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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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飄忽間,一個人影撞進我的視野。


來人一身白衣踏雪而來,他匆匆來到我面前,對我伸出手:


 


“阿洛,和師尊回去。”


 


師尊?京墨?


 


這個陌生的名字讓我有些悵然,腦中似乎又浮現這個人蹲在我面前為我拂去身上雪的時候,抵S纏綿的時候。


 


可再一深想,卻想不起來了。


 


那些記憶好像一場夢,心口的位置像被剜下來一塊肉,隱隱作痛。


 


我爪子扒拉著謝丞瑾的肩膀,尾巴也環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縮進他的後衣領,茫然地看著對面的人:


 


“師尊?”


 


5


 


“是我,阿洛,我找了你許久,來了青丘許多次,終於見到你了。”


 


京墨像是松了一口氣,

伸手想摸我的頭,卻被謝丞瑾一把打下。


 


“煩請京墨帝尊對我未來的妻子放尊重些。”


 


京墨瞳孔一滯,我竟然從他那張淡漠的臉上看出來幾分不可置信。


 


“阿洛是我的徒弟。”


 


京墨迎上謝丞瑾的視線,聲音涼涼,“我來接她回家,如何是對她不尊重了?”


 


我歪歪頭,不解:


 


“可是師尊,青丘才是我的家呀。”


 


京墨身形一晃,那雙黑白分明得近乎淡漠的眼中,浮現一絲受傷。


 


“師尊,我和阿瑾要成親了,你是來替我們主婚的嗎?”


 


“我……”


 


他喉結滾動,

張了張嘴,黑眸中翻湧著什麼情愫,卻又被克制和理智壓下。


 


娘親和爹爹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將我和謝丞瑾護到身後:


 


“京墨帝尊,這裡是青丘,不是你的風雲渡。你三番五次擅闖青丘,再不走,休怪我翻臉!”


 


聽娘親的意思,似乎在我養病的這些日子裡,師尊來過很多次。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們對我這位師尊有很大的敵意。


 


我唯恐他們真的打起來,連忙對娘親說:


 


“娘親,你說對了,師尊真的要來給我和阿瑾主婚!”


 


然後看向師尊,兩眼希冀:


 


“師尊,你還給我帶了賀禮,是不是?”


 


京墨的臉在一瞬間血色全無,他雙目緊盯著我。


 


眼神灼熱滾燙,

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燃燒殆盡。


 


他強撐著鎮定說了聲“是”,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苦笑:


 


“為師,這就去給你取……”


 


隨即身形趔趄離開。


 


我不明所以,看看謝丞瑾又看看娘親。


 


謝丞瑾又說我是呆頭狐狸,我甩甩尾巴,生氣了,不想理他,回去後我就把自己團成一團毛球,任憑他怎麼叫我都不理他。


 


最後還是謝丞瑾提溜了一隻燒雞在我面前晃悠,我才幽怨地抬頭看他。


 


“燒雞都給你了,別生氣了好不好,小祖宗?”


 


我沒說話,隻是用尾巴勾了勾他的手指,表示我原諒他了。


 


謝丞瑾走後不久,我便做了個夢。


 


夢中我的視角始終圍繞著京墨。


 


他在打坐,我便輕輕抖落一片葉子落在他身上,就好像我也能落在他身上一樣。


 


再然後,我一時不察,從樹上摔了下來。


 


他睜開眼,終於看見了我。


 


眼裡沒有關心,隻有冷漠。


 


他問我:“準備好了?”


 


我不知道要準備什麼,下一秒,便見他將我打橫抱起,吻落了下來。


 


我想,以前的我大概很喜歡這個人。


 


喜歡到能為他奮不顧身,甘願沒名沒分不清不楚地跟在他身邊很多年,隻求他能多看我一眼。


 


半睡半醒間,我身邊似乎多了個人,連忙睜開眼,才發現我並不是在狐狸洞裡。


 


周圍還是白茫茫一片的桃花林,京墨站在我面前,我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現實。


 


我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

雪快要將他蓋成了雪人,卷長的睫毛上都結了冰。


 


京墨抬手,指尖冰涼的觸感落下來的一瞬,我才驚覺這是現實。


 


“阿洛,你不能和他成親。”


 


我不明白,眨眨眼,看他:


 


“為什麼?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互相喜歡,娘親說我們是天生一對就應該成親。”


 


“你如果是我師尊,你不應該希望我幸福嗎?”


