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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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請回吧,我這小院容不了那麼多人。」


 


「鳶青!」


 


鳳淵失去耐心。


 


「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跟我回去?」


 


「回去幹嗎?繼續一百年的囚禁嗎?」


 


我冷嘲一聲,打開小院的結界。


 


這是我爹娘為了保護我布下的。


 


除非得到我的允許。


 


否則這些人。


 


隻會像現在這樣。


 


被彈出去!


 


155


 


身處小院之外的鳳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不敢相信,保護了他十年的陣法。


 


居然將他逐了出去。


 


當即凝出鳳皇真火。


 


「鳶青,這是你逼我的!」


 


話落,火球砸向小院的陣法屏障。


 


一擊被擋。


 


再來一擊。


 


打到最後,他口吐鮮血。


 


屏障也開始搖搖欲墜。


 


仍不肯停手。


 


我無奈飛身而出。


 


咬牙切齒地問他:


 


「你這個瘋子!到底想幹嗎?」


 


他咧嘴一笑:


 


「我想要你,跟我回去。」


 


痴人說夢!


 


我當即施展靈術。


 


「鳳淵,你若再糾纏,大不了就在這決一S戰,讓我回梧桐海,絕無可能!」


 


如今我已經化為青鸞真身。


 


不見得會敗於他手。


 


鳳淵眼神一亮:「是不是我打敗你,你就會跟我回去了?」


 


「不可能!就是戰S,我也不會跟你走!」


 


大戰一觸即發。


 


梧桐海的長老嚇了一跳。


 


趕緊將人打暈帶走。


 


臨走前,又卑微哀求:


 


「希望青鸞大人看在同族一場,再護我梧桐海一回。」


 


我沒有答應。


 


轉身進了小院。


 


大風長老長長嘆氣,才帶著鳳淵離開。


 


而此時。


 


我腦海被一大堆不屬於我的記憶充斥。


 


記憶中。


 


有關於我身世的解釋:


 


我的先祖,是上一任青鸞。


 


先祖生下繼承青鸞後,將她的血脈和靈力一分為二,封印起來了。


 


之後我們這一脈,再無青鸞降生。


 


隻有代代相傳的兩顆珠子。


 


後來兩顆珠子傳到我母親手裡,又被她弄丟一顆。


 


到了我這裡,就隻剩一顆了。


 


而我,

也不知為何。


 


原形成了一個下等的鳶鳥。


 


陰差陽錯,重新將兩顆珠子煉化。


 


合二為一,才能激發青鸞真身。


 


16


 


「世上竟有如此荒唐之事?」


 


除了我的身世。


 


我也大約知道了。


 


為何鳳淵明明記得我,卻誤把我當作仇人的原因。


 


許是大風長老為他解除封印時。


 


恰好將他對我的情感,連同寒冰珠一同封印了。


 


所以他明明記得我,卻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感情。


 


看似陰差陽錯。


 


實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又過幾日。


 


鳳淵獨自造訪。


 


他面色憔悴。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乖乖地低頭認錯:「阿鳶,

對不起。


 


「我已經把雀心兒休了!還有她傷你一事,如今日日在梧桐海受罰,你跟我回去,讓我娶你為後好不好?」


 


我搖頭。


 


「世間並非所有事都能回頭,你曾縱容她傷我,如今又借我的名義傷她,那你和她又有什麼區別?」


 


雀心兒傷我、害我。


 


我並非不恨她、怨她。


 


但跟我九S一生才獲得的自由相比。


 


那些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鳳淵不甘地質問:


 


「可你終究也屬於梧桐海,千年汛期將至,如今結界日漸脆弱,你肩負青鸞的使命,難道要放任族人不管?」


 


隔著結界,我問他:「鳳淵,你可知你和唳天有何區別?」


 


曾經,

唳天跟我說過:「世上的事,你管不完,也不必將什麼都攬在身上,沒人生來便要肩負怎樣的責任,那些都是世人給強者的枷鎖,你我都不是什麼大人物,好好活著就行,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那時山火爆發,我和唳天拼命地將受傷的動物送到結界之中。


