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青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皇上你說什麼呢……」
她向皇上走去，卻立刻被攔住。
皇上一腳把她踹開：「就是那一夜，你給朕下藥，行刺了朕。」
眾人一片唏噓，行刺皇上，那是誅九族都逃的S罪啊。
沈青急忙解釋：「不是的皇上，下藥的不是我……是我的妹妹，我隻是替她擋了，才被送到了你房間。」
說著沈青就撲向籠子，急忙打開，把我扯出來，低聲威脅我：「你要敢說實話，我就S了白雲。」
我一愣，她竟然知道白雲沒S。
皇上側過頭問我：「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瞬間，幾個侍衛把我扣在身下，沈青松了一口氣，皇上卻說：「你妹妹行刺朕，
便誅九族吧。」
爹娘都慌了，立刻跪在地上：「不不不，她不是我沈家的女兒，她是撿來的。」
說完便割破了我的手指，我掙扎他。他直接給了我一耳光，把我推倒在地，然後拿起旁邊的劍一滑。
當場做了滴血認親，確實不是，他們乞求著看向皇上，見他還是面無表情。
沈青立刻跪下，開始哭：「皇上，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S我……」
皇上瞳孔放大，我卻低聲說：「誰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沈青立馬撲向我，甩了我一耳光：「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捂著臉冷笑：「我就提了一嘴，你怎麼這麼激動。」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
「是啊，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這大小姐也太跋扈了。
」
「是啊，感覺這大小姐精神不穩定啊……還是得驗，皇嗣哪能開玩笑。」
……
沈青慌了，大叫：「你們都別瞎說！這個孩子就是皇上的！況且，我還沒生，怎麼驗……等生了再驗也不遲啊！」
「誰說不能驗，直接剖出來不就好了。」
沈青呆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皇上。
說著，幾個侍衛就拿著尖刀朝她走去，她一步一步往後退，嚇得直接摔倒在地上。
直到刀刺進皮膚的那一瞬，她才招：「我沒懷孕……我錯了……」
皇上瞬間震怒：「你騙朕！你們沈家又是刺S，又是欺君，來人，
現在就下聖旨誅沈家九族，即刻問斬！」
沈家人頓時號啕大哭，不停磕頭，看我直愣愣地站著，用力扯著我，讓我下跪求情。
我甩開了他們，冷聲說：「我不是沈家人，我沒有刺S，與我無關。」
沈青頓時愣住，怒吼：「你不是剛剛自己說是你下藥的嗎！」
我轉頭看向皇上，眼裡含淚，語氣誠懇：「剛剛她威脅我，說要S了我的至親，我不得已才撒了謊，請皇上諒解。」
皇上又問：「那你為什麼現在又要說了。」
我低著頭，哽咽著：「我本想著保姐姐一命，她成為貴妃，還能為我求情。可是皇上治了沈家S罪，我也沒了盼頭。」
「我可以S……但是我的孩子不能……」
沈家三口頓時齊刷刷地看向我的肚子，
沈青低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然後抓著皇上的袖子：「一定是假的……假的，皇上，你要驗驗看，皇嗣怎麼能有一點假呢……」
皇上甩開他：「別碰朕！」
侍衛立刻用刀尖抵著沈青的喉嚨，娘想去攔住，卻被一腳踹得老遠。
皇上冷冰冰地說：「不是你說的嗎，沒生怎麼驗。」
沈青徹底崩潰了：「皇上，你不是說剖出來嗎，快……快……剖啊！」
我轉頭對皇上說：「我保證這個孩子是你的，如果產後不是，你可當場S我，任意S法都可以。」
皇上爽朗地笑了：「朕就喜歡你這種有血性的女人，
朕信你！」
沈青徹底崩潰了，跌倒在地，大聲尖叫：「你憑什麼就信她！不信我！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皇上冷笑一聲：「就憑你曾經笑我面容醜陋，笑我是個沒把的東西，踹朕，甚至還親手打了我最愛的女人！」
沈家人猛地抬起頭，盯著他。
他是宋清，從他到沈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他踏下馬車的那一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全是情，一點都遮不住。
沈青指著他的臉，大喊：「怎麼回事你？！你不是……你的疤呢！」
說著甚至想撲過去，伸出手摸臉，一探究竟，卻直接被侍衛砍斷了手。
沈青痛的尖叫，鮮血直流，爹娘直接撲過去，扯下衣服布給她止血。
爹娘跪在地上，瘋狂求情：「皇上，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求求你留我們一條活口吧。」
見他不為所動，又跪著過來扯著我的褲腿：「綾兒，綾兒，你快求求皇上，我們都是一家人……」
我踢開了他的手，笑道：「綾兒？好新鮮的稱呼，我不是叫賤婢，牲畜嗎？一家人？不是你剛剛逼迫我的手指親自證明我是撿來的嗎！」
