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A -A
  繞過停著數輛豪車的車庫,眼前便出現一堵白色牆面,上頭胡七八糟畫著各種塗鴉,血淋淋的骷髏頭,斷了胳膊露出陰森笑容的大兵,還有沾了血的各種花朵。


  血腥暴力,極其的病態。


  唐玉不悅地皺起眉。


  唐玉喜歡風雅,這個地下室以前是她儲藏各類藝術品的地庫,其中不乏價值連城的名家畫作。很顯然,蔣之昂接手別墅後,不僅撤換了大部分人員,還對這裡進行了改造。


  這面血腥的塗鴉牆,不用猜也知道是蔣之昂的傑作。


  她直接推開了房門。


  地下室裡光線昏暗至極,隱隱還能聽見女人的哀求與呻吟聲。


  繞過地上散了一地的洋酒瓶和奶油發泡槍,唐玉聞到空氣裡彌漫著的古怪氣味,糜爛、曖昧,腐朽。


  又前行幾步,她眸光一跳,被眼前場景生生驚住。


  數名馬仔勾著腦袋,恭恭敬敬候在一旁。


  不遠處,蔣之昂黑襯衣微敞,

露出結實性感的胸膛和小腹,剛系好皮帶。他面前的臺球桌上趴著一個衣衫散亂兩頰潮紅的女人,頭發亂糟糟遮住臉,正小口喘氣。


  而在這張臺球桌的正前方,蔣之昂抬頭就能看見的位置,掛著一個投影儀幕布,投映著一張照片。畫面中的女孩膚色白皙,明眸皓齒,正朝鏡頭露出一個柔美嫻靜的淺笑。


  這照片的擺放位置,是什麼意思,好像不言自明。


  唐玉猜測,蔣之昂剛才就是看著這張照片,邊想象意淫,邊和球桌上的女人翻雲覆雨。


  這個結論不知緣由,令唐玉更加惱怒。她十指無意識收握成拳。


  “喲,玉姐來了啊。”


  奶油發泡槍是打笑氣的工具,蔣之昂大約是才打了不少,興奮頭還沒過,吸著鼻子隨口招呼邊兒上小弟,“給玉姐倒茶。”


  唐玉墨鏡後的眼神微冷,淡淡道:“不用了。”


  “怎麼了?”蔣之昂輕輕一抬眉,邁著步子走到唐玉跟前,

彎腰湊近她:“美人兒姐姐,心情不好?”


  蔣之昂才放完一炮,渾身還沾著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燻得唐玉皺起眉,撤步往後退開。


  她抬手厭煩地扇了兩下風。


  蔣之昂遞了個眼色給邊兒上。底下人會意,立刻把臺球桌上的女人提溜著帶下去。


  他彎起唇,吊兒郎當地歪了歪腦袋,盯著唐玉:“玉姐,你來找我,總不會是想我了吧?”


  唐玉語氣不善:“緬北的玉石生意你才從壽老那兒接手,聽說就鬧出了事情?”


  “我還當什麼事兒。”


  蔣之昂嗤笑,長腿一抬靠坐在臺球桌上,彎了腰,拿杆打球:“我爸早就說過,多壽佛年輕的時候是條地頭蛇,老了老了,還是條地頭蛇,明的不行就會玩兒陰的,一輩子都化不成龍。他想給我使絆子,又不敢違抗大老板,就隻能教唆著幾個嘍啰跟我唱反調,有意思得很呢。”


  話說完的同時,

哐當一聲,一球落進洞裡。


  蔣之昂半眯了眼睛,又去瞄第二個球。


  唐玉靜了靜,說:“總之你自己處理幹淨,別留下什麼把柄。”


  蔣之昂:“謝謝玉姐提醒,知道了。”


  唐玉說完便準備離去。可扭了頭走出幾步,像是實在不甘心,又回過頭裡看向蔣之昂,沉聲:“外頭那幅塗鴉醜死了,限你一天之內給我重新把牆漆了。”


  蔣之昂打臺球的動作略微一滯,慢條斯理直起身,輕笑著回道:“你也覺得那畫兒醜?”


