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本想綁架我一下，給居民們展示一下熱心腸。
可稀裡糊塗把自己埋進去了。
周圍人對她一陣鄙夷聲討。
10
火徹底熄滅，消防官兵進去檢查起火原因。
而我，則來到了警察的身邊。
「警察同志，他們家著火導致我們也被燒了，這個應該怎麼追償？」
同棟樓的居民們從開始就一直沒走，哪怕圍觀人群散去他們也沒走。
實際上就是想問這件事，隻是不好意思而已。
我不怕，沒人問我來問。
警察同志回復說。
「先等一下起火原因，如果非人為導致，建議找物業追償。
「假如是人操作問題導致火災，是可以向責任人追償的。」
嗯，
不錯的答案。
其他居民們也都點了點頭，受益匪淺。
11
人群散了以後，我直接回了老家。
再次看到我媽，我心頭一酸。
她苦了一輩子。
我爸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那個年代女人賺錢本就吃力，何況我媽腳還有點殘疾，更是難上加難。
好不容易我大學畢業有了點出息，想帶她去城裡生活。
可她卻不肯。
嘴上說適應不了新環境，在農村待著有伴。
實際上是怕自己丟人，耽誤我找女朋友。
不過我也應該慶幸她沒跟我去，不然今天的火災……
「怎麼了兒子？」
看著媽媽一臉擔憂，我破涕為笑。
「沒事，媽，小區發生火災了，就在我們那棟。」
我媽趕緊檢查我的身體，我忙拉著她的手安撫道。
「我沒事，當時出門了不在家，還幫忙報了警呢。」
我媽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房子燒壞了嗎？燒壞了的話我這裡還有點錢，你拿去再重新裝一下。」
「不用，我有錢。另外，別人導致的火災，重裝也該別人來給咱們裝。」
「人家家裡著火已經很慘了，如果花費不多的話，就別跟人要了。」
我點點頭，心裡卻愈發心疼媽媽。
她一生良善，處處想為別人考慮。
可上輩子她被柳如煙推倒，心髒病發作，連救護車都沒人幫她叫。
深吸口氣，我不再想了。
能重活一世，就是天大的好事。
我跟我媽說。
「媽，等房子裝修好了，跟我去城裡住吧。」
「我不去，村裡挺好的，城裡太熱鬧，我喜歡清靜。」
我笑看著他：「可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可是盼著您過去給她做飯呢。」
「您也知道，做飯我是不擅長，我們每天吃外賣，一點都不健康。」
「兒媳婦？！」我媽驚喜萬分。
我笑著點頭：「對，你的兒媳婦。」
說起女朋友，其實我現在還沒有，不，準確來講是還沒有確定。
公司裡有個同事叫張曉雅，我知道她暗戀我已久。
但因為奮鬥，想討個更好的生活，所以之前一直裝作不知道。
上輩子我S了以後，靈魂飄蕩中，曾看到張曉雅在公司偷偷為我抹淚。
在我被冤枉的時候，
她也曾憑一己之力對抗所有鍵盤俠。
她根本不在乎會受到牽連被網暴。
既然上輩子有虧欠，那這輩子我便一並還了。
「媽，你答應我好嗎？」
我媽使勁點頭：「答應，媽答應！經常吃外賣不健康，媽給你們做飯。」
「什麼時候帶媽見見那姑娘？」
「您是長輩，怎麼能帶您先去見她呢，等我跟她商量下，帶她來見您。」
「那今天行不？」
我媽眼裡滿是期盼。
像是恨不得明天就能聽見抱孫子的消息。
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著急。
也不知道曉雅有沒有時間。
「媽，那我打電話問問。」
我剛拿出手機，曉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子鈺，你在哪呢！
」
「我在家呢，剛準備給你打電話。」
「在家？你家隔壁不是著火了嗎？我開完會，剛看到你的朋友圈，你沒事吧！」
「沒事，我在老家。」
我開的擴音，我媽聽了曉雅焦急的詢問，不停地點頭，充滿了肯定。
嘴裡還嘟囔著：「這媳婦好，這媳婦好，會心疼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房子需要重裝嗎？我這裡有錢。」
「嗯，這件事以後再說，我是想問你，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怎麼了？」
「我想邀請你來我家做客，見見……我媽。」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
