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她說隻要我能帶裴延走出悲痛,徹底放棄林清妍和我求婚,我就能回到原世界,重新獲得健康的身體。


於是。


 


我把裴延當成小時候的自己,去愛他,守護他。


 


把他當成我的唯一。


 


在面臨選擇時,永遠偏向他。


 


救贖裴延,其實也是救贖了小時候的我。


 


在這期間,我從裴延身上,同樣感受到了那份堅定的愛。


 


我和裴延最窮的時候,身上隻有兩塊錢。


 


他買了一個包子,塞在我懷裡。


 


我本能地想要分他一半,他阻止,「我才吃了一個,這個你吃吧,我不餓。」


 


然而他說這話的時候,肚子還在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在他功成名就站在行業的金字塔頂端時,有人給他引薦對象。


 


「某某千金老總的女兒看上你了,

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那時的裴延,會生氣地回絕那些人:


 


「我隻要江夏。」


 


就像那個寒冷的冬夜,裴延接我兼職下班的路上。


 


被雪淋了白頭的他,一無所有的他,堅定地望著我。


 


「江夏,做我女朋友吧。」


 


可現在,林清妍回來了。


 


一切都變了,就連裴延僅有的偏愛也沒有了。


 


所以現在讓我立即脫離系統,好讓他倆名正言順在一起。


 


憑什麼。


 


我不接受這個結果。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我要讓裴延內疚一輩子,想起我時隻有痛苦和悔恨。


 


10


 


裴延抱著林清妍從浴室出來後。


 


他給林清妍換上了幹淨的襯衫,為她吹幹頭發。


 


然後小心翼翼抬起林清妍大腿,細心為她塗抹燙傷膏。


 


一系列的動作熟練地就像刻意練習過。


 


我突然想起。


 


和裴延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兼職的路上不小心掉進井蓋,小腿骨折動不了,哭著給裴延打電話。


 


他說:「你先打給 120,等我這邊結束就去找你。」


 


面對我時,他從來都很冷靜。


 


傷口恢復期間,不方便洗頭。


 


他說,「我給你辦了卡,去理發店洗吧。」


 


認識了裴延六年。


 


為了讓裴延安心工作,基本所有事情都是我獨立完成。


 


竟然從來沒有發現。


 


原來他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


 


幫林清妍上好藥膏後,

裴延才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我。


 


隻是現在的他眉眼間,寫滿了對我的失望:


 


「清妍不過是想為婚禮的事上門來和你道歉,你竟然惡毒到用開水潑她。」


 


「江夏,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惡毒?


 


他竟然說我惡毒。


 


我笑出了眼淚。


 


「裴延,你說你會無條件站我這邊,難道都忘了嗎?」


 


以前,裴延還總說我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明明可以選擇過更好的生活,卻偏要跟著他吃苦。


 


沒等我繼續開口,林清妍將話搶了過去。


 


「裴延,我相信江夏妹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說到底,也怪我自己不小心,沒能及時躲開。」


 


林清妍看似在幫我解釋,可看向我時眼神卻滿是得意。


 


裴延溫柔撫摸林清妍的腦袋。


 


「清妍,你怎麼這麼善良。」


 


然而轉頭對我卻立刻變了臉色:


 


「江夏,清妍不追究你的責任,算你運氣好。」


 


「你趕緊給她道個歉,事情就算過去了。」


 


我看著面前的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極了曖昧期的小情侶。


 


倒襯得我像是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一瞬間,我真的想立刻S遁,成全他倆。


 


「裴延,我們分手吧。」


 


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裴延不耐煩,


 


「江夏,你到底在鬧什麼?」


 


他還以為我是因為婚禮的事和他鬧脾氣。


 


「婚禮的事不是和你說過,等我們後面有時間再補辦嗎?」


 


手掌心燙傷的地方灼熱刺痛。


 


我望著裴延,淚水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所以是什麼時候呢?」


 


裴延突然沉默了下來,沒再開口說話。


 


看來是真的不打算繼續婚禮了。


 


那麼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把我一腳踢開,然後光明正大和林清妍在一起。


 


我收回目光,眼裡不再有任何期待。


 


「我沒有潑她水,也不會道歉。」


 


他諷刺地笑了一聲,指著林清妍腿上的紅腫怒斥我。


 


