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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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壓抑著情緒。


「也是。


 


「晏寒川這麼強大的獸人欲望總是比普通的獸人要強一些。


 


「你不過是他排解的工具罷了。


 


「畢竟,他確實舍不得這麼對我。」


 


聽到這,我回想了前幾晚的場景。


 


以及久久都沒有消去的痕跡……


 


心裡頓時湧出了復雜的情緒。


 


恨S晏寒川了。


 


隨後,她笑著將話音一轉:


 


「那些話要是傳到寒川那裡。


 


「不知道你們要掉幾個腦袋呢……」


 


16


 


我開始提心吊膽。


 


畢竟,晏寒川發起瘋來的時候很可怕。


 


但我不確定晏寒川是否聽了那個謠言。


 


而再一次見到的時候。


 


晏寒川變得非常邪門。


 


他臉上戴著金屬止咬器。


 


脖子上戴著項圈:


 


「你不是覺得我會強迫你嗎?」


 


他鄭重地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


 


「這是項圈的遙控器。


 


「按下之後就能讓我在短時間內窒息而S。


 


「這樣,你能少點害怕我嗎?」


 


我拿著手裡燙手的遙控器,有些無措。


 


這晏寒川還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嗎?


 


不久,大家都看到了晏寒川的變化。


 


隨後,謠言又變質了……


 


「城裡人玩得真花啊!


 


「要我說,還是留山好啊!


 


「雖然沒錢,但勤快啊!」


 


那人掰著手指數。


 


「像那種身上帶著什麼圈啊……環啊的,

能幹什麼活?


 


「你還別說。留山可能幹了,上次我看他一口氣種了三畝地!


 


「像兔喜這樣的,和留山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


 


我直接抓狂。


 


提著葉留山到她們面前質問:


 


「這和他又有什麼狗屁關系!


 


「說這麼多不怕嘴爛嗎!」


 


隨後轉頭對著葉留山:


 


「你也說幾句話啊!」


 


可葉留山支支吾吾了一會。


 


最後憋出了一句:


 


「我無話可說。」


 


我直接現場抓狂。


 


可她們瞥了我一眼。


 


又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無力感上湧。


 


我跑去族長面前告狀:


 


「族長,

你看她們——」


 


17


 


本以為這個謠言已經和晏寒川沒什麼關系了。


 


但是晏寒川做事依然反常。


 


甚至是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誰能想到。


 


大名鼎鼎的狼族首領。


 


竟然在一天之內把我五畝的蘿卜給全刨了!


 


雖然這些蘿卜還沒熟。


 


族長不理解。


 


但還是膽戰心驚地想給晏寒川找幫手。


 


被晏寒川拒絕了。


 


我可憐的蘿卜啊……


 


霸總拔蘿卜。


 


前所未有的景象。


 


胡繁韻在田壟上。


 


時不時關心一下晏寒川。


 


看著非常著急。


 


可面對她,

晏寒川始終冷著臉。


 


而想幫忙卻被拒絕的大家,默默地看著這兩人。


 


悄悄地研究晏寒川拔蘿卜行為的合理性:


 


「晏寒川不是胡繁韻的未婚夫麼?


 


「可他幹的是喜子家的活啊……


 


「他是有多恨兔喜啊,把沒熟的蘿卜拔了個幹淨。」


 


隨後她戳了戳胡六媳婦尋求認同:


 


「對吧老六媳婦?


 


「你那天不是看到晏總叼走兔喜時那兇狠的樣子嗎?」


 


胡六嬸沒有點頭贊同。


 


而是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心裡一驚。


 


怕被造謠。


 


我趕緊大聲撇清關系:


 


「我……我不是我啊,和我沒關系,別亂說!」


 


本想再解釋幾句。


 


可在眾人的震驚下,晏寒川帶著一手泥地走過來。


 


眼神和崽崽求誇誇的時候一模一樣。


 


晏寒川走到我面前停下。


 


躬身仰著頭把脖子露出來:


 


「讓項圈松些好麼?


 


「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我讓他直接解開。


 


他低垂著眉眼執意要戴著。


 


「這樣你會害怕我……」


 


18


 


我驚了。


 


他進城被車撞了!


 


眾人的表情也變得更震驚。


 


將話音一轉:


 


「呵——怎麼回事!


 


「晏總是覺得兔喜怕他才戴的項圈?


 


「那這不是,等於把命交到她手上了?


