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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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雁念念有詞:“所以我才說不要孩子就別要,打算要就早要,別拖到年紀大了,你沈姨就是不聽我的,高齡產婦哪有那麼容易的,你可別學梁立身那渣男。”


  周疏行轉過身,嗓音沉沉。


  “不會。”


  -


  梁今若陪老太太散完步,回到客廳裡,正好看見周疏行和蘇雁一起下樓。


  蘇雁問:“你們今晚在這睡,還是回去?”


  梁今若看向周疏行,聽他開口:“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總覺得之前下樓時,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大對,很像藏了事。


  思及今晚飯桌上的話題,一定和這個有關。


  梁今若腦補許多,抓住身旁男人的胳膊:“你是不是偷偷和雁姨說孩子的事?”


  她一臉正色:“我告訴你,現在你想也別想!”


  周疏行偏頭望她,眼眸平靜。


  她既然忘了那幾個月的事情,應該也忘了和他通過的電話。


  片刻後,他唇角牽上一點弧度,順著她的話題嚇唬她:“所以我是剛才想的,你要怎麼辦。”


第46章


  梁今若直接回答:“當然不算數。”


  這種事還分什麼時候想的,不管什麼時候想的都不能當真,不過她沒想到周疏行竟然直接承認了。


  她認真打量男人的面色。


  看不出什麼,他不會真的想要孩子吧?


  梁今若自顧自想著,周疏行馬上就二十八了,這麼一想,想要孩子好像也正常。


  不過她還小呢,她要搞事業。


  她可不想剛結婚就生孩子,她還要在京市裡攪弄風雲呢。


  “你說不算數就不算數?”周疏行沉聲。


  “當然了。”梁今若瞪他。


  周疏行見她這麼緊張,忽然伸手點了下她光潔的額頭,嗓音清冽:“那就不算數。”


  這麼好說話?梁今若狐疑。


  但再怎麼看,從周疏行神色自若的臉上也看不出來什麼。


  梁今若戳了下他,“你和雁姨真說孩子的事嗎?”


  男人闔上眼,言簡意赅回答:“嗯。”


  隻不過不是他和梁今若的孩子。


  話音落下,身旁沒了聲。


  等回到月瀾灣,梁今若警惕地把這個屋子裡的計生用品全都翻了出來,擺在常用地點。


  絕不能有任何損失。


  周疏行從容不迫地看她藏了一盒到餐廳處,哂笑。


  梁今若做完一切,這才放下心來,說起來昨晚在星麓洲沒有用,不過也沒有體內。


  不知道保險不保險。


  一想到這兒,她晚上躺在床上都不安穩,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黑暗之中,身後男人低沉嗓音響起:“昭昭,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梁今若大驚:“都不喜歡。”


  周疏行幽幽道:“那就是都喜歡了。”


  梁今若:“……”


  胡說八道什麼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嚇的,

梁今若晚上做夢都夢見好幾個娃娃圍著自己飛,第二天醒來差點以為自己是聖母瑪利亞。


  她錘了下周疏行的床位。


  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


  “張秘書馬上就要成為特助了。”


  “張秘書,你一定要好好幹。”


  “……”


  剛到公司上班的張秘書得知,蘇特助又請假了,從這周到下周,都是他來做貼身助理。


  張秘書摸了把額頭的汗。


  這還不如待在秘書室呢,經歷過上回上位一次,他就再也不想上了,太難了。


  也隻有蘇特助能做,也不知道蘇特助哪來這麼多假要請,居然老板沒辭了他。


  臨走前,蘇特助認真提醒:“不該問的不要問。”


  張秘書喪著臉,“這還用教。”


  蘇特助懷著大秘密離開了中世,周總給了他兩周的時間,如果查不出,他就得打包回家了。


  就連他,也開始好奇,當年張慧當年得到了誰的錢。


  無非是那幾個人,隻要拿到證據就可以。


  -


  天萃開工的發布會這些事輪不到梁今若操心,她甚至有闲心地畫了兩幅油畫。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不同,油畫也變得積極起來。


  就在第二天,她收到了一份香水鑑賞邀請函,閔優打探了一下,整個京市隻發了五個人。


  許乘月也在內。


  許乘月得知她這邊也要去,發消息:【會鑑賞嗎?】


  梁今若笑著回復:【你在說你嗎?】


  許乘月:【當然是你!】


  梁今若:【我看是你。】


  閔優看著兩位大小姐跟小學生似的在那兒鬥嘴,有點搞不明白,她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所有人都說是死對頭,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鑑賞會舉辦地點在南河酒店,也就是上次梁清露和王皓預備訂婚的地點,不過現在已經取消了。


  梁今若絲毫沒有負罪感。


  對她來說,方蘭如母女不快樂,

那她就快樂了。


  當天,梁今若戴著墨鏡拎著包包,在門口遇上許乘月和她的保鏢。


  酒店外風大,許乘月正在整理頭發,她面前的男人舉著一面小鏡子。


  梁今若走過去,“你來這帶保鏢幹什麼?”


  許乘月把鏡子塞謝朝笙口袋裡,“這不是怕你比不過,不高興打我。”


  當然,實際上是她壓根管不到謝朝笙,他每次都以“許先生”的吩咐壓著她。


  梁今若:“……”


  可真會找理由。


  進了酒店,她偷偷告訴許乘月:“你隻要結婚了,你爸就不會給你找保鏢了。”


  許乘月狐疑:“真的?”


