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臥槽？
他有其他寶寶了？
……
我還處於家被偷的狀態，電話裡的女音再次出來：
「陸野，你待會兒出門，記得把窗打開透氣，一股味兒。」
什麼味兒？
我先前的自信心完全被擊垮，呈懵逼狀態。
靠！不會是……
想到一些付費內容，我一股熱血湧上腦海。
沒等陸野說話，再也忍不住，把電話掛斷。
臭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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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D 沒了。
很難過。
一滴淚也流不出。
幹脆報復性給男主播刷了好幾個嘉年華後，重新埋入學業。
系統組下不隻有我一個宿主，等它從其他地方回來，看到我黑眼圈濃重，一副被吸幹精氣的模樣，驚了。
「我就不在幾天，你做什麼了？」
我氣憤反問：
「陸野有女朋友怎麼不早說啊！」
我氣S了。
系統疑惑：【他有女朋友？】
我將那天的事情告訴它。
「……」
它沉默了。
破碎了。
立即扭頭去查卷宗。
或許這是它職業生涯中，第一次失誤，又或許是不敢面對，一連著兩天，都沒出現。
倒是許久不見的陸野出現了。
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戴著掛脖耳機，站在室友中間，視線落在我身上，頓了幾秒。
沒出聲，
他室友主動打招呼：
「美女妹妹，好久不見啊。」
之前為了追陸野，我送了很多禮賄賂，他們熱情是正常的。
情人眼裡果然出西施，陸野沒了利用價值，怎麼看怎麼討厭。
我哼聲，在他室友試圖把他推上前撮合時，選擇性忽視。
離開時，陸野扯過我的腕骨。
「林呦，為什麼把我拉黑？」
這還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聲調平穩，嘴角卻彎起一抹譏诮的弧度：
「釣我很好玩？」
我想起我前幾日的舔狗史，一股火上來。
他怎麼不反思，有女朋友還讓我釣！
「不好玩，所以膩了！」
我掙開他的手。
為了氣勢不輸，特地挺胸抬頭，瀟灑離去。
身後，
室友幾個面面相覷。
欲言又止：
「這……還能叫嫂子不？」
「沒看到妹子已經生氣了？」
一想到遊戲皮膚泡湯了，室友幾個就傷心：
「我說阿野，人家妹妹好歹漂亮又大方，對你還滿腔愛意，你就不能收收你那冷淡性子。」
「滿腔愛意？」
陸野嗤笑：「她明明是三分鍾熱度。」
「啥意思？」
陸野走了，有人恍然大悟，調笑：
「我說阿野怎麼整天鬱鬱寡歡，胡茬都沒心情剃呢，敢情春心蕩漾了啊。」
「打個賭，猜猜他倆多久戀愛？」
「一個月？」
「半個月吧，加上我們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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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一腔熱情沒暖到陸野，倒是暖到了他舍友。
自那之後，我開始專注學業，空闲時間，去練普拉提。
原本計劃，是丁點不打算與陸野有太多糾葛。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巧，我們一天起碼要見兩次。
要S的是，我會和他外出參加同一個活動。
也是周五時，我才知道他是青協副會長，負責組織這次養老院拜訪活動。
而我，是策劃部組長，根本就逃不掉。
就這樣，我們坐上了同一輛客車。
好在，一路上我倆沒接觸。
方案在來之前已經策劃好，每兩人一小組拿禮品去慰問老人。
輪到我時，說這負責的老爺爺去釣魚了。
我和組員就空了出來，正想著參加其他組員一起，部長，也就是陸野的舍友，
忽然朝我招手。
「你幫陸野把這箱橘子拿進去，他那院的老人太多，怕不夠分。」
陸野本還在後備箱搬東西，我望去時隻看到他鋒利的下顎線鋒利。
他儼然也聽到了部長的話。
卻沒任何反應。
我徑自搬東西走進別院，出來時，他舍友湊到我耳旁提醒：
「阿野前幾天傷了手臂，你到時候幫我注意一下。」