 


隨後看我的眼神也充滿羨慕。


 


而我察覺到晏寒川的嘴角略微勾起。


 


這時候葉留山剛趕到現場。


 


看了眼蘿卜之後,感覺天塌了。


 


「這些蘿卜還沒熟啊!全拔了幹嘛?」


 


他大吼:


 


「誰?到底是誰!」


 


大家都默不作聲。


 


隻有一旁的晏寒川臉色一黑。


 


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看著無辜的葉留山。


 


我趕緊圓場。


 


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不懂,這品種蘿卜不長個!」


 


晏寒川突然一愣。


 


似乎明白了什麼。


 


垂著眼都能看見被氣紅的眼尾。


 


身後的手下相互看了一眼。


 


晚上。


 


激動地跑來跟我說:


 


「太得勁了,晏寒川這個瘋子!


 


「他把六嬸她們的耳朵毛全拔了!」


 


我震驚了。


 


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我才知道。


 


晏寒川拔了五畝的蘿卜,就是為了把葉留山比下去。


 


表面上看著挺兇。


 


沒想到也會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有被笑到。


 


感覺好像不這麼害怕他了。


 


我把頭埋進枕頭裡偷笑。


 


今晚出奇地想念他的尾巴了。


 


可他到點了還遲遲不翻窗。


 


正當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時候


 


窗邊蹲著一個猶豫的黑影。


 


想到什麼。


 


我忍不住撲哧地笑了一聲。


 


那黑影立刻撲過來將我抱住。


 


低聲威脅道:


 


「很好笑嗎?


 


「和那條臭蛇一起看我笑話……」


 


19


 


困意開始上來,我沒有回應。


 


耳朵傳來的刺痛讓我驚醒。


 


「你真小氣……」


 


「你不是也和你的狐狸未婚妻欺負我嘛!」


 


耳朵又是一陣刺痛。


 


「嗚——


 


「誰跟你說她是我未婚妻的?」


 


難道不是?


 


不知他想到什麼,我氣笑了:


 


「胡編亂造,就是為了對外說那條臭蛇是你男人找借口?


 


「他的腿有我的好抱嗎?」


 


這和葉留山有什麼關系?


 


還想問些什麼。


 


耳朵被一口咬住。


 


他蹭到耳邊啞聲道:


 


「兔喜,你在質疑狼族對愛人的忠誠……」


 


意識到這個情況下去,可能會發生不妙的事情。


 


我趕緊裝睡。


 


沒想到他僅僅是含住了我的耳朵。


 


不知什麼時候。


 


崽子也屁顛屁顛湊過來。


 


把臉搭在我的臉上。


 


「嗷~」晚安。


 


——


 


第二天,族長變得莫名其妙。


 


拐杖不拄了。


 


背也不彎了。


 


整個人年輕了許多。


 


隻是時不時會看著我和晏寒川偷笑。


 


甚至會無意識地把我和晏寒川撮合。


 


就像現在。


 


育兒窩的老師上了大喇叭:


 


「喂!喂!喂!崽崽的家長在嗎?


 


「崽崽的家長,聽到後請立即放下手中的活。


 


「你家崽午睡的時候亂咬人。


 


「請家長立即到學校一趟!」


 


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解。


 


崽子雖然喜歡磨他的兩顆小牙。


 


但是從不咬人。


 


我一丟下鋤頭就向往村頭趕。


 


這時候葉留山湊上來偷懶。


 


被族長兇巴巴用拐杖趕回去了:


 


「去!人老師叫家長,和你有半毛錢關系?


 


「藏好你的尾巴,別讓我看見!」


 


20


 


又轉頭一臉和善地對著我和晏寒川:


 


「快去吧,

老師叫家長捏。


 


「兩人一起好好教育孩子嗷~


 


「這幾天崽子會嗷出一首完整的《一閃一閃亮晶晶》了。」


 


說好的不做孬種呢!族長……


 


我和晏寒川到了那裡。


 


崽子還一臉不解地盯著正在哭的小朋友。


 


看到我們,他胖手一指。


 


「嗷?」


 


麻麻,他怎麼哭了?


 


我查看了小朋友的耳朵。


 


幸好。


 


隻有口水沒有咬痕。


 


我哄完小孩後。


 


把崽崽抱起。


 


耐心地把蘿卜塞到他嘴邊:


 


「崽崽,牙痒痒了就咬蘿卜。


 


「不能亂啃,知道嗎?」


 


誰知他猛搖頭,將蘿卜狠狠一丟。


 


圍觀的小朋友都開始害怕。


 


我已經開始擔心崽崽以後會被孤立了。


 


而下一秒,懷裡一空。


 


崽子轉移到了晏寒川的懷裡。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


 


「嗷?」


 


晏寒川輕笑一聲,捏著崽子的臉頰:


 


「嗷什麼?


