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這位兄臺,敢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啊?不知可否帶小弟一程?”謝遙見宋先秋不理他,锲而不舍地轉頭對我說道,“這位美麗的姑娘,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護送你一程。”


說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真摯的笑容,臉上已經幹掉的泥也隨著他嘴角弧度的擴大而掉落,眼角顯露的美人痣襯得他的容貌豔麗,顯得有些女氣。


 


我:……


 


宋先秋:……


 


我看著謝遙,笑了笑,“三朝鎮,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謝遙愣了愣,“你們去三朝鎮幹嘛?買胭脂?”


 


我搖了搖頭,“不算。去嗎?”


 


“去!

看來我和姑娘還是蠻有緣分的,在下也正好要去三朝鎮。”


 


謝遙神色復雜地打量著我,突然抽出身側的木棍輕佻地抬起了我的下巴,笑道:“姑娘塗了胭脂一定是面容桃花的絕世美人。”


 


他的速度很快,我一時不察,被他得了逞。


 


我意味不明地看了那個棍子一樣,心中低嘆:大妖啊……


 


宋先秋皺了皺眉,不客氣地用劍打開了那個棍子。誰知謝遙底盤不穩,這一鬧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宋先秋未出鞘的劍也順勢指向了他。


 


“哎呦!”謝遙小心翼翼地將屁股往後挪,待離劍有些距離之後。他扶著腰站了起來,唉聲嘆氣,“年輕人,尊老愛幼懂不懂?我不就開個玩笑嘛,你至於嗎?”


 


宋先秋冷冷地看著他,

“我剛剛也隻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謝遙:……


 


我笑了笑,“行了兩位,天色不早了,我們該趕路了。”


 


7


 


三朝鎮以胭脂聞名。沒有改革之前,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胭脂產地。


 


五年前改革之後,胭脂產量減少,但效果增強了不少。


 


傳聞這裡的胭脂由秘法制成,暗香誘人,別具風情。女子梳妝時,隻需輕輕一抹,自有千嬌百媚之態。


 


還未進鎮,就已經聞到了濃鬱的脂粉香氣。


 


將要跨過石碑之時,謝遙攔住了我。


 


我疑惑地看向他,以為他又有什麼事。


 


今天早上,謝遙遲遲沒出房門。


 


我們原以為他像往常那樣早上不喜歡出門,

但奈何今天我們要趕路,所以宋先秋就去叫他。


 


敲了很久的門,沒人應。


 


等宋先秋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被疼迷糊了,嘴裡一個勁地喊著疼。


 


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才好了一點。


 


見我望他,謝遙似笑非笑,眼角的痣有些妖異,“沒事,就是想提醒你注意腳下。”


 


我拍開了他的木棍,抬腳跨過淺坑,“謝謝。”


 


謝遙又成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沒事沒事,好看的美人自然是不能摔了嘛,不然要是破相了那可就完蛋了。”


 


這聽起來實在不像是一句好話。


 


宋先秋瞥了他一眼,“身體才好沒多久,消停點吧。”


 


我瞪了謝遙一眼,

實在是懶得搭理他了。


 


於是一句話也沒說,抬腳進鎮。


 


8


 


三朝鎮比我想得還要繁華。


 


不過也對,亂世之下,有家族庇護的地方總歸是比其他地方好一些。


 


“桃花香,漫春色,謝家三娘玲瓏面。桃花開,迎貴客,謝家三娘紅霞飛。桃花謝,點朱砂,謝家三娘香消隕。”


 


我看著那群唱歌的孩童,眉頭微皺。


 


但是……謝家?這麼巧?


 


我瞥了一眼謝遙,他見我望他,如往常般地對我笑了笑。


 


“姑娘,姑娘。“


 


桃花香從下方傳來。


 


我抬眼,面前站了一個面相憨厚老實的中年人,手中捧著一盒胭脂。


 


“姑娘,

我見您在這站好久了。要不看看我們這的胭脂?”


 


我接過他手中的胭脂,嗅了嗅,“這原材料是桃花嗎?”


