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察來了。
一些警察尋找顧遠舟。
另一些警察，給沈琳和光頭男戴上手銬。
“沈琳，我們離婚吧。”
“老陸，我對陸祈安那麼好，你恩將仇報。”
“你的溺愛，讓陸祈安成了廢柴，別說你不是故意的。”
警察將顧遠舟救出，他被掛在懸崖的樹枝上。
我過去緊緊抱著顧遠舟，激動的說不出話。
陸總也忙過來，有點怯生生的。
“遠舟，是爸爸對不起你，我以後會盡力彌補你。”
“我不怪你，但我怪那個女人，她害S我媽媽。”
顧遠舟指著沈琳，
目露兇光。
陸總眼神迷茫，我解釋給他聽，他才知道沈琳的惡毒。
我和顧遠舟去警局做筆錄，揭露沈琳的罪行。
陸總請了全國頂級律師，負責這個案件。
最終，沈琳被判S刑。
陸總將顧遠舟接回別墅，顧遠舟執意要帶我一起。
我見陸總臉色不好，急忙搖頭拒絕。
“遠舟，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我落荒而逃。
如今的顧遠舟，我已經高攀不上了。
他是滬圈太子爺，是貴族圈的人。
我抹著淚回家，劉素蘭見狀對我又打又罵。
“小賤人，你還我健康兒子，我不要陸祈安那個殘廢貨。”
她口中罵罵咧咧。
“陸祈安是殘疾人，
還頑劣，老娘聽了都惡心，絕不會他。”
但她沒看到，不遠處輪椅上的陸祈安。
我計上心頭，報復陸祈安。
“劉阿姨，陸祈安會賴著你，會花你很多錢，還會打你。”
“他敢，老娘才不要他呢，還要讓他賣血換錢，供我打牌，他要不從，我打他個半身不遂。”
見時機已到，我一步步退後。
陸祈安坐著輪椅，緩緩劃到劉素蘭眼前。
“老女人，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劉素蘭見他坐在輪椅上，明白他的身份，不怕S羞辱陸祈安。
二人一言不合扭打在一起。
我在旁邊看戲，連連拍手叫好。
“好看嗎？
”
這熟悉的聲音，我連忙回頭。
是顧遠舟。
“你……你怎麼沒去大別墅？”
“我答應過你，一起過好日子，所以來接你嘍。”
顧遠舟邀請我上勞斯萊斯，我受寵若驚。
竹馬將我推入豪車，我趴在門縫看。
他過去將二人拉開。
給了劉素蘭一些錢，把陸祈安送上出租車。
“你為何要給劉阿姨錢？”
“她畢竟養育了我十幾年，身份之事，錯不在她。”
我張張嘴還想說什麼，終是沒開口。
顧遠舟是好人，和我不同，我向來睚眦必報。
“那陸祈安呢？”我屬實好奇。
“秘密，等等你就知道了。”
到達陸家別墅後，我被前擁後戴伺候著。
好像在做夢，很不真實。
不久前，我還是卑微的打雜保姆。
如今，我成了滬圈太子爺的小青梅。
“遠舟，你掐掐我，我是不是做夢。”
顧遠舟在我額前輕敲：“痛嗎？”
我笑著點頭，心裡甜滋滋的，和吃了蜜一樣。
“蘇小姐，請喝茶。”
陸祈安低眉順眼，坐著輪椅端著熱茶。
我指著陸祈安問竹馬。
“這什麼情況？
他怎麼又回來了。”
“從今之後，他是你的佣人，你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11
顧遠舟拍拍陸祈安的肩。
“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對，少爺你說的都對。”
我端起茶杯，故意手滑，滾燙的水，灑在陸祈安腿上。
“哎呀，你沒事吧？
對，你感覺不到疼的，我怎麼給忘了。”
陸祈安疼的臉色慘白，咬著牙回。
“沒事……蘇小姐……”
看他忍氣吞聲的模樣，別提多爽了。
顧遠舟的法子真絕，
我喜歡。
我將杯子摔在地上，笑著命令。
“把碎片用手撿起來。”
顧遠舟補充：“如有殘留，不許吃飯。”
陸祈安掙扎著撿碎片，一個不留神，摔下輪椅。
我指著狼狽的陸祈安，笑的合不攏嘴。
顧遠舟揉了揉我的頭，滿臉欣慰。
“你從未這般開心。”
