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花了一千兩在花滿樓贖了個男妓。


 


後來家道中落,舉家流放。


 


他站在碼頭上,冷冷地看著我:“你這性子最是嬌慣,正好吃吃苦頭。”


 


我沉默著,撿下他丟過來的一貫錢。


 


後來我東山再起。


 


他被拋棄,於市井裸身求我收留。


 


我把那一貫錢還給他。


 


“你啊,這苦頭才剛剛開始呢。”


 


1


 


此刻我站在天下第一船商、我們雲家制造的大船船頭上。


 


身後烏泱泱垂頭喪氣的都是即將踏上流放之路的雲家人。


 


旁邊的酷吏朝我背上狠狠地扔了一鞭子。


 


我低下頭險些咳出一口血來,


 


這時我瞥見了岸上站著的穿著一身飄逸白衣的公子永。


 


一如我在花滿樓初見他時般清風俊秀,如謫仙。


 


而我肩上掛著囚犯的枷鎖,頭上還掛著遊街時被潑灑的臭蛋泔水。


 


“公主說了,你們雲家不過是被人蒙蔽,當了四皇子的錢袋子,罪不至S。”


 


“區區流放而已,你這性子最是嬌慣,正好吃吃苦頭。”


 


呵。


 


我執掌雲家以來,做過最嬌慣的事,便是豪擲了一千兩,在花滿樓贖回了你的賣身契。


 


我還沒有回答。


 


身後的幼弟看見他,激動地趴在船弦大喊:“永大哥,救救我們!”


 


公子永嫌惡地皺了皺眉:“莫再叫我大哥,我如今已是國子監監丞。”


 


雲子敬被他陌生的樣子震懾住,

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大人。”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不顧後背血淋淋的傷口,艱難地挺直脊梁問:


 


“你可知家母如何了?”


 


父親去世後,母親便鬱鬱寡歡早早去了寺廟禮佛,不問世事。


 


此番變革,希望沒有波及到她。


 


公子永被我那聲疏遠的大人怔愣住,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才吶吶開口:


 


“她聽聞雲家的變故,氣急攻心,半月前便在廟裡沒了。”


 


沒了。


 


這兩個字好輕,飄過我了的耳朵。


 


大風突起,雲雨即來。


 


押送我們的吏使在船上跑來跑去,手忙腳亂地驅使船隻。


 


不知道是江水還是雨水,

把我臉上、身上徹底打湿。


 


此刻我的心裡也下著瓢潑大雨。


 


半月前,那時四皇子貪墨案開始審理,我還在獄中艱難受刑。


 


而母親,卻撒手人寰。


 


我心痛如絞,又感到異常的孤獨。


 


突然想起我送公子永鄉試那天,也是這樣的雨。


 


我給他支著傘,他拿著我給他的良藉。


 


男子的眼睛溫柔如水:“相信我,你和雲家老小,我定是要護到底的。”


 


而彼時,我們之間隔著江河。


 


我懷著最後的希冀,再次朝著他的方向跪拜行禮。


 


“大人,可否看在那一千兩的份上,救救雲家人。”


 


2


 


這句話不知道是怎麼觸碰到了他的逆鱗,公子永輕嗤一聲,

橫眉冷眼道:


 


“那一千兩不過是你們商賈人家的一場豪賭。”


 


“我既然中了進士,也算成全了你們的期待。”


 


“而雲家如今這般,也是你雲裳咎由自取罷了。”


 


咎由自取。


 


我咽下喉間血腥般苦澀。


 


朝他行禮隻會讓我更加惡心。


 


正準備起身,卻又被巡視的人踢倒:


 


“你這個賤蹄子,怎麼還沒去船艙呆著?”


