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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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之後。


 


我的私生女妹妹上了熱搜。


 


大家都說豪門江家出才女。


 


姐姐是文科狀元,妹妹是北舞第一。


 


就在那個私生女想借著這股熱度登堂入室的時候。


 


我找人把她的腿打斷了。


 


1


 


我升學宴那天。


 


父親帶著私生女出現在宴會上,那私生女雙膝下跪。


 


聲淚俱下地求我母親讓她進門。


 


周圍人一片哗然。


 


保鏢上前準備把她拖走的時候。


 


卻被母親一個眼神制止住。


 


我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熱鬧,就看著這個私生女嘴裡能憋出什麼好屁來。


 


那私生女哭得梨花帶雨:


 


「我好歹身上流著虞家的血,您就大發慈悲,讓我進門吧!」


 


「我會唱歌會跳舞,

長得也不醜,不丟虞家的人的!」


 


說完,她膝行幾步,剛想說什麼,就被站在我身邊的林家少爺認出來。


 


他指著那私生女,聲音是掩蓋不住的驚訝:


 


「你不就是今年北影舞蹈第一的那個女孩?跳紅豆的那個?」


 


虞婉婉看到有人記住她,馬上點點頭。


 


她原本還想讓林家少爺再多說兩句。


 


結果林家少爺撫掌大笑:


 


「我奶還說你跳舞有股寧折不屈的高潔勁兒,沒想到你下跪的速度還挺快。」


 


說完,我就聽到周圍人偷笑的聲音。


 


以及虞婉婉驟然變黑的臉色。


 


看著虞婉婉馬上就要暈倒的表情。


 


我非但沒出言維護。


 


反而端著酒站在一邊,笑著看虞婉婉出醜。


 


在周圍的嘲笑聲裡。


 


父親的臉沉了下來。


 


人是他帶來的,虞婉婉被嘲笑,丟的也是他的人。


 


看到男主人生氣,周圍卻一個上前解圍的人都沒有。


 


畢竟虞家的家底已經被父親敗光,而母親母家這些年抓住風口。


 


一舉爬到京城上層階級。


 


大家能來我的升學宴,也都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


 


父親當眾帶著私生女逼母親就範。


 


哪怕是為了以後和母親之間的生意合作,也沒人會上去幫父親說話。


 


我冷眼站在一邊看著虞婉婉被羞辱得差不多了。


 


這才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守在門外的保鏢馬上進屋,一人一隻胳膊把癱軟在地上的虞婉婉拽起來。


 


我先是微笑著向圍在周圍的人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次酒會安保工作不太好,讓大家看笑話了。」


 


說完,我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們馬上心領神會,架起不斷掙扎的虞婉婉就往出走。


 


最後把她從虞家的大宅裡丟出去。


 


父親臉色鐵青地看著虞婉婉被處理,卻也無計可施。


 


隻能黑著臉摔了手裡的酒杯。


 


自顧自地離開了酒會現場。


 


而坐在上首的母親則全程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笑眯眯地看著我收拾虞婉婉。


 


2


 


宴會結束。


 


我換下那身華麗繁復的禮服,穿了身輕便的旗袍。


 


隨便挽了頭發就被佣人重新帶回了客廳。


 


客廳裡,父親和母親相對而坐。


 


一邊的地板上跪著的是才被丟出去的虞婉婉。


 


此刻正一襲白裙,

楚楚可憐地抹眼淚。


 


看到我下來。


 


母親招招手,讓我坐到她身邊。


 


母親看著跪在地上的虞婉婉,漫不經心道:


 


「你就這麼想進虞家?」


 


虞婉婉急切地點點頭,剛想接著哀求。


 


卻沒想到母親一口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


 


說完,母親眯著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如果你願意,明天我就開發布會,說你是我生的女兒。」


 


父親眼裡閃過一絲驚詫,剛想制止。


 


虞婉婉卻一口答應下來:


 


「我願意!我願意的!」


 


話音剛落,母親眯起眼睛,微笑著將頭轉向父親:


 


「不過你到底不是我的親生的。」


 


「如果想讓我認下她,當年你爸爸遺囑裡給我女兒的東西,

你必須一分不少地還給我們。」


 


說完,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父親咬著牙看向母親。


 


母親卻無所畏懼地笑著喝了口茶。


 


我垂下眼睛,一言不發。


 


當年爺爺知道父親無能,就做主商業聯姻了母親這個極有能力但是家底略薄的人。


 


而母親生出來的女兒也遺傳了她的聰明頭腦。


 


讓爺爺很是滿意。


 


甚至想越過父親這Ţű³個蠢貨。


 


直接把虞家交給我。


 


誰知道他還沒來得及這麼幹。


 


就先一步得了癌症去世。


 


好在他立了遺囑,說等我十八歲之後。


 


要將虞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轉移給我,在此之前,先交由父親保管。


 


但是現在已經距離我成年過去了三個月。


 


父親還跟沒事人一般,遲遲不肯給我。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想把股份給他的私生女嗎!


