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A -A
  “回去你就知道了。”他說。


  “……”夏燭轉開視線,“哦。”


  半秒後,她不死心地問:“現在退掉還來得及嗎?”


  周斯揚垂眼,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她臉上,清沉的聲線:“估計不行,我已經拆開看過,放在你那側的床頭櫃裡了。”


  “嗯……”夏燭心裡打鼓。


  所以為什麼是她那側的床頭櫃。


  片刻後,她第三次抬頭,垂死掙扎般的強調:“有些真的是用在你身上的哦。”


  她打包票她絕對看到周斯揚笑了。


  “嗯。”男人勾著她的腰繞過一排座椅,低聲回。


  ……


  即使是頭等艙,飛機上的飯也還是沒有家裡的好吃,航班上夏燭吃得不多,等著回來和周斯揚一起。


  到家沒多久,酒店送來的餐就也到了,夏燭剛從浴室出來,搓著頭發往周斯揚身旁走,鼻尖輕吸,聞到他手裡飯的香味。


  和周斯揚在一起久了,

頓頓都是五星酒店的水平,再吃味道一般的飯,她有點挑。


  出差一周,還真是想念這家廚師的手藝了。


  她跟在周斯揚身後到廚房,看他拆打包袋:“我們什麼時候出去玩兒?”


  “月底?”周斯揚看她,“那時候過去能趕上他們國家的一個傳統節日。”


  夏燭點頭,仔細盤算手裡的工作到月底能不能完成,算著算著又有些開心,最近兩年忙著賺錢工作,除了出差,她一次都沒有出去玩兒過,更不要說是出國。


  廚房的臺子不算高,她忽然撐著坐上去,脖子裡還搭著湿毛巾,屁股往後扭了扭,語調雀躍:“好開心,沒想到還有忙完一年能去海島度假的這一天。”


  說完看周斯揚,語調格外認真:“謝謝你。”


  正在拆最後一個包裝盒的男人淡聲笑,很客氣的:“不用謝,還是想想等會兒你抽屜裡的東西怎麼用吧。”


  “……”夏燭摘了脖子上的毛巾,

跳下流理臺,往外走。


  當她沒說。


  吃完飯,在客廳看了會兒電影,夏燭鑽去臥室刷牙,擠了牙膏的牙刷剛塞進嘴巴裡,身後的門被推開,周斯揚進來。


  夏燭看著鏡子裡的他,剛想問他是不是也要刷牙,忽然目光一垂,看到他手裡的東西——黑色蕾絲的腿環。


  他身上穿了柔軟的灰色睡袍,斜肩倚靠在牆壁,前襟半敞,若隱若現地露著半片前胸,戴著副銀色框的眼鏡,表情疏懶淡漠,一然而手垂著,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繞了那根黑色的腿環。


  整個人有種清冷和澀交織在一起的反差感,莫名性感。


  他目光穿透力太強,夏燭心尖猛得一跳,刷牙的動作不由自主慢下來。


  幾秒後,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視線,牙刷從嘴巴裡拿出來,含著泡沫囫囵控訴:“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周斯揚提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蕾絲,言簡意赅:“等你洗完給你試試。


  夏燭張嘴,還想說,隻見周斯揚下巴往浴室門的方向一點:“外面還有很多。”


  “這個試完我們再試試別的。”他說。


  夏燭徹底不動了,雖然東西是她買的,但周斯揚年齡大不要臉,壓迫感實在太強,搞得她現在心裡發虛。


  愣了兩秒沒動靜,周斯揚走過來,抽了她手裡的牙刷,另一手的腿環綁帶先搭在她的手腕,接著把她抽抱在臺子上幫她刷牙。


  夏燭拍了拍周斯揚的手臂,示意他自己刷,被周斯揚闲闲地嗯了一聲,抬手躲開。


  他好像很喜歡幫她做這種事情。


  一分鍾後,他放了牙刷,卡著她的下巴給她喂水,之後又卡著她的下巴拉到洗手池前,輕聲提醒:“吐掉。”


  夏燭漱了兩口,再次拍打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嘟囔:“周斯揚,你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為什麼總要幫我刷牙。”


  被她打的人沒有回音,隻是低聲笑,

再接著從她手腕上拎過那根綁帶,把她的睡裙撩上去,比劃著把這條黑色蕾絲綁在了她的右側腿根。


  白皙且骨肉勻稱的大腿,中間系了根寬約兩指的綁帶式腿環,白與黑,視覺效果下形成劇烈的衝擊。


  夏燭低眸看著,再抬眼,視線略過周斯揚的前胸,心跳陡然一滯,身體莫名也熱了點,但死鴨子嘴硬,拍了拍周斯揚的胳膊,示意自己要下去。


  男人氣聲笑了下,扣著夏燭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流理臺,聲線低而啞,響在她的頭頂:“下去想去哪兒,知道你盒子裡還有手銬嗎。”


  “……”夏燭十二萬分的震驚,東西太多,她當時真沒仔細看。


  “我不知道…”她扭動身體,試圖把周斯揚往遠離自己的方向推,作勢要下去,“你別亂講。”


  臉轟然熱,連耳朵都是燙的。


  夏燭不管,還是手推著他要往臺子下跳。


  周斯揚落眸看她笑,抄著她的膝彎把她抱起來,

轉身往浴室外走。


  夏燭現在處於一驚一乍的狀態,眸色略帶不安地看他:“幹什麼?”