 


我的臉撞上了木板,被擠壓變形,疼得我呲牙。


 


公子永眼神有過一瞬間的異樣,但又很快松解。


 


“這一路上略有苦痛,你也隻當修煉身心了。”


 


這時,

我的眼前被人扔來了一貫錢。


 


“那邊貧瘠,想來也用不上什麼錢,你且拿著。”


 


是公子永的聲音。


 


我感到不解。


 


揚州城,富商雲家,當家大小姐,雲裳,富可敵國,豔絕四方。


 


扔了臉皮,換了一貫錢。


 


我匍匐著抬眼,突然想看看公子永的眼睛。


 


雨中,他眼睛依舊溫柔如水。


 


隻不過執傘人變成了尊貴富麗的當朝公主。


 


她應該是才剛到這裡來,正斜眼瞧了我狼狽的模樣,輕笑著對著公子永說:


 


“永郎,你知你最是知恩圖報,可這雲家你可千萬沾染不得了。”


 


“回家吧,別給公主府添晦氣。”


 


公子永朝著她輕輕頷首,

又轉頭看我:“雲裳,你——”


 


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


 


施刑的士兵見公主駕到,並不敢有何動作。


 


我擦了擦湿潤的眼,不等公子永說完,平靜地喊道:


 


“公主,大人。”


 


“我們來日方長。”


 


一聲號子。


 


船開走了。


 


我不再遠眺岸上依偎著的兩人,沉默著拾起地上的一貫錢。


 


3


 


那年父親暴斃而亡,留下剛過及笄禮的我,和年幼的雲子敬。


 


母親被父親寵愛了半生,竟然一夜白頭,拋下我們離家去青燈下侍奉。


 


旁支為爭奪家產,想把我和弟弟送到莊子上去。


 


就是這時,

花滿樓的花艇訂單無疑救了我們一命。


 


華燈初上,我在橋上,低頭看著站在花艇前端的公子永。


 


不愧是:雲間貴公子,玉骨秀橫秋。


 


不過他神情淡漠,不驕不躁,與周遭的繁華喧鬧格格不入。


 


兩岸不少女子朝他扔花,他很快成為那個最顯眼的花魁。


 


到了最後的環節,我因為是揚州第一富商,被安排在最前面。


 


公子永盯著我,桃花眼一勾,嘴唇微動。


 


“選我”。


 


這兩個字,值一千兩。


 


4


 


我們的流放地距離揚州千裡。


 


剛在海上行了幾天,那些粗魯飢渴的漢子便就按耐不住。


 


“你們且去瞧瞧關在船底的女子,她就是雲裳,可是揚州城最美的姑娘!


 


“官爺若被伺候好了,且給我們一頓好飯吃啊。”


 


說話的正是我們雲家旁支的叔父。


 


“果然是一群白眼狼!”雲子敬把我護在身後,朝艙門的方向唾了一口。


 


不過他那還沒有長大的身量,怎麼抵擋得住幾口餓狼?


 


很快,雲子敬被那幾個男子敲暈,扔到了別屋去了。


 


我剛一露頭,那些人眼裡便冒出淫光。


 


“這貨色確實不一般!兄弟們,上!”


 


這樣的場景,和當年爭奪家產時如出一轍。


 


旁支陷害,幼弟不頂事。


 


我朝著他們露出一抹羞澀的笑來。


 


“幾位爺,雖然我有罪在身,但是也是清白姑娘,

可否……”


 


接下來的話,我有些難以啟齒般,擰著眉嬌羞地背過身去。


 


“爺,你們自己商量著來吧。”


 


果然,很快房裡隻剩下一個男人。


 


是他們當中最壯實的那個。


 


“你這小娘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玩什麼花樣。”


 


他的手掌從我的發間抽出那枚銀簪,拍在我的臉上。


 


眼神尖銳,語氣陰詭狠戾:“想分開我們幾個,好下手?”


 


我尷尬地苦笑著搖頭:“官爺這是說什麼話?”


 


那人靠近我的臉,憐惜般撫摸上:“是不是,不重要了。”


 


劃拉——


 


是皮肉破綻的聲音。


 


他用銀簪把我的臉刮了一道。


 


血流到我的嘴角,我咧開嘴,渾然不覺疼痛般,將它盡數咽了進去。


 


“官爺,可放心了?”