 


可一場大火之後,山間仍屍橫遍野。


 


我陷入巨大的自責中。


 


唳天輕輕幾句話。


 


便將我從自責中摘出來。


 


而此時的鳳淵,半天說不出話來。


 


隻隔著結界,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末了。


 


他像是難過至極:「阿鳶,你變了。


 


「我認識的阿鳶,是個善良的小鳶鳥,明明力量弱小,還是會傾盡全力去幫助任何一個有需要的小動物,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無辜的生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會罔顧同族之人的命運。」


 


17


 


「也許吧!」


 


也許真的如鳳淵所說,變的人是我。


 


又或者我們都變了。


 


「昔日我是鳶鳥你是山雞,沒人關心我們般不般配,能不能在一起,如今你是火鳳,我是青鸞,我們終究都不是過去的自己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踉跄著退了兩步。


 


「不!阿鳶,唳天就是鳳淵,我還是那個我!隻要你願意,我們還是夫妻!」


 


「回去吧鳳淵,你有你的鳳後,我有我的自由。」


 


勸不了的人,也不必再多費口舌。


 


我直接將小院的門關上。


 


有結界在,他也進不來。


 


可他卻像鐵了心一樣。


 


一直守在小院的門口。


 


連梧桐海都不回了。


 


偶爾有鳳族人來請他,他則是在門口大聲地喊:「阿鳶不走,我就不走!」


 


鳳族人無奈。


 


每次都要在門口苦苦哀求。


 


吵鬧許久。


 


小院之內,我依舊專注自己的生活。


 


偶爾出門,也無視他。


 


鳳淵也曾想和當初的唳天一樣。


 


跟著我一起上山。


 


以前我提著籃子採果子囤糧食。


 


唳天總能很快將籃子裝滿,又從身後掏出一朵花來,逗我開心。


 


於是鳳淵也一路上故意跟我說著各種輕快的話。


 


「許久不來,這山林更大了,草木更茂了。


 


「這裡雖然比梧桐海差點,倒也是個不錯的隱居之地。」


 


我不理他,他也不著急。


 


依舊絮絮叨叨地說著。


 


等我將籃子裝滿。


 


一回頭,滿地盛放的鮮花。


 


甚至還有不屬於這裡的鳳凰花。


 


他站在一旁,殷殷期待地看著我。


 


我平靜地從花叢中走過。


 


偶爾踏過一朵花的屍體。


 


也再無憐惜駐足。


 


他終於破防。


 


臉色煞白!


 


18


 


他到底還是生氣了。


 


在一次次真心被我踐踏之後。


 


他氣紅了眼,質問我:「阿鳶!你非要我把命賠給你,才肯原諒我嗎?」


 


我知道他沒開玩笑。


 


隻好將受傷的翅膀展開在他眼前。


 


「我雖為青鸞,卻已飛不過梧桐海,護不了梧桐海的族人,鳳皇陛下還是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雀羽箭是歷代孔雀王的翎羽化為,弓身由孔雀先祖的獸骨打造。


 


威力不容小覷。


 


即便是有靈珠恢復本體,翅膀傷的小洞依舊明顯。


 


鳳淵像是被震驚到。


 


伸出右手,顫抖著,小心地撫上我受傷的翅膀。


 


眼中帶著痛惜、狠厲。


 


「這......是雀心兒所為?」


 


我收起翅膀,淡漠地回他:


 


「不全是她,還有你!我身上每一塊傷疤,究其原因,都是你帶給我的,還有接下來的汛期,陛下以為,憑我這副殘軀,能護得了幾個族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系,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嗎?」


 


究竟是不知道,還是根本不在意,我們心裡都清楚。


 


如今隻要他在這裡,

鳳族人就會日日來這裡。


 


求他回去,求我去抵抗潮汛。


 


我對鳳族並沒有好感。


 


也不至於拼S相救。


 


「好!我會走,但是離開前,能讓我再進小院看一眼嗎?」


 


「不能!」


 


我冷漠地拒絕。


 


他眼裡的光芒,一點點地寂滅。


 


最終含著淚,蒼涼一笑。


 


轉身攜一身寂寥離去。


 


我的小院重新恢復寧靜。


 


19


 


鳳淵回到梧桐海後,立即釋放了雀心兒。


 


他說:「你所有的錯,都是在我的默許縱容下犯的,與其懲罰你,倒不如說是我一直在逃避,不肯承認自己一直以來傷害她的事實。」


 


雀心兒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卻還是不甘心地問他:


 


「為什麼?