緊接著一句略帶顫抖的聲音傳來。
「好！」
12
曉雅沒用多久就到了，
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阿姨您好，我叫張曉雅，是子鈺的……同事。」
「欸欸欸，這丫頭太漂亮了，你們……在一起住嗎？」
「啊？！」
曉雅蒙了圈。
我急忙用肘部戳了戳她的胳膊，笑著跟我媽說。
「媽，很快就住一起了，這不是等您來做飯嗎，是吧曉雅？」
張曉雅的眼睛逐漸放大，帶著淺淺的怒意看了我一眼。
隨即僵硬點頭：「嗯……是。」
13
一家人吃了個簡單的晚飯。
吃完後，曉雅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了出去。
「子鈺，你不是找我過來充當女朋友騙你媽的吧？
」
「充當？」
我馬上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盒子。
曉雅愣了一下：「這是啥？」
我笑著遞過去：「打開看看。」
曉雅打開後，驚訝地後退一步，捂住了嘴。
「這是我最喜歡的那條項鏈！你怎麼知道！」
「就許你知道我喜歡什麼，不許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我笑看著她。
雙目對視很久，我問道：「能做我女……」
丁零零——
話還沒說完，我的電話就響了。
曉雅紅著臉偷笑著：「先接吧。」
我也滿含笑意地接通了電話。
結果對方說出來的話讓我原地一怔。
「林子鈺是吧，
有人舉報你縱火。
「請你盡快回來接受調查。」
片刻後。
我淡淡回應：「好。」
看來柳如煙醒了，她再次誣陷我縱火。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起點。
14
可這次我分明沒跟她有過接觸，這鍋怎麼還能扣我頭上？
我有些疑惑。
但與前世的驚慌不同。
這一次，我不會站著挨打了。
「怎麼了子鈺？」
曉雅問我。
我小聲跟她說了事情經過。
曉雅當即大怒，替我打抱不平：「哪有這樣的人啊，報警救了她，她還……」
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
「小點聲，我不想讓我媽知道。」
「曉雅，
你能不能幫我件事？」
「能！」
她半點沒有遲疑。
「麻煩你把我媽接到你家住幾天，我怕柳如煙那瘋狗傷害她。」
我媽是我一生的軟肋。
上輩子要不是她出了事，我也不會絕望到想同歸於盡。
柳如煙為人卑鄙，我必須提前做好打算，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跟她鬥。
「行，這都是小事，我馬上跟阿姨講。」
曉雅直接回屋找我媽。
「阿姨，我想邀請您跟我回去住幾天，您看方便嗎？」
「跟你，去你的房子？」
我媽詫異。
曉雅機靈得很，反應速度很快。
「阿姨，子鈺每天都忙，我自己太笨了，也做不好飯……所以，麻煩您行不？嘿嘿。
」
我媽聽了這話，直接答應：「行行行，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15
我媽跟曉雅回去了，我也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隻身去了醫院。
柳如煙在病房裡，即便樓道都能聽到她的喊叫聲。
「我的男朋友S了，都是那個混蛋防縱火導致的！
「他還假惺惺地報警救火裝好人！這個畜生王八蛋！」
我置若罔聞，直接來到了民警的身邊。
確認了一下我的身份後，來沒來得及問，醫院裡就有不少病患和家屬圍了過來。
對著我指指點點：
「小伙子這麼年輕，沒想到心這麼毒！」
「S夫奪妻，真狠啊！」
「就應該直接槍斃，畜生！」
我冷冷地看向他們：「不知道事情經過就不要亂說話。
警察都是擺設嗎？」
警察同志也提醒他們：「不要亂說話！一切還沒有定論！」
接著例行詢問我：
「火警是你報的嗎？」
「是我報的警。」
「好，我先跟你說一下現在的情況。裡面的柳如煙小姐控訴你放火S人，接下來我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詢問。」
因為上輩子的流程我都知道，為了盡快擺脫嫌疑，我開啟主動模式。
「我當時剛從單位回來，小區進門的監控能看到我的身影。單位的人可以給我做不在場的證明。
