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棒了！
我不僅能拿到不菲的提成，而且還將迎來一個小長假。
和沈渝聊得正歡時，車門突然被打開了。
是傅聞砚。
他的面色沉得可以滴水。他不復平日裡的溫柔，拽著我的手讓我下車。
我匆匆忙忙和沈渝掛了電話，小跑著才能跟上傅聞砚的步伐。
一進家門，男人就把我抱到了床上。他半跪著撐在我身上，從我手裡拿過我的手機，翻閱著通話記錄。
「20 分鍾。」他沉沉地笑。
「南初和他聊天就那麼開心？」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的上司——沈渝。
事實上，20 分鍾的通話時長裡，
一大半的內容都是在聊項目的交接。
沒等我回答，傅聞砚又把手機扔在床上，熾熱的胸膛壓了下來。
「明天是周末……我們好久沒有親近了。」
那個相冊幾乎成了我的心病，我還是沒有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我推了推他的身體，別過了頭：「我累了，我想休息可以嗎？」
他僵住了。
傅聞砚用手輕輕擺正我的頭，盯著我的眼眸，聲音喑啞極了：「南初覺得我惡心了是不是？」
惡心倒也談不上。不過，我有點意外他竟然主動提起這件事。
索性就挑破好了。
我直視他的目光，嘆了口氣：「傅聞砚，你能給我看看那個相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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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什麼都沒有說，我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為難。
傅聞砚……你是有多愛她？
都這種時候了，你都不願告訴我她是誰。
我在心裡質問著他，感受到一陣無力。
手機提示音劃破了尷尬的沉默。
是沈渝發來了消息。
剛剛電話被突兀地掛斷讓他覺得異常，一條接著一條的關心的話語不停地發送了過來。
他甚至還打來了電話。
「覬覦別人的妻子，沈渝就不惡心是不是？」傅聞砚嘲諷地拿起手機在我面前搖了搖，「怎麼不接啊？是有什麼話在我面前不能說嗎？」
男人的態度讓我感到震驚。我還從未見過他這副堪稱刻薄的模樣。
我按下了接聽鍵，打開了免提。
「南初，你還好嗎？我隻是怕你遇到危險。」
就在這時，
傅聞砚環住我的腰，細密的吻落在我的頸側，險些讓我叫出聲。
我極力平復著呼吸，輕輕地回答：「我沒事。」
男人吮吻的聲音越來越大了。他故意在我耳邊喘著氣，灼熱的呼吸讓我的半邊身體酥麻無比。
沈渝好一會兒沒說話，然後很禮貌地說：「沒事就好。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南初。」
他掛斷了電話。
「傅聞砚你不要以己度人好不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在婚姻中思想不忠。
男人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捏起我的下巴，手指在我的面容上輕佻地摩擦著：「以己度人？你敢說他對你一點其他的心思都沒有嗎？」
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我奮力推拒著，雙手卻被他用單手舉過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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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男人小心地撫摸著我肩頭被他咬出來的齒痕，
有些心虛的樣子。
真是長本事了啊，學會強迫人了。
我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能阻止他的行為。
一邊心裡想著別人，一邊又做這種事，這讓我感到憤怒。
我甩開他的手，目光中帶著一點厭惡：「傅聞砚，你確實讓我覺得惡心。」
男人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
他壓下身子，在我耳邊吹著氣：「惡心？當初強吻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我惡心？另外……」
男人的目光染上一點惡意：「南初要不要聽聽剛剛自己的聲音有多好聽？」
我愣住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錄音了？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知道他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傅聞砚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混不吝地朝我笑：「反正南初也討厭我了，
我做什麼都沒有關系的對吧？」
一種詭異感湧上我的心頭。
不對勁。一個被妻子抓包精神出軌的丈夫怎麼看也不該是這種反應。
「我們談談好不好？」我冷靜下來，打算徹底和他好好聊聊這些事。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豎在我的唇前，打斷了我的話。
「抱歉，南初。」他布滿抓痕的胸膛再度壓了下來，「我想先做些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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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滿目偏執的男人真的是我那清風明月般的丈夫嗎？
熾熱的吻幾乎要把我的皮膚燙化了。
我感受到了他對我的渴求。
這曾是我無比渴望的東西，然而現在隻讓我覺得莫名不適。
「傅聞砚，相冊裡究竟是誰？」我不願再與他兜圈子，直接問出了口。
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有些震驚，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的面容，像是在分辨我究竟是什麼意思。
許久，他才低低笑出聲：「原來南初是這樣想我的啊。」