我堂堂鳥族第一美人,驕傲尊貴的孔雀公主,為何在你心裡還不如一隻鳶鳥?」


 


鳳淵卻沒有回答。


 


轉身自顧地離開。


 


獨留雀心兒一人,流下悔恨的淚水。


 


若她沒有和鳳淵聯姻。


 


若非她貪圖那至尊之位,也不會淪落至此。


 


鳳淵說她的錯,是他縱容默許犯下的。


 


可於她而言。


 


又何嘗不是因為自己的貪婪嫉妒?


 


她從小嬌生慣養,被家裡寵大。


 


所有人都告訴她:「你是公主,生來尊貴,你所擁有的一切,都該是最好的。」


 


所以當她知道鳳淵曾和別人成親過時。


 


有種被人搶了重要東西的憤恨。


 


她以為自己報復鳶青是理所應當之事。


 


現在想來。


 


竟是咎由自取!


 


「也罷!從此這梧桐海,便是我的囚籠。」


 


雀心兒一抹眼淚。


 


帶著滿身傷痕,一步一拐,走向奢華的鳳後殿。


 


她知道。


 


自己這一生。


 


都不可能再留住鳳淵的目光了。


 


20


 


梧桐海潮汛突如其來。


 


打亂了鳳淵早前的部署。


 


他匆匆地趕到御海岸口時。


 


大風長老正帶著一群弟子結陣阻擋。


 


「陛下,您快去請青鸞大人,我等還能堅持住!」


 


鳳淵直接在眾人身後施展術法,源源不斷地阻擋著呼嘯而來的海浪。


 


「不需要她!本皇難道還守護不了自己的子民嗎?」


 


大風長老急得不行。


 


「陛下!這結界歷來需要青鸞一族的靈力加持,

您幹嗎非在這種時候較勁!」


 


說話間,一個浪潮翻湧。


 


鋪天蓋地地卷來。


 


似乎要將整個小島衝垮。


 


卻又在碰到結界屏障時,「哗啦」回流。


 


一次次,一下下。


 


眾人靈力一點點地減少、耗盡。


 


依舊隻能短暫維持,在浪潮擊來時,不至於將薄弱的結界拍碎。


 


「陛下,您再不去就來不及了,這結界已經萬年沒被加固過,撐不了多久的!」


 


從梧桐海到東海需要時間。


 


沒有青鸞的靈力,他們這樣耗下去。


 


就是純耗!


 


若是耗到最後,潮汛未退,那便隻剩下等S一條路了。


 


因此大風長老都快急哭了。


 


梧桐海是他守護了大半輩子的家,如今遭此大難。


 


他恨不得用自己填了這海浪。


 


可鳳淵依舊紋絲不動,隻源源不斷地給結界輸送靈力。


 


但每一次浪潮的擊打,都讓他腳步一退。


 


漸漸地,嘴角滲出鮮血。


 


他依舊咬緊牙關:「本皇的族人,我自己守護!」


 


他不退。


 


其他人也不敢退。


 


所有人都咬緊牙關。


 


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倒,就迅速爬起來,繼續輸送靈力。


 


直到最後,隻剩下鳳淵一人站著。


 


他依舊不退,不走。


 


獨自對抗席卷而來的浪潮。


 


大風長老氣喘籲籲地倒在地上。


 


看著滿地的少年。


 


抹了把心疼的眼淚,又咬牙頂了上去。


 


「老夫陪陛下一起!」


 


21


 


最後一波浪潮襲來時。


 


鳳淵被巨大的力量重重地擊飛。


 


卻又被人飛身接住,穩穩地落下。


 


「陛下,你沒事吧?」


 


雀心兒擔憂地看著心愛的夫君。


 


此時的鳳淵眼裡卻裝滿了另一個人。


 


「她怎麼來了?」


 


雀心兒小心地將他扶起。


 


「人是我去請的!