 


5


 


男人S了。


 


在我的身下。


 


我將那一貫錢裡的繩索取下。


 


在他雙眼迷離,攀登極樂時,勒S了他。


 


我撫上他醜陋的臉,輕蔑地笑:“我雲裳,從來都要有兩手準備。”


 


之後我把沾滿了鮮血的銀簪重新別上發間。


 


我自小便在船上長大,對雲家賣出的每一艘船的構造都了如指掌。


 


我把屍體上的佩刀取下撬開了木板,跳進船體機關內部。


 


蜷縮著身子在裡面穿梭了許久。


 


終於我餓到眼神渙散之前,

見到了江面上久違的太陽。


 


是雨後天晴。


 


6


 


容易失火。


 


船體從中部開始燃燒,士兵驚慌失措,顯然還沒有清楚狀況。


 


“阿姐,你給我的單面鏡真好使。”


 


雲子敬灰頭土臉地從混亂中冒出腦袋。


 


我並沒有放松,去找到了一個跟我身量相似的女子。


 


已經被火燒得黑乎乎,辨認不出是哪個。


 


我將簪子取下,插進了她的發間。


 


轉頭沉聲說道:“跳。”


 


大部分雲家人都識得水性,撲通全部跳進江裡尋求最後的生機。


 


反倒是那些士兵躊躇不前,最後跟著船化成了濃煙。


 


7


 


“姑娘!姑娘!

醒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面前是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是漕幫的打扮。


 


她一見我醒了過來,驚喜地笑大喊著:“公子!她醒了!”


 


有人拂開房間的簾子。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四皇子,言彰。


 


他不應該是被關押在大理寺嗎?


 


當今皇帝已然有了垂暮之照,太子和四皇子為了那寶座暗潮湧動。


 


雲家有錢,父親本無意站隊黨爭,卻被太子暗害,失去了性命。


 


公子永或許說的沒錯。


 


我花那一千兩是有豪賭的成分在的。


 


我在期盼他成為自己和雲家的依靠。


 


可惜……


 


不過,

我雲裳從來都要做兩手準備。


 


所以,我正式成為雲家家主之後,拿上了賬簿,敲響了四皇子的府門。


 


此刻言彰按住我的肩膀:“不必行禮。”


 


他看我臉色蒼白,臉上的傷口結了一層血痂,神情暗了暗。


 


嗓音裡含了一股子難以察覺的戾氣:“誰幹的?”


 


我撫上傷口,並不在意。


 


“一個S人。”


 


8


 


當我在江面上拼盡力氣活命時。


 


公主穿著嬌俏露骨的單衣坐在公子永的對面,語氣憤懑:


 


“今日竟然有官員彈劾我!”


 


“說我搶人夫婿,是品行不端。”


 


“那雲裳算什麼東西,

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公子永抬眸看她。


 


才想起,自己跟雲裳的確是有婚約在身的。


 


那夜雲裳花錢讓他遠離了煙花之地,他也告知了她想要求取功名的願望。


 


“我若中進士,定要娶你為妻。”


 


雲裳有些詫異,挑眉道:“若不中呢?”


 


他一時竟然卡殼了,眼裡露出迷茫:“不中……那就去你家船上當纖夫!”


 


雲裳那時在橋上笑出了聲:“你這細胳膊細腿,還是算了吧!”


 


他窘迫地低下頭。


 


雲裳走到了前面,看他沒跟上,又倒回來拉起他的手。


 


目光真誠又充滿鼓勵:


 


“那就去考吧,

若真中了,記得娶我。”


 


她的發絲飄到了他的臉上,痒痒的,勾起了他的漪念。


 


那時他隻有一個念頭——


 


雲裳,果然揚州絕色。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她是真的很美,比圓月還要完美。


 


後來他真的上了榜。


 


隻是公主瞧上了他,指名叫他留在府裡陪她。


 


她是公主,自己又怎麼能拒絕呢?


 


但是雲裳卻在他下朝後,當著百官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公子永?你在想什麼呢?”公主輕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隱隱有了怒氣。


 


公子永回過神,把心底的異樣掩去,站起身給公主斟酒淡笑著寬慰道:


 


“既無父母媒妁之言,

算哪門子的婚約?”


 


等他這邊把公主安穩住,若有空,倒是可以去她流放地方看望一下她,她會高興壞了吧。


 


公主將酒一飲而盡:


 


“哼,我早就聽說,揚州雲裳,不過隻是有點姿色。”


 


“所以我已經叫了人,在船上毀了她的容。”


 


公子永的手差點沒拿穩酒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她,她已經流放千裡,何必……”


 


公主的眼突然鋒利,帶著上位者的審視:


 


“你心疼她了?”