“抱著太子爺大腿，我怎麼可能不開心。”
顧遠舟告訴我，劉素蘭S活不認陸祈安。
而陸祈安也不願過窮苦生活。
他便答應陸祈安。
隻要乖乖做我的佣人，每月零花錢一萬元。
一萬塊耶！
我搖頭反對：“不行，
一萬元我們要撿一年垃圾，我要不他了。”
“沫沫，一萬塊對我而言沒什麼，我想給你復仇。”
是哦，我仍舊接受不了變化。
如今的一萬，對顧遠舟來說，和一元沒區別。
我不相信，陸祈安會乖乖伺候我。
對於他，我始終有防備。
我和顧遠舟乘豪車到學校，校長親自接待。
紅毯從校門，一路鋪到教室門。
我沾了太子爺的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
沒錢時，我和顧遠舟沒人搭理。
有錢後，人人都捧我們為座上賓。
鈔能力真牛啊。
體育課上，校霸將飲料遞給顧遠舟。
“遠舟，之前是我眼瞎，你大人有大量，
原諒我吧。”
顧遠舟把飲料擰開，全都澆到校霸的頭發上。
“原諒？不可能的。”
飲料順著校霸的頭發，流到臉上，脖子上，衣服上。
我上前踹了踹校霸的腿。
“道歉沒誠意，怎麼能站著？”
他瞬間領會，跪著祈求。
“遠舟，求求你原諒我，我爸媽在陸氏集團工作，你千萬不要牽連他們。”
顧遠舟一腳踹倒校霸，腳踩在校霸臉上。
“聽著，從現在起，他們不再是陸氏集團的員工。”
校霸跪著對顧遠舟磕頭。
“求求你放過我父母，他們是無辜的。”
我指著一旁狗剛拉的屎，
還散發著臭味。
“放過他們可以，你去把那堆狗屎吃了。”
校霸面露難色，緩緩靠近狗屎。
顧遠舟按著他的頭，讓他吃，讓他體會被人欺辱的絕望。
然後將校霸欺負人的證據，交給校長。
第二天校霸被開除。
顧遠舟派人查校霸父母，發現二人多次挪用公款炒股。
校霸父母被警方帶走。
顧遠舟帶我去私人影院，我搖頭不願進。
這裡是我的噩夢。
我在這裡體驗過S亡的感覺，不想再來一次。
可他非拉著我去。
面對心理陰影，我哇的一聲哭出來。
“遠舟，我真的好怕，你別逼我，求求你。”
顧遠舟抬手為我擦拭淚水。
“沫沫不怕，裡面我開了燈，你想看我玩遊戲嗎？”
12
我停止哭泣，疑惑的望著竹馬。
“玩什麼遊戲？”
“當然是……”
竹馬賣了個關子，將手機拿給我看。
手機視頻裡，是關在圍欄裡的陸祈安，地點正是私人影院。
顧遠舟見我不抗拒，拉著我走進去。
他將一盒小鞭炮給我。
“往圍欄裡隨便扔，陸祈安跑不掉的。”
我捏緊小鞭炮，卻遲遲沒有下手。
“怎麼了沫沫？”
“不會出人命吧？
”
我可不像沒腦子的陸祈安，把人命當兒戲。
顧遠舟趴在我耳邊低語。
“不用擔心，鞭炮是特質的，響聲大，對人無傷害的。”
我放下心來，拿起一隻鞭炮，用火柴點燃。
咻的一下，丟入關陸祈安的圍欄中。
隨後一隻隻點燃，依次丟進去。
陸祈安嚇的亂叫，一個勁移動輪椅。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嗓音也沙啞了。
“……啊顧遠舟，蘇沫，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土包子，我是S肥豬，啊……”
我聽著他罵自己，笑的合不攏嘴。
“顧遠舟，
他瘦的和猴一樣，說自己是S肥豬。
你太給力了，我的乳腺瞬間通透了，哈哈哈哈。”
我笑的正起勁，雄厚的男聲響起。
“蘇沫，你在幹什麼？”
我停止點鞭炮，和顧遠舟一起看向門口。
陸總表情嚴肅的站著。
“爸，我們鬧著玩呢，沒啥事。”
顧遠舟擋在我前面解釋，可陸總卻不聽。
“遠舟，蘇沫都幹了些什麼？讓她馬上離開，我讓你遠離窮人，你非要接她回來。”
“爸，照你這麼說，我之前也是窮人，你還認我幹什麼？
你要趕走她，連我一起趕走吧。”
陸總被氣的狂咳嗽。
“遠舟，你有貴族血統，而蘇沫沒有，你們以後少來往。”
我心中委屈，眼淚快掉下來了。
陸總他看不起我，嫌我窮，他討厭我。