  “換衣服,”周斯揚慢聲,膝蓋頂開浴室的門,“你那套也到了。”


  “……”


  人被放在窗前,夏燭光腳踩在床邊的地毯上,周斯揚則從床頭的盒子裡撿了東西,隨後彎腰拿起被扔在床上的那套校服。


  夏燭看著他,心髒砰砰跳,不太想說話。


  房間越靜,她心跳聲就越大,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指尖都在發熱。


  周斯揚拿了東西走過來,頂著她的腰把她往外推了推,自己坐在面對她的床沿。


  夏燭莫名,嗓音虛啞:“幹什麼?”


  周斯揚下巴輕點,手裡的裙子展開,不帶任何起伏的聲線:“給你換衣服。”


  “周斯揚……”放軟的聲音。


  “睡衣脫了。”他總愛在這種時候,用這種口吻跟她講話,溫和的,卻又強勢的。


  夏燭眼皮輕抬,

看過來,抗議:“你再這麼兇?”


  周斯揚笑,食指勾著她的腿環把人拉近,仰頭看她,慢條斯理的聲線:“我對你還兇?”


  罷了,他目光微垂,再次重復:“脫掉。”


  夏燭不聽他的,不動,周斯揚也不急,唇邊噙著笑和她對視,須臾,抬手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溫聲:“你不動我就動手了。”


  話音落,扣著夏燭的把她反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兩腿之間,幫她剝掉她的肩帶,再幫她把襯衣和百褶裙換上。


  這套校服上衣太短,抬抬手就能漏出一截細膩的腰線,偏偏她還沒穿內衣,所以手再往上抬會輕易再看到。


  側腰的拉鏈被拉上時,夏燭伸手掐周斯揚的腿,低聲憤恨:“說了一起回憶青春…”


  周斯揚把她掐自己的手撈起來,側頭,安撫性地親吻她的耳朵:“每天回憶一個人的。”


  那為什麼今天先回憶她的!!


  夏燭覺得不公平,

掙扎著從周斯揚懷裡逃出來,翻身跪在他身前,伸手摸床頭的那個紙盒,嘴上嘟嘟囔囔:“我的頸圈呢?我要找我的頸圈。”


  半跪在床沿摸東西的動作,讓夏燭的裙擺稍稍上提,隻遮在腿根。


  從周斯揚的方向看,一覽無餘,甚至於她再次探手往前摸時,裙擺跟著她的動作稍稍晃動了下,像是扭動了一下腰,此時此景下,顯得更加勾人。


  周斯揚單手往後撐在床面,忽然伸了另一隻手,勾著她的腿環把她拉回到懷裡。


  夏燭跌進他懷的下一瞬,突然意識到這個腿環一點都不好,他手指勾來勾去的,很容易操控她。


  “今天從後面?”他啞聲在她耳邊問。


  被抓過來的前一秒,夏燭剛掏到那個頸環,此時完全聽不到周斯揚說什麼,心思完全在自己手裡的小東西上。


  所以周斯揚問完,她沒搭話。


  片刻後,正研究頸環搭扣的夏燭被提著腰按跪在床沿,

她一聲輕呼後已經被人從後壓住了腰。


  她回頭看他,疑惑:“你幹什麼?”


  周斯揚俯身下來,拇指蹭她的臉,聲線低啞:“你剛沒回答,我當你同意了。”


  “同意什麼……”下一秒夏燭聲音止住,她已經知道了。


  她提氣想罵人,哼哼唧唧又罵不出來,隻能不斷抽氣,湿著眼睛看周斯揚:“你煩死了,我等會兒要給你戴。”


  周斯揚輕扣著她的脖子,親親她的側臉,另一手鎖著她的兩隻手腕,示意她手裡的頸環,溫聲哄:“你解開了就停。”


  “讓你給我戴。”他啞聲說。


  夏燭費了力氣瞪他,手肘撐在床面,專心致志地解搭扣,但無奈手抖,根本無法專心,她輕吸鼻子,啞著聲音斷斷續續控訴:“你能不能…我沒辦法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燭終於把細線和卡扣全部解開,她反手去推周斯揚,累到氣聲:“……你起來。”


  周斯揚掃了眼她手裡的東西,

唇碰了碰她汗湿的鬢角,深深看她一眼,終於舍得起身。


  睡袍前襟已經全部散開,半靠回床頭坐著,眼鏡沒摘,汗湿的前額碎發讓他這個樣子更是性感。


  夏燭跪在他身前,把手裡的頸環往他脖子上套。


  卡扣依舊不好系,要從搭扣穿過去,還要再綁好細線。


  周斯揚的手本來是為了防止夏燭摔倒才握在她側腰,但手握上去就不自覺地揉捏,手法實在太好,讓夏燭腿和腰都更軟,跪都跪不住。


  她一急,轉頭從床頭櫃上摸了那副手銬,拉起周斯揚揉自己腰的那隻手拷在了床頭,啞著聲音,明顯地無力,威脅:“別動。”


  周斯揚輕聲笑,沒被銬住那隻手勾著她的腿環把她再次拉近,握著她的後頸把她頭壓下來,唇靠上她的耳邊。


  不知道是不是戴了頸環的原因,他嗓音有種被束縛住得沙啞,抵著她的耳朵:“把我拷著的話,你隻能自己上來了,乖乖。


第79章 7.17/雨意


  那個手銬雖然一開始是夏燭拿來限制周斯揚的,但不知道最後為什麼又用在了她身上。


  周斯揚還是背靠床頭,右手手腕有被鎖後的紅痕。


  大概是因為了有了這層經驗,他鎖夏燭時還在她的腕子上墊了綢帶。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