色中式老床上,穿得厚,蓋著印花的蠶絲被,面目蒼老但是皮膚依然白皙,能看出年輕時都一絲美人輪廓。


  見了蕭津渡,她要端詳一會兒,才認出來他是誰,笑了笑。


  蕭津渡在床邊坐下:“我來晚了,就不跟其他人一樣出去了。”


  老人家抬起枯瘦的手,摸了摸他寬大手掌心,遊絲般的氣息發出一絲絲淺薄的嗓音,

“那,幫太奶奶,取個,相冊來。”


  蕭津渡挑眉:“相冊?”


  她點點頭,輕輕顫動的手抬起來,指了指她臥室鬥櫃的方向。


  蕭津渡起身去找,找了三層才看到一本枯黃的老相冊,他拿來遞給老人家。


  那瘦弱得滿是青筋的手一點點掀開相冊,蕭津渡也隨意瞥了眼。


  都是老照片了,裡面的人有的穿中山裝,有的穿西服,有的穿旗袍,有的是小禮裙。


  照片上記著拍攝日期,1934年2月2日,攝於北市蕭宅,作為婚禮記錄。


  老太太手指輕輕撫了撫那照片上的每個人。


  蕭津渡看到自己十年前已故的曾祖父。


  為了陪老人家說說話,他問:“旁邊另一個女孩子是誰,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老人家聞言,想了想他的話,才明白他在問什麼,再定睛看一看相片,慢吞吞地說:“這個……”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合影裡新娘子一側穿一身粉色旗袍的女孩子,

“這是,我的小姑子。”


  她遲緩地笑一笑:“你們小孩子,不認識,她……早早就走了。”


  蕭津渡想起自己曾經問過奶奶關於蕭家甘家恩怨的事,奶奶說過的那位跳河離開的長輩。


  他定睛去看照片裡那年輕非常,漂亮非常的女孩子……就是這一位?


  “她若還在,還在……也近百了。”老人家嘴角是松泛的弧度,目光在話落後逐漸悠遠了起來,似在回味,嘴裡不自知地呢喃,“那時候,和,甘家……”


  蕭津渡抬眼,目光落於老人家放遠空洞的雙瞳中。


  這是除去上次他主動詢問奶奶之外,這麼多年裡第一次在家人口中聽到“甘家”這兩個字。


  老人家身子有些不穩,蕭津渡給她調整了下臥床的姿勢,扯了扯被子,又翻了翻相冊自己看起來。


  兩家的仇大概是發生在兩年後。


  1936年開始,相冊斷了有兩年沒有任何照片,直到1938年才開始恢復記錄,

這次開始後,那個長輩的身影就不在了,也沒有了他曾祖父父親的身影,父女倆都已故了。


  眼前的老人家徐徐閉上眼,似乎想遠了抑或是想累了。


  蕭津渡起身把照片拿去歸置原地,回頭想去和老人家說扶她躺下休息休息,他不在這打擾她了。


  慢悠悠走近,坐下喊了一聲。老人家沒動,似乎沒聽到。


  他又喊了一聲:“太奶奶。”


  她依然雙目輕闔著,臉帶一絲絲笑意,面容慈祥柔和。


  蕭津渡眼一眯,驀然起身出去喊人。


  父親很快來了,沒多久那群還沒走的家人都匆匆趕到。


  蕭津渡去了趟公司,在集團官網上發了個讣告之後就又回了蕭宅。


  待傍晚一到,美國那邊已經度過長長黑夜迎來黎明時分,蕭津渡給甘望舒發了消息。


  甘望舒醒來還在琢磨今天上班要做什麼時,就看到那條信息。


  蕭津渡說:“對不起望舒,我本來想今天去的,

但是……”


  她把屏幕往下一滑,果然導航欄上有軟件已經彈來了熱點提醒,說蕭安資本發布讣告……


  她回復了一句語音,讓他忙,她其實沒想他真的來,他安慰她隔著電話也能行,千裡迢迢跑美國來就是為了安慰她哄她,她覺得不行。


  接下來蕭津渡一連好幾天都沒去北郊。


  甘望舒那幾日每天都能接到他的電話,他會毫無防備地和他吐露一點關於蕭家曾祖母的喪事進度,說他今天都幹什麼了,完全不知道傾訴疲憊的對象是姓甘。


  但有他每日的作陪,甘望舒的心態確實也恢復得很快。


  理智下來後,思考了兩天,甘望舒有了個新決定。


  那日甘銜清深夜從實驗室回來,發現她還房裡還亮著燈,就敲了敲門。


  她開門,他問:“怎麼還沒休息?”