我留在陸家，是給顧遠舟找麻煩，我太不懂事了。
滾燙的淚珠，在我眼底打轉。
但我不想被顧遠舟看到。
我拼命忍回去，冷冷對顧遠舟說。
“我玩夠了要回家，你不要跟著我，我討厭你。”
說完後我扭頭就走。
顧遠舟想要追上來，我背對著他說著絕情的話。
“敢跟上來，我和你絕交。”
腳步聲沒有跟上來，我獨自離開。
我已經很滿足了。
和顧遠舟一起，
體驗了被人尊敬的感覺。
讓欺負我的陸祈安，得到報應。
還和顧遠舟一起，度過了愉快的時光。
也許，我隻是他人生的過客。
即將高考，我都沒再見過顧遠舟。
他轉學了，去了貴族學校。
劉素蘭恨我入骨，我沒有回去她那裡。
我向學校申請了宿舍，住在學校裡用功讀書。
曾經，我和顧遠舟約定。
考上清華大學，大學繼續做同學。
雖然他離開了我的生活，但我依舊想實現約定。
顧遠舟，你還記得我嗎？
13
高考前，陸家又出了大醜聞。
冒牌少爺陸祈安，陷害真少爺顧遠舟。
被陸總徹底趕出家門。
很快，
陸祈安被窮困潦倒逼瘋，入住精神病院。
而他的母親劉素蘭，也因打牌欠債遠走他鄉。
無人知道，劉素蘭去了哪裡。
我看到消息後，想關系顧遠舟。
可我自嘲的笑了。
他都和我斷交了，我以什麼身份安慰呢？
我繼續努力準備高考，不再想他。
周末我去校外書店看書，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外面暴雨交加，我還忘記帶傘。
我站在書店門口，焦急的等雨停。
可晚上八點，雨勢越來越大，我必須趕回校園。
我將外套脫了，披在頭上，衝入暴雨。
我沒跑幾步，就被淋成落湯雞。
突然，一抹黑影遮住擋在我身前。
漆黑的夜色下，我嚇得臉都綠了，
一把將人推在雨地中。
“沫沫，我是遠舟。”
我莫不是幻聽了，滬圈太子爺怎麼會在這。
當他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撐著傘和我並肩而立。
我才明白，他真的是顧遠舟。
“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轉學了嗎？”
“你說要和我絕交，我不敢不轉學，也不敢來見你。”
顧遠舟一臉委屈，好似我欺負他。
我噗嗤一聲笑了，捏著他的臉驚訝的問。
“一段時間不見，你去抽脂了？”
他瘦的太快了，讓我難以接受，差點沒認出來。
他一臉驕傲：“我可是靠遊泳減肥的，才不去做醫美呢。
”
“你好厲害呀。”
我不吝誇獎，顧遠舟極為受用。
“沫沫，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學校。”
“好。”
那天雨夜，我們聊了很多，他也為清華大學暗自努力著。
我們擊掌發誓。
一定考上清華，頂峰相見。
高考結束後，沈琳即將執行S刑。
顧遠舟帶我，去見她最後一面。
沈琳瘦骨嶙峋，憔悴了很多，像五十歲大媽。
“沈琳，你S了，我好告慰媽媽的在天之靈。”
沈琳慘笑，輕輕嘆了口氣。
“顧遠舟，你真可憐，叫了S母仇人十幾年媽。
”
顧遠舟聽到後拍著玻璃。
“你胡說什麼呢，說清楚。”
而沈琳微笑著搖頭，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我在一旁安慰顧遠舟。
“沈琳故意的，想挑撥你們母子關系，她見不得你好。”
“對，一定如此。”
沈琳再次開口：“想知道真相，去問你爸和劉素蘭吧。”
我們離開監獄，心中五味雜陳。
我陪著顧遠舟走到家門口，在門外等他。
我知道陸總不想見到我。
太陽快下山，顧遠舟頹廢的走出來。
我詢問他情況，他一一道來。
陸總是農村的窮小子，
劉素蘭是他媽認定的未婚妻。
他們訂婚後，陸總去城裡，認識了顧遠舟的生母。
陸總嫌平愛富，同顧遠舟生母結婚，拋棄劉素蘭。
劉素蘭甘心，合伙害S顧遠舟生母。
