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隻是皇兄假S後，就不見蹤影。
直到我收到一封匿名信，皇兄約我在老地方見。
本來我是懷疑的，可看到我給他的令牌，瞬間打消疑慮。
當初他給我看的信中寫了他的身世，也許是有難言之隱呢。
我決定按照信上的地址如期赴約。
可我沒想到，約我的竟然是……
到了地方我看見背對我的黑衣人。
我驚喜地跑過去喊了聲皇兄。
不曾想一張鐵網從天而降，來人做足了準備，鐵網上抹了迷藥。
等她轉過身，我看到燕冉的一張臉。
她的臉上是扭曲醜陋的疤痕，一雙淬毒的眼睛一如既往。
“沒想到你這麼好騙，蠢笨如豬。”她得意狂笑，疤痕跟著扭曲。
“我皇兄呢？”
“還有心思關心其他人，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她將匕首抵住我的臉頰，“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臉，要是我割下來做成人皮面具戴在我臉上，蕭翎是不是就會看我一眼？”
我看著瘋癲的燕冉，渾身動彈不得。
腦袋昏昏沉沉，可求生的欲望支撐著我，鬼門關走了那麼多次我都沒害怕過。
這一次我想起皇兄溫柔如風的臉龐，還有愛我的父皇和母後。
我怕得要S。
我試圖緩和燕冉的情緒：“蕭翎最愛的人是你，你S了我，黎國肯定不會放過祁國，
不是給他添麻煩嗎？”
燕冉神情有所緩和，片刻她又瘋起來，掐住我的脖子。
“別耍什麼把戲，他根本不愛我，說和我不過是因為權勢。”她抽抽搭搭哭起來，“直到你成為女皇之後，他就嫌棄我配不上他了。”
“我什麼都願意給他，包括我的生命，可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你說說為什麼？！”
我被她掐得呼不出氣，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一到凌厲的掌風，幾滴腥熱的血滴在我臉上。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蕭翎緊張焦急的樣子，支撐不住我暈了過去。
10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我警惕地坐起來。
這裡不是黎國皇宮，最後救我的是蕭翎。
難道說這裡是祁國？
“玥兒，你醒了。”蕭翎端著一碗藥向我走來。
身穿一身玄衣的他看起來和記憶中的他相吻合。
“我皇兄呢？”
他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乖，先把藥喝了吧。”
我一把打掉藥碗，揪住他的衣領又問了一遍。
他說是燕冉不知道從哪兒弄的假令牌騙我過去，皇兄根本就沒去。
要不是他跟著燕冉，根本就沒機會救我。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日下朝就會過來看我，各種名貴的草藥用在我身上。
我就是不吃不喝，甚至還把宮內的東西都摔了。
他也不氣，隻是讓人再放上新的。
“你這麼整日關著我做什麼？”
“等你做我的皇後。”
“痴想妄想！”
他一如既往地把好東西放在我的眼前，即使我看都不看一眼。
我睡著後他悄悄躺在我身旁，不做什麼，就是緊緊抱著我。
第二天趁我沒醒又偷偷離開。
從殘留的香味我知道他來過。
不知道黎國怎麼樣了？
一國之君失蹤一周了。
無論我怎麼求，蕭翎始終不答應放了我，除非我跟他成親。
我時常問自己，這不就是以前我想要的？如今唾手可得，我又覺得太不值錢了。
經歷這麼多，
我看清了自己心裡想要的是什麼。
我答應了蕭翎，計劃著成親那日逃走。
我剛答應，蕭翎就要舉辦儀式。
“你不準備準備嗎？”