 


“我希望你幸福,但你的幸福隻有我能給你。”


 


京墨抓住我的手腕,我被嚇了一跳,想掙脫他卻抽不走:


 


“阿洛,你不喜歡他,你喜歡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阿洛。”


 


“是他強行抹除了你的記憶,

從我身邊搶走你,你不能嫁給他,我現在就帶你走……”


 


他話沒說完,我抬手,靈氣在掌心化作匕首,刺進他的胸膛。


 


6


 


我們離得太近了,鮮血噴灑在我臉上,和冰雪是截然相反的滾燙。


 


京墨大概也沒想到我會這樣做,怔怔地望著我。


 


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顯蒼白,他的身形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佝偻。


 


“雖然我總罵他,但是我並不喜歡旁人說他不好。”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後怕,但還是咬緊牙關,強撐著鎮定和他對視。


 


他長睫顫抖,抖落睫毛上的冰霜,聲音艱澀:


 


“阿洛,我是你師尊。”


 


“就算你是我的師尊也不行。


 


“阿洛,你我朝夕相處五千年,還抵不過他一個外人……”


 


“他才不是外人!”


 


我立刻反駁他的話,“他是我未來的夫君,你再說他壞話我現在就S了你。”


 


我知道我從來沒S過人,但這一刻,面對京墨,我忽然覺得身上全是勇氣。


 


“阿洛!”


 


京墨眼中全是痛苦,抓著我手腕的手指用力,似乎是想強行將我帶走。


 


一道掌風襲來。


 


下一刻,我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謝丞瑾將我攬在懷中,身邊領著一眾狐狸兵,冷聲對京墨警告道:


 


“京墨,她已經忘了你了,

你有什麼資格再來糾纏她?”


 


“分明是你故意抹除她的記憶……”


 


謝丞瑾聲音冷冽,“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她的記憶到底是我抹除的,還是你抹除的?”


 


“你什麼意思?”


 


京墨一愣,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煞白。


 


謝丞瑾不欲和他多說,他護著我往回走,青丘守衛殿後攔下京墨。


 


然而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幾乎有地動山搖之趨,我忍不住回頭,便看見京墨猩紅著一雙眼,通身黑氣。


 


他入了魔。


 


……


 


因為京墨這一事,謝丞瑾和娘親商量,要將我們的婚期提前。


 


他們問我的意見,能早些和謝丞瑾在一起,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謝丞瑾笑著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呆頭狐狸,答應這麼快,也不怕我把你拐走賣了去!”


 


我氣鼓鼓地捂著腦袋將他轟走。


 


又過了幾日,謝丞瑾來尋我,他說擔心京墨再來尋我,要先帶我回塗山。


 


娘親思慮片刻,便也應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第一次來塗山。


 


塗山到處都是結界,守衛森嚴,迷障重重,尋常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去也要費一番力氣。


 


謝丞瑾將我攬在懷中,低頭同我鼻尖相蹭:


 


“阿洛若是想出去,和我說,我帶你出去。”


 


我皺眉,總覺得他有點兒不對。


 


謝丞瑾會叫我呆頭狐狸,

叫我小祖宗,小帝姬,偶爾生氣的時候也會叫我白洛。


 


可他從未叫過我阿洛。


 


我狐疑地躲開他的臉,往他身後看:


 


“那你給我摸摸你的尾巴。”


 


謝丞瑾一愣,大手揉揉我的腦袋:


 


“你也是狐狸,也該知道,尾巴不是能隨便給人摸的。等成親後,好不好?”


 


這一點兒,似乎和謝丞瑾又一樣了,他也是從來不肯給我碰他的尾巴。


 


謝丞瑾待我很好,很溫柔,以前的他總喜歡把我氣哭之後,故意彎腰前傾仰頭看我:


 


“喲,真哭了?”


