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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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廟實在是大,便是經堂都能抵得上旁的半個廟宇了。


如今這卻隻剩下了青苔,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整個廟。


 


汪書妤找了間空屋子,用繃帶包扎大腿上的傷口,那是被任海的匕首劃傷的,傷口很深,幾乎見骨。


 


有那麼一瞬間汪書妤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堅持下去了。


 


她所做的一切源自於好奇心的驅使,或者對這個世界的探究是她活著的原因,她看過很多心理醫生,他們對她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對世界保持好奇心。


 


主殿裡是有一尊佛像的,內裡已經被掏空了,表面的金箔也已經被刮幹淨,看起來就有些面目全非。


 


汪書妤想了想跪在了佛像前,她抬頭看去的時候,那佛像的眼睛幾乎與她對視,就好像神真的能聽到他們的渴求,也許這也是這個廟以往香火旺盛的原因。


 


汪書妤寧靜地對視著,

誰也想不到幾個小時前發生了滅村的慘案。


 


頃刻間,村子裡的人就都S光了。


 


可是她看不見是誰在動手。


 


8


 


汪書妤被任海關在了地窖裡。


 


更可能是迫不得已,他來不及解決她了。


 


任海家的地窖裡同樣也種著一捻紅,旁的木桶裡放著舀水的木勺,但木桶裡裝的是稀釋過的血。


 


一捻紅便是要用血養的。


 


另一旁便是幾個大鐵籠,籠子裡拴著的不是狗,是人。


 


幾個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雙臂,烏黑的臉龐怯生生地露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汪書妤。


 


盡管有所準備,但汪書妤仍然為眼前的一幕所感到憤怒。


 


這些女孩最大的不過十二歲,小的才七歲,通過不同的長相關在不同的鐵籠裡,外面標著的是她們的價格,

她們被收拾得很體面,至少衣服、臉蛋都是幹淨的。


 


但這和養豬場又有什麼區別。


 


和任海的談話最終不歡而散。


 


任海說,「宋家的人情我已經還清了,讓你去平窯村就是我給你機會。」


 


「你要知道,天黑不上山,來的不是條子就是傻子。」任海甩著獵槍朝著她走過來,「我們可都不是傻子,都很惜命。」


 


到底這槍口沒有對準到她身上,任海往村子上空放了一槍。


 


汪書妤明白,這是信號,證明在屋子裡的警察已經被放倒了,舉著槍的男人陸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瞥了一眼在院子裡站著的汪書妤,奇怪地望向任海,最終還是一言不發,沉默地走了出去。


 


他們去的方向通往密林,也就是王淑玉回來時的那條道。


 


汪書妤也很奇怪,他為什麼沒S了自己。


 


「嘖,你長得可真像她,一模一樣。」任海粗魯地拽過她的衣領,將她往屋子裡拖。


 


屋子的火光照得汪書妤的臉忽明忽暗,任海就這樣瞧著她,像是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半晌才‘嗤’了一聲,「也不過就是樣貌一樣,你不如她。」


 


那個人自然是鳶。


 


汪書妤無從得知任海為何表現得和鳶那般熟稔,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激怒眼前的人。


 


找到周王所在的那個海底古廟才是她的頭等大事。


 


汪書妤見過那個廟很多次了,但大多都是在夢裡,被美人瓶帶進去的,可那古廟究竟在哪汪書妤至今沒有頭緒。


 


而符村所作的事都是由崔國生一手操控的,他同周王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裡有些就有關於他的線索。


 


汪書妤最終被丟進了地窖。


 


9


 


地窖裡是燃著蠟燭的,並沒有接電線,空氣很是稀薄,怕中毒,汪書妤吹滅了其它蠟燭,隻留了一盞照明。


 


「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起先汪書妤的問話並沒有人回答,女孩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那個最大的女孩開口了,「很久了,我們也不記得了。」


 


那個女孩叫小米,有些緊張不安地扣著掌心,望著汪書妤的目光裡都是驚恐。


 


汪書妤又問了幾個問題,女孩們知道的實在有限,對於這裡她們都是茫然的,就在汪書妤以為打探不到什麼信息時,小米又開口了。


 


「你是第一個不用關在籠子裡的,因為你是大人嗎?」小米頓了會,眼睛有些亮的看著她,「我們長大了,是不是也不用關在籠子裡?」


 


良久的沉默。


 


看著汪書妤不言不發的樣子,

小米有些害怕,她覺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問了。」


 


女孩擔驚受怕的聲音傳了過來,汪書妤這才開口,「來的人都會關在籠子裡嗎?」


 


「嗯嗯,你是例外,還有一個叔叔,他也被關在這過,和姐姐你長得很像。」


 


叔叔?