“自從我再見到你就開始準備了，你就放心當你的新娘子。”他迷戀地牽起我的手放在他臉上，“阿秀，你總算要成為我的妻子。”
“以前我隻想成為人上人，可看到你冷冰冰的屍體，再也活不過來的時候，我的心想被人挖走，痛得不能呼吸。”
“相信我，會讓你幸福。”
我忍住惡心聽他說完，腦子裡的計策轉了千百回。
蕭翎如他所言，的確是準備好一切。不過一個時辰，整個皇宮就已經裝扮好。
我想盡辦法拖延時間，知道我聽到宮外響起戰鼓的聲音。
“陛下，不好了，景國打過來了。”
蕭翎冷哼一聲：“手下敗將還敢騷擾我成親。”
“玥兒，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手握赤霄劍向外走去，不舍地回頭看我。
我巴不得他越走越遠，我好趁機脫困。
因為我的配合他放松了看管我的兵力，今日皇宮內亂作一團，我不過是略施小計，就從宮內的一個密道逃了出去。
我偽裝成士兵混進隊伍，看到景國領頭的人我驚呆了，竟然是皇兄。
蕭翎自然認得他：“玥兒的皇兄，喝喜酒何必這麼大陣仗。”
“少廢話，
把玥兒交出來。”
“瞧你這話說的，我的夫人，我還會N待她不成。”他挑了挑眉，“倒是你，什麼時候和落水狗沆瀣一氣？”
景國的士兵頓時氣憤不已，一個個拳頭緊握，高喊：“S！S！S！”
皇兄身邊的副將喝道：“敢對我們陛下不敬，我跟你拼了！”
一時之間，景國我軍隊和祁國打在一起。
雖然有皇兄的帶領，但是景國歷經數次的失敗，實力遠遠不如祁國。
眼瞅著皇兄敵不寡眾，我心急如焚。
偷了一匹馬向著黎國而去。
傍晚的時候，我看到遠處密集的火把越來越近，飄揚的旗子上寫著黎，我懸著的心才沉下來。
看到父皇母後的一刻，
淚止不住流下來。
“玥兒，是父皇來晚了。”
我抱緊他們：“父皇，我要去救皇兄。”
“傻孩子，不然呢，我們來做什麼。”
我向父皇要了虎符，這是我和蕭翎之間的恩怨，我不想他們因此有危險。
父皇拗不過我，隻好由著我的性子。
11
我快馬加鞭，帶著十萬黎國士兵趕天亮之前直逼祁國城門。
景國的軍隊駐扎在城下，和祁國僵持著。
我手持彎弓，一箭射向祁國國旗。
蕭翎看向我眼裡全是震驚。
他不顧城下的十萬大軍，飛下城牆落在我身邊。
“玥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夠了，
蕭翎。”我用箭指著他。
他指著自己胸口：“朝這射，反正這命也是你從閻王爺那裡搶來的。”
“隻是臨S前我還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矢志不渝。”
說罷他閉上眼睛，我一箭從他的耳邊擦過。
他揚起嘴角：“我知你不舍，跟我回去吧，玥兒。”
“玥兒，不要。”皇兄大喊一聲。
我才看清數月不見，清風霽月的皇兄臉上多了凌厲，眉宇間盡是王者之氣。
我向著他點點頭：“皇兄，不，應該稱呼一聲景皇，放心。”
這時，景國侍衛來報，祁國城內已經被攻下，蕭翎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兄。
也是，
以皇兄細膩的性子，怎麼會莽撞到正面和蕭翎對抗？果不其然，他早已從裡面滲透。
城下的一切不過是幌子。
“怎麼會？都沒了。”蕭翎趔趄了下，喃喃自語。
我贊賞地看向皇兄。
沒注意到蕭翎靠近，將一顆藥丸塞進我嘴裡，他鉗住我的脖子，吻向我的唇。
我奮力推開他時，藥丸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什麼？”
他仰天大笑：“哈哈哈，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又撲過來想抱住我，一支箭扎在他胸口，這一次沒有我替他擋箭了。
“玥兒，差一點，你就是我的妻。”
接著數十支箭齊齊向他射去。
他直直跪了下去，到S眼睛都看著我。