我還沒拒絕，他脫下重任般，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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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有三個老人，有一個老奶奶老年痴呆，從陸野進門開始眼睛直往他身上盯。
等陸野走到她身邊時，她猛地抓過陸野的手。
殘留歲月痕跡的手一下一下撫摸他的手背，熱淚盈眶：
「小宇，是你嗎？」
她連續叫了兩聲，
笑著笑著，淚水盈滿了渾濁的眼眶。
旁邊的奶奶解釋，她這是把陸野認成自己的兒子了。
她兒子是消防員在二十二歲那年，S在了大火中。
陸野沉默著，好半晌蹲下身，生疏地拿紙巾幫老奶奶擦眼淚。
我沒想到冷漠如斯的他，居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盯著他的側臉，一時失了神。
不由想起剛剛在車上大家都打趣的冷笑話——
「有點冷，是不是因為副部在車上？」
那會兒，我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一抬眸察覺到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神情像在看個渣女。
誰渣了？
我還沒說姐一生行善積德，感情居然如此曲折呢！
「小宇，這就是你跟媽說的女朋友吧？」
老奶奶目光忽然轉到我身上。
沒等我反應，興高採烈地接過我的手交疊在陸野的手背：
「你大學那會兒就說要帶女朋友回來，媽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你可不要騙媽。」
掌心下的觸感真實，凸起的指骨微動，陸野渾身僵著沒說話。
而對面，老奶奶正滿眼希冀。
這實在是有點親昵，我垮下 b 臉。
可老奶奶儼然情緒充足。
我又不能掃興，隻能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陸野的肩膀，提醒他。
我的意思是，想讓他找機會，松開手。
誰知他改成了十指相扣，神色頗為愉悅地迎合著老奶奶。
我：「？」
……
等院子的午鈴響起，老太太們到了休息時間。
我一把將陸野推開，
神色警惕。
他滿臉平淡：「走吧。」
剛剛老奶奶想貓了，讓我們去後院幫她找來。
「你就自己去吧，我待在這。」
老奶奶聞言，有點不開心：「呦呦姑娘，情侶之間要相親相愛，你就陪小宇一起去嘛！」
我：「……」
可我們不是情侶啊！
「奶奶說得對，確實要相親相愛。」
陸野攬過我的肩膀。
也不知道今天噴了什麼，把我迷得神志不清。
等反應過來，已經跟他走了一段路。
肩並肩，偶爾還會手腕相碰。
電擊似的，會沿著脊椎骨一路蔓延全身。
啊啊啊啊，有病吧？
他明明是有女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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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往前，
同他保持距離。
看到那隻橘貓，跑去打開籠子。
未曾想，橘貓會如此兇猛，也或許是被關久了，方得到自由，直直朝我撲來！
按道理來說，我是能完全躲過去的。
可是一想到陸野舍友說陸野手臂上還有傷，我就順手拉了他一把。
貓逃了。
而我倆被石子絆倒，狼狽地滾到了草堆裡。
條件反射，陸野結結實實把我抱在懷裡。
身下傳來輕淺的悶哼聲，等我抬眸，下顎精準地磕到了他的胸膛。
我的腿正插在他的中間。
「……」
「不好意思。」
我臊得不行，撐起地面想起身。
腰窩卻被寬大的掌心給摁住。
陸野身上有股檸檬香味，
一寸一寸渡過我的鼻尖。
我腦子僵住，終於意識到他的狀態不對。
「你是不是有病？」
我想一巴掌招呼過去。
他連帶著反握過我的手。
指骨，滑到我的下顎，精準地攥住。
聲線帶著絲緊張：
「林呦，考不考慮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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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機器聲驟然在腦海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上漲百分之五十。】