 


一瞬間汪書妤就想到了宋武說的,他是跟著汪恆之進的廟。


 


「那叔叔叫什麼,你們知道嗎?」


 


小米很用力地點點頭,像是提起了一個熟人,「叫汪叔叔,他在這陪了我們好久,還給我們帶了很多好吃的,他說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出去了。」


 


汪恆之又怎麼會來這?


 


他到底在做些什麼,美人瓶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


 


「那個叔叔什麼時候來的?他還跟你們說了些什麼嗎?」


 


小米的答案讓汪書妤更為震驚了,

汪恆之出現在這在兩個月前,也就是說兩月前他還活著,又或者說汪恆之沒有S。


 


那那份S亡報告究竟是誰的,那具屍體又是誰的?


 


10


 


地窖隔絕了外界太多的聲音,等汪書妤意識到地窖的門松動可以離開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天了。


 


其實時間無法估算,隻是地窖裡的女孩們似乎有自己的計時方法,很準確。


 


幾乎精確到每分鍾。


 


「他每晚十點會來放血,都在那一個時間,一點點記著數就能估算出來了。」


 


汪書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厲害。」


 


小米笑得很腼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任海遲遲沒有再進地窖,那便是外面的人不是那麼好解決的,至少短時間內無法來找她,那件事比汪書妤的存在更重要。


 


汪書妤有些迫切地想要離開。


 


地窖裡存有食物,她和女孩們分著吃,倒也能挺過去。


 


但是地窖裡沒有空氣,第一天過去的時候就有不少女孩無法呼吸了,她們想盡了辦法才在土牆上鑿出一個洞。


 


等汪書妤終於出來的時候,符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到處是狼藉一片,重武器所帶來的傷痕在村莊上遍布。


 


怎麼會用上重武器?


 


任海的屋子裡不見人影,也沒有任何的屍體,隻是濃煙滾滾燒著,那些前來的警察也不見了蹤影,整個村子都沒有一個人,顯得額外陰森森的。


 


汪書妤來不及想太多,隻是將地窖裡的女孩一個個救出來,然後打了120電話,有女孩已經昏迷過去了。


 


「姐姐你在找什麼?是在找他們嗎?」小米還算是神志清晰,她朝著那個汪書妤曾走過的密林說著,「他們應該是去廟裡了,

昨天是三月三,祭祀的日子。」


 


11


 


符村也有廟?


 


謝絕了醫護人員下山的請求,汪書妤獨自一人又踏進了符村。


 


她無從得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密林像是被一場大火燒過,卻又被大雪掩埋,到處都是傷痕累累,灼燒的氣味尤為明顯。


 


小米所說的廟就在密林深處,那是破舊的古廟,和汪書妤夢境裡的海底古廟幾乎一模一樣,直到看到那到處被海底侵蝕的痕跡,汪書妤確定就是它。


 


濃煙是從主殿的位置升起來的,往往主殿裡都是擺著佛像的位置。


 


汪書妤從任海家中搜刮出了一把小刀,雖然小,但是很鋒利,可以藏進袖子裡,比起獵槍來說更為適合她。


 


貓著身子從檐下走過。


 


在靠近主殿的時候,汪書妤聽到了鍾镈的聲音傳來,還有紛亂的鈴鐺聲,

細細碎碎的,似耳語。


 


這次汪書妤終於聽清了,那是《雲門大卷》的第三卷。


 


講述的是黃帝建功立業的偉績,他教化民眾,感化眾生,最終成真神的傳奇,那原本是最莊嚴的宮廷禮樂,但往後多數被傳成了民間祭祀樂,便是民生認為如此而來,成了真神的黃帝由此就會保護他們。


 


濃煙最大的地方,並沒有人,有的是一堆白骨,不清楚是人還是獸的,零零散散堆在地上,擺出奇異的樣子。


 


大門敞開著,裡頭空蕩蕩的,不見灰袍僧人。


 


