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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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一條縫,一雙賊兮兮的三白眼露了出來,眼神繞著我們上上下下打量一圈。


「噢,進來吧。」


 


12


 


我們進來後,裡面約莫十幾個人。


 


粗略一看女人佔大多數,縮在角落裡啜泣,剩下的幾個或站或坐,神色隱晦地瞪著我們。


 


三白眼轉啊轉,目光落在陳景致身上又錯開,細眯著眼琢磨。


 


「哎,大兄弟,你們身上沒傷吧?」


 


三白眼搓著手過來,眼睛眯縫著笑得分外猥瑣。


 


陳景致開始裝樣兒:「我和我弟弟身上沒傷。」


 


「這這這——這口說無憑啊,還得仔細檢查一下才好。我們幾個也是為了大眾著想,你倆誰要是被咬了變成喪屍,那我們大伙可就沒好了。」


 


陳景致和我對視一眼,裡面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13


 


「那照您的意思是?」陳景致盤坐在地上,笑吟吟得像個狐狸。


 


三白眼哈哈朗笑,那聲音粗粝又難聽。


 


「其實也沒啥,也不用脫衣服。就是你們兩個啊,去旁邊那個小屋子掀褲腿卷袖子讓人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就行了。」


 


陳景致嘴皮子出溜得很快。


 


「那行啊。」


 


說完,他轉頭看我:「你先去吧。」


 


我盯著他沒吭聲,猶疑目光刀劍般地刺在他臉上。


 


陳景致默契得懂了我的意思:「你是怕我跑嗎?」


 


「放心,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黑燈瞎火我跑哪去?再說我一個柔弱男子,離了你可沒法兒活。」


 


這話太深意,說得也羞恥。


 


陳景致的音調帶著鉤兒似的喘,一股子潮湿的熱氣撲得我脖頸發熱、身子酥了一片。


 


「好。」


 


檢查的人也就一個,時長大概也就一分鍾。


 


我回來後陳景致就跟著人去了。


 


14


 


陳景致和人離開後我便盯S了四周,就怕我一個不慎把人弄丟了。


 


手上的表一下一下轉著。


 


周邊很安靜,除了滴滴答答的走針響就是附近女孩們嚶嚶嚶的哭聲。


 


女孩們哭得梨花帶雨,在門口守著的兩個瘦猴男耐不住寂寞,迷瞪著眼蹭過去:「不哭不哭,讓哥哥抱一抱摸一摸嗷。」


 


一邊說一邊往女孩子衣領衣擺伸去。


 


這畫面惡心得要人命,我一甩棒球棍咂得對面那人口鼻呲呲噴血。


 


另外一個也想來抓我,被我一記鞭腿踹到牆角。


 


我提著棒球棍包圍住這倆人。


 


這倆難兄難弟還在強撐吱哇亂叫:「你這個鱉孫兒動我兄弟倆真是倒了大霉了!

我們老大可是異能者,二級的!」


 


「你虎什麼虎,有本事英雄救美還不如想想你那個漂亮朋友。你還不知道呢吧?我大哥現在說不定正玩得他欲仙欲S呢。」


 


異能者?


 


我瞳孔一縮,轉身就往那個小屋子大步衝去。


 


還沒到門前,那個屋子大門就裂了,砰得倒在地上。


 


煙塵散去,陳景致栓狗一樣扯著半撅過去的三白眼過來。


 


他把人往瘦猴兄弟跟前一丟。


 


「這就是你們大哥?異能者?也太遜了。」


 


瘦猴兄弟一抖,和三白眼一樣癱軟蜷縮在地上告饒。


 


我顧不上他們,衝過去上上下下打量陳景致。


 


頭發亂了、衣服散了,臉上髒撲撲得還有灰。


 


我愧疚極了,「陳景致!……你有哪裡受傷嗎?


 


沒想到那個被酒肉色掏空的肥胖子竟然是個異能者,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讓陳景致涉險的。


 


陳景致扭過頭,一邊捂著嘴啞聲說話,一邊腳步踉跄靠著牆站穩。


 


「沒什麼大礙,不用管我……還是先看看那些姑娘們吧。」


 


話落咳嗽兩聲。


 


那個三白眼可是個異能者啊,打一架怎麼可能沒大礙?


 


陳景致咳得我不放心。


 


我拽著他,將他按在一旁的沙發上就要上手扯開他的襯衫,打開手電看傷。


 


陳景致沒拒絕,甚至有些興致盎然。


 


在暗夜裡他的手指勾住我的手指,趁空插針蹭動掐捏我的掌心。


 


我心裡急,倒沒過於在意他孟浪舉動。


 


他的身子我之前看過,但那時候心浮氣躁臉紅耳熱看得不如現在清楚。


 


顏色玉白,塊壘分明,就連胸膛的殷色都勾人眼球……


 


但上上下下確實沒有一個傷口或者淤青。


 


陳景致闲散地撩起衣擺看我:「好看吧?想不想趁機咬一下?」


 


他怎麼隨時隨地都在騷?