「那你的意思是清妍身上的燙傷是她自己潑的?」


 


「江夏,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裴延似乎被我氣得不輕,牽著林清妍出門的時候,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耳鳴聲持續了好久。


 


直到空曠的屋子徹底安靜下來。


 


在這場注定沒結果的賭約裡,

我終究是輸給了林清妍。


 


11


 


離開還剩兩天時間。


 


我的身體狀況急劇下降。


 


手掌燙傷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流膿,痛得我整宿整宿睡不著。


 


系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宿主,那個渣男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你確定還要待在這兒嗎?」


 


那天裴延帶著林清妍離開後,沒有回來過,也沒有消息。


 


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和他的最後一面。


 


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我對裴延不抱希望,但還是撥通了電話。


 


很意外,這次鈴聲沒響幾秒他就接了。


 


「怎麼,想好和清妍道歉了?」


 


冰冷的話語,讓我喉嚨一梗。


 


我嘆了口氣,語氣盡量顯得溫和。


 


「裴延,

我生病了,你能不能回來看看我。」


 


「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可電話那頭,裴延嗤笑一聲:


 


「別裝了江夏,你都快成撒謊精了。」


 


「前兩天婚禮的時候你說,我走了你會S,可你現在S了嗎?」


 


「還有和你認識六年,你連一次小感冒都沒有得過,現在你跟我說你生病了,編謊話也要編得像一點兒,好嗎?」


 


「你知不知道,直到現在清妍還在和我說,讓我不要怪你。」


 


「可她自己卻忍著疼,整宿整宿睡不著。」


 


裴延一字一句直擊我心髒。


 


我想起,在婚禮的前一天。


 


林清妍找上門來的時候,裴延還不是這個態度。


 


那時他篤定地告訴我:


 


「江夏,我的新娘隻會是你,

沒有人能搶走這個位置。」


 


多可笑。


 


我為了他甘願留在這個世界。


 


可他的承諾就像蒲公英一樣脆弱,風一吹便散了。


 


我想再說些什麼。


 


聽筒傳出一道嬌嗔的女聲。


 


「裴延~我的衣服換好了,快點進來。」


 


我僵住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太過熟悉,以至於讓我實在無法忽略。


 


是林清妍。


 


他們兩個,現在在幹什麼?


 


還沒等我問出口,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我再也忍不住惡心,抱著馬桶嘔吐起來。


 


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的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當然還要呆在這兒。


 


裴延,

我還沒走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那就讓我在離開前,送你最後一件禮物吧。


 


12


 


裝修隊帶走最後一袋工業垃圾的時候,距離我離開這個世界,還剩下兩個半小時。


 


我拿出手機拉黑了裴延所有平臺的社交賬號。


 


之後。


 


我撥通了最後一通電話。


 


……


 


掛斷電話後。


 


我提著兩大箱行李準備趕往目的。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了,是林清妍。


 


14


 


林清妍約我的地方很偏僻,在一個廢棄多年的公園裡。


 


到底目的地後。


 


我沒看到林清妍,猶豫著是否要走。


 


系統提示,還剩一個小時四十分鍾。


 


於是我決定再等半個小時。


 


可過去了快四十分鍾,都沒有人來。


 


就在我以為林清妍不會來,準備打車離開時。


 


遠處突然一輛車的遠光燈照到我的眼睛。


 


然後……


 


它直直地向我衝了過來。


 


我認出那輛車。


 


是裴延的。


 


15 裴延


 


自從那天電話掛斷後,江夏便沒再和他聯系過。


 


裴延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想到江夏,心裡總是莫名的堵塞。


 


而且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和林清妍待在一起。


 


可腦子裡總會時不時想起江夏的身影。


 


但裴延明白,他不愛江夏。


 


之所以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是責任。


 


在自己最困難的那幾年,

陪在自己身邊的隻有江夏。


 


那個單純的女孩兒,從來沒有要求過他什麼。


 


好像來到他身邊就是為了讓他開心。


 


裴延知道江夏愛自己,所以不願意辜負她,才會對她許下承諾。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


 


在婚禮的前一晚,當林清妍找上門的那一刻。


 


裴延終究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他忘不了林清妍。


 


所以在江夏問他什麼時候補辦婚禮時候,他沉默了。


 


