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裡每一個地方，廚房、陽臺、臥室，甚至連廁所我都沒有放過。
監控裡，果然如我所想。
我前腳剛走，後腳李維就把趙芳芳帶回家了。
兩人此刻坐在家裡的沙發上，趙芳芳小鳥依人地依偎在李維懷裡。
她把手放在李維胸口打轉轉。
【維哥，你這麼做，不怕你老婆發現啊？】
李維攬著她，就朝她臉上親了過去。
他冷哼一聲。
【我怕她？現在在這個家裡，是我做主！】
【往常我們都在那破老小裡玩，今天在我家，你不覺得更刺激嗎？】
他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下。
兩人很快倒在沙發上纏作一團。
衣服鞋子扔的滿地都是。
我默默點擊了開始錄屏。
然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過去接了杯水。
等我喝完水回來，發現兩人已經結束，開始穿著衣服了。
嘖，時間這麼短的嘛？
趙芳芳穿好衣服好，來到了主臥。
她在梳妝臺翻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然後又去衣櫃裡把衣服翻得一團糟，見什麼也沒有，她有些不開心。
心裡怎麼想的，她直接表現了出來。
【維哥，你老婆不化妝也沒有首飾的嘛？】
李維提著褲子進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首飾盒。
那張肥胖的臉上沉思了半天。
【不知道啊，可能被她收起來了吧？】
【她平常化不化妝我怎麼知道？】
【我的關注點又不在她身上，再說了，她一個三十歲的黃臉婆了，怎麼化都是醜。
】
【哪有你漂亮啊？我家芳芳天生麗質，怎麼樣都好看。】
李維抱著趙芳芳，上下其手。
可這次的趙芳芳明顯沒有剛才那麼主動了。
她有些敷衍，臉上表情也不情願。
【維哥，老小區的房子，什麼時候才能掛我的名啊？】
聽到這裡，也終於印證了我的猜想。
趙芳芳果然是圖錢來的。
不過我在來之前，就已經把家裡所有的貴重物品全部收好放去了我朋友家寄存。
連一根口紅都沒給她留下。
並且老房子是婚前財產，隻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接著，李維開始忽悠起了趙芳芳來。
【再等等再等等，哥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反悔。】
【那黃臉婆已經在和我辦過戶手續了，
等房子一到手，哥立馬轉給你。】
聽見李維這麼說，趙芳芳哪裡深思過，立馬心花怒放了起來。
【維哥，老公，你太好了，愛S你了。】
她雙臂抱著李維粗粗的腰身，一口印在了他的香腸嘴上。
兩人親的難舍難分，監控畫面都掩蓋不了的拉絲現場。
我深吸一口氣。
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姐妹，這錢活該你賺啊。
你這麼能忍，要是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必成大事啊！
8
這三天裡，兩人吃住都在家裡。
趙芳芳也許是認為自己傍上了大款，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出攤了。
這個炒粉西施，終究還是墮落了。
她不知道哪裡翻箱底找到了我很久沒穿的衣服。
然後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她穿著我的衣服，和李維盡情摟在一起跳著舞。
我驚呆了，你怎麼穿品如的衣服？
我一邊曬著日光浴喝著果汁，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那宛如垃圾場的家。
堆滿了外賣盒子的桌子，已經腐爛隔著屏幕都仿佛能聞見臭味的剩菜。
沙發上高高堆疊的髒衣服。
以及兩人隨處大小做留下的可疑液體。
我嫌惡地皺起了眉，這個家是不能回了。
我打了個電話出去，讓朋友幫我找好律師，且把老小區房子的門鎖給換了。
看著兩人衣服不穿，躺在沙發上的樣子，我終於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監控下的李維很快接起電話。
【喂？老婆?】
【老公，我這邊業務需要耽擱幾天，暫時回不去了。】
李維看了眼趙芳芳，
嘴角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沒事沒事，工作重要。】
【你好好在家工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掛斷電話後，李維興奮地把趙芳芳抱起來轉了個圈。
【維哥，哈哈哈，你慢一點，你什麼時候跟你老婆離婚？】
她像騎在馬上的紫薇，尤其興奮。
李維皺起眉頭，顯然暫時沒考慮這個問題。
畢竟趙芳芳以為她傍上的是大款，實則虛有其表。
她還不知道，李維現在的這套房子，是他媽貸款付的首付，加上尾款和利息，寫了我們兩人的名字。
想徹底擁有這套房，估摸著得到70歲才能把貸款還完哈。
