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在出差的我偷偷逃回來，隻為了和陳琛共度良辰時刻。
我坐在餐桌前，點上了浪漫的蠟燭，靜靜等待他回家。
咔嚓！門開了。
陳琛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進來。
行李箱裡是我的好閨蜜——蘇晴。
原來陳琛是為了幫助蘇晴躲他家暴的老公。
我出門找律師順便買些好吃的安慰蘇晴。
回家卻聽到主臥傳來水聲。還有蘇晴的嬌嗔："輕點呀。"
我很鎮靜，走進去給他倆一人一巴掌。
扭頭跟身邊的律師說，我要起訴陳琛和蘇晴婚內出軌！
01
蘇晴蜷縮在沙發上，肩膀微微發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的左臉頰有一塊明顯的淤青，
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我站在廚房裡，手裡握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面對閨蜜的處境，我的心也在滴血。
"喝點牛奶。"我把杯子遞給她，"我去給你買些吃的。"
她接過杯子，手指冰涼。"謝謝姐。"聲音細若蚊吟。
我看了眼坐在餐桌旁的陳琛。他正在看手機，眉頭微皺，像是在處理工作。
結婚五年，他這副專注的樣子我太熟悉了。
"你在家陪陪蘇晴。"我說，"我去趟超市。"
他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超市裡，我推著購物車，往裡面放蘇晴最愛吃的零食。
想起大學時，她總愛搶我的便當，說我的飯菜香。
那時的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可現在，
她竟然被家暴折磨成這樣。
買完東西，我順路去了顧言的律所。
他是我發小，從小學就認識。
"蘇晴被家暴了。"我說，"我想幫她離婚。"
顧言放下手中的案卷，"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找個靠譜的離婚律師。"我說，"費用我來出。"
他點頭，"包在我身上。"
回家的路上，我還在想著要怎麼幫蘇晴。推開家門時，卻聽見臥室傳來曖昧的聲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推開虛掩的臥室門，我看見陳琛和蘇晴糾纏在一起。蘇晴的裙子褪到腰間，陳琛的手在她背上遊走。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衝上去，狠狠甩了陳琛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回蕩。
"賤人！"蘇晴更是一巴掌。
陳琛想解釋，我轉身就走。顧言追出來，在電梯口攔住我。
"別做傻事。"他說。
我甩開他的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裡。水龍頭開到最大，卻蓋不住記憶裡的聲音。
想起之前結婚紀念日，陳琛說加班，卻在蘇晴的朋友圈看到同樣的窗簾背景。
想起生日那天，他送錯了蛋糕口味。原來他連我最討厭芒果都記不住。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芒果口味是蘇晴最喜歡的。
憑什麼啊？
我蹲在地上，任由淚水模糊視線。
門外傳來顧言的聲音："我在外面，別怕。"
我打開門，撲進他懷裡。
"為什麼..."我哽咽著問。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
"你很好，是他不懂珍惜。"
02
我哭著對顧言說，你幫我辦一件事。
我讓顧言偽裝成綁匪，給陳琛打電話。
"你老婆在我手裡，"顧言壓低聲音，"準備五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陳琛不耐煩的聲音："別鬧了。"
"我說真的。"顧言說，"她現在很害怕。"
"那就讓她害怕吧。"陳琛冷笑，"我還有事。"
電話掛斷。我站在旁邊，心如刀絞。
原來，他真的不在乎我了。
手機突然震動。是蘇晴發來的信息。
一張她和陳琛的合照。照片裡，她依偎在他懷裡，笑得甜蜜。
我擦幹眼淚，對顧言說："幫我起訴他們，婚內出軌。"
03
晚上下大雨了。
顧言遞來熱可可。他袖口露出半截疤痕。
想起大學時。他替我擋硫酸。留下這道疤。
今早出門前。陳琛在系領帶。是我送的。暗紋是我們名字縮寫。