以至於,江夏提出分手的那一瞬間。


 


裴延心裡竟有種如釋重負的快感。


 


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林清妍在一起了。


 


盡管林清妍的父親害S了裴延的親生父母,林清妍也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離開了他。


 


可裴延還是愛她。


 


裴延知道林清妍有很多缺點。


 


比如一言不合生悶氣,想要的東西必須馬上就要見到。


 


甚至為了阻止他和江夏結婚。


 


在婚禮現場編造出,隻要江夏結婚,她就會S的話出來。


 


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實話,在婚禮當天。


 


當裴延看見林清妍阻止婚禮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有種莫名的爽感。


 


林清妍果然還在乎他。


 


他想,隻要林清妍開口。


 


他願意為林清妍付出所有。


 


哪怕生命。


 


16


 


兩周前的某個晚上。


 


裴延在外地出差,突然接到林清妍的電話。


 


電話裡。


 


林清妍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像在哭。


 


「裴延,我完了……」


 


「我開你的車撞了人,

我該怎麼辦?」


 


裴延大腦一片混亂。


 


他瘋狂地想,還有沒有什麼補救措施。


 


直到林清妍告訴他,人真的沒了。


 


剎那間,裴延連幫她頂罪的想法都有了。


 


但他還是冷靜下來,反過來安慰林清妍。


 


「清妍你先回去,後面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出差的地方在鄰市,距離不遠。


 


快的話兩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裴延趕到現場。


 


才發現這裡是廢棄多年的公園,遠離城市荒無人煙,根本不會有人來。


 


而且被撞的人頭部和身體,被碾壓到嚴重變形。


 


完全認不出是誰,隻能根據衣著判斷出男女。


 


裴延心裡萌生出一個想法。


 


當夜,裴延將林清妍安撫好後。


 


便立刻驅車去隔壁城市的五金店,

買來鋸子砍刀鐵鏟放在後備箱。


 


後半夜,裴延返回車禍場地。


 


打開後備箱拿出工具,行動了起來。


 


裴延剛準備脫掉女人身上的裙子。


 


下一刻,他愣住了。


 


這件裙子,江夏也有。


 


裴延還記得。


 


是和江夏在一起的一周年,裴延送她的第一個禮物。


 


那天江夏開心壞了。


 


剛拿出來就立馬換上,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哪怕睡覺都不肯換下來。


 


她說:


 


「裴延,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禮物,謝謝你。」


 


裴延不忍心拆穿她。


 


其實那件裙子不過是裴延幫客戶打贏了官司,正好客戶是開女裝店的,知道裴延有女朋友後。


 


於是拿了條裙子,塞給裴延讓他送給女友。


 


裴延眼見推辭不掉,隻好順手給了江夏。


 


他完全沒想到,隻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裙子。


 


江夏還是會把它當成寶貝,甚至在他們之後的每個紀念日,江夏都會穿上這條裙子。


 


以至於,讓裴延記憶這麼深刻。


 


想到這裡,裴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很確定。


 


眼前的女人一定不是江夏。


 


因為就在一個月前,江夏還在和他吐槽自己長胖好多斤,那條裙子已經穿不上了。


 


此刻。


 


躺在他面前的女人分明瘦骨嶙峋,看上去就營養不良,就連手掌上也全是潰爛流膿的疤痕。


 


這麼惡心的人。


 


怎麼會是江夏呢?


 


17


 


手機提示聲突然響起。


 


裴延回過神來,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駕車來到了江夏樓下。


 


他抬眼看向手機,心裡莫名地煩躁。


 


消息是林清妍發來的,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裴延沒有回復。


 


而是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思緒飄飛。


 


這套房是裴延成為律師後,賺到的第一桶金後買的。


 


名字填的是江夏。


 


不為別的。


 


他進入律所後,沒有案源。


 


大部分客戶都是江夏頂著烈日驕陽和雨雪風霜,一個一個幫他拉來的。


 


在他生病時,江夏寸步不離守在病床邊。


 


和江夏在一起,裴延在家可以什麼也不用做。


 


可以說沒有江夏,也不會有後來成為裴總的他。


 


裴延望向十二樓的陽臺。


 


在他離開前,

那裡種滿牆的亞伯拉罕達比玫瑰。


 


江夏曾和他說過。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