且隻能擁有一半。
畢竟我們離婚，他不得分我一半。
李維之前人小帥，是銷冠，工資高，
再加上我每月的工資，還完貸款除去正常生活開銷，每個月根本攢不下多少錢來。
更何況，如今的李維就是一坨，早有比他更年輕更厲害的人衝在了他的前面。
他為了趙芳芳這個寡婦，工作懈怠，體態也越來越醜陋，哪裡還有客戶找他買車。
時日一久，他工資也越來越低，甚至老板想把他開除的想法似乎也越來越強烈了呢。
現如今，存款所剩無幾。
離了我，他李維怎麼負擔高額房貸。
不過趙芳芳很會哄人的，她幾句話下來，李維被哄得天南地北都不知道。
一度認為趙芳芳如今的炒粉攤月入五位數。
【離！等黃臉婆出差回來，我就和她離婚！！】
兩人已經在暢想著往後的美好生活。
我卻笑出了聲。
我早已做過趙芳芳炒粉攤的背調。
她哪裡賺得到錢啊，炒粉攤幾乎所有的人氣都來自於那些摳門又好色的大爹。
她擺這個攤子，就是為了傍大款的。
可惜李維一無所知。
兩人開了好幾瓶紅酒。
一度激動下，來了好幾次。
客廳、廁所、陽臺。
最後輾轉一番，又來到了客廳沙發上。
趙芳芳在上面賣力地扭動身軀，半天沒聽見聲音。
再一看，李維已經暈了過去，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手腳抽搐。
【 啊啊啊——————】
她尖叫著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緊接著，大門被打開。
婆婆走了進來。
和白花花的趙芳芳雙眼對視。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下一秒，眼神一轉，看見了沙發上不省人事同樣是白花花一坨的李維。
【維維！你怎麼了維維！！】
【賤人，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不是，我沒有！啊——】
監控裡，婆婆揪著未著一縷的趙芳芳的頭發正在怒扇耳光。
趙芳芳一時不知道是該還手還是該把身子給遮起來。
一旁的李維還在口吐白沫。
尖叫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
我看著這一通鬧劇，隻覺得爽啊！
所以說，惡人終有惡報。
9
這幾天我在三亞開啟了買買買、玩玩玩的旅程。
我不再像上一世那樣省吃儉用一切為了家著想。
我把錢花在我身上，
花在父母身上。
和許久未見的父母開了視頻電話。
【清清，怎麼突然給爸媽買了這麼多東西？我們用不著，你省著自己花啊。】
【爸，媽。】
剛開口，我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掉了下來。
看著他們鬢邊的白發，我不敢想上一世我走了之後，他們得有多難過。
【怎麼哭了？是不是李維對你不好？你等著，爸來收拾他。】
【訂機票，現在就去，我們.....】
我吸了吸鼻子，簡短地描述了一下事情經過。
【爸媽，我打算和他離婚。】
老兩口沉默了片刻，沒有說離了婚以後要怎麼辦，也沒有勸我別離婚。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爸媽支持你。】
【別讓自己委屈。】
【待不住了就回來，
我們一直在家等你。】
爸爸的臉消失在了鏡頭裡，媽媽眼眶紅了紅，看著我滿是心疼。
【要是當時我不讓你嫁過去就好了。】
【說那些做什麼？乖女兒，等你回來，爸爸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含淚點點頭：【好】
不想讓父母再操心，我決定速戰速決。
10
我人還在免稅店，婆婆的電話就打來了。
【沈清？你S哪去了？你老公住院了你不知道趕緊回來照顧啊！！】
聽筒裡的聲音炸的耳朵疼，我拿遠了一些。
【我出差。】
【趕緊回來！維維生病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那破工作別管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她是絲毫不提她兒子為什麼住院啊。
不過她也沒臉提。
我回去之後，沒有立馬去醫院。
而是先吃了一頓飯，找了一家酒店，洗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了一覺後才慢悠悠去的。
我去到病房門外，還能隱約聽見裡面的爭吵。
【你別管！我就是要離婚！】
【你說了不算！】
婆婆恨鐵不成鋼地語氣響起。
【你要和那個寡婦在一起？就是她把你害到住院的，你——】
我推門進去，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有些心虛又尷尬地看著我。
【進來不知道敲門啊。】
婆婆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我沒搭理，看向病床上佔滿了一整個床的李維。
他現在真是胖的有些難以直視、觸目驚心。
【沈清，我們離婚吧！】
他是裝也不裝了，也省的我開口。
【好，離婚協議我擬好了，沒問題的話，籤字吧。】