 


現在的謝丞瑾,溫柔得讓我熟悉,卻又不安。


 


7


 


來了塗山小半個月,我想娘親想的緊,

我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隻想趕緊回青丘見見娘親。


 


聽到我想回青丘,謝丞瑾愣了一瞬,環著我的腰:


 


“我們先成親,等成親之後,我在帶你回去好不好?”


 


我遲疑地點點頭。


 


我們在塗山舉行了婚禮,大婚當日,塗山結界動蕩不寧,似乎有什麼人要闖進來一樣,我的心裡也跟著惴惴不安。


 


謝丞瑾握緊我的手,安撫道:


 


“別擔心,這裡結界森嚴,他進不來。”


 


他確實沒進來,我和謝丞瑾的婚事也很順利,可我心頭的不安卻越發濃重。


 


一直到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有人進來和謝丞瑾說了什麼,他臉色一變,匆匆離去。


 


我按下心裡的疑惑,偷偷抬腳跟過去,卻發現他拐進了一個山洞。


 


山洞裡用鎖骨釘困著一個女人,衣不蔽體,蓬頭垢面,遍體鱗傷。


 


悽厲的慘叫從她口中發出,折麽得狐狸耳朵疼。


 


我揉搓了一下耳朵,不明白謝丞瑾為什麼要來這裡,這個女人又是誰。


 


洞中在此時點亮了光,謝丞瑾走過一團靈氣做的屏障,變換了身形。


 


分明是仙姿玉骨,卻通身黑氣繚繞,像極了魔。


 


他微微轉身,那張臉,卻是和京墨一般無二。


 


我頓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唯恐驚擾到洞中的人,輕手輕腳原路返回。


 


這一路我走得又急又快,回到洞房之中還心有餘悸,心髒砰砰砰跳得很快。


 


現在的謝丞瑾就是京墨,那真正的謝丞瑾又去了哪裡?


 


這裡真的是塗山嗎?


 


約莫一柱香的時間,

京墨回來了。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氣,不由得皺眉,往後退,卻被他按住肩膀。


 


他拿著秤杆沒動,有一瞬間,我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剛才在跟蹤他,下一刻,秤杆挑起紅蓋頭,他還是頂著謝丞瑾那張臉。


 


“阿瑾?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京墨不著痕跡皺了眉,聲音很輕:


 


“別叫我阿瑾,阿洛,叫我夫君。”


 


我這才想起來,從他將我帶到“塗山”來,他就很抗拒我叫他阿瑾。


 


我張了張嘴,愣愣地看著他,我叫不出來。


 


京墨也沒強求,他端來兩杯酒,要同我交杯。


 


我低頭喝酒,餘光瞧著他,確認他真的將酒都喝了下去,才松開酒杯,趁他不注意化出靈刀抵在他的喉嚨:


 


“謝丞瑾呢?


 


我在酒裡下了毒,毒素讓他的反應有一瞬的遲鈍,便被我奪了先機。


 


京墨瞳孔微滯,不可置信地望著我,一副不解的樣子:


 


“阿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塗山……”


 


“你不是他!”


 


我上前一步逼近,靈刀抵著他的咽喉,劃破了皮膚。


 


血落在我手背上,我感覺自己渾身冰涼,手也在顫抖:


 


“他從來不會叫我阿洛,京墨,你裝不了他!”我冷冷望著他,“我在酒裡下了毒,毒藥隻有我能解,你若不想S,就帶我去見謝丞瑾。”


 


“為什麼?”


 


京墨喉結滾動,

眼尾一片紅,他對我扯了扯唇角,眼神將近癲狂:


 


“阿洛,你無非就是喜歡他這張皮囊,我現在也有了,為什麼我不行?”


