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拍拍手，轉身就回去收拾東西。
8
我現在已經和肖揚鬧掰了，第一時間去了我和他之前一起住的房子，收拾東西。
肖揚回來就看見家裡一團糟，臥室裡還有翻東西的聲音。
他還以為屋裡遭賊了，趕緊衝了進去，就發現我帶著人正在屋裡掃蕩。
“放下！放下！那是我的東西！”
他看見我正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衣服，立刻大喊。
屋裡的人立刻朝他看去，我也沒有搭理他，直接將衣服塞進垃圾袋。
“謝涵！那是我的衣服，你有什麼資格扔！”
我翻了個白眼：“你腦子也被狗啃了是吧，這衣服是我給你買的，我有權利處置。”
“這屋裡所有我買的東西我都要帶走，
還有這個房子也是我租的，我已經找房東退租了，你最好三天內搬走。”
我是獨生女，父母也都是做生意的，條件比肖揚要好一些，所以戀愛期間的消費，也是我付出得多一點。
或許也就是這樣，才讓肖揚起了歹念，決定弄S我吃絕戶。
我說的全都是事實，肖揚半天沒說出話來：“你！”
家裡大部分東西都被我收拾好了準備帶走，經過這一天的波折，肖揚也被折騰得沒了力氣，垂頭喪氣地坐在一片狼藉裡。
看我要走了，他抬頭看向我，語氣也沒那麼衝了：“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我想了想，決定給他指個明路：“你有空想這些，還是想想怎麼幫周依依脫罪吧。”
“這就是個意外，
依依不會有事的。”
我撇撇嘴：“這話你留著給警察說吧，警察心裡自有一杆秤。”
“可惜周依依和你不是一家人，這事兒要是家庭糾紛就好辦了。”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要是再不懂就不禮貌了。
肖揚眼前一亮，想到了辦法，抬起頭就發現我已經走遠了。
周依依惴惴不安在家裡等著，狗是她的，無論如何她都逃不過警察的盤問。
很快警察就傳喚她，讓她去做筆錄。
周依依嚇壞了，趕緊聯系肖揚問問應該怎麼辦。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我們結婚吧！
”肖揚抓著她的肩膀說道。
周依依有點蒙：“結婚？”
“對，隻有你成了我媽的兒媳婦，這事兒就成了家庭糾紛，警察也拿你沒辦法，我爸媽看見結婚證，肯定也不好再為難你了。”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隻是周依依有些遲疑，結婚是個大事，不能這麼草率。
但是現在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了。
兩個人在去警察局的路上順道去了趟民政局，半個小時，結婚證就到手了。
面對警察，周依依咬S不認自己故意餓著多多，讓它野性大發去咬人，隻說自己出門度假，忘了給它喂飯。
加上這個時候肖揚拿著諒解書出現了，周依依安全地離開了警察局。
這事兒暫時瞞著肖父肖母，決定等肖母身體好一些了再說。
免得到時候把人給氣S了，肖父恐怕要直接把他倆砍S。
9
肖母在醫院住了兩個月，才慢慢拆了身上的繃帶，她的臉比起上輩子的我更加恐怖，仿佛被硫酸溶解了似的，沒有一塊好地方。
我又拎著東西去醫院看她了，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經過這件事，她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兒子和周依依的本性，對我也有了幾分好臉色。
我坐在床邊，給她削了個蘋果，她側著頭，不想讓我看見她的臉。
“阿姨，還是得向前看，雖然周依依不會受到懲罰，但是她會有報應的。”
肖母猛地扭頭看著我：“你什麼意思，警察不管這件事嗎？”
“您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
這幾天警察都沒有聯系過我，到底怎麼了？”
我表情有些為難：“那我還是不說了，讓肖揚親口告訴你吧。”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腦子已經有了一些念頭，但還是不敢確定，隻能拉著我的手：“你現在就說！”
“好吧，那你可別生氣，肖揚他就是一時糊塗才會和周依依領證的，他還去警察局出具了諒解書，這件事兒現在已經完了。”
肖母不停搖頭，嘴裡念念有詞：“不可能，不可能！”
“可能其中有些誤會吧，肖揚畢竟是你的親兒子，心裡還是向著你的。”
肖母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準備和肖揚當面對質，
眼看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要離開了。
不過我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不遠處看好戲。
肖揚還沒有意識到謊言已經被拆穿，樂呵呵地就來了。
迎接他的就是肖母愛的撫摸。
清脆的巴掌聲接二連三地在病房內響起，聽得我內心一陣舒暢。
“畜生，你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肖揚捂著紅腫的臉，表情委屈：“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打我。”
“你是不是和周依依結婚了，還寫了諒解書，我說警察怎麼最近都不聯系我了，原來是我生了個好兒子！”
肖揚眼神一轉，這事兒反正瞞不住，與其繼續嘴硬，不如現在就承認了。