爹痛哭起來：「是爹的錯，都是爹的錯……當時我們收留了你，我們對你還是有恩的啊……你不能見S不救。」
「恩？這個恩，我早就報完了。你們撿我，卻沒養我，把我關牛棚，鎖地牢，剜我的臉！和把我留在山裡被野豬啃有什麼區別！」
我情緒激動，
淚忍不住湧了出來，喘著氣，宋清連忙撫著我的背。
爹娘絕望地坐在地上，我擦幹了眼淚，開口：「我不會S你們。」
他們瞬間亮了眼神，磕頭謝我。
「我隻S沈青，明日午時問斬，你們得來看。」
我轉頭牽著宋清的手就上了花轎，後面傳來聖旨的宣告和爹娘的哭喊。
11
花轎上，宋清問我是怎麼知道是他的。
我說，你那眼神藏都藏不住，他瞬間紅了臉。
我看著沿路的十裡紅妝，笑他：「你還真夠撲張的，演習都演全套。」
他輕笑一聲，說：「誰說演戲了，我是真的來娶媳婦的。」
他側過頭咬著我的耳朵：「隻不過不是大小姐，而是籠子裡的二小姐。」
「做我的皇後吧，綾兒。」
我應著點了點頭，
他卻意外：「怎麼，不要你那逍遙山了？」
我望著床外，輕聲說：「因為報復還沒結束呢。」
他笑了笑，戳了我的鼻子，說我心壞。
我說，你也不賴，要壞一起壞。
12
第二天，午時問斬，沈青的頭伸進圓洞之間，她尖叫著。
「救我……爹……娘！」
爹娘癱坐在原地，想往前撲過，卻被刺刀攔著，他們覺得無望，開始大罵我：
「沈綾你個畜生！這可是你的姐姐啊……我當初就不該……不該救你的……」
「你不得好S……我咒你孩子夭折……」
我看向站臺，
平靜地說：「斬吧。」
兩塊木板合一，鮮血直接湧了出來。
娘直接衝過刺刀撲了過去，還沒有走到，便S在了路上。
我冷笑，想著，等沈青醒了，第一眼就得看著她娘的屍體。
上輩子不是愛吃假S藥嗎，這輩子就嘗個夠，互相折磨吧。
爹雙眼猩紅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很開心！你把我也S了吧，你S了我吧！」
我冷冷一笑：「那你自S啊，抬頭不就是刺刀嗎？」
他一怔，動彈不得。
懦弱。
我看著他，眼神灰暗：「我才不S你，要S你的人，可多了去了。」
宋清當時給他的千萬兩黃金，都是假的。
而他的揮霍是真的。
剛到家，門前就擠滿了人，有那些曾經被他掃地出門的人，
還有那些賣他東西的人。
擠得整個街道水泄不通，他躲在屋子裡不敢出門。
人們立刻衝了大門，一間一間房搜索著，很快就把他揪了出來。
「竟然敢給我假的！當時我就發現不對勁了，要不是你說是王爺，我早上門了！」
「現在他就是個人人喊打的畜生！」
「還錢！還錢！」
……
他說當今皇後是他的女兒，讓他們來找我。
結果被恥笑，當初是他拼了命地滴血認親。
還不起，那就得用命償還，很快被亂棍打S了，沒打到的人還去屍體上踩了兩腳。
家裡被洗劫一空，沈府隻剩一堆碎木屑，徹底亡了。
13
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宋清重新為我辦了一場。
他來山裡迎娶的，十裡紅妝，漫山野花。
他問我想不想要馬託行著沈青來見證，我拒絕了。
大喜日子，見血晦氣，況且我也沒她那麼變態。
我隻不過是把她關進了牢房,然後讓她和那幾個黑衣老相好敘個舊。
她哭喊著說要S了我，S了我的孩子。
為了防止她作妖,動了我的胎氣,我便把她扔進了地牢,專為她定制的。
四周都是填滿棉花的牆,和密不透風的窗，門外還有幾個侍衛，時刻監視著她。
我讓白雲隔三岔五給她送著宜春S後我沒日沒夜制作的藥，瘙痒難耐用指甲劃破全身的皮,烈性催情香發作卻隻能自己戳爛身體……
她哭喊著想S,或者瀕臨一線，侍衛就會立刻送上解藥。
後來再見她，
她蓬頭垢面,不成人樣。
認出我,她瘋狂地扒著欄杆：「你就這麼恨我嗎……我不過就是剜了你的皮，S了一個賤婢女啊……」
我冷笑一聲：「不過就是？命隻能用命來還，更何況,你的命,可比宜春賤多了。」
「差點忘了,宜春的墳立在藥山。每年她的忌日，你都給我從這裡跪著爬到她墳前,給自己的心髒來一刀。」
她瞳孔滿是震驚：「不……不……這我會S的……你放過我吧。」
我不再理會,冷漠地轉過身：「你S不了,我多是藥。」
身後傳來更加絕望悽厲的尖叫聲。
14
孩子生了下來，
眼下竟也有一朵紅蓮。
我有些驚訝，宋清卻神色自然。
「你果然是她的女兒。」
我詫異地望著他,他摸著我空白的眼下：
「還記得我說我在找一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
「曾經,九子奪嫡時,我被弟弟追S，渾身是血地躺在藥山,那時候我沒想過自己能活,直到我一個女人救了我。」
「那時候我想,也許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可是她……」
她怎麼了？！我急切地問他。
「她S了。」
我呆愣在原地。
「弟弟發現了我的蹤跡，她往我嘴裡塞了一顆假S藥，我逃過一劫，可是她即使裝S,卻因為美貌被……」
我的淚洶湧而出，
他緊摟著我,哽咽著：「所以你問我，會不會覺得自己特別壞。」
「我從不覺得。當初看到她在我面前被欺侮，我就發誓，我要S了弟弟,我隻有爬到最高處才能保護我愛的人。」
「後來我回去找她,隻有她的屍體，卻沒看到她的女兒。隻記得，她的女兒眼下也是一朵紅蓮。」
「我找了十幾年,幾乎翻遍了每一座山，每一座城。」
「沒想到，你卻自己闖進了我的房間。」
「我用盡了我一生的運氣才等到那支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