我草？
我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陸野，你怎麼這麼渣？」
我急忙從他身上起來，毫不猶豫給他一巴掌。
他原本期待的神色，瞬間變得茫然。
幾秒後，居高臨下地把我抵在牆面，咬牙切齒：
「誰渣？
林呦，不是你說喜歡我？說我在你心裡比誰都重要？
「哦，把我釣到手，說膩了，現在倒打一耙說我渣？」
他徹底被氣笑：「到底誰渣啊妹妹。」
神色頹然，末尾兩個字咬音很重。
世界好像因此沉寂下來。
塵土在空氣間飄浮。
我被他的控訴弄無語。
原來渣男都這麼吊的嗎？！
「你很牛啊，我隻知道你打人厲害，怎麼不知道你演技也這麼厲害呢？
「上周還在家裡跟其他女生玩寶寶遊戲，轉身就要和我戀愛？抱歉，我不玩 3p！」
我氣得轉身就走。
他拉過我手腕：
「你到底在說什麼？」
還裝蒜！我滿腔怒火，要搬出那天的事情讓他打臉。
他手機響了。
陸野沉眸打量我氣急的模樣。
接聽開成免提。
我的腕骨被他撐在牆面，動彈不得，隻能踹他：
「放開我！」
「臭小子！寶寶又生病了，你怎麼給我照顧的貓？」
對面的語氣很不爽。
聲音還有點熟悉。
我愣住，電話那頭繼續說：
「我好久沒見貝貝了，你把貓咖地址告訴我，我去接它。」
「知道了。」
陸野面無表情說完，對方掛了，仿佛沒注意到這邊的怪異。
而我，還處於宕機狀態。
寶寶？
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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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是誰？」
「我姐。」
陸野黑眸微眯，
陰冷的視線在我臉上來回掃：
「呵，又打又踹？我犯了多大的罪？」
我頭皮發麻，系統準時上線，哇哦一聲：
【宿主，你好幹淨噢，居然用顏面掃地。】
我：「……」
啊啊啊啊，完球。
好像誤會了！
我想逃。
陸野卻沒打算放過我。
「說清楚，我怎麼渣了？」
我欲哭無淚：
「我渣我渣，是我的錯。」
他忽然掰過我的臉打量。
「不對，寶寶遊戲？！」
像是明白過來什麼，他憂鬱的神情消散不少：「啊……我說呢，林呦，你就這麼喜歡我？為了一隻貓吃醋。」
我：「？
」
他真的，我哭S。謝謝給我思路。
我隻好配合下去，挺胸抬頭還叉腰：
「吃醋怎麼了？喜歡的人得不到，我就容易患得患失！」
我眼淚說來就來，難過得像丟了一百塊：
「可是陸野，你不喜歡我沒關系，但請不要勾我謝謝。
「我很腼腆單純，你衝我笑，我就以為我們要結婚了嗚嗚嗚。」
我扒拉過他的袖子擦眼淚。
頭頂忽地傳來一道疑惑聲：
「誰說我不喜歡你？」
oi？
陸野深深嘆氣，粗粝地指腹揉捏我被撞紅的手：
「林呦，我沒談過戀愛，也不明白心動是什麼感覺。
「我隻知道你沒聯系我，不理我的那幾天，我心情很差，飯都吃不下。
「舍友說是我太冷漠，
讓你產生了退縮感，我有在好好反思，才知道主動出擊是最好的道歉禮物。」
說到最後，他硬朗的眉骨都染上幾分緋紅：
「我想問，你還喜歡我嗎？」
這還是他說得最多的一次話。
近距離觀察，我才發現，陸野眼尾還有顆小痣。
系統尖叫：【快說喜歡啊啊啊啊啊。】
我心一緊，埋頭嗫嚅：
「喜歡……」
「我就知道！」
他失而復得般，猛地把我抱住。
同時，我腦海裡的機器聲，再度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上漲百分之六十。】
「……」
這麼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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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
陸野非要和我一塊坐。
全車人都在吃瓜。
隻有部長，像個有兒媳的老父親，熱淚盈眶地拿手機朝我們拍照。
「來兩位，笑一個。」
我：「……」
陸野把我摁進他懷中，冷聲警告：
「滾一邊去。」
「得咧。」
四周好奇的目光更多了。
陸野輕咳一聲，得意洋洋道：「如你們所見，這我女朋友。」
後來，同他舍友吃飯，對方把六級資料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