 


「牙長齊了嗎,就學老子?」


 


他話一說完,我恍然大悟。


 


對著晏寒川一通抱怨:


 


「都怪你,喜歡咬人。


 


「都把壞習慣遺傳給他了!


 


「這樣小朋友還怎麼——」


 


看到我這樣。


 


他輕笑了一下把我攬入臂彎:


 


「我們狼族,夫妻之間會互相輕咬著對方的頭表示喜愛。


 


「崽崽可能很喜歡那個小男孩。」


 


想到晏寒川總是咬我是因為這個。


 


我沒說完的話一咽,心裡頓時升起一片燥熱:


 


「那你……」


 


晏寒川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


 


湊到我耳邊悄聲說:


 


「是啊,每次咬你的時候。


 


「都是在說我好喜歡你……」


 


21


 


我的臉更熱了。


 


把他掙脫開自顧自地快速往前走。


 


他的一個手下從我身邊跑過。


 


攔下了身後的晏寒川。


 


跟他匯報工作。


 


我隻聽到了胡繁韻什麼,什麼在萬華那條線露出馬腳。


 


聽完匯報後晏寒川把崽子放到我懷裡。


 


有些著急地安排好事情:


 


「把崽崽交給族長,他能安撫族長的情緒。


 


「今天晚上你回家把門鎖S,不要出門。」


 


他看著我的眼睛頓了幾秒:


 


「這次,我希望你在家等我……」


 


讓我沒想到的是。


 


晏寒川走後,葉留山把我帶回房間裡鎖S。


 


我皺著眉頭問他:「你和他有啥關系?」


 


「這你不管。」


 


又將晏寒川的行動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狼族出現了內鬼。


 


他們仗著狼族的勢力。


 


聯合其他獸人做著買賣器官的生意。


 


而狐族就是其中之一。


 


今晚,他們會將物資運回狐族。


 


回兔子村是必經之路……


 


不久,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我有些擔心。


 


不知道晏寒川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久,外面打鬥的聲音逐漸變小。


 


葉留山出去打探了一下情況。


 


回來的時候,滿眼恐慌:


 


「不好!我們被晏寒川騙了!」


 


說著便立馬把我拽起:


 


「可是……」


 


他這次說讓我等他。


 


我愣住了,完全聽不清葉留山後面的話。


 


發冷的手腳也不聽使喚。


 


「他把族長S了!」


 


「快!你先跟我跑!」


 


天塌了。


 


我無力地躺在地上哀號。


 


都怪我,偏偏招惹了晏寒川……


 


見狀,葉留山變得有些無措。


 


「你怎麼——」


 


22


 


突然,

窗口翻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打斷了葉留山的話。


 


晏寒川看了葉留山一眼。


 


開口:


 


「你可以滾了。」


 


但沒想到喉間傳來強烈的窒息感。


 


晏寒川悶哼了一聲,痛苦地倒下。


 


眼神鎖定了我手裡攥著的項圈遙控器。


 


隨後看著我的眼裡帶著不甘。


 


「為……什……麼?」


 


幾年前。


 


「【「」他連忙搶過我手裡的遙控器關掉:


 


「哇靠!


 


「我哪裡知道你們夫妻倆玩這麼大!


 


「我隻是想逗逗她而已。」


 


我的心也一下子從地下飛到了天上。


 


回過神後的我想打人:


 


「什麼!


 


「你大爺的!」


 


可葉留山早已快速爬出窗戶。


 


而這時候,崽子匆匆趕來。


 


嘴筒子有些委屈地掘著躺在地上的晏寒川。


 


仰頭發出稚嫩的狼嚎:


 


「嗷嗚——


 


「嗷嗚——」


 


隨後,外頭一聲聲狼嚎隨之應和。


 


「別打我了。


 


「你快去救晏寒川吧。


 


「他要那個人工呼吸才能好——」


 


話音一落。


 


本來已經能撐起上半身的晏寒川臉色一白。


 


頓時虛弱地倒在地上。


 


看完整個過程的我:「……」


 


他輕拉了我衣角,

神色委屈:


 


「老婆,你還沒說過喜歡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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