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是一個富家千金，可惜愛上一個鳳凰男，不僅紅顏薄命，家財都被鳳凰男吞掉，成為有名的企業家。
我直接各種保命丸，吃，當飯吃，姐有的是。
直接讓她成為財閥本閥。
小四是一個不被承認的女將軍，全家陪著皇帝打天下，等他登基後被清算，皇後沒當成，成了黃泉路上的一個冤魂。
那咱們就換一個人扶持，這次隻有君臣沒有男女。
將軍的宿命就是馳騁沙場，進擊S敵。
誰說女子不如男。
小五是個猴子，嗯，沒錯，峨眉山的猴子。
這是個什麼世道，連猴子都要做任務了，人心不古啊。
因為是個母猴子，暫且稱為她吧。
她是一個峨眉山的好猴，
不撓人也不搶東西。
可惜峨眉的猴子名聲已經壞掉了，無論男女老少，都成了猴屆的笑話。
糟糕的是，她愛上了一隻誤入他們地盤的金絲猴。
更糟糕的是他們互相愛慕。
一個是惡名皆知，一個是猴中貴族。
這場戀愛可想而知多麼艱難。
她原本的任務是改變自己，愛上自己族群的猴子，沒羞沒臊的生活。
已經生理不適了。
我撓撓頭，感覺有些棘手。
她拽了拽我的衣袖，我看見那隻金絲猴，比了比大拇指，不虧是貴族啊。
「我可以把你們變成對方的模樣，這樣就可以融入對方的生活，廝守一生。」
得到倆猴子一致的反對。
他們並不覺得對方不好，但是遷就的愛情終究不是真愛，
他們是自己，然後才是對方喜歡的那個猴。
我給了一個贊賞的眼神。
很好，不是戀愛腦猴。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賈六造林。
我在兩方的棲息地帶中間種了一片林子，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但可以都舔一口。
天鵝固然好看，醜小鴨也有自己的春天。
小六還沒等我看，又被強制召回去。
這幾個世界002都沒什麼動靜，我還以為它放棄了。
我非常自覺走向小黑屋，被它拉了回來。
嗯？
它冷哼一聲，「請問你有記性嗎？」
我當然有，隻是這些事我也不得不做。
它示意我坐，還給我倒了杯茶，還有幾塊甜點。
天知道，我有多久沒見過這倆東西。
「你不會是想給我來頓最後的晚餐吧，
然後就此抹S我？」
它嗤笑一聲。
模模糊糊地小聲說了句什麼。
我聽清了，卻更困惑。
什麼叫它不敢。
它可沒少攻擊我的人格。
沒等我細問，它遞給我一本系統守則。
我一臉問號，給我這東西幹嘛，「怎麼，還要現場再添新規？」
它搖搖頭，「你背過來看。」
我不解地轉了身。
就聽到它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讓你把守則背過來，沒讓你背過去。」
哦，那你不說明誰知道呢。
當初拿到系統守則的時候，我還在想，居然是單頁的，還挺人性化。
如今看來，是暗藏玄機。
7
翻開的第一頁，‘相信002，它是個好統。
’
我沒忍住，笑出聲。
往往這樣的都是第一個獻祭的。
第二頁，‘做你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像002向它詢問什麼意思。
它聳聳肩，「這都是你自己寫的，我又不知道。」
接著往後翻，都是空白。
「你說寫字太累了，而且容易泄露，所以後面的就由我帶你走一遭，到時候你都知道了。」
越聽越像個圈套。
為了抹S我，應該不需要繞這麼大圈。
「走吧，我們回到最初的原點，去你的世界看看。」
我的世界？
說得我越來越好奇。
我們出現在一個病房裡，躺著的小姑娘身上插滿了管子。
002說這是真實的我。
一個生活在藍球上的普通人。
我是一個程序員，一個很牛逼的程序員。
這是002 的原話。
而我所在的那個世界，則是在我的代碼下產生的。
包括它。
我哦了一聲，那就可以理解它說不敢抹S我的話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它的爸爸。
它說我是因為工作過於勞累，直接暈倒在工位上，送來後，醫生盡最大的努力讓我保持著植物人生活。
而我的精神並沒有休眠，反而更加活躍。
在我的精神世界裡，我造出了系統，並開發了各個小世界。
沒什麼用途，就是給自己解悶。
這可比文字、電視生動多了。
割肉造飯。
想看什麼出什麼。
真假千金，
娛樂帥哥，屌絲逆襲，大女人，應有盡有。
而我，漸漸發現，這些所謂的任務，大多是一個個騙局。
系統有獎勵能拿，任務以外的人過的都是爽文的人生，隻有任務者，是被迫，是被壓榨的，還是有生命危險的。
就好像，她們隻是個消耗品一樣。
但是程序已經有了自我意識，並不受我控制，甚至開始攻擊我。
於是我啟動自己001系統身，前往探尋，並沒有什麼用途。
因為我本身的思想，和它們相悖，我就想一個想要侵入它們的病毒，被處處排斥，攻擊。
明明它們才是病了。