皇兄緊張地替我把脈，他的表情糾結而疑惑。
“怎麼了，我快S了嗎？”
“沒有，你的身體好好的，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
我看著蕭翎，突然就明白了。
他不過是想激怒皇兄。
“把他葬在祁國皇陵。”我對著侍衛說道。
12
後來我才知道，皇兄是景國的太子，小時候因宮變被宮女送出皇宮才得意保命。
景國先皇去世之前留了遺詔，一旦找到皇兄，皇位就是他的。
替他高興的同時，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像以前那麼親密無間了。
君王有君王的無奈，誰又能保證他不會成為下一個蕭翎。
國不可一日無君，蕭翎登基時為了報仇他的兄弟全都被他SS。
我站在大殿之上，那些曾一起徵戰的同袍擁立我為王。
我心想也好，這天下本就是大家的天下，何必為了權勢打來打去，最後弄得兩敗俱傷。
祁國自此歸順黎國，互通有無。
回到黎國，我忙得手都要冒煙。
父皇母後心疼我，好幾次勸我找個人照顧我，都被我以忙否決了。
自從上次祁國一見，我已經月餘沒有見到皇兄。
從前我都是皇兄皇兄的叫著，從未留意他的名字那麼動聽。
“牧星河。”我輕聲呢喃。
“玥兒喚我是想我了嗎？”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看向他時心漏了半拍。
人就是習慣了空氣，
習慣了陽光，習慣了一個人在身邊，直到失去才會明白他們的重要性。
從父皇那裡得知，我為蕭翎差點S的三次，皇兄拼了命從地下黑市換來藥丸。
可他從未提過一句，陪著我瘋，即使我愛的是別人。
那次聽到他慌亂的心跳，我才想起小時候追著他要當他新娘的場景。
想起那些情竇初開的情話，因倫理綱常藏在匣子裡。
“抱歉，我隻是開玩笑。”見我沒說話，皇兄緊張得像個孩子。
“我該叫你皇兄還是牧星河？”我眨巴眨巴眼睛。
“玥兒，你喜歡怎麼樣就怎樣。”他鼓起勇氣，臉頰緋紅，“但我不想跟你做兄妹。”
“我是說，
我……想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
“玥兒，我有機會嗎？”
我抱住他，行動代替了回答。
錯過太多，兜兜轉轉，在我身邊的隻有他。
不是感動，是思念瘋長的喜歡。
13牧星河番外
自從知道我是景國的國君，我壓抑已久的情愫瘋狂長大。
玥兒，我是不是也有機會成為你的他？
玥兒在蕭翎那裡受了很重的傷，我恨不得將蕭翎千刀萬剐。
可我不能，玥兒會傷心。
當她說世上再無像我好的男子，我竟生出妄念。
所以我告訴她不想再當她的皇兄，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
景國早就衰敗不堪，那些皇叔根本不認可我。
好在義父給了我一支軍隊，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順利。
我就快以景國為聘，向義父求娶玥兒的時候，卻得到暗衛的密函，她被蕭翎綁架了。
我不顧反對，帶兵直逼祁國。
這一次我不會放手，更不會讓蕭翎像個鬼魅一樣出現在玥兒身邊。
我打算滅了祁國。
果然，蕭翎一心隻在玥兒身上，根本沒注意到我悄悄潛入城的士兵。
其實我可以布置得更好，但一想到他們就要成親，我再也忍不住。
計劃提前了兩天，導致自己很被動。
最讓我意外的是玥兒帶著人來救我，天知道我有多驚喜。
蕭翎知道亡國選擇了S，他很卑鄙，S都要纏著玥兒。
看著玥兒紅了的眼眶，我生怕她恨我S了蕭翎。
我像個傻瓜一樣躲起來。
睡不著時，我反反復復看暗衛傳來的書信。
那些文字是我跟她唯一的羈絆。
終於忍不住，我還是來到她身邊，聽到她叫我名字，我別提有多開心。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