 


攤主笑著誇贊道:“姑娘好嗅覺啊。這是將三月最新鮮的桃花碾碎成末制成的胭脂,效果自然是不用說的,姑娘大可以放心。”


 


“那就來一盒吧。”


 


我付了錢,把胭脂遞給了宋先秋。


 


他愣了一瞬,接了過去,隨即看著胭脂眉頭微皺。


 


“這胭脂……”


 


宋先秋直面攤主直勾勾的眼神,他扯了扯嘴角,“這胭脂,好香啊。”


 


攤主神色和緩,“那是自然的,

三朝鎮的胭脂能長盛不衰這麼多年,這香氣不也是原因之一嘛。”


 


宋先秋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哎,對了老板。”我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孩童,“我剛剛聽他們說什麼‘謝家三娘’,這是什麼回事啊?”


 


攤主看了看周圍,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我們,“我看姑娘一行人應都是修道之人,那應該聽說過曾經的三朝謝家呀。這謝家三娘,指的就是當年謝家的三姑娘。”


 


“喔。“我了然地點了點頭,”就是那個謝家呀。可惜了,當年怎麼就突然沒了?“


 


攤主神色有些不自然,“這事哪是我能知道的。”


 


不知道,

不知道能傳出這種歌謠?


 


騙鬼呢。


 


宋先秋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件事,他面不改色地開口,“你的胭脂,我們全買了。”


 


攤主錯愕了一下,然後反應迅速地用桌布包起所有的胭脂打了個結,塞給沒什麼存在感的謝遙,笑容諂媚地看著宋先秋,“大俠有什麼想問的,盡管問就是了。”


 


我:……這敗家玩意。


 


宋先秋淡淡道:“隻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就是了。”


 


攤主“恍然大悟”,“喔——,謝家對吧。大俠,我跟你們講啊……”


 


9


 


“桃花香,

漫春色,謝家三娘玲瓏面”——


 


用桃花制成的胭脂香氣迷人,彌漫在滿園的春色裡,謝家有個三娘子形貌昳麗,面若珠玉。


 


“桃花開,迎貴客,謝家三娘紅霞飛”——


 


桃花開了,謝家來了貴客,謝家三娘看著貴客含情脈脈,滿臉通紅。


 


“桃花謝,點朱砂,謝家三娘香消隕”——


 


桃花謝了,謝家三娘整理好妝容,在額間點上朱砂,期盼著心上人的到來。可惜,一夜之間,謝家滿門被滅。謝家三娘吊S在院前的桃花樹上,香消玉隕,終是沒能見上心上人一面。


 


……


 


“原來是這樣啊。

”我沉吟道:“那你可知那位謝家三娘的心上人是誰嗎?”


 


“這哪是我們能知道的。”攤主搖頭嘆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能知道這些就不錯了。再往深一點,我們也不敢知道啊。可惜了啊,好好的一個美人就這麼沒了。”


 


我附和道:“確實可惜。”


 


許久沒出聲的謝遙似乎忍無可忍,“沒什麼可惜的,這都是她自找的。”


 


三個人的目光齊齊望向他。


 


“這個公子……”攤主神色有些遲疑,“看來是知道點內情了?那不知,可否說說?”


 


他冷冷地瞥了攤主一眼,

一言未發地離開了。


 


宋先秋看了我一眼,跟了上去。


 


我笑咪咪地看著攤主,“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我塞了幾錠銀子給他,就腳底生風地離開了,全然不顧攤主在我身後大喊:“哎,你們東西還沒拿。”


 


10


 


等我回到落腳的客棧,謝遙已經固執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連晚飯都沒下來吃。


 


宋先秋看著緊閉的門柵面露猶豫。


 


“別管他,他餓自然是會下來的。你現在去煩他,他心情可能更不好。”


 


我扔了一套在集市上買的夜行衣給宋先秋,“子時的時候我們可能得出去一趟,你記得把衣服換好。”


 


“去哪?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去謝家舊址啊,你不覺得那個歌謠很奇怪嗎?還有,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胭脂也不對勁?”


 


宋先秋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攤販全是賣桃花胭脂的,全鎮這麼濃的桃花香,但從進鎮到現在,我們一棵桃樹也沒看見。”


 


他頓了頓,神情微訝的看向我,“謝家有桃樹。”


 


我將之前買的胭脂放到桌上,笑著攤了攤手,“隻能去親眼看看了。”


 


我和宋先秋計劃了很多,但唯獨漏了一件事——


 


我和他,不知道謝家舊址在哪裡。


 


一時的冒失導致我們隻能在街上蕩了一圈,然後灰溜溜地蕩回客棧,

再然後把謝遙從被子裡挖了出來。


 


我:“謝遙,明然不說暗話。我們要去調查五年前謝家的事,你去不去?”