他說蘇晴項目出事。需要人頂罪。
"她坐牢會影響公司上市。"他語氣輕松。"你在家畫設計圖。看守所也能工作。"
我握緊杯子。熱可可濺到手背。但我卻絲毫不覺得燙。
顧言調出銀行流水。最近三個月。陳琛給蘇晴轉了五筆錢。每筆52000。
"精神補償費。"陳琛後來在電話裡說。"晴晴被家暴。需要心理治療。"
我翻出孕期診斷書。又塞回包底。
上個月驗孕棒兩道槓。陳琛陪蘇晴在婦產醫院。做流產。
護士說他全程摟著她。"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
手機震動。物業發來監控截圖。
蘇晴穿著我的羊絨大衣。把備用鑰匙塞給陳琛。
想起搬家那天。她"碰巧"帶來巧克力慕斯。陳琛食物中毒。我獨自收拾三十箱行李。
他說他媽媽這麼大年紀了不容易，讓我們多忍讓一些。
從前清晨六點。婆婆的掃把劃過地板。刺耳聲響。
"這裡要這麼放。"她推開臥室門。我還在睡。
"這東西不用就直接扔掉，放在屋裡不堵得慌。"她站在床邊。
我起身說：“媽，這個我打算白天給收拾了”
她惡狠狠地瞪我一眼，"繼續睡吧。"
我看向陳琛。他背對著我。假裝沒聽見。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
我打開電腦。
看著設計圖。是蘇晴項目的方案。
突然發現異常。數據對不上。材料規格有問題。
我截圖保存。加密文件。
"查到了。"顧言說。"蘇晴前夫根本沒家暴。是假的。"
我想起那晚，陳琛用行李箱推著蘇晴衝進家門。她鎖骨有淤青。
現在想來。那淤青太整齊。像畫上去的。
我翻出那天的醫藥箱。創可貼少了一盒。
監控顯示。蘇晴離開時。包裡鼓鼓的。
我打開衣櫃。真絲睡裙不見了。
想起她說："姐，這裙子真好看。借我穿穿？"
現在想來。借走的不止是裙子。
還有我的丈夫。我的生活。
我打開B險箱。取出結婚證。照片上的陳琛在笑。
現在他在主臥。和蘇晴一起笑。
我拿起剪刀。把照片剪碎。
"遊戲該結束了。"我擦掉口紅。印在離婚協議上。
突然想起什麼。我打開抽屜。找出陳琛的體檢報告。
"精子活性低。"診斷書上寫著。日期是半年前。
我笑了。把報告塞進包裡。
窗外霓虹刺破雨幕。
遠處商廈輪播陳琛公司廣告。蘇晴的臉在LED屏上笑靨如花。
手機震動。是蘇晴。
"姐，我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飯？"
我回復："好啊。"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04
雨水順著發梢滴落。
想起大學時。我發燒住院。他翹課陪我。
現在。他連假裝關心都懶得。
手機又響了。
是蘇晴。
"姐，你在哪？"她聲音甜膩。"我到你公司樓下了。"
我擦幹屏幕。回復："馬上來。"
走進咖啡廳。蘇晴坐在角落。面前擺著兩杯拿鐵。
"給你點的。"她推過來一杯。"你最愛的焦糖味。"
我看著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起監控裡。這雙手在陳琛身上遊走。
"謝謝。"我端起杯子。假裝喝了一口。
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很快掩飾過去。
"姐，其實有件事..."她咬著吸管。"我懷孕了。"
我放下杯子。杯底與託盤碰撞。清脆的響聲。
"是陳琛的？"我問。
她點頭。眼裡含著淚。"他說會對我負責。"
我笑了。從包裡拿出體檢報告。推到她面前。
她臉色瞬間慘白。
"你確定是他的？"我輕聲問。"還是說...是那個健身教練的？"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地。發出巨響。
"你調查我？"她聲音發抖。
"隻是關心你。"我站起身。"畢竟我們是最好的閨蜜，不是嗎？"
她抓起包就要走。我攔住她。
"等等。"我說。"你的咖啡還沒喝完。"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杯咖啡。手在發抖。
"怎麼？"我微笑。"不敢喝？"
她推開我。衝出門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撥通顧言的電話。
"可以報警了。"我說。"投毒未遂。證據確鑿。"
我把這份體檢報告好好地裝進包裡。
走出咖啡廳時，夜風微涼。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面前。
是蘇晴的丈夫。他長得很兇，也難怪蘇晴會找這樣的理由糊弄我。
"就是你，"他咬牙切齒，"帶壞我老婆？"
我下意識後退，"你誤會了..."
