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爹來咯jpg.】
【我們來C市了。】
【不是在玩囚.禁PLAY嗎?】
虞繁挑著嘴角,【我們現在換種玩法了。】
【???】
【釣魚。】
林夭嘖嘖稱嘆。
【嚴總都被你釣成翹嘴了吧。】
虞繁笑眯眯的,沒再回復林夭,轉而給嚴與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能去找你嗎?】
嚴與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他皺了一下眉頭,分公司人多嘈雜,他並不想虞繁過來。
剛準備拒絕,虞繁緊接著又一條信息發過來,【老公,我不想自己吃飯。】
嚴與沒忍住低低咳嗽了一聲。
旁邊的秘書立刻看過來,低聲問,“嚴總?”
嚴與收起手機,面色平靜。
“去接一下我太太,順便找一家私房菜訂幾個特色菜送過來。
”頓了一下,嚴與又道,“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中午訂一家餐廳你們出去吃吧,走我的帳。”
“謝謝嚴總!”
虞繁到的時候是嚴與親自下來接她的。
她好奇的打量了一圈,“沒想到分公司也這麼大。”
嚴與接過她手裡提著的保溫盒,忍不住問,“怎麼想要過來的?”
虞繁極為自然的說,“不是說了嘛,想和你一起吃飯。”
男人垂了一下眸子,眸色幽暗。
結果剛到辦公室,手裡的東西隨便的扔在一邊,嚴與便像是難以克制似的,掐著人的腰就把虞繁抵到門板上,粗暴的吻便壓了上去。
一開始虞繁還順從的配合,可直到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下,她便有些慌了。
“別在這兒,嚴與......”
聽到她的稱呼,嚴與有些不悅的眯起眼。
明明整層樓都沒有其他人,可他偏要故意嚇虞繁。
他卷著衣角讓虞繁自己叼好。
然後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似威脅,似誘哄。
“這裡隔音可不好,乖寶輕點叫。”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這怎麼忍得住......
虞繁死死的咬著衣角,又捂著嘴。
但真聽不到聲音,他又不願意了。
男人強硬的拽下虞繁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又啞聲道,“寶寶,你聽,外面是不是有人?”
虞繁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繃得一緊。
嚴與悶哼一聲,咬了一下牙,拍了拍虞繁的屁股,“寶寶,你要廢了我嗎?”
最後嚴與還是沒忍心看虞繁哭的那麼慘,抱著人去了裡面的休息室。隻是也沒放在床上,休息室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鏡,嚴與就抱著虞繁站在鏡子面前,逼著虞繁睜眼睛看。
男人還湊在虞繁耳邊低語,“寶寶不是寫書的麼,就好好看看,把這個場景寫下來。
”虞繁氣的想咬人。
她又不是專業寫小.h.文的!!!
可別說咬人了,她連完整說出一句話的能力都沒有,哭聲都破破碎碎。
到最後,兩個人誰也沒吃上飯。
虞繁累的渾身發軟,蒙著被子睡,男人則換了一套衣服,神清氣爽的繼續去工作了。
魚餌被吃的精光。
整個分公司上下的人都發覺,嚴總今天心情很好,渾身上下都透著愉悅的氣息。
連在開會時做的報告數據有錯誤,嚴總也隻是淡淡的提醒下次注意。
嚴與不常來C市,故而一聽到他來的消息,邀請函一蜂窩似的湧上來。嚴與隻挑了幾個與這次合作相關的,今晚有一個酒會,發起人是這次的合作方,倒是不得不去。
傍晚的時候,嚴與叫人送來了禮服,又把老婆從被窩裡挖出來。
“一會兒有個酒會,要你陪我去。”
虞繁揉了揉眼睛,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囚犯麼,要走一步跟一步。”嚴與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冷聲故意告誡虞繁這些話是一回事,聽到虞繁自己從嘴裡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男人薄唇微抿,沒吭聲,半蹲在地上給虞繁穿鞋子。
虞繁沒注意到男人的神色,還嘟囔著說自己餓了。
嚴與淡淡,“我剛剛讓人送了兩塊小蛋糕來,你先吃著墊墊肚子。”
虞繁想了想,“算了,要是撐的小肚子出來了,穿禮服多醜啊,本來最近就胖了。”
嚴與皺眉,“沒有人說你胖。”
他又很嚴肅的重復了一遍,“你一點也不胖。”
虞繁雖然覺著他是哄自己的,但聽了還是很高興,湊過去叭嗒親嚴與一口,“老公你真好。”
嚴與一僵,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垂眸深深的看著虞繁。
他想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不再說討厭他了,
他明明這樣對老婆,老婆為什麼反而更黏人,反而願意和他撒嬌,反而願意軟軟的叫他老公。“你——”男人頗為艱難的開口。
虞繁抬頭,“嗯?什麼?”
