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A -A
  醫生幫她看了下,說沒什麼大礙,晚上回去估計還得腫,會疼幾天,捏了捏,給她說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


  夏燭遵醫囑開了點跌打損傷藥,打車回家,剛打開門,發現周斯揚回來了。


  她往前兩步走進去,手裡的袋子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撐著鞋櫃換了鞋子,往臥室的方向去。


  臥室沒人,浴室燈亮著,裡面傳出不清晰的水聲。


  醫生說的沒錯,確實開始腫了,夏燭低頭看了兩眼,忍著痛一瘸一拐地往浴室的方向去,走到,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然後勾著門把拉開,往裡面探頭。


  染著水汽的模糊男音:“假模假樣敲門。”


  隔著幾米的距離,夏燭掃了他一眼,半扇櫃架當著,隻能看到他的上半身,霧氣彌漫的玻璃後不算清晰的輪廓,很性感。


  夏燭咳了下,忽略他上一句話,揚聲:“不是說周五才回來?”


  水聲太大,周斯揚聽不清:“要麼進來說,

要麼等會兒我出去。”


  夏燭哦了一聲,又瞄了他兩下,把玻璃門合上了。


  坐在床邊給自己的腳踝塗藥,手心壓著揉過,浴室的人正好出來。


  周斯揚頭發沒吹,滴著水,看她一眼:“腳怎麼了?”


  夏燭唔了一聲,避重就輕,沒說實話:“自己不小心崴到了。”


  周斯揚扔了手裡的毛巾走過來,抄著她的腿把人抱起來,自己坐在她梳妝臺前的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面,從桌子上拿了藥膏,垂眼看上面的說明。


  夏燭撥他的手:“我都塗好了,不用你……”


  “在哪兒崴的?”周斯揚藥放下,又握了她的小腿,讓她的腿抬高,低眸看。


  “就公司,穿鞋子走路,不小心。”夏燭沒說太清,不想拿自己工作上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煩周斯揚。


  反正崴都崴了,總不能讓周斯揚去把汪洋銘那個家伙錘一頓。


  汪洋銘那樣的人,她都嫌髒周斯揚的手。


  “有人欺負你?”周斯揚放下她的腿問。


  夏燭正低頭研究那個藥一星期要塗幾次,沒認真聽周斯揚說話:“沒……”


  夏燭工作上的事情,周斯揚一直秉承的是“不管”的原則,但這個不管的前提是,她的身體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眼見夏燭沒跟他講的打算,周斯揚瞧著她的發頂看了會兒,覺得這姑娘的臭毛病還是沒改。


  無論是受傷受委屈,都怕麻煩他不願意跟他說,從小養成了習慣幹什麼事都自己來,想讓她換換思維方式,依靠誰,是件很難的事。


  周斯揚按著她的發頂,從她裡抽過藥瓶,夏燭驟然手上一空,抬頭看他,朝瓶子的方向虛抓了一下。


  周斯揚鎖著她兩隻手的手腕壓扣到身後:“別動,我給你塗。”


  ……


  隔天上午上班,夏燭發現自己腳踝比前一天晚上腫得更嚴重了點,她左思右想都覺得要再看看,下午請了半天假,

瘸著腳去省醫掛了骨科。


  排了一個小時的隊,拍了張片子,到醫生那兒一看,說是輕微骨裂。


  “……”昨晚上周斯揚問她的時候她以為真沒事。


  不過的確不算嚴重,但牽扯到骨裂,修養的時間就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怎麼說也要一個月才能好轉。


  心底對汪洋銘和宋章鳴兩個人的厭惡又加了一分。


  從醫院出來,接到景觀部管財務那個女生的電話。


  女生:“宋總下午又來了一趟,非要從你們組現有的賬上劃錢,東南的那筆設計款打過來了,應該是先給咱們,但宋總非讓先給他劃過去,說本來就是同一個項目,讓先給工程部發獎金,讓咱們等下一筆款項。”