傅聞砚把我攬在懷裡，拿起手機主動點開那個相冊，故意很緩慢地輸入了密碼，
是我的名字與生日的組合。
「南初不是很想看裡面究竟是什麼嗎？」他吻了吻我的側臉，「那麼，現在已經不能反悔了。」
我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我高中時的照片。
我顫抖著手翻閱，一張比一張更讓人心驚。
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視角。
有我與同學打鬧時的抓拍，也有我絞盡腦汁寫題的側顏。
然而，最多的是我午睡時安靜閉眸時的樣子。
那些照片是那麼清晰，
連我臉上細微的絨毛都隱隱可見。
他拍這些照片的時候離我究竟有多近？
高中的時候，因為傅聞砚成績優異，班主任默許他帶手機輔助學習。
結果他就拿手機做這種事？
我這麼多年愛的原來都是一個光風霽月的幻象。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南初。」男人盯著我蒼白的臉，按住了我後退的肩。
「很抱歉讓你發現我的這一面。可是……」他自嘲地笑，「如果你懷疑我的忠誠，那我更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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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砚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
原來那層溫柔完美的外殼之下，是一顆遍布不安與妒恨的心。
「為什麼不回家？」男人打開副駕的車門，
高大的身軀探了進來，神情無比嚴肅。
「是不想見到我嗎，南初？」
以前我總要在地下車庫獨自休息，是因為傅聞砚那麼體貼，我不忍心帶著疲憊直接面對他，所以調整好才會回家。
而如今，我的的確確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見我久久不回答，他嘆了口氣，慢慢地湊近了我。
我以為他是要幫我解安全帶。
但是他把我壓在座椅上，給了我一個急切的吻。
我突然意識到，或許他曾經所有紳士的行為，都藏了幽暗的心思。
「和我回去。」他不容拒絕地看著我。
面前這張臉和高中時住在我餘光裡的少年沒什麼分別。
我還記得他幫我撿起散落一地的書本時，那副清冷又溫柔的樣子。
我怎麼也不能把偷拍我這件事與他聯系到一起去。
「聞砚，你能和我講講……高中的你嗎？」我迎上了他的目光。
男人的神情變得艱澀了。
他垂下眼，聲音很輕：「好。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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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眼中刻骨銘心的暗戀故事，在傅聞砚那是另一個版本。
「我喜歡你，但那時的我不敢靠近你。」男人試探性地把我抱進懷裡。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機會和你在一起，所以才情不自禁拍了那些照片，想當作紀念。」
其實也說得過去。
但很奇怪，比起那種得知男神原來暗戀自己的喜悅，我的內心依然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
「我不該隱瞞你這些。」他的聲音沙啞了。
「可是我真的很愛你，南初。你可不可以不排斥我？
」
我壓下復雜的心緒，回抱住他寬闊的肩部，親了親他的面頰：「我也愛你。」
第二天下班後，我打算去公司隔壁的商場給傅聞砚買個剃須刀作為禮物。
既然誤會解除了，我應該好好和他聯絡感情才是。
「南初？」公司食堂裡，上司沈渝叫住了我。
「今天怎麼不回家？還跑來食堂吃飯？」
得知我是要買剃須刀後，他提出要和我一起去幫我挑選。
我欣然同意了。剃須刀這種東西，還是讓男人挑更有經驗。
去商場的路上闲聊時，沈渝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和他的感情真的很好。」
他輕輕嘆了口氣：「南初，你這個性子就是太容易吃虧了。他對你也有這麼上心嗎？」
一輛車突然從馬路旁竄了出來，沈渝拉了拉我的袖子，
止住了我的腳步。
「謝謝。」我不合時宜地想起許多個傅聞砚同一樣貼心的瞬間，笑得有些害羞。
「他對我比我對他更好。我們可是互相暗戀了許多年呢！」
沈渝順勢調侃了幾句，與我笑成一團。
等等。
我總感覺有人偷看我。
然而當我真的回頭去看，背後隻有空蕩蕩的人行道。
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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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在快到家時給傅聞砚發了消息，他卻還是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車庫等我。
發生什麼了嗎？
在電話那頭傳來持續的忙音之後，我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幾乎一瞬間，我就被滾燙的懷抱包圍了。
「你去哪了？」傅聞砚低低地問我。
言語間，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仔細一看，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松垮的家居服，而是穿著他大學時最常穿的那種白色緊身襯衫。
那種雙向暗戀的喜悅後知後覺地席卷了我的心。
他緊繃的胸肌更是讓我臉熱。
「隻是公司加班啦……聞砚，你怎麼喝酒了？」
我沒有告訴他真相，而是打算一會兒悄悄地把剃須刀放在床頭，給他一個驚喜。
「嗯？加班……」男人盯著我的臉，呼吸逐漸粗重了。
「南初還是那麼愛對我說謊。」
他單手解開襯衫的扣子，偏過頭來吻我的唇。
說謊？我隻是準備了一點小禮物而已。
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正要和他解釋，卻被他掐著脖子按在了牆上。
他沒用力，
但這個舉動讓我喘不上氣。
「我想聽實話。」
傅聞砚低下頭紅著眼睛看我，因為情緒激動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