  “忙點事兒。”甘望舒讓他進去,自己繼續坐到書桌前去。


  甘銜清:“望舒,不要為這份工作太過忙碌了。

”他撫了撫她的腦袋,“似乎不是很值得。”


  甘望舒看他幾秒,在他困惑的目光下,說:“我如果說,我不想把公司拱手讓人了,二哥,你會不會覺得我虛偽了。”


  頓了頓,他淺淺一笑,在她書桌一側坐下,“確定了?”


  她自嘲道:“我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高傲,清高,我不甘心……憑什麼?”


  甘銜清搖搖頭:“你怎麼做都可以,都是應該的。無論你怎麼決定,二哥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甘望舒看著他清輝目光,想起那日氣急了把他一並罵了進去,她道:“對不起,那天。”


  甘銜清笑了。


  …


  第二日是周末,甘望舒沒想到甘銜清這裡人氣那麼旺,總有人來。


  她睡到十點醒來,踩著棉拖鞋穿著一身慵懶睡裙下樓去找吃的,一層都是開放式互通的區域,所以沒幾步就收到三對目光。


  甘銜清和坐在地毯玩積木的兒子,

而另一位,是一個半生不熟的人,宋此洲。


  他睜大眼睛看著發絲略顯凌亂的她,上下打量,最後回眸去看甘銜清。


  甘望舒心漏了好幾拍,拖著僵硬的步伐過去打招呼:“宋先生真的來紐約了,好巧。”


  “藍小姐怎麼在這,”他幹笑,不可思議地笑著,“確實巧。”


  “你們認識?”最好奇的是甘銜清,而且,藍小姐是怎麼回事?


  甘望舒馬上解釋:“嗯,對,通過一個朋友認識的。”說罷又和宋此洲解釋了一句,“我來出差,在甘先生這,借住一下。”


  甘銜清好奇地看她,卻沒有說話。


  宋此洲想起蕭津渡說,這個藍小姐是他外婆家鄰居的女兒,鄰居小妹妹,而她自己說過她母親是甘家曾經的保姆。


  所以,她和甘家的人熟識倒也沒什麼稀奇的,隻是這,住在一個男人家裡,略有些奇怪罷了。


  家裡阿姨來招呼她去吃早飯,甘望舒和宋此洲點個頭就去了不遠處的開放式餐廳用早餐。


  宋此洲和甘銜清的談話聲不遠不近地飄來,倒是都沒有提起她的事兒,她松了一大口氣。


  等人走了,甘銜清便走到餐廳去,落座在她對面喝水,“怎麼他喊你藍小姐呢,望舒?”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甘氏的老板,就說我和那位保姆媽媽是一家子,想著沒有多少交集就隨口說說。”甘望舒含糊道,不敢提起蕭津渡。


  甘銜清點點頭,“原來如此。”


  “你也別跟他主動提起我的身份。”甘望舒吩咐,她可不能讓自己的死罪經過別人的嘴讓蕭津渡知道,她要自己跟他說,看能不能挽回一下兩人的關系。


  “你不想提就不提,隻是這甘先生聽起來略顯陌生。”他笑了笑,起身去客廳帶孩子,沒打擾她用餐。


  甘望舒還在琢磨,宋此洲會不會跟蕭津渡提起她,他知道她不是在什麼表哥家住而是在甘家人房子裡住,會不會惱火,他最煩甘家了,而且她都要離職了還和甘家人套近乎。


  她要怎麼跟他解釋二哥和甘家的其他人不一樣呢……


  事實上她擔心得沒錯,宋此洲幾乎是剛離開甘銜清家裡就給蕭津渡去了電話。


  嘮嗑了幾句問候了他家的事處理得怎麼樣後,他就忽而吊兒郎當地地問:“話說津渡,你和那個,藍小姐,還玩呢嗎?”