 


“你不是他。”我還是那句話,“我隻要他。”


 


“可你從前明明說過,你隻要我。”


 


“那是以前,我已經不記得了。”


 


京墨沉默了一會兒,垂眸瞥了眼我手上的靈刀,閉了閉眼:


 


“好。”


 


“我帶你去見他。”


 


8


 


我立在他身後仍舊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跟著他往外走。


 


然而這條路越走越熟悉,一直到山洞中那個垂垂將S的女人,

滿眼恨意地看著我,我才發覺他又騙了我。


 


我將刀在他脖子前橫了橫,京墨身體一僵,倒吸一口冷氣。


 


“我要見謝丞瑾!”


 


京墨卻笑了,他盯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悽厲的猶如惡鬼:


 


“阿洛,你還記得她嗎?你不是不想讓我和她成親嗎,我已經如你所願,取消了與她的婚約。”


 


“是她給你喝了忘憂水,你才會忘了我。阿洛,你還是愛我的,你隻是被她,還有謝丞瑾給騙了。”


 


“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阿洛,我也會接你回去,我們還和從前一樣,會風雲渡。除了我們兩個人,再沒有別的人。”


 


他對面的人憤怒地盯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是想罵我。


 


卻發不出來一點兒聲音。


 


京墨低笑一聲,似呢喃低語:


 


“我拔了她的舌頭。”


 


我手一抖,刀再次劃破了他的皮膚,我感覺眼前這個人很可怕。


 


“阿洛,從你拜入我門下那日起,我就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


 


“三千年前我就該承認的,可我是你師尊,我對你的任何愛意都是卑劣的,不被禮法所允許的。所以我將自己關進鎖妖塔受刑,隻要你不來見我,我可以任由時間消磨掉這份本就不應該被允許的愛意。”


 


“但是你來了。”


 


“你居然來了……”他說著,忽然低笑一聲。他轉頭看著我,雙目通紅,“你既然已經來了,

為什麼還要走去別人身邊?”


 


那雙眼睛似乎有漩渦一樣,要拉著我不停地沉淪。


 


理智告訴我我現在應該移開視線,可我聽見他對我說:


 


“阿洛,聽話,把解藥給師尊。”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別走……”


 


“啪嗒——”


 


靈刀掉在地上的聲音。


 


意識被漩渦吞噬的前一刻,我聽到“轟”地一聲巨響,天盡頭火光迸濺,結界被炸開,我被扯進一個寬厚的懷抱。


 


“白洛,是我!”


 


……


 


我醒來的第八日,

娘親和我說京墨還在青丘的桃花山上站著,說要見我。


 


謝丞瑾稍用術法,便讓桃花山的雪空前地大,京墨在原地立成了一塊冰雕。


 


娘親為我整理完身上的嫁衣,突然問:


 


“他身上的毒藥無解了,阿洛,你走之前不去看他最後一眼嗎?”


 


我愣了下,搖搖頭。


 


不論我記不記得喝他以前的過往,我和他,都已經兩清了。


 


娘親便沒再說什麼,滿臉堆笑地為我整理妝容。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從青丘的狐狸洞出來,往塗山走去。


 


路過桃花山的時候,京墨還站在原地,我終究還是沒忍住,隔窗看了他一眼。


 


正和他對上視線。


 


他的臉上也已經全是白霜,見我,嘴唇微動:


 


“阿洛,別和他成親好嗎?”


 


氣息微弱,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大雪落枝頭。


 


我放下簾子沒說話。


 


卻在此時收到謝丞瑾陰陽怪氣的千裡傳音:


 


“喲~別和他成親~好嗎~”


 


我眼睫一抖,罵了一句“騷狐狸”,直接屏蔽了他的陰陽怪氣。


 


很快到了塗山,謝丞瑾迎我下花轎,跨過火盆的一瞬,塗山也突然落了雪。


 


那雪像是帶著空前的悲傷,牽引著我心頭一顫。


 


於白色的雪和大紅的綢緞之間,我聽見一聲曠遠的鍾聲。


 


後來我再路過桃花山,飛鳥盡散,桃花全謝,白茫茫大地真幹淨。


 


謝丞瑾揚手又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可別是又睹物思某人了。”


 


我也不甘示弱踹回去一腳。


 


某人是已經在眼前了,我才不要再去想別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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