這次輪到李維和他媽驚訝了。
【你早就等著了？】
【我就說嘛，合著你早就準備好了！！】
李維他媽跳出來指著我大呼小叫。
李維臉色有幾分難看，但是想到趙芳芳還等著他，他迫不及待地拿過離婚協議直接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維維，你別中了她的圈套啊.....】
【你煩不煩，別管我！】
我沒再理身後的爭吵，轉身離開。
下午，中介電話響起。
他帶人看了房，最終，我以比當初高出好幾倍的市場價把老小區的房子賣出。
趙芳芳，
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11
醫生已經非常嚴肅地告訴了李維他目前的身體情況，可他依舊不當一回事。
趙芳芳知道自己想要錢，必須討好李維他媽。
於是李維住院的日子裡，她鞍前馬後照顧李維和他媽。
慢慢地，李維他媽也開始接受了趙芳芳。
畢竟自己兒子喜歡，她能說什麼？
李維出院後，離婚冷靜期也到了。
領證那天，他媽和趙芳芳都跟著他來了。
看見鋼印戳上，我心裡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而李維他媽這時候也不忘嘲諷我。
她親切地挽著趙芳芳的手。
【你啊你，三年不下蛋，就不是個做兒媳婦的料。】
【如今維維有了芳芳，明年我肯定能抱兩個大孫子。
】
【錯過了我家維維，你都不知道躲去哪裡哭。】
趙芳芳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也跟著搭話。
【是啊媽，我和維哥才是真愛，維哥早該和這個黃臉婆離婚了。】
我收好離婚證，看向她們。
【生不出孩子你應該帶你兒子去醫院看看，胖成這樣，哪哪兒都有問題吧。】
【你家應該不是本地的，是敦煌的吧，壁畫那麼多。】
【沈清！誰允許你這麼跟我媽說話的？】
李維氣急敗壞地瞪著我。
【還有你，祝你和趙芳芳鎖S，一年生十個兒子。】
【長得醜想得倒挺美的，就你這樣，也生不出來了。】
我嘲諷地笑了一聲，轉身要走。
李維衝著過來，想打我。
我靈活地閃開，
還伸出腳絆了他一下。
【砰】一聲。
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沈清你個賤人！你回來！】
【啊啊啊，兒子，兒子你怎麼樣了？】
【維哥，你別嚇我啊~】
12
李維又住院了。
因為摔了一跤，好像把哪裡給摔骨折了。
趙芳芳又任勞任怨地伺候了他和他媽一個月。
趙芳芳心裡有怒氣，可是她不敢說，她還等著李維把房子過戶給她呢。
出院後，趙芳芳和李維迅速領了結婚證。
而一個月好吃好喝的伺候，李維體重直接飆升到了200公斤。
現在他，走一步，地面都要抖三抖。
趙芳芳看他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嫌棄，可為了錢，她還能忍。
幾人回到家沒多久，小區裡就傳出了闲話。
當然，是我去傳的。
於是，本來鄰裡關系還可以的李維，現在每天都要收獲惡意滿滿的眼神和別人的戲謔嘲笑。
【就是他，拋棄結發老婆和寡婦結婚。】
【嘖嘖，這S胖子哪來那麼大魅力？那個趙寡婦看得上他？】
【兩人啊，早就苟合在一起了，真下作。】
【我聽說有一次他們兩人搞那事的時候，李維直接暈過去了。】
【我靠！！這麼勁爆，丟男人的臉啊。】
【衣服都沒穿，羞得咯，還被他老娘看見了。】
兩人徹底成了這個小區的笑話，隻要一出門，兩人就會成為別人的議論對象。
至於李維他媽，被別人說上幾次，她就再沒來過。
可惜不巧的是，
這個小區裡有一個阿姨是李維他媽所在廣場舞團隊的一員。
一傳十，十傳百，廣場舞團隊再也容不下李維他媽，直接不要他媽去跳舞了。
李維他媽沒有別的娛樂活動，隻能天天躲家裡看電視了，畢竟一出門就要被別人說闲話，她哪裡有那個臉。
至於李維和趙芳芳，兩人的日子才是真的苦不堪言。
婚後沒多久，李維因為形象不佳業績太差直接慘遭開除。
本以為可以闲著享福的趙芳芳，嫁進來才發現李維哪裡是大款。
他不僅工作沒了，老小區房子是前妻的，存款沒有，就連現在住的房子都寫著前妻的名字。
趙芳芳這才知道她被李維騙了。
且李維這人，現在胖的跟頭豬一樣，走兩步就喘，越來越懶。
被趙芳芳發現後，他索性也擺爛了，
工作不去找了，整天躺在家裡吃吃喝喝打遊戲。
【家裡快沒吃的了，你就不能出去找個班上！】
趙芳芳怒罵著，李維瞥了她一眼，【沒錢了出去擺攤啊，你找我幹啥？】
【別擋著我看電視，讓開一點。】
說著，李維還要把嘴裡的瓜子殼吐到地上。
趙芳芳再也忍不住，上去一巴掌就打在了李維身上。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餓S鬼投胎啊！】
【錢呢？你怎麼可能一分錢都沒有！！】
【瘋婆娘，你敢打我！！】
李維一把就推開了趙芳芳，趙芳芳摔在地上立馬就爬了起來。
她把家裡所有能砸的東西砸向李維。
【騙子，裝*狗，你踏馬的沒有錢找我幹什麼！！】
【賤人！老子打S你！
】
兩人徹底打在了一起，把家裡能砸的所有東西全砸了。
周圍鄰居紛紛探頭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