 


看到父親沉默不語的樣子。


 


母親輕笑一聲。


 


轉頭對管家吩咐道:


 


「既然老爺不願意,那就把這位小姐請出去吧。」


 


眼看著進豪門的機會溜走。


 


在最後關頭,虞婉婉對父親失聲道:


 


「爸爸你想想我和……啊!」


 


等說完,父親這才像下定決心似的拉住想要上前的管家。


 


咬著牙道:


 


「給就給!」


 


母親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拍了拍手,早早等在隔壁的律師上前。


 


從包裡拿出文件,就等著父親籤字。


 


母親看事情差不多結束。


 


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聽晚,你要當姐姐了。」


 


「趁現在沒事,你帶著婉婉去咱們家四處逛逛吧。「


 


我微笑著點點頭,隨後向跪在地上的虞婉婉伸手。


 


縱然虞婉婉再不情願。


 


當著母親的面也要裝出乖巧的樣子,牽住我的手。


 


我胳膊上尖利的鑽石手鏈狠狠劃在她擦傷的手腕上。


 


她輕輕掙扎,卻被我牢牢牽住。


 


趁著父親專注於和律師討價還價。


 


我拉著虞婉婉大步走出客廳。


 


3


 


虞家在沒落之前在京城算得上是豪門顯貴。


 


因此大宅算得上是富麗堂皇。


 


虞婉婉被我扯著走過走廊。


 


最後來到院子裡。


 


看到周圍沒有僕人了。


 


她也幹脆利落地卸下面具,一把揮開我捉住她的手。


 


我懶洋洋地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著她心疼地檢查著自己受傷的身體。


 


跳舞的人最害怕自己身上留下傷疤。


 


虞婉婉也不例外。


 


我看她緊張的樣子,馬上故作驚奇道:


 


「哎喲看我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竟然沒發現妹妹受傷了!」


 


說完,我還想走上前,卻被她一手揮開:


 


「滾開!你這個偽善的賤人!」


 


她下手極重,我看著我被打紅的手。


 


臉上表情莫測。


 


最後抬頭看向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對我動手動腳?」


 


「一個私生女,剛才還為了進虞家的門跪在地上對我母親感恩戴德,現在還有臉罵我偽善?


 


一邊說著,我一邊一臉諷刺地上下打量著虞婉婉。


 


虞婉婉從小囂張跋扈慣了。


 


聞言差點氣得七竅生煙。


 


也不管父親叮囑她要隱忍,當即冷笑出聲:


 


「虞聽晚,你別得意得太早。」


 


「私生女又怎麼樣,你難道不知道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嗎?」


 


「我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北舞第一,到時候父親隨便給我選門聯姻,我都活得都比你自在!」


 


「你算什麼東西?文科狀元又怎麼樣,沒我漂亮沒我解風情,最後還不是嫁不出去!」


 


說完,她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勝利者一般上下打量我。


 


我看著她得意的樣子。


 


也懶得再說什麼,我轉了轉手上的戒指。


 


將尖銳的那面轉向手心。


 


隨後一手抓住虞婉婉的頭發,


 


另一隻手狠狠地連扇了她好幾個耳光!


 


稜角分明的珠寶劃傷了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順帶還有幾個難看的巴掌印。


 


她當即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我也順勢一腳把她從抄手回廊踹進了邊上的花叢。


 


一片混亂中,我聽到她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而我卻懶洋洋地把掙扎著準備爬上岸的她又踹了回去。


 


隨後才開口道:


 


「你初來乍到,應該還不知道,我虞聽晚是個不好惹的。」


 


「你現在姓虞又能怎麼樣,虞家在我眼裡都是個要飯的。」


 


「你不過就是個會跳跳舞,任人消遣的玩意兒,仗著自己和我有一半的血緣,竟然還想肖像屬於我的東西?!」


 


說完,我一腳踩上她扒住石磚的手,碾了碾,果然聽到了她的哀嚎。


 


虞婉婉斷斷續續道:


 


「你這樣對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哈哈笑了兩聲:


 


「他算個屁,不過就是個隻會把公司開破產的廢物,你還不如威脅我要在虞家客廳拉屎,這可比父親對我的威懾力大多了。」


 


說完,我直起身子。


 


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慢悠悠道:


 


「今天晚上沒人會來救你,你能上來就上來,上不來就睡花園。」


 


「現在虞家上下都是我的人,你最好安分點。」


 


說完,我順手拿起放在廊間的團扇。


 


邊扇邊走回房。


 


4


 


虞婉婉從小嬌生慣養長大。


 


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第二天就跑去給父親告狀去了。


 


我被叫去客廳的時候。


 


就看到怒氣衝衝的父親和捂著臉,楚楚可憐的虞婉婉。


 


父親指著虞婉婉的臉質問我:


 


「虞聽晚,你為什麼要打你妹妹?」


 


「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我才睡醒。


 


沒去理會生氣的父親,反而看向正躲在父親身後的虞婉婉: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


 


「你與其給父親告狀,還不如直接在客廳裡拉屎,這樣對我的威懾力更大。」


 


父親一把把我拽住:


 


「你回答我的問題!」


 


「少在這裡招惹你妹妹!」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一把把父親的手揮開:


 


「一個私生女,打就打了,還要找理由嗎?」


 


「你現在與其在這裡質問我,

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和你手裡最後一家公司的股東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又破產了。」


 


說完,我果然看到父親心虛的嘴臉。


 


我嗤笑一聲,臨走之前還對那私生女豎了個中指。


 


父親看到我這一副無賴的樣子。


 


氣急攻心。


 


等到母親回來的時候還告了一遍狀。


 


卻被母親三言兩語地輕輕揭過,他還想再說什麼。


 


就被母親微笑著拿捏住了軟肋:


 


「你要是再廢話的話,原先我還準備給婉婉開個酒會,來慶祝她回虞家呢。」


 


話音剛落,父親馬上閉嘴。


 


連帶著藏在他身後的虞婉婉也不哼哼了。


 


我知道為什麼虞婉婉這麼著急她那張臉。


 


母親手裡虞家的公司最近要宣傳新產品。


 


京城的人脈原本要在我的升學宴上被疏通。


 


誰知道父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讓一個私生女把這個好局攪得稀爛。


 


為此母親隻能借著私生女回家這個機會。


 


重新在虞家開一場酒會,重新社交。


 


而虞婉婉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這場酒會的主角。


 


沾沾自喜地就開始收拾自己。


 


酒會即將開始的那天下午。


 


她甚至還預約了美容院,準備搶救一下自己被我搞毀容的臉。


 


而我則留在虞家大宅。


 


手機上是消息不斷增加的社交軟件。


 


【聽說虞家這次真要讓私生女進門,真的假的?】


 


【真的,今晚的酒會,阿姨親下的帖子。】


 


群裡發問的馬上從疑問變得匪夷所思:


 


【那虞聽晚沒把那私生女皮揭了?她脾氣這麼好?


 


話音剛落,後面馬上一陣歡聲笑語。


 


我無語地解釋:


 


【她臉都被我打腫了,現在正在美容院搶救呢。】


 


說完,我還羞辱了那私生女兩句。


 


群裡的富二代基本上了解到了我對待虞婉婉的態度。


 


今天晚上的酒會對她的態度也不會好。


 


5


 


等到虞婉婉從美容院回家。


 


正好趕上管家找人給虞婉婉送禮服。


 


我正坐在客廳喝茶。


 


一抬眼就能看到虞婉婉看著高定禮服那張激動的臉。


 


隻是貪圖榮華富貴而沒腦子的人。


 


注定是豪門裡的炮灰。


 


一想到這裡,我看向虞婉婉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剛上線就要被利用的炮灰。


 


真是可憐。


 


酒會開始前半個小時。


 


我隨便找了身禮服換上,隨後就下樓準備等著開場。


 


虞婉婉穿著華麗地坐在客廳。


 


奢侈珍貴的布料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看上去漂亮又精致。


 


再加上珠寶點綴,虞婉婉看上去倒還真像是個大家小姐。


 


但這隻是她自己覺得。


 


酒會開場之後。


 


母親草草介紹她一番後。


 


就帶著穿著簡潔大方的我四處社交。


 


而她原本想象中自己被眾星捧月的情形並未出現。


 


我端著紅酒。


 


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虞婉婉孤獨地坐在沙發上。


 


周圍的少爺小姐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對著她指指點點。


 


等到第一輪社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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