 


我感覺他的眼神在蠱惑催促,在迫不及待地引人入欲。


 


很不安分。


 


我聽見自己心髒砰砰跳著提醒我:「這裡有很多人。」


 


他說:「沒事啊,別人又看不見。」


 


確實,現在是晚上,光線很暗,又有一架不知道是什麼的機器遮擋,其他女孩子也都在歡喜得到解放,哭得不能自己。


 


誰也不會想到在陰暗角落會有不知羞的兩人在搞不正當關系。


 


我忍不住抬手握住他的腰。


 


心情激動又憋屈,

又愈發嫉妒和難過:「如果綁架你的人是別人,你也會這樣主動嗎?」


 


說完我感覺自己有些可笑。


 


畢竟我和陳景致算不上特別熟,頂多就是我一味的一廂情願,相互之間根本毫無感情基礎。


 


又有什麼資格去嫉妒和質問。


 


果然,沉默半晌後陳景致就笑了:「那誰知道呢?」


 


我咬牙氣悶,手指摸上,狠狠地刮捏一下他的軟肉。


 


陳景致悶哼一聲,腰腹刺激得拱起戰慄。


 


我們現在沒有道德束縛也沒有教條規訓,隻有滿腦子嗡嗡嗡不停歇的原始衝動以及滿到泄出來的欲求。


 


頗像兩頭沒有理智的畜牲。


 


心境類似野獸的錯亂感和扭曲感也讓我感覺異常刺激。


 


15


 


第二天一早。


 


我心情很好得起了大早,

找了一輛豪車順便加滿了油。


 


這輛豪車空間大,容納八九個人綽綽有餘。


 


我收拾好東西,將看起來好吃的零食裝起來放在副駕駛座,免得陳景致半路餓了。


 


作為一個有修養和道德的綁架犯,我自覺還是有必要照顧一下人質的心理狀態和生理健康的。


 


這是基操。


 


開著車走了一天,才終於到達末日基地。


 


經過層層篩查,我和陳景致進了基地大門。


 


基地佔地很廣,周邊防御固若金湯,安全得和平常社會沒什麼不同。


 


那……陳景致是不是也不需要我了?「陳景致。」我抽了一下鼻子,「你走吧,你現在自由了。」


 


我現在很煩。


 


不想看見陳景致露出一副擺脫骯髒東西的神色;也不想聽見他如釋重負說出讓人難捱的錐心字眼。


 


隻顧著埋頭狂跑,想要離開這個讓人絕望的傷心地。


 


16


 


我領到的鑰匙是 A 區四號樓二單元一零三室。


 


等到了樓梯口,我卻看見陳景致正靠著欄杆在門口等。


 


他看見我,從護欄上起身站穩。


 


語氣有些委屈的抱怨和揶揄:「你剛剛跑得真快,我一眨眼你就沒影兒了。」


 


他怎麼也在這兒?


 


這話一出,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疑問說出了口。


 


陳景致挑眉,「你從來到基地就一副缺魂兒的狀態,剛剛接待員說的話你是一句話沒有聽見是吧?」


 


「接待員說現在人多房少,要咱們一塊兒住。你可倒好,拿了鑰匙跑得比兔子還快,叫你還不理人。幸好我問了接待員給你的鑰匙房間號,不然我現在還在外面流浪呢。」


 


我啞然,

愣愣地看他從我手心拿過鑰匙:「所以,我們要開始同居了。」


 


我的手心在發燙,整個人都在燒。


 


心坎好像被什麼東西扎到一樣,喉嚨都緊張得哽了一下。


 


這兩個尋常字眼看在我眼裡就仿佛撒上充滿欲望的涎水。


 


「啊、哦哦。好的……」


 


17


 


同居以後,陳景致就不常在家了,經常出去和往常的同事喝酒,喝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回來。


 


有時候還是被別人送回來。


 


現在末日基地在慢慢清剿喪屍擴大範圍,什麼地下街區、小飯店小酒吧足浴也在小規模新建。


 


完全可以說黑暗末日在慢慢退去,未來曙光開始破曉。


 


人人都在歡呼雀躍,而我的心境卻越發空茫。


 


18


 


陳景致又出去了。


 


今天和以往不同,他出門之前很是認真地打理了發型抹了發蠟,又換了一身看起來很正式的衣服。


 


我偷偷摸摸跟著他出了門。


 


看見他打了車一路來到了地下酒吧。


 


酒吧裡燈紅酒綠,女人熱褲辣舞,男人搖杯舉酒,內外一陣喧鬧。


 


我跟著他進去,躲在酒吧拐角監視他。


 


陳景致坐在酒吧角落,背靠著黑皮沙發與人推杯換盞,朝來來往往搭訕的男女露出一抹輕佻多情的笑。


 


說不難受是假的,我坐在暗處心裡的邪惡念頭就像藤蔓一樣盤踞而上,密密匝匝裹挾纏繞得心髒壓迫似得悶痛。


 


而強壓下的隱痛又滋生出無限賁張的下流欲望和卑劣蠢動。


 


我心想:他怎麼能這樣呢?