 


「潮汛不是小事,關乎鳳族生存,她既是青鸞,這便是她的使命,至於我欠她的,此戰之後,必還!」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饒是閉關多日,搜尋了大量關於梧桐海潮汛的記錄。


 


我還是沒想到。


 


這次潮汛竟如此厲害。


 


帶著席卷海島的壓力,一次次蓄力,一次次重擊!


 


「留下一人幫我護法,無關人等回撤!


 


加固結界無需護法。


 


但是此時,我需要一個人在我加固結界時,幫我抵御浪潮襲擊。


 


「我來!」


 


「我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沒有時間猶豫,直接對著身後大喊:


 


「鳳後來!」


 


鳳淵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雀心兒沒有猶豫。


 


應聲而上。


 


其餘人快速地被大風長老安排撤走。


 


我深深地看了雀心兒一眼,提醒她:「鳳後,這一戰,是為梧桐海!」


 


希望她別再耍什麼幺蛾子。


 


雀心兒大聲地喊道:「你盡管加固結界,其他的,交給我!」


 


22


 


加固結界,是件極其耗費心力的事情。


 


一旦開始,

無法分神,更無法停止。


 


好在雀心兒也不是吃素的。


 


幾個浪潮打來,雖然吃力。


 


卻也被她盡數抵擋。


 


我在重壓之下加固結界。


 


身體和精神都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就在結界快修復完成時。


 


一個滔天巨浪,裹挾著破萬鈞之勢襲來。


 


「小心!」


 


雀心兒一個飛身,擋在我面前。


 


祭出法寶擋住了這一擊。


 


我松了口氣。


 


繼續加速陣法的完成。


 


偏偏浪潮像生了意識一樣。


 


開始不斷地朝著薄弱處衝擊。


 


雀心兒也看出來了,急得大喊:「怎麼辦?」


 


我心中微沉!


 


私心並不想用那個法子。


 


我並不想為了這些傷害過我的族人,

奉獻自己的生命。


 


可眼下陣法久久不成,我的靈力也在不斷消耗。


 


雀心兒也看出來了,急出了顫音:「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


 


「鳳後可聽過鎮海石?」


 


那三個字一出,雀心兒突然沉默了。


 


她咽了咽口水。


 


又看向久久無法完成的加固陣法。


 


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此術,我剛好知道。」


 


「什麼?」


 


海浪聲太大,我一時沒聽清她的話。


 


「我說,對不起!!」


 


她大喊一句。


 


隨即施展了那個我最不想用的術法。


 


眨眼間,一個巨大的孔雀虛影朝著浪潮衝去。


 


孔雀石像短暫將浪潮鎮於海中的瞬間。


 


我的陣法加固也終於完成。


 


愣愣地看著海中的石像。


 


在她的鎮壓中,浪潮的威力減弱不少。


 


拍打在如今加固後的結界上,也沒了威脅。


 


梧桐海的危機解除了。


 


雀心兒卻......


 


23


 


此刻美人盛怒,無人敢勸。


 


「悼日」其實我是騙鳳淵的。


 


我翅膀上的傷,早就好了。


 


我本打算不管不顧,任他們自生自滅的。


 


可終究是無法說服自己。


 


眼下任務完成。


 


青鸞也沒了存在的必要。


 


我重新找了個地方。


 


將體內的珠子一分為二。


 


又化成了鳶鳥模樣。


 


自由自在地活著。


 


後來聽說:


 


梧桐海一夕之間,連殒兩位鳳後。


 


鳳凰此後未再娶。


 


日日都去御海岸口。


 


悼念為了守護梧桐海殒命的妻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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