幸好還有002，它是我習慣性地留下的一個空殼，當時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而今派上大用場。
我給它裝上同樣的系統，但又留了一個門，讓它不至於也病了。
接著我清除自己的思想，封閉自己的無感，真正融入到這個世界，成為一個本地的宿主。
可惜，002也被一點點侵蝕，它忘了自己的任務，真心的帶我這個宿主。
我們都融入了這個世界。
直到它陰差陽錯抽出那根電子煙，那是我給它的自潔開關，每五年出現一次。
它順勢把我帶進系統裡，名正言順進入內部。
我也沒有辜負它，開始各種反動。
而它頂著壓力給我打掩護。
我做完5個任務，就是我倆的約定，那個時候它就把我帶來我的現實世界，它說到時候我會知道怎麼做。
我繞著病床上的自己幾圈，也沒想起自己要做什麼。
8
我守了自己幾天，都沒明白自己要幹什麼。
002在旁邊抓狂，
也不敢怎麼樣。
「你再不想出去，你都要醒了，那你的精神世界可就坍塌了。」
我眼睛一亮。
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辦法了。
002也激動得電子音都顫動。
「什麼，是什麼？」
是覺醒。
我去的五個世界，她們都是掙脫了所謂系統的安排，拿回了自己想要的人生。
覺醒的力量，自古以來，都是巨大的。
「那和躺著的你有什麼關系?」
002非常不解。
我指了指睡著的我，又指了指自己，從睡到醒，這還不明顯嗎。
它呵了一聲，「你可真是抽象，自己想了好幾天都沒想出來，還明顯。」
我懶得理它，它一串代碼，不懂人類的點。
你個人機。
我需要重新回到五個世界，借助她們覺醒的力量，去影響其他人，甚至那個小世界。
002依舊在外頭給我掩護。
我是在會客廳見到的小1，這個時候她已經是個法官，並且親手給狗男人送了進去。
她說起來的，那明媚的笑容，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做得好，我給她鼓掌，斬草就是要除根。
她說她現在是獨立女性社團的一員，幫助那些受苦受難的女性，也會宣傳女性獨立，她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讓更多女孩有勇氣面對這個世界。
我沒有提覺醒的事情，她做得已經很好。
大概是時間流速不一樣，小2已經是年過古稀的老人，我逛了一圈才去她的寢殿。
她很敏銳，我剛進去，還沒現身，她就睜開眼睛。
「是你啊，我還想著有生之年能否再見呢，老天對我真是不薄。」
她渾濁的雙眼都變得有神起來。
我握著她的雙手，「陛下，你做得很好，女子可以上學堂，可以經商，也可以為官，你這是劃時代的改變。」
她笑著說更應該謝謝我。
那就謝謝我們，謝謝我出現，謝謝你堅持。
3號宿主一生致力於慈善，尤其女孩子的，還聯合其他女孩子們，成立了一個反鳳凰男聯盟。
每一個鳳凰男，渣男都會被審判，給其他姐妹們避雷。
小4已經過世，但是她的娘子軍名震關內外，誰還敢說女子不如男。
她的繼承人是她的孫女，也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娃，她聽到我的名字，遞給我一個匣子。
裡頭是一把匕首。
這是陪她徵戰一生的貼身之物，
願我能用它砍破一切不平之事。
小5看見我激動得像個猴子，不對，她就是猴子。
她給我看她的孩子。
是一個好動的小猴子。
隻不過這孩子好看得一塊一塊的，一塊金絲猴毛，一塊其他猴毛。
我實在誇不出來好看，「這孩子不錯，很皮實。」
她說他們倆人的結合，讓許多跨物種的生物都看到了希望，現在物種已經不是隔閡，飛鳥和魚也可以相愛了。
我emm。
可以，但也沒必要。
走完五個世界，我拍了拍腰間的小口袋。
剩下的就靠你啦。
9
我回去的時候，系統大廳一片混亂。
002幻化的人形已經殘破不堪。
它看見我，勾了勾嘴角，「答應你的我做到了，
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完成了。」
我跑過去接住它的身體，卻隻剩一串串代碼，飄向空中。
局勢根本沒有給我傷心的時間，我被眾多系統圍攻。
很明顯地看出來，它們不是做任務的那些傻白甜。
這是攻擊加防御性系統。
我深知自己不是它們的對手，仗著身高的優勢，我來到了總機房。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那就從這裡結束吧。
我憑借著曾經的記憶，雙手舞出殘影，去更改它們的系統。
而機房的門也在不斷被撞擊，打開不過是時間問題。
S手，快點敲，再快點。
第一隻系統衝進屋子的時候，我最後一個代碼敲好。
看見它突然停掉的動作，我松一口氣，抹抹汗，總算趕上了。
現在隻要把覺醒植入進去就大功告成。