  夏燭現在聽到宋章鳴的名字就一腦袋火,幹淨利落地扔了四個字:“壓著不給。”


第65章 6.27/加更


  一連三天,宋章鳴都在拿這事煩她,夏燭也覺得奇怪,按理說,

這筆款雖然挺多的,但宋章鳴都做到副總位置了,不應該盯著這點錢不放。


  總感覺他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急著要這筆錢。


  隔天早上上班,陶桃轉著椅子滑過來,手裡的筆對著夏燭悄悄指了下身後:“宋章鳴又來了……”


  夏燭把手裡的材料合在一起,用訂書機訂上,想了想問陶桃:“工程部是不是最近從外面接了兩個項目,活幹了,但錢一直沒拿到?”


  她昨天晚上下班搭電梯,電梯上兩個是工程部宋章鳴手下的人,兩個人提起來這事兒挺煩,說話聲不自覺提高,被夏燭聽到了。


  宋章鳴前幾個月從外面接了活兒,聽說手下的人把圖出了,但工程款一直沒打過來,這筆獎金壓了三個月,大家都有異議,宋章鳴本就是後過去的,現在更是沒人願意跟著他幹。


  “好像是,”陶桃想了想,“我也聽說了,所以一直想要咱們這個錢,是補他那個獎金。”


  “哦對,

我聽說他還跟別家公司合作了一個什麼,虧進去錢了,”陶桃撇嘴,“我第一次聽說中寧跟別人合作虧錢,真是砸中寧招牌。”


  夏燭了然,知道了宋章鳴為什麼顯得這麼火急火燎。


  忙了一上午,需要站起來走動的活兒基本都是陶桃代勞的,腳踝的腫是消下去一點,但還是疼。


  臨到中午該吃飯,夏燭收到周斯揚的消息。


  周斯揚:[上來吃飯?]


  都是因為宋章鳴那個王八蛋,最近二組和工程部對接總是出現問題,卡流程卡細節,反正就是找到機會就刁難一下,導致她手頭的工作現在還沒做完。


  夏燭嘆了口氣,右手鼠標停了停,左手敲字回復。


  夏燭:[不吃了,在忙。]


  這句之後是個淋雨在哭的表情包。


  羅飛看著看了眼周斯揚茶幾上的兩個保溫盒:“要送下去嗎?”


  周斯揚按滅手機,放在一旁,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先不,

你聯系她一下,讓她餓了跟你說。”


  羅飛應聲,拿了剛找周斯揚籤過的合同出了辦公室,聯系夏燭,讓她等會兒有什麼想吃的直接告訴生活助理,隨時可以給她準備。


  夏燭說了謝謝,繼續工作,一個小時後終於整完審批材料,腦子短路,忘了聯系助理,自己拿了鑰匙包去了樓下咖啡廳,隨便點了個簡餐,快吃完的時候看到從店外走進來的周斯揚,才想起來剛羅飛跟自己交代的事情。


  淮大建築院的老教授,弟弟曾是周斯揚的老師,正好路過,聯系了他,想敘敘舊,周斯揚提前下來等他,見面的地方選在了樓下的咖啡廳。


  推門進來正好也看到夏燭,掃了她一眼,抬步走過來。


  正值下午上班時間,咖啡廳裡沒幾個顧客,而且打眼一看都不是中寧的員工,反正也不在公司,兩人最近在“避著人”這方面有時不太注意。


  夏燭抽紙擦嘴,拿了鑰匙包站起身,

一瘸一拐也往周斯揚的方向走。


  她行動不便,快走到周斯揚跟前時,側身給後面的服務生讓地方,身體一歪沒站穩,往周斯揚懷裡摔。


  周斯揚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怎麼自己下來吃飯?”