“是，依依現在已經是你的兒媳婦了，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和她在一起，你的事就是一個意外，我們誰也不想看見這個結果，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寬容一點呢！”
“你讓我怎麼寬容！我是你親媽，你看看我的，看看我的臉，我被害成了這樣，你居然還讓我寬容！”
肖母瘋魔般地捧著肖揚的臉，讓他看看自己現在千瘡百孔的身體。
她臉上的傷口剛長出了一些鮮紅的嫩肉，有些地方還有黑色的血痂，乍一看的確十分恐怖。
看著肖揚閃躲的眼神，肖母的心都要碎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看自己的臉，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肖揚掙開她的手，後退了幾步：“現在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以後我和依依會好好孝順你的，帶你去做手術，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肖母抓起桌上的花瓶丟了過去：“滾！
帶著周依依那個賤人給我滾，滾得遠遠的，不準出現在我的眼前！”
肖揚被碎片劃傷，不敢繼續逗留，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10
雖然他在肖母這裡吃了癟，但是回家很快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周依依懷孕了。
“揚哥，有了這個孩子，阿姨和叔叔一定會看在孫子的面子上原諒我們的。”
周依依說得也沒錯，肖父聽說他們偷偷領證後，原本還十分憤怒，大罵肖揚是個白眼狼，但是很快在聽說周依依懷孕後，一張老臉樂開了花。
畢竟被狗咬的不是他自己，他當然可以原諒周依依，刀隻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痛。
不僅如此，他還去醫院勸說肖母放下心中的芥蒂，以後一家人團團圓圓包餃子。
這簡直是拿刀在割她的心，
意味著她每天看見一次周依依，就會想起那段恐怖的經歷。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在勸她，她也隻能把傷痛都埋在心裡。
這天我在商場逛街，路過母嬰用品店，剛好碰見周依依正在買嬰兒用品。
看見我，她自然是要打個招呼的。
“涵涵姐，沒想到吧，最後和揚哥在一起的人會是我。”
我嗤笑一聲：“哦，那真是恭喜啊，怎麼沒見你們辦婚禮呢？該不會是肖揚舍不得吧。”
“你說你這肚子都要大了，到時候穿婚紗可不好看啊。”
周依依被戳到痛處，他們結婚懷孕都很倉促，根本沒時間辦婚禮。
但是她不想在我面前落了下風，隻能咬著牙說：“這不是正在籌備嗎，
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笑了笑，準備離開，她卻繼續跟上來：“到時候我給你發一份請柬，你一定要來啊。”
“我看是不必了，沒興趣。”
周依依還以為我是在故作輕松，總算是高興了一點：“別呀，雖然你和揚哥分手了，但是我們還是朋友吧。”
我有點不耐煩了：“誰跟你是朋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背著我在幹什麼。”
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還有那條狗，是你故意設計的吧，警察說它至少五天沒吃飯了。”
周依依沒想到這事兒會被我發現，表情瞬間有些慌張，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計劃一切，卻被我逃過了一劫，
內心的恨意又漸漸浮現出來。
“你知道又怎樣？我就是想讓那條狗咬S你，誰知道你命大，躲過去了。”
我點點頭：“你這是承認故意放狗咬我咯？”
“怎麼，你想要報警抓我？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周依依得意揚揚地說。
我點點頭：“我的確不能拿你怎麼樣。”
但是別的人就不一定。
等她耀武揚威地離開後，我拿出手機，關掉了錄音功能。
我將那條狗的屍檢報告，連同錄音一起，發給了肖母。
肖母原本就已經崩潰的內心徹底破碎，連大吵大鬧的力氣也沒有了。
最親近的人傷她最深，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周依依回家後，鬧著要喝雞湯，讓肖母出去買。
肖母麻木地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才敢出門。
現在天氣已經漸漸暖和，這樣的裝束悶得她喘不過氣，於是在買完雞後，她轉頭又去買了一瓶農藥。
很快兌了農藥的雞湯就端上了桌。
周依依聞出味道有些刺鼻，問她是不是放了別的東西。
肖母笑了笑：“放了些中藥材，喝了對身體好，你多喝一點啊。”
聽到她這麼說，一桌人都放下了心，開始分享這一鍋有毒的雞湯。
這天我在手機上看見一則社會新聞，一家四口S在了家裡，一星期後鄰居聞到了難聞的氣味，遂報警。
警察破門而入，就發現了四個人圍著桌子S得透透的，桌上還放著有毒的雞湯。
這件事在我們這兒引起了轟動，但是很快又被其他新聞給蓋了下來，從此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
再沒有人想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