  “什麼?”蕭津渡挑眉反問,聽到那三個字很好奇。


  宋此洲:“你就說你和那個藍小姐,還在沒在一起,是不是分了?”


  “分不分和你有關?你和她熟嗎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瞧瞧你這態度,哎呀,我這好心來給你提個醒兒呢。”他漫不經心又意有所指,“你知道我今兒瞧見什麼了嗎?”


  蕭津渡知道他這兩天到美國了,本來好像是安排了元宵那兩日要去的,但是恰逢蕭家要辦喪事,這些圈子裡的人免不了都要來吊唁參加喪事,也就耽誤了一點時間。


  “你見到望舒了?

”他問。


  “何止見到啊,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見到嗎?”


  蕭津渡:“別浪費我時間。”


  “在甘家二公子家裡,甘銜清家裡。”


  蕭津渡沒了聲兒。


  宋此洲:“現在美國正早上呢,剛剛那會兒差不多十點吧,她剛起床,穿著睡衣呢,從樓上下來去吃飯,跟我說是來出差,到甘先生那兒借住一下。”


  蕭津渡冰冷的聲音吞吐出三個字:“你確定。”


  “這還能有不確定的,你要是信我那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他樂道,“真的,就幾分鍾前的事兒,我剛從甘銜清家裡出來,人現在還在吃飯呢,那關系我可看著有那麼一絲絲不對。咳,你自個兒看著辦吧哈,拜拜了。”


  蕭津渡拿著手機切入微信,點入那個備注格外長的號,看著停留在昨晚的聊天內容,她說她沒事兒了,挺好的。


  她說話語氣確實正常了,他也就安心了,一直想著等辦完喪事就去。


  摁著輸入框一會兒,刪刪減減,最終蕭津渡都沒有發什麼過去。


  沒什麼立場問,最多就問她一句,你不是要離開甘氏了,和甘家的人還這麼親近做什麼?


  而據他所知,甘家那位二公子和宋此洲一樣從文不從商,所以她也許並沒有把他和甘家牽扯在一起,關系好也正常。


  所以,他能問的依然是,你和甘家二公子關系好到住他家去,是什麼意思……可他有什麼立場問這句話。


  蕭津渡深嘆口氣,丟開手機在臥室床上。


  蕭家曾祖母的喪事事宜在農歷正月尾全部結束。


  二月的最後一天,蕭津渡啟程飛了紐約。


  第二天落地恰是周末。


  蕭津渡驅車剛出門一會兒,就在路上看到一輛車裡坐著個熟悉的身影,旗袍外搭著溫柔的白色大衣。


  開車的是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和甘銜清的特徵吻合。


  車子去了曼哈頓的一個商超。


  蕭津渡本來是想驅車到紐約中央公園找她的,沒想在路上就碰見了,見這場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居然還尾隨那輛車去了商超。


  在地庫彼此下了車他才發現車上不止他們倆,甘銜清還從後排牽出一個小男孩兒,


  周末熱鬧的商超裡,那“一家三口”推著一個大號購物車,說說笑笑地買東西。


  蕭津渡靜靜看著那一幕,感覺自己表面平靜心裡已經瘋了,那姓藍的也瘋了,甘銜清都有小孩兒了,她去當人後媽啊??


  一個衝動,他拿出手機就撥了個微信視頻過去。


  甘望舒哪好意思當著二哥的面和男人視頻。


  她掛了。


  蕭津渡的質問一下子就砸了過來:“你掛我視頻?”


  “……”她問,“怎麼了?”


  “……”反了反了,真的反了,氣死他了。


  蕭津渡舉起手機對著他們的畫面就拍了個照片,發過去:“一家三口挺幸福啊。


  “……”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