 


謝遙滿臉黑線,“有病。”


 


我堅持不懈,“……你姓謝哎,難不成你是……謝家人?”


 


謝遙煩躁地瞪了我一眼,“不是!”


 


我、宋先秋:……


 


許是見我們不信,他再次強調道:“我真不是謝家人!”


 


我、宋先秋:……


 


“算了。”他有些喪氣地重新往床上一躺,

“你們兩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見我們沒反應,他揚起脖子,“你們要我給你們帶路,那也先讓我換身衣服吧,要不然大晚上就我一個人穿白的。那鬼萬一把我認錯了,你們負責啊。別太過分了啊。”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我和宋先秋面面相覷,然後一起走了出去。


 


到門口時,宋先秋還細心地拉上了門,低聲道:“不好意思。”


 


“滾!”


 


謝遙也不知道抓了個什麼東西砸了過來。


 


好在門關得及時,無人員傷亡。


 


11


 


謝遙不是個乖乖聽話的人,換好衣服後又是一陣折騰。


 


等他折騰完,天也快亮了。


 


謝家的舊址在這個鎮子的深處。


 


人煙稀少,周圍是一片荒地。


 


越靠近這個地方,妖氣越濃,腥氣也越重。就好像五年前,謝家被滅族那天晚上的腥氣持久不散,延續到了今天。


 


“這……”


 


饒是我活了這麼多年,眼前的那一幕對我衝擊也實在是太大了。


 


一棵巨大的桃樹籠罩著整個謝家,準確來說,是它的根部掩蓋著整個謝家。香氣濃鬱,但腥氣也異常濃鬱。兩種氣味夾雜,引得人一陣反胃。


 


宋先秋一邊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邊扔了塊帕子給我。


 


謝遙神色如常,就好像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宋先秋,將自己的帕子扔給了他。


 


“這可是你們自己要求來的。”他又往前走了幾步,

眼中似有深情地望著那顆詭異的桃樹,復又看向它的根部,“你們確定還有去謝家內部找嗎?”


 


我看向那被根部掩蓋的謝家:……這不進去就是養料了嗎……


 


宋先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他踩著劍,飛至半空。雙指輕輕地點著額頭,另一隻手雙指夾著一張符,輕聲念道:“魂兮歸去,魄渡忘川……”


 


符紙開始燃燒。


 


謝遙皺了皺眉,“他在幹嘛?”


 


我看著宋先秋的背影,風把他的衣袍吹得有些凌亂,但他看起來卻毫無亂像。彼時的宋先秋全身貫注地渡亡靈過忘川,自然是不會注意我和謝遙這邊的動靜的。


 


“渡魂。”我移開了目光,淡然看著謝遙,“我知道你到底是誰了,咱們聊聊唄。”


 


12


 


謝遙沉默了一瞬,笑了笑,“我說了,我不是謝家……”


 


我打斷了他,“桃樹,你是那棵桃樹。”


 


謝遙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他平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嘻嘻地對我說,“阿黎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靜靜地望著他。


 


謝遙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我接著道:“其實最開始我就認出來了你是桃花妖,我也知道你不是什麼謝家人。”


 


謝遙徹底沒了笑意,“所以你早就知道,

玩我呢?”


 


我搖了搖頭,“不,我並不知道你是謝家那顆桃樹。”我看向不遠處的那棵桃樹,“既然你現在才把我們引來這裡,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讓我們看吧。”


 


謝遙挑了挑眉,“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你也有目的吧?”


 


我笑了,“確實有,但很簡單。我需要很多桃花妖,無助的,弱小的,任人欺凌的,最好是被修道之人無理追S而被迫成為胭脂原材料的。


 


而且,我還需要你把宋家當年做的事情都抖出來在他面前。”


 


謝遙冷笑,“你在查宋家做的事情?”


 


謝遙抬頭看了眼宋先秋,“他是宋家的?”


 


“當然。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最初並沒有把宋先秋的真實姓名告訴謝遙。畢竟,這個名字對妖來說,實在是大名鼎鼎。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