而陸祈安，不是劉素蘭的兒子，劉素蘭從未有孕。
她偷了殘疾嬰兒，騙沈琳說是自己孩子。
慫恿沈琳和她一起換孩子。
而這些事，也是陸總剛剛查出來的。
怪不得劉素蘭不要陸祈安，都是有原因的。
而顧遠舟，也和他父親談判。
他可以不計較他陳世美的行為，但要和我做朋友，他父親不可以阻止。
陸總愧對顧遠舟，同意他的要求。
也同意顧遠舟報案，全國緝拿劉素蘭。
14
一個月後。
劉素蘭在外省被抓，供認了當年犯下的罪。
可她到S都認為，是陸總對不起她。
她隻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被逮捕到本市前，劉素蘭自S了斷。
以前的艱苦生活，就像一場夢。
夢醒了，天亮了。
大學開學。
我和竹馬坐上動車，一起去清華大學報道。
這時的顧遠舟，已經酷帥有型，瘦身成功。
下車走在路上，都是小迷妹花痴的眼神。
我不由得抱怨。
“你還是胖胖的好，瘦了身邊的蜜蜂太多，煩S啦。”
“那我把她們都趕走，隻給沫沫一人看。”
他掃除爛桃花，來找我邀功。
我錘了捶他胸口，使勁懟他。
“誰要看你，自戀狂，瘦了姐也看不上，姐要去大學找男朋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跑著離開，顧遠舟在身後追。
我隻當他開玩笑，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軍訓剛開始，他就窮追猛打追求我。
自從有錢後，他性格變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的自卑，啥都用超能力說話。
每天送99朵玫瑰花，我宿舍都堆不下，隻能送給保潔阿姨。
還以我的名義，請全班吃牛排。
我說他有錢燒得慌，他卻說給我花值得。
看他可憐，我說了實話。
他對他隻有兄弟之情。
如今他雖然瘦了，人也變帥了，可我對他沒那種感覺。
顧遠舟很失望，頹廢了一陣，但仍沒放棄。
又S乞白賴的，追了我兩年。
終於，我投降，實在受不了他天天打擾，
勉強同意和他試試。
“你有試用期的哈，三個月不合格，就繼續做朋友。”
“我知道。”他仰天長嘯，“我絕不和你做朋友了。”
我可記仇了，和我做朋友，很丟人嗎？
當天，他把全市的煙花都買了，在學校操場放給我看。
我和他坐在橡膠跑道，仰頭欣賞美麗的煙花。
中途，他塞給我幾個奢侈品包包。
我嫌太貴拒絕收，讓他全都退了。
“不退，太子爺嫌貴退包，好丟人啊。”
“也行，不退我們就做朋友吧。”
顧遠舟急了：“別呀，我明天就去退還不行嘛。”
最後，包總算全退了。
他成了同學們的飯後談資。
堂堂滬圈太子爺，居然把女朋友的包退了，說買不起。
轉眼間，我和竹馬已經大四。
他天天忙著接手家族企業，陸總提前退休享受人生。
而我忙著考研，想實現自己的律師夢。
忙碌的日子，我們開始漸漸疏離。
長時間不見面，我也會擔心他會出軌，他會變心。
不知他有沒有擔心我？
畢業前夕傍晚，閨蜜拉著我去操場，說有驚喜。
我沒想到，看到顧遠舟西裝革履。
他單膝下跪，手拿三克拉大鑽戒，聲音真摯。
“沫沫，我太忙忽略你了，現在我已經成為總經理，可以給你最好的，嫁給我好嗎？”
我激動的捂嘴尖叫。
過了一會兒，我緩緩伸出左手。
顧遠舟為我戴上戒指，緊緊抱著我的腰。
“沫沫，你是我的福星，我會遵守承諾，給你最好的。”
“我相信你，福星才不是我呢。”
“那是誰？”
我沒有告訴他，讓彈幕的事，永遠成為秘密吧。
周圍人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顧遠舟清爽一笑，和我來了個深情之吻，我的臉羞紅了。
小舟舟，未來可期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