  梁今若信誓旦旦:“不信你回去試試。”


  試試也不會怎麼樣,許乘月心裡點頭,面上才不聽她的,“我自己心裡有數,不用你操心。”


  鑑賞會現場來的人並不止名媛,各行各業都有。就連娛樂圈的明星都有,影帝影後皆在其中。


  許乘月眼尖,“她怎麼也在?”


  梁今若順著看過去,是羅蕊舒。


  許乘月問:“要不要我讓謝朝笙把她扔出去?”


  梁今若說:“我可沒這麼小氣。”


  許乘月嘖嘖兩聲,好奇起來:“說起來,她當初到底怎麼得罪你的,說說。”


  “忘了。”梁今若沒說。


  除了京市上流圈還記得羅蕊舒曾是她的跟班以外,圈外人根本不知道。


  “這都記不得,反正我以前不喜歡你帶她參加宴會,太不識趣了。”許乘月撇嘴。


  羅蕊舒也看到她們兩個,握緊了手中的包包。


  片刻後,她咬牙走過來,露出一個笑容:“梁小姐,許小姐,好久不見。”


  梁今若當沒看見。


  許乘月微微一笑:“你是?”


  羅蕊舒臉色一僵。


  梁今若掃了眼,“你確定要和我們說話?”


  羅蕊舒柔聲:“梁小姐,我們當初可能是有誤會的,

我在梁家住了……”


  梁今若不樂意聽,冷聲:“你繼續。”


  明明是說繼續,羅蕊舒卻不敢再說。


  她一個人唱不下去獨角戲,她一離開梁今若這邊,便有人看準時機上前問:“羅小姐認識梁家的千金嗎?”


  “以前認識。”


  羅蕊舒說得含糊不清,落在別人的耳朵裡又是另外一回事。


  何止是認識,她還在梁家住了幾年。


  -


  梁今若對香水的要求比較高,聞了好幾種。


  許乘月似乎鼻子不太行,跟在她後面,不時地問一句:“你聞出什麼來了?”


  梁今若手中捏著一張香卡,在鼻尖晃了晃,隨口說:“柑橘香,前調比較酸,後調開始變甜。”


  許乘月立刻挑幾個字寫上。


  梁今若無語:“收費的。”


  許乘月大手一揮:“大不了我把我保鏢借你一用。”


  “我可不要。”梁今若想也不想就拒絕。


  “怎麼,怕周疏行吃醋啊。”許乘月好笑,“梁昭昭,你竟然也害怕這個。”


  “想多了。”


  梁今若回了句,從眾多香卡裡挑了一張較為張揚的鈴蘭花香,是她愛的風格。


  她還聞到了一種木質香,和周疏行身上的味道很像,但是卻不如他的好聞。


  從鑑賞會離開後,媒體便發布了照片。


  除開知名人物與娛樂圈的明星之外,梁今若和許乘月聞香的照片赫然在其中。


  下午時分,許乘月發來截圖。


  梁今若點開一看,重點隻有一個——評論裡是羅蕊舒的粉絲控評,誇她是場上最美的。


  【舒舒好美!】


  【能參加這樣的鑑賞會,舒舒果然時尚感一流!】


  【就知道舒舒是最棒的!】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營銷美貌的頭條通稿,說富家子弟也為羅蕊舒所傾倒,中世代言即將到手。


  最美?


  梁今若嗤笑一聲,

這也好意思說,糊了一百層濾鏡吧。


  許乘月:【多大臉,好意思在你出場的地方說。】


  梁今若回復:【謝謝誇獎。】


  許乘月:【我可沒說你美!】


  梁今若:【我懂你的意思就可以。】


  要不是她提醒,梁今若都忘了羅蕊舒代言的事,想起之前要吹枕邊風的事,晚上睡覺前湊到周疏行耳邊。


  “不準讓羅蕊舒代言!”


  男人側目,“羅蕊舒?”


  許久沒聽這個名字,他都快忘了是誰。


  若不是羅蕊舒曾經在梁家住過一段時間,恐怕他都不會記住這個名字,不會留意這個人。


  中世有她代言的東西?


  周疏行漫不經心問:“她又惹你了?”


  梁今若搖頭,理直氣壯:“今天鑑賞會碰到她了,我是中世的總裁夫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周疏行按住她的手,“不過分。”


  梁今若滿意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躺下。


  沒成想,她打算好好睡覺,身旁的男人卻覆了上來,“周太太,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梁今若懵:“故意什麼?”


  這個問題一晚上她也沒得到回答。


  -


  次日清晨,梁今若醒得早。


  周疏行都還沒離開,她想起自己昨天帶回來的鈴蘭香卡,塞進他的西裝口袋裡。


  也許是習慣了她身上的清香味,他並沒發現。


  反倒是在樓下等候的張秘書,一靠近boss,就鼻尖動了動,這是女性香水味吧。


  他瞄了眼老板淡漠的眉眼。


  張秘書問:“老板換了香水?”


  周疏行眉心一挑。


  他略一思忖,兩指從口袋裡捏出一張芬芳的香卡,味道正是從這上面散發的。


  昨天梁今若去參加香水鑑賞會,必然是她放的。


  他神色自若,又將香卡放了回去。


  去公司的路上,張秘書正想著事,忽聽到後座上男人的嗓音:“哪個分公司找了羅蕊舒代言?


  兩分鍾後,他給出答案:“春城那邊。”


  周疏行沒抬頭,“換個人。”


  張秘書一頭霧水,但並不多問:“好的。”


  該不會這也是守男德吧。


  他聯系春城分公司,分公司負責人比他還茫然,不過統一做法都是執行了周總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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