 


9


 


公子永低下頭,將喉間的話滾了又滾,最後也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敢。


 


公主顯然並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勃然大怒道:“跪下!”


 


公子永隻能甩開衣裳,筆直地跪下。


 


這時,有一個婢女從門外進來,走到公主面前耳語了幾句。


 


隻見公主微微凝眉:“S了?”


 


公子永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咯噔了一下。


 


那婢女眼神肯定地點了點頭。


 


公主又問:“哦?確定是雲裳?”


 


公子永感覺自己可能幻聽了。


 


雲裳,S了?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這四個字聯系起來,他腦袋混濁著雙腿一軟,歪倒在地上。


 


婢女這時從袖口拿出一支銀簪子,再次認真回道:


 


“確定無疑,

雖然面目已經燒焦無法辨認,但是這簪子是她貼身之物,竟然連受刑都一直護著。”


 


公子永SS盯著那簪子,突然躍起從婢女手中搶過。


 


這,這是他送給雲裳的。


 


那時她把雲家的蠹蟲收拾了一番,心情大好。


 


她翻牆進了書院,把他拉出去散心。


 


“你這書呆子,整日裡蹲在家裡不見太陽怎麼好?”


 


“隨我去江上吧。”


 


他坐在船上,看著纖夫渾厚的手臂用力時青筋突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苦笑著搖頭:“我確實連纖夫都不夠格。”


 


雲裳正在甲板上畫著海域圖,聞言把自制的炭筆插上發間:


 


“那幾個人是我們雲家的老人了。


 


“連同這條船。”


 


“我送給你了。”


 


她真的闊綽又大方,而他卻隻能買得起樣式最普通的銀簪送給她。


 


公子永SS捏住手心的簪子,試圖找出跟自己送出去那支不一樣的地方來。


 


此時公主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瞧見了嗎,那簪子上還有黑色的印記。”


 


“那是血,那是雲裳被劃破了臉頰的血跡。”


 


公子永眼底發紅,沁出一點淚來,不顧旁人徑直站起來跑出門去。


 


他不信。


 


他不信什麼都能扛過去的雲裳真的會S。


 


“公子永!你給我站住!”


 


公主尖利的聲音在身後喊道。


 


可是這次,公子永卻沒有回頭。


 


10


 


我在這座島上住了月餘。


 


言彰每日都安排了醫者前來床邊切診治療。


 


我在牢中所受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隻是臉上的傷口才剛剛長出粉嫩嫩的肉來,有點痒。


 


我忍不住抬手想要抓撓。


 


“別動。”


 


言彰不知道何時站在我的身後,竟然自己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我無奈地放下手去,轉頭行禮:“四皇子安。”


 


言彰徑直坐下,還大赤剌剌地把我用來灌藥的蜜果一口吃掉了,語氣帶著淡淡的不爽。


 


“不是說了,不要叫我四皇子嗎?”


 


“那叫你什麼?”


 


“言彰。”


 


他眼神認真,我卻低頭躲閃:“這樣怎麼可以?”


 


“我說可以就可以。”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我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時。


 


有一位部下前來稟告:“將軍,哨兵看見有一艘大船在附近。”


 


“發現我們的人了嗎?”


 


“沒有,好像是在打撈,聽說那船主的未婚妻掉進海裡了。”


 


言彰沉吟一會兒:“加強警備,注意觀察,如果它靠近危險距離,直接扔火藥威懾。”


 


將軍?


 


是了。


 


如今,我還可以叫他將軍了。


 


通過這段時間我的觀察,這片島嶼,我都沒有在雲家傳世的海域圖上見過。


 


而上面,卻秘密豢養著言彰的一萬兵。


 


那人望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雲姑娘臉上的傷,已經查明,是公主所為。”


 


我微微眯起眼,抬眼看了下言彰,公主畢竟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不知……


 


言彰一拍桌子,怒聲:“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人。”


 


11


 


我一直以為,我跟四皇子言彰,不過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我暗中給他銀兩,助他從龍。


 


他暗中予我庇佑,方便賺錢。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