任海拿著匕首從背後抵住她的時候,汪書妤的反應已經足夠迅捷了,但是也僅僅是沒讓任海直接劃破喉嚨。


 


「你再不出來,我就要來找你了。」


 


任海的聲音啞得過分,像是烈火灼燒過一般,聽起來極為變扭。


 


汪書妤攥緊了袖子裡大的小刀,

不動神色地朝門口靠近,「你確定能來找我,祭祀失敗了嗎?樓藏月會來找你。」


 


聽到這個名字,任海古銅色的面容上居然閃過一絲懊惱,還有不易察覺的害怕。


 


他在害怕樓藏月,一個比他瘦小的老人。


 


他幾乎可以一掌就掀飛他,可是他依然害怕,為什麼?


 


樓藏月到底是什麼人?


 


似乎是被汪書妤激怒了,任海持著刀就撲了過來,汪書妤沒有躲開,拿著小刀就朝著任海地眼睛刺去。


 


打鬥對於汪書妤來說有些太艱難了,好在任海似乎先前受了傷,手腳不是很靈活。


 


小刀本是朝著任海的眼睛去的,汪書妤卻轉了一下手腕,輕而易舉地劃傷了任海的手腕。


 


傷口原本應該不深,但是任海卻吃痛地收了手。


 


汪書妤這才看到任海的衣袖似乎都隱隱滲出血跡。


 


隨著她剛剛的那一刀,血滴落在石磚上,濺開了血花,匕首也掉到了地上。


 


是黑色的血。


 


12


 


之後的任海像是發狂的猛獸,隻知道朝著汪書妤一味地進攻,絲毫不顧忌刀子。


 


憑著一身蠻力,汪書妤被任海壓著手,將刀子往骨頭裡壓。


 


在她以為任海已經神志不清的時候,卻又聽見任海附在耳邊的低語,「快走,他就要醒了。」


 


隨後任海的皮囊快速的幹癟下去,隻剩下衣服,灘在地上的壓根不是血,全是黑色的腥臭的水漬。


 


汪書妤分析了一下形勢,她不知道任海話的真假,但是現在離開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她喘著氣,給自己包扎了傷口。


 


藥品是護士給的,汪書妤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鍾镈的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她找不到發聲的禮器,大殿裡一眼就能窺探全部。


 


至於這座廟,汪書妤知道自己一定還會再來的。


 


在新的意外發生之前,汪書妤離開了這,朝著山下趕去。


 


在密林的一角汪書妤找到了村子裡的人,全是一層層的人皮,薄得像紙一樣,浸泡在一個湖裡,唯一缺失的地方就是在小指骨,所有的人皮幾乎都是這樣,無一例外。


 


那些祭祀的骨頭就是這些小指骨。


 


一路上遲遲沒有見到於若善,按理而言,他早就應該在這了,可沒有任何跡象表面有新的警察來過這,這一些似乎是村民們自發造成的結果。


 


隱隱的不安讓汪書妤加快了腳步。


 


直到汪書妤到了山下。


 


金吾公路連著省道,來往的車流量很大,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可是這些車輛的車牌,豫P。


 


她這是在哪?

怎麼會是豫,怎麼又到了河南?


 


這種不安在下山後見到了袁項城遺址的那一刻到達了頂峰,符村為什麼回到了望夷山,她們明明是在吉林找到的平窯村。


 


難道吉林有個一模一樣的山,還有個一模一樣的觀光景點。


 


這壓根不可能。


 


超時空傳送?


 


汪書妤拿出手機想要查看了近期的機票,但是網絡卻始終顯示沒有信號。


 


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瞥見了,有些衝的開口,「小姑娘,怎麼這個年頭還有人用蘋果啊,真是不愛國啊。」


 


汪書妤被這話說得一愣,這說法確實是有的,但是當面說的卻是很少。


 


無暇顧及,汪書妤當即買了回江城的機票,這一切都太古怪了。


 


13


 


回到江城的第一件事,汪書妤就是去了警局。


 


接待她的是之前那個女警官看,

聽到她問於若善還有些奇怪,「你說於警官,出案子呢,還沒回來呢。」


 


再多的卻不肯多說了。


 


那個女警官原本是認得她的,但現下卻表現地如此生疏,像是從未見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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