「此外，以當時的火勢看，起火點是在她的屋子裡，而我當時在外面，根本進不去她家。
「最後，我跟她根本不認識，不熟悉。所以不存在燒夫奪妻這種奇葩狗血的戲碼，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心報警救人，還能受到這種誣陷！
「警察同志，這一切，你們大可以去小區調查，去問詢小區的居民鄰居。」
警察同志聽完微微一愣。
隨即點頭。
人家沒說什麼，旁邊看熱鬧的不知誰嘀咕了一句。
「連證詞都編好了。」
跟這些腦殘犯不上翻臉，我問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暫時沒有了，但是這陣子不要出遠門，隨時配合調查。」
「好。我希望你們能盡快查清事實真相，對於誣陷造謠我的行為，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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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不用被帶走調查，也給了我能隨時反擊柳如煙的時間和機會。
正當我要走的時候，柳如煙突然披頭散發、眼神渙散地從病房跑了出來。
「你別走，
你這個該S的S人犯！」
她就像是精神病院放出來的精神病，衝過人群就想抓我。
好在及時被警察同志攔住了。
攔住之後也不消停，大喊大叫，手憑空亂抓。
要不是有三位警察按著，不然都控制不住他。
「夠了，請你冷靜一點！」
警察同志沒了耐心，厲聲呵斥。
柳如煙被嚇得一哆嗦，唇齒發抖地指著我。
「他是S人犯，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
「事情調查清楚前，不是你說誰是S人犯誰就是S人犯！你的舉報我們也會調查，但是請不要妨礙執法。」
「我妨礙什麼執法！」
柳如煙大吼：「他求愛不成縱火燒人，我都已經說了，你們還調查什麼！」
「你說的就能拿來給人定罪嗎？
！」
「我說的就是真的，你們不用調查，馬上把他抓走斃了！！」
帶頭的那個警察抿著嘴，嚴肅警告道：
「警告你第二次，不要再妨礙執法。」
「你們是不是跟他一伙的，我妨礙什麼執法了！」
「第三次警告！」
柳如煙依舊歇斯底裡，警方也沒慣著。
「銬起來！」
最終，柳如煙因妨礙執法被銀手銬銬住，強行扭送回了病房。
外面的病患和家屬們遲遲沒有散開，個個鄙夷地看著。
他們口中仿佛有無數句話要說，可能是不敢說。
這也是網絡上那些無腦鍵盤俠的原型。
我知道，那些網暴，這輩子注定是躲不過了。
出了醫院，曉雅打電話給我，想叫我回去吃飯。
我不能回去。
非但不能回去，還得提前跟曉雅說清楚，如果我受到網暴，不要試圖幫我澄清。
好不容易讓我媽她們隱藏起來，絕不能暴露她們的位置。
而且真正的網暴起來，一個人的澄清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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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第一時間回了農村居住。
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消防調查進展。
結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柳如煙家裡著火完全是因為熱水壺幹燒，一直沒關火，直接燒了起來，廚房的油和面粉都易燃物，這完全是個人行為導致的著火。
而她男朋友，在體內檢測出了大量的酒精。
說明在火災發生時處於醉酒的狀態，神志不清。
看了調查報告，我不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輩子，包括這輩子沒進去救她男朋友簡直是最明智的決定。
醉酒的人跟S豬一樣，別想著能在火場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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