 


就這麼喜歡玩弄男人嗎?


 


就這麼喜歡對別人笑嗎?


 


我還是看不得他流連在別人的視線,原本以為自己將人送到安全地帶就能心無掛礙瀟灑退場。


 


但現在一看,似乎是把自己想得過於偉岸和高尚了。


 


換他平安到達末日基地的價格單單隻是摸一把細腰、咬一口嘴唇根本不夠。


 


我們之間的賬根本沒有結清!


 


我仰頭喝了一杯酒,心裡翻湧著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緊張、恐懼,以及期待。


 


19


 


十一點二十分,陳景致帶著一個漂亮小男生出了門,去了酒吧隔壁小酒店。


 


酒店小但五髒俱全亂中有序,進進出出的人多得堪比流水席。


 


我找到他們的房間,抬手敲響了門。


 


門大喇喇打開,開門的是那個小男生,長得俊俏白淨,看起來溫吞軟柿子。


 


我聽見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動靜,

應該是陳景致在洗澡。


 


「你是……?」他話也沒說完,就被我一把手推進去然後一個手刀劈暈。


 


我將人隨手丟在大床旁邊的地毯上。


 


動靜不小,陳景致似乎聽見了,悉悉索索幾聲披上一件白色浴袍便推門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小何呢?」陳景致環顧四周。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走近幾步:「先別擔心他了,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陳景致順著我的目光也看見地上的小男生。


 


但仍然一副遊刃有餘的從容姿態:「這話怎麼說?」


 


我臉色陰沉:「我是來討債的。原本說好了,我保護你,你負責在床上取悅我。」


 


心情隨著說出的話也在激蕩。


 


陳景致抬了抬下巴:「所以呢?你說這麼多,

隻是想打個『分手炮』?」


 


他這種淡定飄忽事外的不關己態度讓人恨得牙痒痒。


 


我走近與他鼻尖相對,手指緩慢拉住他的浴袍束帶卷纏勾扯。


 


鼻梁往下又蹭到他的脖頸肩膀嗅聞。


 


是清新的果香。


 


「不,不是『分手炮』。是我想要你,我在求你施愛給我。」


 


我的交易從始至終都是一場脅迫綁架式的惡性求歡。


 


一直以來,我的欲望讓我放縱,而我的愛慕又讓我克制。


 


但我現在忍不住了。


 


我可以忍著不動他,但他也別想著逃離我,去找別人。


 


心想:我應該多說點的,什麼都好。


 


「「下」我沉溺在訴說表白的情景,聞言難以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我喘的好聽嗎?在你的視頻裡面。

」陳景致擺手,笑得像個狡黠的靈狐。


 


聞言,我僵硬得如同木頭人,內心被巨大的無措羞赧席卷。


 


陳景致笑吟吟扯下我的腰帶,慢條斯理地綁住我的手腕。


 


「真是一報還一報,不過讓我得意欣慰的是,我知道你在對面看我哦。」


 


「而你,知不知道我也喜歡你?」


 


番外《斷》


 


-陳景致-


 


午夜時分,某基地平民區。


 


之前,我耐不住腰疼,開著車一路小跑離開了 B 市末日基地。


 


現在末日恢復狀況很好,很多省市也都建立大大小小的基地,甚至喪屍都很少了。


 


我就是開著車到哪就在哪裡歇息。


 


今天我落腳某不知名基地小鎮,在那兒租了一個房子,又去超市提了一袋子泡面和火腿打算回去當晚飯吃。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我發現前面拐角站著一個人。


 


穿著黑色衣裳靠牆立著,燈光晦暗半遮半掩,大部分的臉沒看清,但我知道一定就是他。


 


我下意識頭皮發麻屁股發酸,嚇得掉頭就跑,沒跑幾步倏爾發現巷子口已經有幾個打手堵住出口。


 


守株待兔。


 


我又回頭看他。


 


看見路戴河大踏步走來,神色不同以往的平和木訥,雖是笑的但目光卻是涼嗖嗖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整個人被他一把按在牆角。


 


他的手勁兒大得出奇,我甚至感覺肋骨似乎都要壓斷了。


 


我趴在地上,手裡泡面火腿掉了一地。


 


而路戴河的身影便如同燈下鬼一樣覆蓋籠罩在我的身後。


 


黑沉沉的陰影密不透風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他蹲下,伸手一把薅起來我的頭發,拽得我臉部揚起。


 


下一秒我感覺他在撕咬我的嘴唇,像馴服家養的野狼終於發了狠,現在恨不得啖肉飲血一解饞癮。


 


「乖,跟我回家。」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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