「就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那你就去S吧，誰也不能阻止我佔領世界。」
我回頭看看，究竟誰這麼中二，現在的小學生都比它成熟。
咦。
醜到生理不適。
我別過頭，「你是誰，是怎麼篡改了我的系統？」
「哈哈哈，你的系統，我改了就是我的，隻要S了你，我們就能成功。」
「S了你，S了你，S了你。」
我不得不避開。
這個時候，恨不得自己有八條腿。
它手裡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碰到我後就是一個窟窿，大概因為我現在也是精神體的原因。
嘴裡已經有些血腥味，如果再來一次，體育課我一定不偷懶。
就在那個破玩應要捅穿我的腦袋的時候。
「看好了，
我再救你一次，告訴你，我不是孬種。」
002的聲音突然出現。
它還是那副臭屁的樣子，把我擋在身後，「快，盡快去植入覺醒。」
我看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系統，它似乎對那個破玩應免疫。
顧不得細究，我又舞出殘影。
002扔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我。
「這回是真的再見了。」
就聽轟的一聲，那是內核自爆的聲音。
「002！」
最後它給我的是一個燦爛的笑臉，不是機械臉，而是人類的臉。
系統恢復正常，一切有條不紊。
我卻沒了觀看的興致。
那天002扔給我的是那個醜東西的內核，也不知道它怎麼弄來的。
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它都炸沒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還是曾經的精神世界，那麼多的小世界讓我觀賞，竟然覺得有點寂寞。
而我喜歡上了睡覺。
裡外一起睡，不知道哪來那麼覺，明明睡著也沒有任何夢，也夢不到誰。
某天，睜眼的時候，一張大臉出現在我面前。
「啊！」
我驚坐起來，看見自己房間都是系統。
它們或著坐著，或者飄著，地上，桌子上，半空中，房頂上。
這個密度是不密集恐懼症都要恐懼的地方。
我隨手指了一個有點印象的，發現我的手變得透明。
不止我的手，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透明的。
「這是你們都在的原因？」
沒統回答我。
但我居然在這種沉默中感受到了不舍和難過。
我大概是要回去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不知道我是S了還是醒了。
消失的最後，我環視了一圈這些系統。
「如果我活著，我會盡力把你們在造出來，等著叫爸爸吧。」
番外
我醒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主治醫生叫了全部沒事醫生前來參觀，各個直呼奇跡。
我隻能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休息不過三天，醫生說我現在的狀態一點都不像躺了十年的，可以工作了。
我嗯了一聲。
就見幾個人推門進來。
這衣服看著有點不妙。
「你好，我們是國家安全部門的，我們知道你是一個天才的程序員，我們有些工作需要你的幫助。」
我點點頭。
「近期，
我們捕捉到很多不明信號，而它們都在某些人的腦子裡，我懷疑它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我啊了一聲，心裡想著糟糕，不會我的系統們吧。
「我發現被它們寄生，暫且叫寄生後，大多數人都會S於各種意外，即使是幸存者也會失去關於它的記憶。」
我撓撓頭，「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參與研發捕捉這些未知信號的高科技？」
「一切就要拜託你了。」
我開始閉關，我做出來的第一個不是誘捕器，而是我記憶裡的002.
他不僅是一個人工智能，而且是一個有著人形的隻能，臉就是我們最後一面的那張。
我依舊叫他002.
但是他並不滿意，「你又不是001了，我憑什麼不是001，誰願千年老二。」
行吧，001。
自己的孩子自己寵。
也是因為它自爆前給我的那個內核，我破解了一些，針對此植入了我的新系統們裡。
幾百個系統統一開機的時候，整個實驗室都是‘爸爸’在飄蕩。
我的同事們已經笑紅溫了。
我按了按額角，「閉嘴，幹活。」
「收到。」
「收到。」
「收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