  唐玉面露疑色。


  “那幅塗鴉,是我二十四歲生日那年,鄭西野送我的禮物。”


  說到這裡,蔣之昂猛一下抬眼看唐玉,目光陰鸷裡帶幾分森森笑意,“他親手畫的畫。當年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喜歡得不得了呢。當時我想,這姓鄭的真對我胃口,夠狠辣,夠扭曲,也夠變態,我他媽簡直愛死他了。”


  唐玉無言。


  “誰能想到,這心狠手辣歹毒到極點的壞種,居然是狼牙的人。”蔣之昂狠狠咬牙,“我把這幅畫親手臨摹下來,每畫一筆,我都對自己說,以後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每畫一筆,我都在提醒自己,鄭西野欠蔣家一筆血債。”


  聽完這些話,唐玉想起這些年蔣家經歷的種種,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沒有再強求蔣之昂洗去塗鴉,沉默片刻後,轉身大步離去。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逐漸遠離,直至消失。


  唐玉前腳剛離開地下室,一個穿铆釘夾克的年輕男人便被扔破抹布似的扔在了蔣之昂腳邊。


  他滿臉是血面容扭曲,正蜷在地上,不斷抽搐。


  蔣少爺打著他的球,瞥都沒瞥那抽搐的“破抹布”一眼。


  有人過來說話,低低道:“昂少,這就是‘菜蛇’的兒子。他本來想跑路,讓我們給半道攔下了。”


  蔣之昂聞聲,這才舍得給個眼神。

他端詳那“破抹布”兩眼,又隨手抄起個紅色7號球,凌空一拋,砸在對方的身上。


  “喂。”蔣之昂眼神裡漫出興味,“你老爸很拽哦,在緬北走玉石的販子這麼多,就你家不服我。說說,多壽佛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有膽跟我對著幹?”


  年輕男人哭得涕泗橫流,強撐著爬起來,給蔣之昂磕頭:“老大,老大,我家的生意都是我爸和我舅在打理,我就是個跑腿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多壽佛壽星公,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饒了我也饒了我爸!我替我爸給你道歉了,對不起!對不起!”


  蔣之昂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揮手:“繼續揍。說一大堆廢話,沒一句在點子上。”


  “是。”


  幾個打手圍著年輕男人一頓拳打腳踢。


  蔣之昂則繼續打他的臺球。


  片刻,所有球都已經入洞。蔣之昂打了個哈欠,隨手將球杆丟到一邊兒,點了根煙,眼風在邊上一排馬仔裡掃一圈,

隨便挑中一個,勾勾手。


  被選中的是個戴鼻釘的黃毛。他點頭哈腰湊上來,“昂少。”


  蔣之昂咬著煙,一把勾過黃毛的肩膀,攬著這廝一起看向投影儀。兩秒後,蔣之昂在煙霧背後抬抬下巴,淡問:“漂亮麼?”


  “漂亮,太漂亮了。”黃毛實話實說,“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蔣之昂彎起唇,和顏悅色:“知道她是誰麼?”


  黃毛搖頭,說不知道。


  蔣之昂笑容病態:“是野哥的妞,咱們的‘大嫂’。”


  “……”黃毛心一沉,霎時大氣都不敢往外出。


  笑氣裡的一氧化二氮在腦神經中肆虐,蔣之昂感到愉悅而亢奮。


  他攬著黃毛大步走到投影幕布前,伸出左手,凌空緩慢描摹出照片裡女孩的輪廓,感嘆道:“美,太美了,比她十幾歲那會兒還漂亮。還得是咱野哥,這出養成玩兒得真絕。”


  自從有了地下會所的先例,

一幫馬仔便時時警醒自己,不能再提起“鄭西野”這個名字,不能再犯昂少的禁忌。


  這會兒,忽然聽蔣之昂自己在這兒抑揚頓挫地感嘆,左一句“野哥”,右一句“野哥”,眾人自然嚇得不輕。


  距離最近的黃毛更是腿都開始發抖,生怕這喜怒無常的少爺會忽然拿自己開刀。


  蔣之昂端詳著照片裡的女孩,嘖嘖兩聲,又說:“看看咱大嫂,雲軍工出來的國防高材生,未來的女軍官,優秀,厲害,牛逼!是吧?”