嚴與抿了一下唇,最終搖了一下頭,“走吧,去吃蛋糕。”
酒會上的人很多,大部分是衝著嚴與來的,畢竟嚴氏的名頭,便是在C市也是響亮亮的。
同時,每一個過來敬酒的,也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虞繁身上。嚴與便會攬著虞繁的腰肢,淡聲介紹,“我太太。”
虞繁忍不住抬頭多看了男人兩眼。
過來了幾波人敬酒,嚴與也有些不耐煩了,帶著虞繁去了角落裡的沙發坐著。
他低聲問虞繁,“要吃點什麼?我去給你拿,你晚上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虞繁搖了一下頭,她去握住嚴與的手,“感覺你今天不開心。”
嚴與眸色沉沉,“沒有。
”虞繁嘆氣,“你是青春期還是更年期啊?”
男人用力的捏了一下虞繁的手。
他側了一下身子,湊在虞繁耳邊聲音沙啞道,“青春期能幹.的你邊哭邊叫嗎?”
虞繁的臉一瞬間紅了。
她瞪圓了眼睛迅速看了一眼周圍,還好他們這個位置是角落,沒有什麼人。
虞繁咬了咬牙,“誰叫了?我都沒感覺的好吧。”
這句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男人眯了眯眼,語氣不善,“欠.幹.是吧。”
嚴與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總是能肆無忌憚的說一些葷話,同時緊緊窺著虞繁的神色,像是想要從中看出什麼。
但什麼都沒有。
虞繁隻是耳尖紅的明顯,故意瞪著嚴與,但眼睛很圓,黑白分明的,清澄澄的。
嚴與又低聲說,“我喝醉了,我們回去吧。”
又……喝醉……
虞繁心裡哼了一聲,
但是沒說什麼,隻是點點頭。回到酒店,男人反手關上門,下一刻就抱著人親了起來。
虞繁推了他胸膛幾次,換來的是男人變本加厲的兇狠。
嚴與揉著她的腰,語氣不善,“再躲?再躲把你鎖起來。”
一提這件事虞繁忍不住有些羞赧。
她咬了一下唇,“都怪你,今天被別人看見了。”
嚴與悶悶的笑了一聲,懶聲道,“看見怎麼了?嚴總與太太玩點小情趣也不行嗎?”
“小情趣?”
“你不說我是你的囚犯嗎?”
“嚴總,我可是時時刻刻謹記我自己的身份呢。”
嚴與眸色暗了暗,他突然把人抱起來,託著虞繁的屁股,一路往臥室裡走,邊走邊低頭去啄吻她。
直到把人放在床上,嚴與卻沒起身,雙手撐著兩側,把人整個籠罩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虞繁。
“虞繁。”
他很久沒這樣連名帶姓的叫過她的名字。
“你恨我嗎?”
不等虞繁回話,男人像是不忍心聽到那個答案一樣,低頭封住了她的唇,鼻尖抵著鼻尖,像是最熱戀的情人那樣耳鬢廝磨。
最後,他沙啞開口,“我沒有要羞辱你,你不要那樣說自己,我從來都沒有——”
他話音兀地一哽。
嚴與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情緒泛濫的人。
甚至面對許多事許多人的時候,他都是絕對理智的,很少會摻雜情感,這往往使他能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但這一套在虞繁面前顯然毫無作用。
虞繁皺個眉頭,他會想是不是惹虞繁不高興了。
虞繁掉一滴眼淚,他會心疼的五髒六腑都打著顫。
虞繁說什麼是他的囚犯,男人聽見隻覺得心裡發堵。
他從沒想過折辱虞繁。
在他心裡,虞繁永遠是他放在心頭上的夫人。
他怕虞繁恨他,又怕虞繁覺得自己輕賤她。
可他又忍不住一次次試探虞繁的底線,對虞繁說一些不入流的葷話,想看看她到底會容忍到什麼地步。
嚴與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劣又卑鄙。
而虞繁隻是眨了一下眼。
啊哈。
什麼意思?
囚.禁play不玩了,換主題了嗎?
她試探道,“那——”
嚴與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又一次沉沉吻了上去。
虞繁從來不知道接吻也能這樣舒服。
她像是被泡在一團溫吞的水裡,四肢五骸都暖洋洋的,舌頭變成了這世間最柔軟的東西,勾起她全身的敏感點。
“繁繁,乖寶。”
嚴與一邊吻著她,一邊用誘哄的語氣道,“我們去客廳的落地窗前,那裡的光亮一點,我想看清楚你。”
虞繁迷迷糊糊的想。
好拙劣的借口。
那個金色的鎖鏈再一次被拿了出來。
落地窗前有一個很高的落地臺燈,
鎖鏈的另一頭就纏繞在那裡,這個姿勢使虞繁隻能踮著腳尖。男人從身後抱著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上。
虞繁隻覺得渾身像過了電一樣,她非要轉過身來看著嚴與,面對面的與男人接吻,在這一刻,呼吸交融。
偏偏嚴與還喜歡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例如,握緊她的手,要去把窗簾扯開。
即便知道這裡樓層很高,對面根本沒有遮擋的,但在看見腳下的萬千燈火時,還是讓人有一種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的刺激感。
虞繁的手被解開了,嚴與面對面抱著她,低頭啄吻在她的手腕上,一面說著對不起,一面毫不留情的進到最深處。
他還虛偽的給自己找借口。
“別怪我,寶寶,對不起,我喝醉了。”
虞繁終於忍無可忍。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晚宴嗎?你替我擋酒,你也說你醉了。
”說到此處,虞繁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