"誤會？"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以前多聽話，現在居然敢提離婚！"
我掙扎著，"放開我！"
他冷笑，"你是真跟陳琛說得一樣，就是欠收拾。"
下一秒，他的拳頭重重砸在我頭上。世界天旋地轉，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
男人蹲在我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你說，"他獰笑，"我該怎麼教訓你？"
“你恨你的老公，就把我老婆送到你老公床上？
”他又惡狠狠地瞪我。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我拼命掙扎，繩子卻越勒越緊。
刀刃越來越近，我的臉也越憋越紅。
05
好在他還算有人性，把我嘴裡的布條拽了出來。
“你不了解蘇晴，是他倆狼狽為奸。我逮到機會就趕緊說。
他站起來：“怎麼可能，我和蘇晴感情很好的。”
他堅決不相信我，看來蘇晴這個女人段位還是很高的。
“我給你看證據。不過你得先放開我。”
他半信半疑給我解開了手。
我立刻從包裡摸出手機。屏幕已經碎了，但還能用。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卻強裝鎮定。
"你看，
"我調出監控錄像，"這是我家客廳的監控。"
畫面裡，蘇晴穿著我的真絲睡裙，正把備用鑰匙塞給陳琛。她的動作嫻熟自然，顯然不是第一次。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這是上周的。"我又調出另一段視頻，"你老婆和我老公，在我家臥室。"
畫面中，蘇晴依偎在陳琛懷裡，笑得甜蜜。陳琛的手在她腰間遊走，動作親昵。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青筋暴起。
"還有這個。"我打開銀行流水，"最近三個月，陳琛給你老婆轉了五筆錢，每筆52000。"
他盯著屏幕，臉色鐵青。"這個賤人..."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猛地踹開。
"放開她！"
顧言衝了進來，
手裡握著一根鐵棍。他的襯衫被汗水浸透，頭發凌亂，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男人松開我，轉身面對顧言。"又來一個送S的。"
顧言二話不說，一棍子砸過去。男人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顧言腹部。
顧言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他抓住男人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他撂倒在地。
"你沒事吧？"顧言喘著粗氣問我。
我搖頭，"我沒事。"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兇狠。"你們..."
"夠了！"我厲聲打斷他，"你還不明白嗎？蘇晴一直在利用你！"
他愣住了。
"她不僅騙了你，"我調出蘇晴的朋友圈，"還一直對外說你家暴她。這些淤青照片，都是她找人畫的。"
男人瞪大眼睛，手指顫抖著劃過屏幕。"這個賤人.
.."
"現在，"我站起來，直視他的眼睛，"你願意跟我們合作嗎？"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顧言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先離開這裡。"
走出倉庫時，天已經亮了。晨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遠處的街道開始蘇醒，傳來早班車的喇叭聲。
顧言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沒事了。"
我靠在他肩上，長出一口氣。"謝謝你。"
他輕笑，"我說過，我會一直在你身後。"
遠處，一隻麻雀落在電線杆上，嘰嘰喳喳地叫著。新的一天，開始了。
06
我站在房產中介門口。手裡攥著鑰匙。
"全款付清。"我對中介說。"今天就過戶。"
他點頭哈腰。
"陳先生知道嗎？"
我冷笑。"這是我的婚前財產。"
想起買房那天。陳琛說寫兩個人名字。"這樣才有家的感覺。"
我堅持隻寫自己。"等有了孩子再加。"
現在想來。真是明智。
手機響了。是陳琛。
"你在哪？"他語氣焦急。"蘇晴說你..."
"我在賣房。"我打斷他。"你的東西我已經打包好了。"
"你瘋了？"他怒吼。"那是我們的家！"
"曾經是。"我掛斷電話。
走進家門。陳琛和蘇晴坐在沙發上。像兩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搬出去。"我說。"新房主明天就來。"
"憑什麼？"蘇晴尖叫。"這是琛哥的家！"
我拿出房產證。"看清楚。上面隻有我的名字。
"
陳琛臉色鐵青。"你這是報復。"
"是清算。"我糾正他。
蘇晴突然跪下。"姐，我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她。想起大學時。她幫我搬行李。說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現在想來。那場遊戲也是設計好的。
"起來。"我說。"別演了。"
她不肯起。抱住我的腿。"求求你..."
我甩開她。"你的戲碼該換換了。"
陳琛站起來。"你別太過分。"
我笑了。"比起你們對我做的。這算什麼？"
他啞口無言。
我打開門。"請吧。"
他們不動。
我撥通物業電話。"麻煩叫保安上來。有人非法入侵。"
蘇晴終於站起來。
抓起包往外衝。
陳琛站在原地。"你真的要這樣？"
我點頭。"真的。"
他走到門口。突然轉身。"你會後悔的。"
我關上門。"我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
手機響了。是顧言。
"搞定了。"他說。"蘇晴的前夫願意作證。她偽造家暴記錄。"
我靠在門上。長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