  黃毛都快哭了,隻能附和地點頭:“是啊,真厲害,真牛逼。”


  “這麼優秀的一小姑娘,好幾年了一直跟著鄭西野。”蔣之昂玩味地挑起眉,“足以見得,咱野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也足以見得,咱野哥有多喜歡她。是吧?”


  黃毛:“是是。”


  蔣之昂的眼神逐漸顯露出幾分陰狠,柔聲續道:“鄭西野差點兒毀了我的一切,那我現在要動他最寶貝的妞,

一點兒不過分。是吧?”


  黃毛:“是。”


  兩人正說著,忽然,地下氣若遊絲冒出一嗓子,說道:“昂少,我、我認識這女的……”


  蔣之昂臉色微凝,推開黃毛,大步走到那塊破抹布跟前,蹲了下來。


  他歪歪頭:“你說什麼?”


  年輕男人看向他,用盡渾身的最後力氣,一字一句道:“我認識許芳菲。昂少,我可以幫你。你吩咐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做,隻要你放了我爸和我舅舅,放了我……”


  蔣之昂吸吸鼻子安靜了會兒,然後垂了頭,從外套內兜裡取出一包白色粉末,扔在了地上。


  蔣之昂說:“想辦法讓我嫂子吃了。”


  年輕男人有些猶豫,問:“昂少,你要許芳菲的命?”


  “嘁。說什麼呢兔崽子,國家培養一個國防高材生多不容易,而且她長那麼漂亮。”蔣之昂揉了揉自個兒高挺的鼻尖,“我能舍得讓她死?”


  年輕男人費解:“那這包是什麼東西?


  蔣之昂回答:“象牙鑽(冰毒)。”


  “……”


  年輕男人皺起眉,遲疑說:“昂少,許芳菲是個軍人,要是吃了這個尿檢呈陽性,她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這不挺好麼。”


  蔣之昂嘴角徐徐勾起一道弧:“我就是要毀了我的小大嫂,讓我親愛的大哥生不如死。”


  *


  軍區大院家屬院。


  暮色籠罩天地,許芳菲眼前的世界是溟濛的一片,腦海中有玫瑰色的煙花一朵接一朵,絢爛地綻放開。


  晚上七點多,鄭西野戀戀不舍地抬起頭來。


  小姑娘咬著手指,眼眸湿漉漉,模糊之間看見男人薄唇上潤澤的水光,頓時渾身都羞成了粉紅色。一把拉過手邊的被子,將腦袋遮住,密不透風。


  鄭西野莞爾,動手將被子裡的小崽子拽出來,勾到懷裡緊緊摟著。


  膩膩歪歪抱了會兒。


  他又低下頭,想去吻她的唇。


  許芳菲洞悉男人的意圖,

驚了個呆,立馬用手把嘴巴捂嚴實。


  鄭西野唇隻碰到她的手背,挑挑眉毛,疑惑:“幹嘛。”


  許芳菲臉蛋紅撲撲的,捂著嘴含糊不清地道:“那什麼。你,你先去刷牙漱口,然後才能親我。”


  鄭西野低嗤了聲,在她臉頰上輕咬一口,語調散漫,而意味深長:“還有自己嫌棄自己的?”


  許芳菲:“……”


  豈止是嫌棄,她簡直都無法直視他的嘴巴、他的臉、他整個人了好不好。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