  夏燭摸摸鼻子:“忘給羅飛說了。”


  因為剛剛那一摔,她手裡咖啡灑出一些,濺在周斯揚的褲子上,她想也沒想,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紙,包裝袋裡抽出兩張,給周斯揚擦了兩下。


  “我等會兒跟一個老師吃飯,晚上下班跟我說,帶你回家。”周斯揚垂眸看她。


  夏燭嗯了一聲,也說:“那我先上去了,工作還沒做完。”


  兩人說這話時周斯揚背對後方的玻璃,外面路過的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說話,隻能看到夏燭說了什麼,又掏紙巾給他擦褲子。


  宋章鳴最近拉攏人心,中午帶三組幾個員工以及賈豔出去吃飯,好巧不巧正好從中寧後門,也就是這咖啡廳前路過。


  汪洋銘右手捏著咖啡杯,好笑地揚了揚,隔著玻璃往夏燭那處示意:“她不知道周總結婚了?要臉不要往上湊。”


  組裡幾個人都隨著汪洋銘的話看過去,包括走在前面的賈豔和宋章鳴。


  宋章鳴瞧著那處冷笑一聲,賈豔倒是沒說話,隻是皺了皺眉。


  “看她那樣子,我看原先傳言也沒錯,”汪洋銘笑,回頭對宋章鳴和賈豔道,“剛還裝著摔倒,我服了,想貼人想瘋了吧。”


  旁邊也有人說:“周總好像跟妻子感情挺好的,上次坐電梯聽人說周總放棄了幾千萬的設計費回來陪老婆做手術。”


  “是嗎??”有人驚訝。


  “天吶,也太好了吧。”又有人小聲驚嘆。


  汪洋銘看夏燭慢騰騰往咖啡廳前臺走:“要不說她想倒貼想瘋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宋章鳴轉身往前,輕聲譏笑:“長的漂亮沒幾個不想靠臉的。”


  停下的人見宋章鳴走了,

也紛紛收回視線跟上去。


  夏燭在前臺結了賬上樓,下午臨下班之前,陶桃從不遠處走過來。


  她拉開夏燭身邊自己的椅子坐下,邊收拾桌面上的材料,邊偏頭問她:“我剛在茶水間聽見三組的兩個人說話,他們說中午在咖啡廳碰到你和大老板了。”


  夏燭一愣,想起來中午和周斯揚在咖啡廳遇到,皺了皺眉,問道:“他們說什麼了?”


  陶桃就是想說這個,眉毛擰著,臉色不虞:“不知道誰開的頭,說你倒貼大老板,說什麼你故意往老板身上撞,還說大老板不想理你之類的。”


  陶桃說完想起來:“三組中午聚餐就在那附近,八成又是那個長舌怪說的。”


  “成天在後面唧唧歪歪別人,煩死人了。”陶桃提起來汪洋銘就惡心。


  夏燭想了想,也知道估計是中午那幕被人看見,汪洋銘本來就看她不順眼,編排了幾句,大家就這麼傳出來了。


  工作太煩,

誰不想聽點八卦。


  不過夏燭沒把這當回事兒,她現在跟宋章鳴爭那筆工程款項爭得焦頭爛額,被汪洋銘說兩句不痛不痒,她沒心思去找他吵架。


  和陶桃暫時斷了這話題,囑咐她明晚下班之前,一定要再打電話聯系外包的效果圖組,把清源山的效果圖出出來,陶桃點頭,說現在就再催一下。


  夏燭應聲,轉頭給財務部發郵件,再次強調,二組的設計款必須甲方打了之後就立馬劃過來,除景觀部外不走任何人的賬。


  小一百萬的錢,真被宋章鳴弄走了,她能吐血。


  忙完下樓,去停車場找周斯揚,回去的一路上她都在接打電話聯系各種事情,比周斯揚還忙。


  開車的人的紅燈的時間,偏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打擾她。


  回到家吃了兩口飯,繼續去書房加班,一直幹到晚上十二點屁股都沒從那座椅上抬起來。


  周斯揚過來催了兩次讓她睡覺,她都搪塞過去,

最後被人走過來按了電腦直接抱走。


  “凌晨兩點了,如果你不想腳繼續腫就去給我睡覺。”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